
正面連接 張蘋
【懶媽媽、酷媽媽,還有一個“男媽媽”】 文藝女青年當了媽媽,生活會變成什麼樣?蕎麥曾試圖做一個“不像媽媽的媽媽”:不餵奶、不陪睡、拒絕媽媽羣。她希望保持自我,像男作家一樣自由。 然而,當孩子長大,情緒出現,她卻逐漸沉溺於母親的身份…… 這是一場關於母職與自我的誠實記錄。她不斷在“懶媽媽”和“好媽媽”之間搖擺,最終發現:母親沒有標準答案。如果你也在家庭與自我之間掙扎,本文也許會讓你看見自己。
摘錄 【懶媽媽、酷媽媽,還有一個“男媽媽”】 文藝女青年當了媽媽,生活會變成什麼樣?蕎麥曾試圖做一個“不像媽媽的媽媽”:不餵奶、不陪睡、拒絕媽媽羣。她希望保持自我,像男作家一樣自由。 然而,當孩子長大,情緒出現,她卻逐漸沉溺於母親的身份…… 這是一場關於母職與自我的誠實記錄。她不斷在“懶媽媽”和“好媽媽”之間搖擺,最終發現:母親沒有標準答案。如果你也在家庭與自我之間掙扎,本文也許會讓你看見自己。
真實細膩地記錄文藝女孩成爲母親的心路掙扎,在堅守自我與扮演媽媽身份間反覆搖擺。直白坦誠剖開母職焦慮,溫柔告訴每一位媽媽:母愛從沒有標準答案,不必被世俗捆綁,好好愛孩子,也別忘了好好愛自己。
文藝女青年當了媽媽,生活會變成什麼樣?蕎麥曾試圖做一個“不像媽媽的媽媽”:不餵奶、不陪睡、拒絕媽媽羣。她希望保持自我,像男作家一樣自由。 然而,當孩子長大,情緒出現,她卻逐漸沉溺於母親的身份…… 這是一場關於母職與自我的誠實記錄。她不斷在“懶媽媽”和“好媽媽”之間搖擺,最終發現:母親沒有標準答案。如果你也在家庭與自我之間掙扎,本文也許會讓你看見自己。 不是不想當孩子的媽媽,只是不想從此就被“媽媽”這個身份困住,在當媽媽的同時也想要保持自我,做自己,不被任何不想要的身份標籤束縛住。如何平衡自我和“媽媽”這個身份,確實需要不斷探索。
人這一生,最難的就是在各種身份之間找到平衡,既不丟失自己,也不辜負他人。當一個女人成爲母親,她原有的生活節奏被打破,原有的自我認知也被不斷挑戰。那些關於自由與責任的拉扯,關於獨立與依賴的邊界,從未如此清晰又模糊地擺在面前。她嘗試掙脫,又忍不住靠近;她渴望保持個性,卻又被新的牽絆所塑造。最終明白,所謂母職,本就沒有固定模板,每個人都在摸索中定義屬於自己的方式。
人的一生中有許多角色,女兒,姐姐,妻子,媽媽,大多數的女性都逃不開這個話題。有些角色是階段性的,有些角色是長期的,每一個角色努力去用自己舒適的方式去詮釋,那個角色都是人生的組成部分,不必刻意逃避,順其自然就好
關於“我”與“媽媽”的轉換,好像是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情,彷彿女性與生俱來就會被激素帶着去投入媽媽的角色,去不自覺地關注孩子,心疼孩子。不是說男性就不愛自己的小孩,而是總有那麼些時刻,媽媽油然而生的情感就是會比“爸爸”這個角色要細膩得多。這就讓很多女性在婚姻和家庭中出現了那種不公平感,爲什麼女性在承擔生育之痛後,還要去考慮工作與家庭小孩的平衡,找尋自我的缺失。而男性似乎對此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
我無法跟這位陳小姐產生共鳴。可能是我的激素影響還是我的人生閱歷跟她不一樣,我自己拼命生的孩子,特別是他還小的時候,我不放心把他交給任何人,即使在我要崩潰的時候我都無法跟他分開,因爲他是我的命,他開心我比他更開心,他哭我陪他一起哭。可能我天生母職氾濫。
倒是覺得陳小姐太擰巴,當媽媽是個自然的過程,不需要吹噓自己懶,也不用強調自己的勤快。你是什麼樣,你寶寶的媽媽就是什麼樣,想怎麼樣都可以。過於糾結自己是什麼樣的媽媽難得不是一種自我的喪失嗎?
真的無法評價… “我沒有親自餵過奶,都是用吸奶器泵出來讓伴侶用奶瓶喂。半夜他哭鬧不止,伴侶爬起來哄他給他餵奶時,我在睡覺。我甚至希望自己是“永恆的少女”。有一次,伴侶給孩子餵奶的時候,我說:“你是他爸爸,安撫奶嘴是他的媽媽”“那你呢?”“我是他的小姐姐啊。””
女人一生中有很多角色,是媽媽,是女兒,是妻子,更是自己。需要自己去平衡這些角色。我是兩個小孩的媽媽,現在小孩已經8.9歲了,今天下班開車回家的路上,有個叫什麼啓蒙的機構給我打電話,開口就是“寶媽,我們是~~~~”,我立刻馬上就掛斷了電話,居然莫名其妙的腦袋裏面跑出來一個念頭,我是我自己,我是媽媽,但是請不要叫我寶媽,我很討厭寶媽這個稱呼。我不僅僅是媽媽,我有很多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