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問我什麼是女性主義

一本簡潔明瞭的女性主義發展史，順着女性主義四次浪潮的脈絡，逐一介紹了相對主流的女性主義思想流派。雖然每一種具體流派大多隻是簡單講解了其起源和主旨，但對於剛開始接觸女性主義、尚未形成整體理論圖景的讀者來說，這本書仍然是一部很合適的入門科普讀物。 這裏也簡單歸納一下女性主義四次浪潮及其代表性作品與思想： · 第一波浪潮：18世紀末至20世紀初，主要目標是爭取女性投票權（婦女參政運動）。代表作有《女權辯護》以及《婦女的屈從地位》。 · 第二波浪潮：20世紀60年代至80年代，進一步爭取法律、社會、文化等各個層面的性別平等（婦女解放運動），提出“個人的就是政治的”。代表作包括《第二性》（第二波浪潮的源頭思想）、《女性的奧祕》（自由主義女性主義）、《性政治》與《性的辯證法》（激進女性主義）、《婦女的力量與社會翻轉》（馬克思主義女性主義）、《不同的聲音》（對文化女性主義產生影響）、以及《選擇女性主義還是選擇死亡》（生態女性主義）等等。※女性主義的三大主流學派——通常指自由主義女性主義、馬克思主義女性主義與激進女性主義——均誕生於這一時期。 · 第三波浪潮：20世紀90年代，更加重視多元交織性，也開始對性別二元結構本身提出質疑。代表作包括《美貌的神話》、《性別麻煩：女性主義與身份的顛覆》（後結構主義女性主義）。 · 第四波浪潮：2010年至今，以社交媒體爲重要載體展開的當代女性主義運動。代表事件是#MeToo運動。 另外，縱觀整個女性主義思想的發展過程，我也有一些比較整體性的感受： 首先，思想始終根植於其所處的時代，很難真正超越時代本身。因此，早期的一些理論在今天看來或許存在明顯侷限，但也正是在當時的語境中，它們才顯得足夠激進，並推動了後續的發展。 其次，一種思想在發展壯大之後，往往也會受到新的批判，並在批判中不斷分化、更新，進入新一輪的發展。這種“提出—質疑—再建構”的過程，某種程度上也正對應着“浪潮”這一比喻本身。 最後，女性主義或許並不存在一個統一且完美的答案，甚至連一個“足夠好”的標準答案也未必存在。但正因爲不同處境與經驗之間難以被完全整合，我們才更需要在傾聽各種聲音的同時，逐漸形成一個更貼近自身經驗的理解與判斷。

女性主義的前世今生 推薦等級：★★★★ 面對陌生的事物，人類的第一反應往往是抗拒。因爲不熟悉而產生恐懼情緒自然是意料之中的事。女性主義雖說是作爲當下流行的一種思潮，卻難免會引發類似於《她厭男，她是我女友》裏那種韓男的錯誤認知以及像《隱祕的角落》裏覆蓋線上線下的厭女行爲。 《別再問我什麼是女性主義》通過講述女性主義的前世今生，讓普通讀者也可以對其有更爲全面細緻的瞭解。作爲一本小書，固然有一定的侷限性，比如受限於作者的認知和偏好更多采納了來自西方世界的相關人物和觀點。 1.四波浪潮 《我們去往何方》裏講述了女性主義進一步退兩步的發展歷史，在時代的洪流中起起落落，截至目前可以大致劃分爲四波浪潮。本書作者正是以此爲基礎向那些不瞭解的大衆進行女性主義的科普，至於是否能優於那些作者批判的女性主義者恐怕就見仁見智。 女性主義的第一波浪潮直追法國大革命，可在拿到參政權之後也隨之出現了新的變化。昔日的熱情不再，曾經的運動也逐漸偃旗息鼓，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作爲萌芽多少有些生不逢時。 “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形成的。”波伏瓦的這句話以及產生它的《第二性》可以說第二波浪潮的思想源泉。在對“家務勞動”以及“父權制”的關注中引發了更多人的共鳴。“姐妹情誼力量大”的口號更是讓許多女性團結在一起。 第三波浪潮對於“多元交織性”的重視異乎尋常，強調個人賦權的同時也對於羣體進行了新一輪的篩選和甄別。其所刻意塑造的“女強人”形象更容易變成消費主義和父權制的俘虜。 “本應獲得主體性的女性們，實際上仍在持續受到男性和新市場的剝削。”隨着網絡的波濤洶湧，第四波浪潮閃亮登場。其中最爲著名的大概要數《捕殺》裏提及的MeToo運動，然而覆蓋範圍再廣其所具有的影響力也沒有意向中的那麼強大，《黑箱》裏日本女記者遭遇性侵的相關經歷無疑就是在啪啪打臉。 2.聚光燈下 “往昔諱莫如深的經歷一旦得到釋放，產生的能量就是巨大的。”這可以說當下正在興起的女性主義浪潮所能帶來的潛力是超乎想象的，可惜事實上正如書中所言有些隨意放鬆。 從普通人的視角來說，你甚至可以說女性主義的存在似乎變成了一種蹭熱度的流量密碼。英國女演員艾瑪·沃特森和作家羅琳之間的爭議更像是現實世界裏上演的一出大戲，很難說孰對孰錯，不過確實會引發選邊站隊的行爲。 以尼日利亞作家奇瑪曼達·恩戈茲·阿迪契的經歷來看，如今女性主義不光會吸引到知名人物的參與，或者說你可以因此收穫到之前未有的知名度。“女性主義在變得更容易被大衆接受的同時，也開始顯得有些淺顯。” 在一些常見的敘事下，女性主義甚至變成了一種所謂政治正確，而在其造成的反彈之後出現污名化以及對立情緒自然不會讓人感到有多意外。更加值得注意的是那些政商界精英女性的成功敘事會對大多數普通女性造成難以彌補的身心傷害。 當女性主義隨着網絡普及開來，原本就陣營分裂的羣體進一步引發了各種各樣的分歧，對於女性以及外界帶來的諸多不良影響更是與日俱增，或許在某種程度上也在暗示激進派女性主義的迴歸，一不小心女權就會變成了所謂的“女拳”。這其中有不明真相的民衆被裹挾，但更有別有用心之人的惡意利用。 3.社交網絡 既然在當下聊女性主義，自然就不能忽視了社交網絡的存在以及其所發揮的巨大作用。不過正如書中提到的MeToo運動，它真實的歷史遠沒有人們以爲的那麼簡單。 《熱血野心》在講述Uber的起伏變化，也讓人注意到該公司從上到下對於女性的極端不友好。2017年2月工程師蘇珊·福勒的性騷擾指控在當時相當有名，卻沒有帶來什麼影響，更很難想象其在數月之後引發的劇烈運動。 2017年10月圍繞着好萊塢著名製片人哈維·溫斯坦的性騷擾指控可以說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公開的祕密”在媒體的報道和大衆的口誅筆伐下通過網絡帶來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迅速風靡全球。 “在社交媒體的空間之中，大量地湧現出了各種各樣的講述。”“那些曾因恐懼和羞恥而難以開口講述性侵經歷的女性，終於找到了傾訴的出口。”女性分享隱祕往事的同時不少男性也參與了進來。 若要回顧這場社交網絡的標籤運動，最初在2006年出現的模樣自然不是我們熟悉的那樣，更在短時間內就歸於沉寂。或許在此後的力量積累中得以爆發，或許只是另一個無人問津的故事。作爲事後諸葛亮我們顯然不知道哪個纔是真相，或者說更傾向於那個成爲事實的版本。 當我們在社交網絡的傳播下積攢能量，卻也不要過於高估其所能帶來的改變。以《劃清界限？》裏的覆盤來說，我們很難說對於那些罪魁禍首造成多大的傷害，風頭上可能看起來轟轟烈烈，可當失去人們的關注往往又是雷聲大雨點小。 4.爭論之下 上野千鶴子可以說是書中的明星人物，作爲馬克思主義女性主義研究的一員她的身體力行讓其現實力量壯大的同時也提供了和以往不同的思考，在現實中的爭論更是讓人對此有了更多的瞭解。 在日本曾經引發輿論熱議的林真理子和陳美齡事件裏，她的參與不光扭轉風向，也讓人們意識到其中存在的問題。林真理子的指責站在現實的職場規則裏確實沒有錯，可這本身就是男權社會制定下的，甚至可以說是量身定製的結果。 陳美齡的實際處境讓我們意識到倘若女性如果不能像男性一樣工作就不工作，無疑是對於女性的一種壓迫。當更多女性進入職場之後，我們自然不能再用老一套的規則進行要求，甭管其在過去有多正確，更別提所謂的合理性。 上野千鶴子和青木彌生之間的爭論可以說是學術之爭，不過讓人想起了《革新男性氣質》裏對於女性主義分歧的描述。看似各有主張的背後依然還是有着不少的共識。 圍繞着生態女性主義的辯論在白熱化的討論之後發現思想本質上並無太多的分歧。稍加回顧歷史就會發現這樣的情況算是比較樂觀的，事實上曾經出現的分歧之激烈確實也到了動用暴力的程度。 5.母性男性 “歸根結底，母性幻想是日本社會中一個不言而喻的基石。美國的女性主義認爲男女在本質上是一樣的，女性主義者的終極追求是‘成爲男人’。” 當女性主義在歷史的發展中逐漸細分化，我們所謂的女性主義可能存在着不少的分歧，就具體事件來說可能更爲明顯。在深挖思想根源的過程中或許更容易尋找到相似之處。 國別和思想派別確實會帶來一些差異，可就其所努力的目標來說往往有着太多的共同語言。儘管如此我們也不要忘記了這一龐大的羣體內確實也存在着一些害羣之馬，這或許是別有用心的，亦或者只是曾經蹭一波流量。 “當我們把女性主義當成一個統一的故事來講述時，一些與之矛盾的運動就會被推到邊緣。最終，西方的、白人社會的女性主義往往會成爲主流，被過度強調。” 作者的提醒不無道理，在當下的社會來說，深入發展的同時更要意識到具體情況的特點。與其生搬硬套所謂的先進理論，倒不如紮根現實，讓具體的人和事得以改善。 6.寫在最後 作爲一本小書，作者在女性主義科普上有一定的價值，通過它的前世今生我們可以看到其更爲真實鮮活的一面，可這畢竟只是作者的一家之言，還是需要參考其他的加以調整。 “我們相信，女性主義不僅是歷史的產物，更是推動社會進步的重要力量。”從這一點來說，我們瞭解歷史更重要的還是爲了着眼於當下，尤其是對於那些面臨類似困境的女性。 女性，是一種性別，更是一種處境。我們可以像《香蕉、沙灘與基地》一樣從性別視角入手擁有國際視野，在具體行動中也不要忽視了當地的風土民情。或許從可行性的角度來說，後者會更爲重要一點。 來自歷史和他人的經驗教訓常常給當下以指導，但這並不是標準答案，更不是唯一的答案，充其量只是參考答案。面對複雜多變的現實世界，與其拘泥於此，倒不如大膽創新。 女性之間的互幫互助有着悠久的傳統，這時常會帶來力量，卻也會造成束縛。當女性報團取暖之時，也可能由此限制了自己的腳步和思想。當男性佔到人數一半且在父權制社會下佔據優勢地位之時，光靠女性的力量是難以做出太多改變的。與其閉門造車，倒不如大膽走出去。

是本新書，閱讀時豆瓣和微讀都還沒評分。是一本關於女性主義發展階段全歷程的書，儘管我覺得還不夠全面細緻，特別是第三四次浪潮有些簡短，還有很多近二三十年的事件沒有被納入，但這本書確實是我閱讀過的女性主義書籍裏對其歷程介紹最多的了，當然了，這本書也就是做這個事的。 記錄：“女性主義”一詞最早在傅里葉1837年發表的著作中出現；勞動之於馬克思主義類似於性存在之於女性主義，都是舉足輕重的；“對男女一視同仁”這樣一種冠冕堂皇、看似中立的法律，其實是以男性爲一般標準制定的，這樣的“平等”，不過是把女性硬塞進一個專爲男性打造的模具裏，本質上是“不平等”的；激進派女性主義者認爲，爲家務勞動支付工資反而會固化性別角色分工；父權制可以理解爲以父親的權威和道德規範爲基礎，根據性別和輩分進行不均等分配的系統。

女性主義的來源是西方資本主義時期開始爭取女性政治權利開始的運動。 時至今日，各種女權主義思潮已經與初衷逐漸背離。甚至於走向與自然屬性的人毫不相干的路徑。 而書中所舉的一個個事例，明顯的特點是站在不同的階層、側面和個人角度提出的不同觀點，具有主觀性的特點極其顯著。 把社會問題，搞成男女對立顯然是過激的非理性衝動。特別是對生育問題極端說法更是反自然的觀點。 在瞭解到婦女運動發展史的同時，我更加佩服四九年以來的中國婦女解放運動的所作所爲。反對裹腳自不必待言。一夜掃蕩妓院，鼓勵女子讀書上識字班，鼓勵婦女參加社會勞動，立法規定男女同工同酬，婚姻法強調買賣婚姻。尤其偉人提出“婦女能定半邊天”更是把男女平等提升到極高的社會地位。這纔是婦女解放運動最高成就。 而本書作者顯然是不瞭解的。如果她知道，並做出調研，不是僅僅停留於對西方的調查和理論研究，估計會有不一樣的看法。從她對日本女權主義思潮分析可以看出，她是非常理性看待問題的學者。

在讀這本書前我就有一個疑惑：在過去的時代中，與中國高度集權制度不一樣的國家怎麼出現強烈的性別固化以及女性地位低下。 這本書在梳理女性主義的發展史的同時，我也從中瞭解到女性失權以及退回家庭的緣由。 在經濟高度發展時，男性一個人的工資可以撐起一個家庭的開銷，換做女性卻不行，男女工資有着差距。那又是什麼導致男女不能同工同酬呢？真正掌權的人是男性，不可能讓自己的利益被侵佔，不斷壓縮女性的可能性、生存空間。把女性安排在服務性的崗位。從小受到的教育氛圍也對女生的思想產生規訓。“女生就該心思細膩，文文靜靜的，不準活蹦亂跳，那樣成何體統”“女生的學習就是比不上男生，女生適合學文科，女生適合做老師”等等。 我們共同在體制的壓迫下，普通人能做的不多，但也要知道有千千萬萬個人心中有着一樣的目標--平等的、讓女生可以成爲任何人的世界。我們可以引導更多人瞭解女性主義，在女性困惑時給予她成長的思路，起碼我們可以對一些不合理的事情說“不”！

適合女性主義入門書籍 在這本書裏，以時間線的宏觀的解讀了女性運動的每個時期下的發展概況，很適合作爲一個入門女性主義書籍閱讀 其中的內容是女性運動時期的概況，也更是女性羣體在歷史上的一個羣體歷史記錄，每個時期女性在爭取什麼，這裏適用那個，不被定義的女性力量，即使是當下，女性運動也未停止，女性主義的浪潮，在女性尚未真正的走出女性主義困境時，這個浪潮只會續寫，繼續着前人的道路 在近代女性主義的發展，區分了各種流派，究其本質是女性生育的分歧導致的區分，這裏要注意的是一定的女性的權力與權利本質，一種跳脫於父權制下的，資本下的本質自主選擇……… 還有一個必須要提出的“每個人都應該是女性主義者”，無論男女，男性是一個男性主義者並未背叛性別，而女性主義追求的是普遍的人權，背後不區分性別，而父權制，女性是其最大的受害者的同時，男性也作爲其中的受害者的參與其中 需要特別警惕的觀點，第一，家務勞動的無償性與勞動市場的衡量， 在勞動市場上的家務勞動，對象是第三方是就是帶有勞動性質的公共市場的勞動，而在家庭內時，這樣的勞動成了未被正視的私有勞動，一種爲家庭的付出，這裏要注意的是，家庭作爲社會最小再生產的單位時，不能僅僅只作爲私域內的環境不被予以這樣的勞動該有的政治性，公共性 第二是生育責任的歸屬，家庭，國家，女性…… 這裏有個極端視角在於如果生育率低下是公共問題，那麼生育問題的公共性，提現，表現在了哪裏？？還有，如果家庭作爲社會再生產的最小單位，那麼生育在最小單位中的公民性，還有社會性，怎麼應用？？

查了一下這本書原名叫 世界一やさしいフェミニズム入門　早わかり200年史 23年纔出版的幻冬舍新書，新書又是入門，總之就很好讀，之前也有個中文作者寫的介紹女性主義歷史的，沒看進去，反而感覺日文譯本的更好讀一些。 作者山口真由從小就是個學霸，現役考入東大，大三就過了司法考試，大四就考上了國家公務員，成績全是優，當了幾年財務省官僚又去當律師，15年又考入哈佛法學院，次年登錄了紐約州的律師（想想皇家女婿小室考得多艱難就知道這條路簡直是學霸努力之巔了） 20年又回東大取得了法學博士學位，論文寫的是家族法，這本書可能也就算是她論文的文獻研究的一部分。 但人家不只停留在象牙塔，因爲從小就是才女+美女還出了很多如何學習的書，後來也被當成藝人邀請去參加很多新聞和綜藝節目，文章可以寫的通俗有趣可能也因爲有這方面的歷練，這是中文作者大概可以加強的。 這本書因爲很新也加進了不少新的事例，比如疫情期間JK羅琳被批判的事情等等，書不僅僅是羅列觀點和史實，也少不了作者的觀點和思考，這正是讀書最有趣的地方，如果是純粹的文獻研究像死板的教科書一樣就沒意思了。 最後一部分也介紹了日本的女權運動發展，才驚覺原來這些內容都是上野在自己書裏反覆提到過的，就算是山口參考了很多上野的作品，她也是跳脫出了上野的語境來說的，讓人耳目一新。因爲作者的美國讀書的背景讓她可以做美日對比，這點是很讓人受益的。

如果你也曾對“女性主義”感到陌生或牴觸，覺得它“激進”“遙遠”甚至“與己無關”，那麼這本小書會是絕佳的入門鑰匙。 正如作者所言：這本書並不想讓讀者俯首帖耳地接受規訓，更不是什麼譴責檄文。 《別再問我什麼是女性主義》一書打破了“女性主義就是挑事”或“女性特權”等刻板印象，讓我們看到：女性主義並非要與誰對立，而是希望每個人都能掙脫性別規訓，活出自我。 書中清晰梳理了四次女性主義浪潮的歷史背景，也介紹了馬克思主義、激進主義、自由主義、生態主義等女性主義主要流派的觀點與爭論。閱讀之後，我理解到，“平等”二字背後原來包含着如此豐富、甚至彼此碰撞的思想路徑。 合上書，最深的感觸是：女性主義從來不是遙遠的口號，它藏在日常的每一個選擇裏。學會爲自己發聲，便是最樸素的女性主義實踐。

很好的入門讀物，脈絡梳理清晰，在有限的文本里儘可能全面地呈現了女性主義的發展歷程，相關材料的補充不算很多但比較到位。

我毫無疑問地支持女權主義，但我毫無疑問地厭惡女性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