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邊江
你是否曾覺得哲學高高在上,與現實生活無關?費爾巴哈卻用一生證明:真正的哲學,就該紮根人間。 他本是黑格爾的得意門生,卻毅然轉身,向恩師的“絕對精神”發起挑戰。他說:不是神創造了人,而是人創造了神。上帝,不過是我們把理想中的自己投射到了天上。 這些思想不僅啓發了馬克思,更與我們每個人的生活息息相關。當你爲996困擾,爲現實焦慮時,費爾巴哈會說:幸福不在來世,就在此生。人該爲自己而活,爲真實的幸福奮鬥。 翻開這本書,認識這位被低估的思想家。看他如何把哲學從雲端拉回地面,讓我們重新發現——人才是自己的主人。
 你是否曾覺得哲學高高在上,與現實生活無關?費爾巴哈卻用一生證明:真正的哲學,就該紮根人間。 他本是黑格爾的得意門生,卻毅然轉身,向恩師的“絕對精神”發起挑戰。他說:不是神創造了人,而是人創造了神。上帝,不過是我們把理想中的自己投射到了天上。 這些思想不僅啓發了馬克思,更與我們每個人的生活息息相關。當你爲996困擾,爲現實焦慮時,費爾巴哈會說:幸福不在來世,就在此生。人該爲自己而活,爲真實的幸福奮鬥。 翻開這本書,認識這位被低估的思想家。看他如何把哲學從雲端拉回地面,讓我們重新發現——人才是自己的主人。
“真正的愛,不是讓一個人變得渺小,而是讓兩個人都變得強大;不是讓一個人犧牲自己,而是讓兩個人都實現自己。” 路德維希・安德烈亞斯・費爾巴哈,這位德國古典哲學向現代哲學過渡的“橋樑式”人物,便是這樣一位“思想解讀者”:他撕開了基督教神學的神祕外衣,拆解了黑格爾思辨哲學的抽象框架,告訴世人“上帝是人的影子,哲學不該仰望雲端,而該凝視人間”。 正如費爾巴哈自己所說:“我的思想,不過是要讓人明白:人就是人,要爲自己而活,要爲現實的幸福而奮鬥。” 1841年,37歲的費爾巴哈出版了《基督教的本質》——這本書像一顆炸彈,在當時的思想界炸開了鍋。他在書裏直白地說:“上帝不是真實的,是我們把自己的善、智慧、愛,都投射到天上,造了一個‘理想化的自己’,然後反過來跪拜它。” 但費爾巴哈不是“反宗教”,而是“還原宗教的本質”。他說:“我不是要消滅宗教,而是要把宗教從天上拉回人間。真正的宗教,不是對上帝的崇拜,而是對人的‘類本質’的肯定——是人與人之間的愛,是朋友之間的互助,是陌生人之間的同情。”在他看來,當我們不再把希望寄託於上帝,而是相信自己的力量,重視彼此的聯繫時,“宗教”就會變成“人本主義”:我們不再祈禱上帝賜福,而是靠勞動賺錢;我們不再期待死後進天堂,而是努力讓現在的生活更好;我們不再依賴上帝的救贖,而是互相幫助,一起解決問題 “我的全部思想,不過是要讓人明白——人就是人,不是上帝的影子,也不是精神的工具。” 原來宗教不是“拯救人的良藥”,而是“麻痹人的鴉片”;黑格爾的“絕對精神”不是“解放人的工具”,而是“用理性包裝的神學”。 他說:“黑格爾的哲學,就是‘理性版的基督教’——他用‘辯證法’代替了‘宗教教條’,用‘絕對精神’代替了‘上帝’,可還是沒把人當回事。”所以,費爾巴哈要做的,就是“把哲學拉回人間”。他提出“人本主義”哲學:哲學的起點不是“精神”,也不是“上帝”,而是“人”;哲學的目的不是解釋“絕對精神的發展”,而是幫助人實現自己的本質,獲得現實的幸福。這就像把顛倒的世界正過來:以前是“精神決定人”,現在是“人決定精神”;以前是“人服務於抽象概念”,現在是“抽象概念服務於人”。 馬克思後來都說:“費爾巴哈是唯一真正克服了舊哲學的人,他讓我們明白,哲學必須關注現實的人。” 而在批判繼承費爾巴哈思想的基礎上,馬克思創立了“歷史唯物主義”——他把費爾巴哈的“人本主義”從“抽象”變成了“現實”,把“關注人”變成了“如何通過社會變革讓人獲得自由”。可以說,沒有費爾巴哈的“橋樑”,馬克思主義哲學就很難從黑格爾哲學中“脫胎而出” 儘管有這些不足,費爾巴哈的思想依然有不可替代的價值。他的偉大之處,不在於提供了“終極答案”,而在於“打破了舊的枷鎖”——他撕開了宗教的神祕面紗,讓人們不再盲目崇拜上帝;他顛覆了思辨哲學的抽象傳統,讓哲學開始關注人的現實生活;他提出的“人本主義”,爲後來的哲學發展指明瞭方向。 如果說黑格爾是“德國古典哲學的集大成者”,那費爾巴哈就是“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者”——他拆解了黑格爾的思辨體系,爲後來的馬克思主義哲學打開了大門。
哲學在關注自然時呀,要更多關注人與社會;在發展哲學理論時,要注重通俗易懂哦。我想這應該是普及哲學的關鍵吧。 對啦,這裏還要給費爾巴哈的“祛魅”理論點贊~
那我們爲什麼會造出“上帝”這樣的異化產物?費爾巴哈說:根源是“人的依賴感”。在原始社會,人類面對洪水、地震、猛獸,覺得自己太渺小了,就希望有一個“更強的存在”保護自己——於是有了山神、河神、太陽神。後來社會發展了,人類的依賴感從“自然”轉向了“社會”:面對貧困、疾病、壓迫,我們還是覺得無力,就把“自然神”升級成了“人格神”,比如上帝、真主。我們希望這些“神”能解決社會問題,能讓我們活得有尊嚴,可最後發現,神不僅沒解決問題,反而讓我們更不敢反抗。 但費爾巴哈不是“反宗教”,而是“還原宗教的本質”。他說:“我不是要消滅宗教,而是要把宗教從天上拉回人間。真正的宗教,不是對上帝的崇拜,而是對人的‘類本質’的肯定——是人與人之間的愛,是朋友之間的互助,是陌生人之間的同情。”在他看來,當我們不再把希望寄託於上帝,而是相信自己的力量,重視彼此的聯繫時,“宗教”就會變成“人本主義”:我們不再祈禱上帝賜福,而是靠勞動賺錢;我們不再期待死後進天堂,而是努力讓現在的生活更好;我們不再依賴上帝的救贖,而是互相幫助,一起解決問題。 這種觀點在當時有多顛覆?要知道,19世紀的歐洲,基督教還是“國教”,質疑宗教就等於質疑社會秩序。可費爾巴哈偏偏敢說:“上帝不是人的主人,人才是自己的主人。”這不僅爲後來馬克思主義的宗教觀打下了基礎——馬克思說“宗教是人民的鴉片”,就是從費爾巴哈的“異化”理論發展來的;也爲現代社會的“世俗化”鋪平了道路:現在我們相信科學能解決問題,相信自己能掌控生活,背後都有費爾巴哈的影子。
騷瑞黑格爾,我變心了,我覺得自己更愛費爾巴哈的理論。 這是我第一本開始認識費爾巴哈的書,以前我覺得這個人名是枯燥理論的代名詞,懶得駐足。不過這個作者寫的輕哲學系列不錯。 費爾巴哈對宗教的批判是開創性的,直接影響了馬克思思想。馬克思和恩格斯在青年時都是“黑格爾派”,認識了費爾巴哈以後也轉向了其學說。可見其意義深遠。 費爾巴哈對宗教的批判葬送了自己的任教地位,不過還好他家有錢,沒有因爲追求真理落得像馬克思一樣的境遇。 黑格爾當然也不錯,但費爾巴哈對真實的人的關注,以及把“上帝的力量”還給人類的各種思考,對黑格爾是絕對碾壓。他考慮到了真實的人的處境、了真實的愛、真實的力量。這點是黑格爾無法媲美的。 狂熱的信仰和是不理智的投射,警惕。不僅是宗教,還有許多不被觀察到的細節。把自己的力量和情感灌輸到一個看似比自己宏大的任何意象,或許不是一個好習慣。“上帝”的偉大來自人的供養,既然如此,人們爲什麼不供養自己呢? 費爾巴哈的理論直接影響了許多人,包括無神論者和羅素,還有現在的每一個人。 費爾巴哈留給我們最珍貴的遺產:一種“人間的哲學”,一種“現實的智慧” 一種“愛與幸福的信念”。
費爾巴哈在西方哲學史中的作用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承上啓下。 他有兩大批判和一個思想。 前期冷峻地批判宗教,說上帝不過是人的本質的“異化”——我們把愛,期待,保護欲等投射到一個虛構的幻象中。上帝就是“理想化的人”。 他雖然沒有羅素那麼尖銳,也沒有馬克思說“宗教是人民的鴉片”那麼辛辣,但在那個宗教爲王的時代,這麼闡述自己觀點不僅需要智慧,更需要勇氣。 後期批判哲學,主要是他老師黑格爾的“絕對精神”哲學裏面,他認爲哲學要回歸到具體的活生生的“人”。 他甚至直言黑格爾的“絕對精神”哲學不過是“理性版的基督教”而已,用“辯證法”代替“宗教教條”,用“絕對精神”代替“上帝”,都是沒有“人”啥事。 他說,先有“人”這個有血有肉的肉體存在纔有“精神”,黑格爾說“人是精神的產物”有點本末倒置了。 費爾巴哈認爲物質是第一性的,精神是第二性,沒有人就沒有精神,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所以,他提出了一個思想——人本主義倫理。 意思就是要回到人本身,去理解與構建屬於人的幸福。怎麼構建?用互助的愛。 直至,費爾巴哈把哲學從天上拉回人間。 他的思想啓發了後來的馬克思,成了他創立“歷史唯物主義”的基礎。費爾巴哈就像一座橋樑,讓馬克思從黑格爾的哲學中脫胎而出。同時他還深刻影響了後來的無神論者。 當然,費爾巴哈不是沒有爭議。後人對他的批評有三個: 一,他只看到人的自然屬性,沒有看到人的社會屬性。 二,他忽略了社會變革與社會制度的重要性。 三。過度美化了“愛”的作用與侷限。 三者批評都有道理,但費爾巴哈思想依然有不了替代的價值——他打破了舊的思想枷鎖,掀翻了思辨哲學抽象傳統的桌子,告訴我們哲學要關注人的現實生活。人就是人,人爲自己的幸福而活。 某用程度上,我認爲查爾斯.泰勒討論的人的“本真性”覺醒與誤解的根源,都可以追溯到費爾巴哈對宗教與絕對精神的批判以及對“人”的喚醒中。 因爲,沒有“人”的從宗教和絕對精神領域的迴歸,就無法談人的“本真性”。 歷史與思想,從來都是一個脈絡,而不是一座孤島。
費爾巴哈,人本主義的鼻祖。終結了德國古典哲學,爲了馬克思主義搭建了通往現代哲學的“橋樑”
路德維希·安德列斯·費爾巴哈(Ludwig Feuerbach,1804年7月28日-1872年9月13日),出生於拜恩州(巴伐利亞)下拜恩區的首府蘭茨胡特,德國哲學家,人類學家。 路德維希・安德烈亞斯・費爾巴哈,是德國古典哲學向現代哲學過渡的“橋樑”,他撕開了基督教神學的神祕外衣,拆解了黑格爾思辨哲學的抽象框架,告訴世人“上帝是人的影子,哲學不該仰望雲端,而該凝視人間”。 理解費爾巴哈,不必糾纏於晦澀的哲學術語。他的哲學本質上是一種“人間的覺醒”——就像我們在霧裏看清了鏡中的自己,他教會我們擺脫對超自然力量的依賴,在飢餓的農民、辛勞的工人、相愛的戀人身上,找到真理的答案;在教堂的鐘聲、封建的枷鎖、抽象的“精神”背後,辨認人的本質。 他的偉大之處,不在於提供了“終極答案”,而在於“打破了舊的枷鎖”——他撕開了宗教的神祕面紗,讓人們不再盲目崇拜上帝;他顛覆了思辨哲學的抽象傳統,讓哲學開始關注人的現實生活;他提出的“人本主義”,爲後來的哲學發展指明瞭方向。 費爾巴哈的一生,沒有輝煌的學術地位,也沒有轟轟烈烈的革命實踐,卻用自己的思想,爲我們打開了一扇“看向人間”的窗戶。他讓我們明白:哲學不是少數學者的“專利”,而是每個人都能理解和運用的智慧;人不是上帝的附屬品,也不是精神的工具,而是有血有肉、有慾望、有追求的“現實的人”;幸福不是虛無縹緲的“彼岸世界”,而是我們在現實生活中能真實體驗到的快樂、愛與價值。 正如費爾巴哈自己所說:“我的思想,不過是要讓人明白:人就是人,要爲自己而活,要爲現實的幸福而奮鬥。”這種思想,在今天依然閃耀着光芒——它提醒我們,不要被抽象的概念迷惑,不要被虛無的幻想誤導,要腳踏實地地生活,真誠地對待自己和他人,在實現自己幸福的同時,也爲他人的幸福貢獻力量。 這,就是費爾巴哈留給我們最珍貴的遺產——一種“人間的哲學”,一種“現實的智慧”,一種“愛與幸福的信念”。
77分(滿分100)。簡單易讀的書,如果時間緊湊可以看此書對費爾巴哈的整個人生以及相關哲學、宗教觀點有一個整體性框架認識。名氣雖然沒有康德、黑格爾、馬克思大,但作爲有提出轉折性思想的人還是很偉大的。 例如,他曾指出黑格爾的由“絕對精神”(就是指絕對普遍的理念或理性概念)的自我發展(即自生展)而產生現實世界的哲學體系是一種倒置。這種倒置是由於把人的思維發展過程對象化爲客觀世界發展過程,彷彿它就是一種不依存於人的客觀存在,這正如宗教把人的理想對象化爲神一樣,都是幻想的結果。 致敬一下🫡不過有時間的話還是需要讀原典來了解其表述與思想,這樣再對比馬克思的《關於費爾巴哈的提綱》會更生動
這是一篇非常典型、也非常成功的哲學科普文章。 它成功,並不完全因爲它把費爾巴哈講得多麼準確,而是因爲它非常懂得如何把複雜的德國古典哲學改寫成普通人能夠立刻理解的故事:黑格爾把世界顛倒了,費爾巴哈把它重新正過來;宗教把人的本質投射到上帝身上,黑格爾又把它投射到絕對精神之中,於是費爾巴哈要把哲學從“神”和“精神”那裏重新交還給“人”。 作爲入門敘事,這個框架相當漂亮。它抓住了費爾巴哈思想最有感染力的一面:對抽象思辨的懷疑,對感性的人、人的需要、愛和幸福的重視,以及對宗教異化機制的揭示。對於第一次接觸德國古典哲學的讀者而言,“人把自己的本質創造出來,又把這個創造物當成凌駕於自己的主體”確實是一個非常有效的理解宗教批判和黑格爾批判的入口。 問題在於,這篇文章越往後寫,越不是在“介紹費爾巴哈”,而是在“替費爾巴哈說今天的話”。 文章把黑格爾描寫成一個幾乎純粹生活在“絕對精神”迷宮中的哲學家:普通人關心莊稼和工資,黑格爾卻只關心絕對精神;人的現實生活在黑格爾那裏被壓抑,費爾巴哈則把哲學重新拉回喫飯、穿衣、愛情和幸福。這樣的二元對立非常有傳播力,卻遮蔽了黑格爾自身倫理學和精神哲學的真正複雜性。黑格爾討論的並不是一個先於宇宙而存在、後來製造出人類的“宇宙大腦”;同樣,他的倫理學也並非簡單要求個體服從某條神祕的“絕對精神規律”。如果讀者把文章中的黑格爾當成真實的黑格爾,反而會在費爾巴哈這裏獲得一個由哲普製造出來的稻草人。 對費爾巴哈本身的處理也存在類似問題。文章不斷強調“合理慾望的滿足”“現實幸福”“男女平等”“反對996”等現代價值訴求,並將其視爲費爾巴哈人本主義的直接展開。這些觀點當然可以與費爾巴哈的感性人、幸福和愛的思想發生聯繫,但這種解釋已經明顯帶有現代人的價值投射。費爾巴哈所說的“人”,並不是今天意義上的一個已經完成社會化、擁有現代權利觀和自我實現觀念的個體。恰恰相反,他最重要的侷限之一,就是他雖然把哲學從絕對精神拉回了人,卻仍然容易把“人”理解爲抽象的、普遍的、超歷史的人。 這正是馬克思後來超越費爾巴哈的關鍵。 馬克思並不是簡單地說:“費爾巴哈終於關心工人了,但還不夠關心工人。”真正的轉折在於:人的本質不能從一個脫離社會關係的“人”本身抽取出來。現實的人總是在一定的歷史、經濟和社會關係中生活,並通過實踐活動生產自己的生活。於是問題從“人的本質是什麼”轉變成了“現實的人以什麼樣的社會關係和實踐方式存在”。 從這個角度看,費爾巴哈真正偉大的地方,並不是他給出了“幸福生活指南”,也不是他預先發明瞭現代無神論、存在主義和現代平等倫理,而是他完成了一次非常重要的哲學轉向:他迫使哲學重新面對那個曾經被抽象體系遮蔽的問題——人。 但費爾巴哈的歷史意義也恰恰在這裏具有雙重性。他一方面把人從神和絕對精神那裏重新奪回來,另一方面卻還沒有把這個“人”真正放進歷史和社會之中。他反對把人的本質神學化,卻仍然傾向於把人的本質自然化;他批判抽象的精神,卻還沒有充分理解現實生活本身就是社會關係和實踐活動的產物。 所以,與其把費爾巴哈稱爲“終極答案”,不如把他理解爲一個決定性的中間環節: 黑格爾提出了一個極其宏大的問題:精神、自由與歷史究竟如何成爲一個整體; 費爾巴哈追問:你們說了這麼多精神和概念,可別忘了真正生活、喫飯、愛與受苦的人; 馬克思則進一步追問:這個“人”究竟生活在什麼樣的社會關係中?這些關係又是怎樣被人自己的實踐活動生產出來的? 這條線索,比“唯心主義被唯物主義戰勝了”要精彩得多。 因此,這篇文章最適合的定位不是“費爾巴哈思想的準確總結”,而是“一篇很優秀的入門性故事”。它最大的價值,是讓讀者產生一個真正值得繼續追問的問題: 我們究竟是在解釋世界,還是在不知不覺中讓自己的抽象概念代替了現實的人? 而它最大的侷限,也恰恰是它給這個問題提供了一個過於輕鬆的答案。 費爾巴哈真正值得讀的地方,不是“人應該追求幸福”這麼簡單,而是那個更鋒利的問題:當我們說“上帝”“絕對精神”“人的本質”時,到底是誰在說話?這些看起來凌駕於人的東西,究竟從哪裏獲得了支配人的資格? 真正讀到這裏,費爾巴哈纔開始變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