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猴麪包的樹
【在這裏,死亡不是終結,而是另一端旅程的開始】 人們把逝者留在家裏同住,數年後再挖出屍骨,爲他們換上新衣。 作者親眼目睹“翻屍節”,看到家人笑着清理親人的骸骨,甚至爲遊客“收費開棺”。她參加豪華葬禮,見證幾十頭水牛被宰殺祭祀,血流成河。 當地人相信,死亡只是通往“普烏雅”的過渡,於是他們不悲傷,不恐懼,只有平靜的告別。 文本帶你直面死亡,思考生命的意義。如果你對死亡感到困惑或害怕,或許托拉賈人能給你一份難得的答案。
讀罷這篇短文,感受自己跟着作者目睹了一場生死淬鍊與昇華。故事的過程我便不想再敘述,只因內心波瀾起伏對宰殺現場還有慘烈之驚悚(還是給書友一些留白,自己去看原文吧!) 文中托拉賈人用他們的實踐,給出了面對死亡最有力的答案:不悲傷,不恐懼,只有平靜的告別。這份平靜,源於信仰,更源於對死亡達成和解的生存智慧。這也深刻的揭示我們如何理解死亡,決定了我們將如何度過此生。 作者的自我剖白:“人們花太多時間研究如何活着,卻忽視了理解死才能更好的生。” 這句話就像一聲驚雷,點破了現代社會我們沉迷於養生、成功學和即時享樂,卻把死亡當作一個不吉利的、被屏蔽的字眼。這種迴避,不但不能消除死亡,反而讓我們在潛意識裏活在它的恐懼陰影裏,變得更加的畏首畏尾,被各種無形的“桎梏”所束縛。 通過托拉賈人具象化的風俗與作者個人的生死觀最終給予讀者的,不是關於“死後世界”的答案,而是關於“如何活着”的珍貴請柬:邀請我們正視終將乾涸的河流,然後,更專注、更勇敢、更自由地,在其中激盪出屬於自己的浪花(它給予我們宣告了一種生活態度:在有限性的河牀上,不是哀嘆流逝,而是用全部的生命力,去創造最澎湃、最獨特的波瀾。) 最後,那句 “不知死,焉知生;既已知死,又何懼生?” 像一把利劍,斬斷了所有恐懼的根源。它讓我們知道,對死亡的深刻理解,本就不該是生命的句號,而是一個更磅礴、更自由的冒號的開始。
習俗真的不同,推薦~ 以下書中原文:“正是因爲一次次凝視死亡,我才體會到,時間不是汪洋大海,而是日漸乾涸的河流。但即使死亡讓一切灰飛煙滅,人仍可以像西西弗一樣,明知石頭必然滾落,仍舊執意日日推上山頂。這種生命的荒謬帶來的並不是絕望,而是自由。既然結局註定相同,就更該肆意創造,不受桎梏。不知死,焉知生;既已知死,又何懼生?”
翻開這篇小文前,我覺得自己一定很想去目睹這種奇特的“翻屍”習俗。甚至頭腦中都勾勒出了路線圖。畢竟我對自己的定位是“想去到世界罕有人至的角落,觀賞這星球上最少有人見的風景” 翻開後……我就明白了這人吶,經常並不瞭解自己……一開始的懸棺、腐爛棺材露出的頭骨和嬰兒樹葬等還勉強能接受。但到了真的“翻屍”,我開始反胃。而後的“清掃屍體把頭皮都掃掉了”和殺牛肢解的血腥場面直接超出了承受範圍。 可猴樹非但能理解到“凡是存在的就值得被看見,瀕臨消逝的更應該被記錄”,還提出了很多直擊重點問題。我想即使是自己去到了現場,可能也是在煎熬,亦或是麻木,一個真心想問的問題都提不出來。 於是頓悟,原來我並不是真的想去看“翻屍”,我對屍體並無興趣,對死亡也沒有深刻思考。我更多的追求的是“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並以此獲得“自己比別人強”的成就感。在這種動機的趨勢下,在我到達旅行目的地的那一刻,目標就已經完成了。此後沒了目標,當然也就無法沉浸,更提不出問題了。 我去的地方未必比猴樹少。但我和猴樹差出幾本遊記的原因恐怕就是好奇心。我想,這可能是“小鎮做題家”的教育方式所導致的。所有題目都有固定的解法。甚至連閱讀理解所有人都必須“理解”的一模一樣。如果思考背後的原因,就會被告誡不要在不考的地方浪費時間。在這個過程中,好奇心被強烈壓制。作爲被這種方式特定篩選出來的高考倖存者,此後會習慣性的忽略過程,只想直奔最終的唯一答案。 所以,我只要的是“去過了”的這個唯一答案,至於過程,呵呵,只會覺得路途太遠折騰好煩。不覺間,自己竟變成了一個麻木的人。 但這不是人的天性。小時候,我們不都是對這個世界充滿興趣的麼?長大後,我們自以爲變得“成熟”,實際卻是給心靈套上了一重又一重的隱性枷鎖,身囚於牢卻毫不自知。 我想,好奇心就是打開心靈、找回自我的鑰匙。找回好奇,才能找回自由。 本文標題“他們爲什麼不畏懼死亡”也確實激發了我的好奇。猴樹找到的答案是“相信有來世、天堂或祖靈守護的人,能以更平靜的心態面對死亡”。然而,我們從小受到唯物主義教育,以至於無神論根深蒂固。我在加拿大時去了一整年的教堂,卻只感受到了聖餐真的能喫飽……加之默認所有問題只有一個正確答案。這就導致了“無神論者對死亡更加恐懼,因爲他們看來,人死後便徹底的與這個世界斷開聯繫,墜入無盡的黑暗,失去了一切包括希望”。 但我慢慢發現,對於一件事的理解本就可以有多個不同的角度。“橫看成嶺側成峯”,處於不同角度看山的兩人都是對的。盲人摸象,摸到耳朵的人就會認爲大象是蒲扇,摸到腿的人就會認爲大象像堵牆。人的侷限性導致沒有人能全知全能到看到所有角度。 所以,更好奇一些,未知是絢爛多彩的, 更享受過程一些,生活不止於一個最終答案, 頭腦更開放一些,人生沒有唯一的解法。 更包容一些,你會看到更全面的世界。
“如果看清楚了死亡,生活中的很多事都不是事。” 這恰好是最近我體會到的,關於生存的逆向思維。 恰好看到了這本書在首頁推薦裏,打開看了一下,隨後就關注了作者“猴麪包的樹”。作者這個筆名很有來頭,猴麪包樹比較長壽,長得也很奇特,如果去追究,猴麪包樹之所以長壽,是因爲沒人砍伐,又能抵禦自然災害。它毫無用處,是個廢物,果實和葉子都不好喫,樹質疏鬆,既不能做傢俱也不能蓋房子,猴子會喫它的果實,所以被稱爲猴麪包樹。 我們生活在東亞,玩樂享受在漫長的讀書過程中被灌輸是“可恥的”,所以我們一般盡情的玩,都會可能帶着隱藏得很深的內疚。作者可能是長期主義,我猜,用這個有意思的植物作爲自己的筆名,但她的筆下,都是人生的體驗和深刻人心的洞察。 如果一種模式是標準,那跳出這個標準看,這個標準可能合理但應該也有很多荒誕之處。比如死亡,這個被東亞國家視爲很痛苦、莊肅的事情,如果穿越南海,抵達印度尼西亞蘇拉威西島(West Sulawesi)的中南部山區——Toraja,死亡就是另外一個狀態,死亡不是離開,而是一種長期的睡眠狀態,肉身需要被隔幾年就從棺材裏頭拿出來“晾曬”,哪怕只剩下骨頭,也需要拿出來,重新再包裹好,放進棺材。看着這個,我想到了春秋時期,伍子胥爲報父兄被楚平王殺害之仇,攻破楚國都城後,掘楚平王墓,鞭屍三百以泄憤。對比之鮮明,體現了不同地區,不同文化下,類似的動作卻表達出了完全兩個極端的感情——人生即體驗,多看看(書/世界),人生的色彩會更加的豐富。 作者爲何會去這麼樣的地方去看這麼奇特的刨墳場景,她說“人們花太多時間研究如何活着,卻忽視了理解死才能更好的生。正是因爲一次次凝視死亡,我才體會到,時間不是汪洋大海,而是日漸乾涸的河流。” 讀完,藉着作者最後一句話結尾:不知死,焉知生;既已知死,又何懼生? 願我們都能在有限的時間裏,盡情體驗,心靈自由。
對死亡的恐懼來自對死亡的無知,當死亡不代表永遠的離開,還可以一起生活或者偶爾見面,是不是就更容易接受了? 我是很喜歡這個地方的習俗的,一起和死者生活幾年,埋在地下也可以偶爾挖出來客串一下,挺好,會讓人不覺得死亡是一種失去,而是以另一種肉眼可見的形式存在,關於殺牛當靈魂的坐騎倒有點對牛不公了。
用了兩天時間看了很多本類似的作品,跟着作者的腳步走遍了角角落落,也跟着作者的視線領略了大千世界的變化萬千,在幻想裏像是兩天經歷了一場場夢幻現實交織的故事,再醒來,恍如夢境也恍如隔世。 喜歡這樣的遊記,不故作熱情也不曲意逢迎,看自己想看的,體驗自己想體驗的,隨性、自然、又融入,真正看見了與日常的不一樣,看見了別人家的日子、習俗、歷史淵源不同帶來的差異,去看,去聽,去理解,去包容,去接納巨大差異,去在巨大差異中找到旅行出發的落腳點。
死亡本就是生命的一部分,不能直視它的人永遠無法理解生命的真諦。 不能想象印尼的這種風俗文化,雖然不解,但是尊重! 瞭解了死亡,也知道如何面對,才能更好的活着!
文短意味深長,記錄一下書中金句。 1.“後代一直住在祖先的船上,象徵不忘來處。除此之外,船屋還被認爲是生命旅程的象徵,從出生到死亡,人就像在“航行”。 2.“婚禮花費沒有葬禮高。葬禮是死者在世最後一次花錢,所以要儘可能花費到這個家庭能承擔的上限。葬禮不僅是對逝者的感恩,還是親朋好友建立關係的紐帶,甚至是權力、財富、榮耀的象徵。” 3.看不得霸凌兩個字,膚色與國籍隨時成爲隱形的“入場觸犯劵”尊重與否取決於是否自己的自身利益。 4.“凡是存在的就值得被看見,瀕臨消逝的更應該被記錄。” 5.“無神論者往往對死亡更爲恐懼,因爲在他們看來,人死後便徹底與這個世界斷開聯繫,墜入無盡的黑暗,失去一切包括希望。而那些相信有來世、天堂或祖靈守護的人,則能以更平靜的心態面對自己和親人的死亡。” 6.“賺錢不是目的,只是工具。錢是我實現環遊世界的工具,到一定程度賺錢和夢想會衝突,因爲人的時間有限,你必須選擇花更多時間在哪裏” 7.“看見終點的同一刻,悲哀與狂喜同時降臨:悲的是意義缺席,喜的是自由降臨。當我們說“不知死,焉知生;既已知死,又何懼生”,並非否認痛苦與偶然,而是承認世界荒誕後,仍選擇在有限裏活出無限可能。如此,生命雖無終極劇本,卻正因註定同歸於盡,才更顯每一次用力燃燒的珍貴
頭一次知道這世上居然還有拿葬禮當產業當特色的地方。 死亡於他們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方式。所以沒有害怕,悲傷也不多。 因爲要送死者去另一個世界,所以要在死者最後一次在人間花錢這事上,花掉遠超於家庭收入的金額。 短短几十頁讀完就像自己親歷了一次小旅行,看到了世界的多面性,不錯。
“這種生命的荒謬帶來的並不是絕望,而是自由。既然結局註定相同,就更該肆意創造,不受桎梏。不知死,焉知生;既已知死,又何懼生?” 有一篇輕遊記看完,彷彿跟着作者也經歷了一番奇妙的旅行。 看着書名,有着和書名一樣的疑惑,真的有人不懼死亡,他們是怎麼做的? 看完之後,仍然沒有找到答案。 對於活着,我們可以說出很多很多道理和具體的做法,而對於死亡,周圍人通常會避而不談,我們從小沒有接受過死亡教育,這個字也不被允許提起,只被告知,不吉利,不許說。 我也以爲,只要我不提、不說、不想,這個事情就不會發生。 可是,隨着親人的死亡離世,漸漸的開始去學習,去理解,去面對,直到女兒生病後,知道總有一天她會離開,我就一直在努力學習,也是在這個過程中,更加珍惜了活着的時候,也留下了我們最好的紀念,讓我現在和以後能時時想起。 所以,向死而生,或許我們才更能明白生命的意義和期限,那不是一個無窮盡的時鐘,而是一個每天都在倒計時的秒錶,在有限的生命裏,儘量儘量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珍惜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