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雜誌 李雨凝
【舊有的童年規則不再適用,新的秩序還沒建立起來】 你家孩子是不是也總抱着手機?喫飯看視頻,寫作業時偷偷刷社交軟件,睡覺前還捨不得放下。明明擔心,卻又不知該怎麼管。這篇文章用真實案例和紮實數據,帶你看到問題背後的真相。 心理學家喬納森·海特指出,這不是孩子的錯,而是“玩耍式童年”被“手機式童年”取代了。從Instagram到短視頻,從網絡遊戲到隱藏的色情內容,科技正在重塑一代人的心理和情緒。 但文章並不只停留在批判。它還給出了具體、可操作的解決方案——比如組建“手機聯盟”,推動無手機校園,重建鄰里之間的玩耍社羣。 如果你也在爲孩子的屏幕時間發愁,想幫他卻又感到無力,那麼這篇文章或許能給你一份新的視角,一點實際的勇氣。改變,可以從一個家庭、五個家庭開始。
學校圍牆正在變高,管理日益嚴格。國內大部分中學的教育模式仍以封閉式教學管理爲主。學校採取多重舉措,試圖在校園內劃分出一個數字隔離區,將學生與外部世界的數字潮流切斷。然而,《人物》雜誌李雨凝的這篇輕紀實作品揭示了這種隔離措施的侷限性。 在封閉式教育的環境中,手機呈現出一種矛盾的存在。它既是被校規禁止的違禁品,又是學生與家人保持聯繫的唯一通道。寄宿制學校的學生們通常只有週末才能短暫地接觸手機,這種稀缺性反而加劇了他們對手機的渴望。 紀實中描繪的場景顯示,學生們在短暫的手機使用時間裏,往往進行着高強度的數字消費——快速刷過一週錯過的短視頻,急切地查看社交媒體動態,匆忙地回覆積累數日的消息。這種使用模式更像是對戒斷症狀的臨時緩解,而非理性的數字生活管理。 教育者認爲封閉管理可以保護學生免受數字干擾,卻忽略了青少年對連接的基本需求。對於遠離家庭的學生而言,手機不是娛樂工具,而是與親人保持情感連接的紐帶。切斷這一連接,等同於切斷了他們與外部支持系統的聯繫。 防沉迷系統的設計者也忽略了這種封閉環境下的特殊心理機制。當接觸變得困難而珍貴,每一次接觸都會帶來更強烈的快感體驗,這反而可能強化而非減弱對手機的依賴。 這篇作品的深刻之處在於,它揭示了單純依靠物理隔離應對數字問題的徒勞。在數字連接已成爲社會基礎架構的今天,圍牆內的禁止無法模擬出一個真實的數字環境,學生終將面對圍牆外的世界。 問題的核心或許不在於如何將學生與手機隔離更久,而在於如何在有限的使用中培養健康的數字習慣。當教育者仍然將手機視爲需要抵禦的外來威脅時,他們實際上放棄了引導學生在這個不可避免的數字時代學會自處的責任。 在封閉校園與開放網絡的對峙中,我們看到的不僅是一種教育管理方式的選擇,更是一個社會在面對技術變革時的認知滯後。孩子們無法擺脫手機的現實,某種程度上反映了整個社會尚未找到與技術共存的平衡點
可以去看完整版的《焦慮的一代》,這本書是節選了一小部分。 談談個人看法。 存在即合理,電子產品(如手機)是孩子接觸世界的重要窗口,既不能因噎廢食禁止使用,也不能放任自流忽視風險。 凡事講一個平衡,也就是“度”。 一是時間之度,根據孩子年齡設定每日使用時長,避免佔用學習與睡眠核心時段,同時穿插休息,保護視力與專注力; 二是內容之度,家長需篩選優質學習、娛樂內容,屏蔽不良信息,引導孩子遠離低俗、成癮性內容; 三是場景之度,明確手機使用場景,如學習時用於查資料,休閒時適度娛樂,禁止在喫飯、上課、睡前等場景使用。 像我家小寶,他玩遊戲,刷視頻,是會被限制的,但他跟AI聊天,我沒有設定限制時長。只是規定不能長時間連續使用,半小時爲界。 大寶的學校是絕對禁止使用電子產品的,這點我同意,手機帶去學校,肯定失控。 還是那句話,在管控之下,讓科技給孩子賦能成長。 比如作爲高效的“學習工具”,孩子可通過優質網課、科普APP接觸多元知識,打破地域與資源限制,拓寬認知邊界;同樣也是便捷的“社交橋樑”,能幫助孩子與同學、親友保持聯繫,培養溝通能力,增進感情交流;適度使用益智類遊戲、創意類軟件,比如畫畫,能鍛鍊孩子的邏輯思維與動手能力,激發創新意識。 具體管控法,列舉如下: ①引導孩子在使用手機前,先明確“要做什麼”,比如“查30分鐘學習資料”“和同學溝通10分鐘作業”,避免無目的刷視頻、逛網頁,減少無效使用時間。 ②培養時間觀念,讓孩子學會用計時器、手機自帶的“屏幕使用時間”功能,嚴格遵守預設時長,養成“到點就停”的習慣,培養自控力。 ③鼓勵孩子參與線下活動,比如運動、閱讀、繪畫、手工等,培養興趣愛好,用豐富的現實生活填補空閒時間,降低對手機的依賴。 ④跟孩子約定好,使用手機可以,但必須接受監管。家長要限制孩子玩競技類遊戲,要幫助孩子屏蔽暴力、低俗、色情等不良內容,定期查看孩子的手機使用記錄,瞭解其瀏覽內容與社交對象,聊天記錄,發現問題及時溝通引導,避免孩子接觸有害信息。 ⑤優化家庭環境,減少誘因。不在孩子臥室擺放手機、平板等電子設備,避免孩子受到誘惑。家長以身作則,減少自身在孩子面前的刷手機行爲,不邊喫飯邊看手機、不熬夜刷視頻、不看低俗內容,給孩子樹立良好榜樣。
摘錄 【舊有的童年規則不再適用,新的秩序還沒建立起來】 你家孩子是不是也總抱着手機?喫飯看視頻,寫作業時偷偷刷社交軟件,睡覺前還捨不得放下。明明擔心,卻又不知該怎麼管。這篇文章用真實案例和紮實數據,帶你看到問題背後的真相。 心理學家喬納森·海特指出,這不是孩子的錯,而是“玩耍式童年”被“手機式童年”取代了。從Instagram到短視頻,從網絡遊戲到隱藏的色情內容,科技正在重塑一代人的心理和情緒。 但文章並不只停留在批判。它還給出了具體、可操作的解決方案——比如組建“手機聯盟”,推動無手機校園,重建鄰里之間的玩耍社羣。 如果你也在爲孩子的屏幕時間發愁,想幫他卻又感到無力,那麼這篇文章或許能給你一份新的視角,一點實際的勇氣。改變,可以從一個家庭、五個家庭開始。
《爲什麼孩子無法擺脫手機?》憑藉大量真實案例與翔實數據,聚焦當下兒童與青少年普遍沉迷智能手機的社會現象,深入探尋“他們爲何離不開手機”的核心答案,同時爲家長、學校與社會提供了切實可行的應對思路。書中細緻描摹了孩子在喫飯、寫作業、睡前等日常場景中手機不離手的狀態,深刻指出科技正逐漸取代傳統的“玩耍式童年”,這種轉變不僅重塑了孩子的生活方式,更對他們的情緒調節、心理健康與社會交往能力產生了深遠影響。 對於孩子沉迷手機的原因,作者並未簡單歸咎於孩子意志薄弱,而是引用心理學家喬納森·海特的觀點,將根源指向環境的根本性變化——當“手機式童年”替代了“玩耍式童年”,孩子的遊戲方式、社交模式與情緒調節路徑都被重新塑造,手機不再是單純的娛樂工具,更成爲他們感知世界、聯結他人的重要載體。正如公衆號文章進一步闡釋的,單純的“堵”與禁止往往會觸發“禁果效應”,反而讓孩子對手機產生更強烈的探索欲,加劇依賴行爲。 針對這一困境,書中提出了多維度的解決方案:家庭層面,倡導家長組建“手機聯盟”,以以身作則的態度與孩子共同約定手機使用規則,用陪伴替代說教;學校層面,推動“無手機校園”建設,通過優化校園環境減少手機誘惑,引導學生專注於線下學習與互動;社區層面,則呼籲重建鄰里玩耍社羣,爲孩子創造安全、多元的線下活動空間,讓他們重新體驗面對面交往的樂趣。 作者始終強調,幫助孩子擺脫手機依賴並非一蹴而就,需要家長、學校與社區形成協同合力。關鍵在於用理解、耐心的陪伴與制度化的規則,替代簡單粗暴的禁止與管控,逐步將“手機式童年”過渡爲更健康、更多元的“玩耍式童年”,讓孩子在真實的互動與探索中實現全面成長。
現在的手機,對孩子成長,如何權衡利弊? 記得我們小時候,那時沒有電話,不知道BP機,更不知道手機是何物,每家孩子多,基本都是放養。上小學之前,每天主要的事就是玩,曬得黑不溜秋,渾身不是泥巴就是髒兮兮,很少穿鞋,幾乎是赤腳滿村子跑。累了疲了餓了,隨便找戶人家就有喫的喝的,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誰家的孩子,雖然無法聯繫,但一個大嗓門就穿過田野,不用擔心走失。那時雖有討飯的,但也沒有人敢拐賣孩子,整個村子都是熟人,誰有這個膽哇? 現在的孩子,雖然物質上比我們那時豐富得多,但真正無拘無束的快樂卻是少得多,很小就帶上了眼鏡,這也不能喫那也不能碰,就像真空箱裏養大的實驗品。《爲什麼孩子無法擺脫手機?》,看似罪魁禍首是手機,其實更多的是社會環境和社會理念的變化,整個社會都在焦慮,孩子的壓力可想而知,手機也就成了他們的宣泄口。如何在孩子成長中找到平衡點,孩子要思考,但更考驗的是家長的智慧。
社交媒體似乎對於社交能力缺乏有一定的代償作用,會讓人產生不必採取實際行動來建立信任、表達關心,但也能完成社會交往的錯覺。社交媒體淺層但激烈的反應模式代替了親密關係,其結果就是,處處有評判,但處處無理解。 我們能不能不用跟人打交道,僅僅通過自省來獲得內心的安寧和幸福呢?諸多研究證明,這是不可行的。一個人的自我關注不能替代他人關注。人類需要得到認可,就如同需要食物和水一樣。這就是爲什麼對人最殘酷的處罰就是與他人斷絕關聯或者受到無視,這也是監獄處罰的根源。當人願意自外於社會關聯之中,失去聯絡和關愛的能力,成語畫地爲牢就得到了最爲鮮明的呈現。 跟社會技能一樣重要的是道德技能,它們今天在教育中的退場,變相地催生了一種殘酷的文化,讓我們未能在日常生活中善待他人,相應的,自己也越來越少被善待。 瞭解一個人的社會和道德技能需要習得,它並不是天生就會,也不是每個人都有基礎,只是要在不同的環境中激發出來。但奇怪的是,絕大多數人,尤其是自認個性比較外向的人,通常會高估自己的能力。根據學者威廉·伊克斯的一項研究表明,親密的朋友和家人在交談時,理解對方的準確率只有35%。而如果是陌生人的初次交談,準確率只有20%。爲什麼人們的自以爲理解別人和實際差距如此之大? 至少有以下幾個原因,比如在功績社會中越發被激發的自我中心主義,只想讓別人聽見自己的觀點,在傾聽他人時構思自己的發言提綱;天真的現實主義,陷於信息孤舟的人,認爲自己看到的就是全部的事實,無法理解他人持有完全不同的想法;小人物思維,因爲自己的思維對自己是無死角的,但他人的想法只能獲知他們大聲說出的部分,信息不對稱帶來的錯覺就是自己的思考比別人更深入、更全面,頭腦更敏銳,眼界更長遠;客觀主義也成爲我們理解他人的障礙,超然、理性和客觀的立場在商業調研和趨勢分析上有用,但對於理解一個人是障礙,你無法看到對方最重要的部分:想象力、情感、慾望、困境和掙扎。當然,還有靜態思維,這是很容易被忽略的部分,人們習慣保持對一個人的認知,而無視他的成長和變化。這就是爲什麼很多夫妻對對方的認識頑固地停留在某一個階段,當他們發現真相時往往大喫一驚。 擁有以上特質的人,很容易成爲“貶低者”,他們未必有道德上的缺陷,要刻意貶低他人,但這些障礙,讓他們更容易採取疏離的評論立場,他們頭頭是道地分析對方,佔據心理高位,把對方當成一個被他觀察、加工而非用心關照的對象。
其實我倒有一個問題,孩子的父母能先斷網嗎?如果有自控能力的成年人都做不到,就不應該給孩子提什麼要求 反正我小時候能接觸的東西是太少了,一把彈球,幾個孩子玩一下午,真的就好嗎?對外面的世界接觸的如此之少,而現在呢?可玩的東西那麼多,全世界的父母又覺得這樣又不好 其實問題到底出在孩子身上還是父母身上呢?
著名演說家齊格齊格拉有句警醒之言:信息過載的結果通常是分心,它稀釋了你的專注力,讓你偏離了自己的軌道,每一次無目的的信息瀏覽,都像是在自己的思想花園中撒下雜草的種子,它們最終會蔓延滋長,擠佔那些本應開花結果的重要思想。 依賴手機的生活方式,會在不知不覺中消耗人的精氣神。這一代年輕人看起來生活被手機填得滿滿的,可心裏卻總是空蕩蕩的,有種說不出的虛無感。爲什麼孩子無法擺脫手機?心理學家喬納森·海特指出,這不是孩子的錯,而是“玩耍式童年”被“手機式童年”取代了。從Instagram到短視頻,從網絡遊戲到隱藏的色情內容,科技正在重塑一代人的心理和情緒。 舊有的童年規則不再適用,新的秩序還在建立的過程中…
書中提到了很多使用手機的問題,但是方法都太粗糙了,要麼完全避免,要麼放任、 但其實需要用到手機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有個補習班類似的機構,培養孩子怎麼更科學的去使用手機,建立習慣,高效搜索信息,或許更能適應未來發展 手機只是一個接收信息的形式,如果你看書可以看半天,那看書這件事並不會因爲你是在手機上進行的,就打多少折扣,甚至還因爲可以看評論,而和他人交流、本質在於你是否能培養起一個好的習慣,有目的性的去完成一些規劃,而不是在各種注意力經濟之下,被牽走注意力
不是很理解爲什麼要擺脫手機,現在信息化時代,小孩子應該學的就是如何高效地篩選有用信息,過濾無用信息,促進大腦皮層和額葉發育。學會利用ai,但不過度依賴ai。這些研究報告把網絡和ai視作洪水猛獸,讓小孩完全不接觸,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那些抑鬱和焦慮的小孩,即使是不上網,也可能會因爲跟不上身邊孩子的衝浪速度而焦慮和抑鬱。現在能夠完全隔絕信息洪流,面對面,手拉手玩耍的孩童羣體幾乎沒有。哪怕是社會共同爲他們創造這樣的環境也很難。 所以,教會孩子融入信息時代,併合理運用信息,纔是他們應該掌握的技能,而不是焦慮如何讓孩子擺脫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