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雜誌 羅芊
她們一次次走進醫院,打針、取卵、等待。身體被激素改變,生活被週期打亂。爲什麼仍要堅持?社會學博士生唐姝琦蹲守生殖科,記錄下這羣女性的掙扎、豁達與堅韌。在這裏,生育不是輕飄飄的選擇,而是愛、壓力與自我意志的交織。你看得見她們的脆弱,也看得見她們在疼痛中奪回人生的力量。這不是醫學故事,是關於現代女性如何重新定義生命與婚姻的深刻書寫。
社會學博士生唐姝琦以田野調查爲核心方法,蹲守醫院生殖科,全程記錄“做試管”的完整歷程,寫下了這部聚焦輔助生殖羣體的作品。她之所以選擇這一獨特視角,源於對現代婚姻與生育焦慮的深切關注,希望藉此理解女性在複雜的社會語境中,如何做出“是否要孩子”與“要怎樣的孩子”的重大人生決定。故事的場景集中在生殖科門診、取卵室、胚胎培養間等充滿醫療屬性的空間裏,主角則是每一位接受輔助生殖治療的女性及其背後的家庭。書中反覆描摹“一次次走進醫院,打針、取卵、等待”的日常,細膩呈現出女性身體被激素改造、原本的生活節奏被治療週期徹底打亂的真實處境。 作品圍繞多重核心議題展開深度探討:在性別分工層面,男性往往只需“兩三次必須到場”,女性卻要承受十次以上的就診、反覆的激素注射與侵入性手術,身體與時間被高度“徵用”,深刻暴露出現代婚姻與家庭責任中潛藏的性別不平等縫隙;在生育抉擇上,生育不再是自然而然的選擇,而是女性與家庭在高昂的醫療費用、未知的身體風險與沉重的社會期待之間,進行的一場複雜而艱難的權衡,書中清晰呈現了愛、責任、自我意志與外部壓力交織的多重動機;而在冰冷的醫療流程中,患者之間自發形成了“試管姐妹”聯盟,她們彼此分享身體經驗、排隊攻略,更給予珍貴的情緒支持,這份純粹的女性情誼構成了應對治療不確定性的重要力量。 作爲一部輕紀實作品,它在嚴謹紀實的基礎上,融入了作者細膩的田野觀察與深刻的人文思考,既準確還原了輔助生殖的醫學流程,也對背後的情感困境與社會議題進行了深度剖析。敘事中,醫生、伴侶、患者本人以及醫療體系工作人員的視角交替出現,讓讀者得以窺見“一個小小醫療程序背後,是一張由情感、資本與制度編織的複雜網絡”。 讀完這部作品,讀者既能真切體認輔助生殖技術給個體與家庭帶來的身體損耗、情感煎熬與經濟負荷,深刻理解“生育”這一決定背後的沉重分量;也會反思現代婚姻中的性別分工與情感勞動,意識到那些看似個人化的選擇,實則深深嵌入社會結構的無形框架之中;更能感受到女性之間互助共生的強大力量,進而思考在高度專業化的醫療體系裏,這種非正式的支持網絡如何彌補制度層面的縫隙。這部作品既是一份關於醫學技術與生育選擇的詳實田野筆記,更是一面映照當代女性自我認知與親密關係的清晰鏡子。
摘錄 她們一次次走進醫院,打針、取卵、等待。身體被激素改變,生活被週期打亂。爲什麼仍要堅持?社會學博士生唐姝琦蹲守生殖科,記錄下這羣女性的掙扎、豁達與堅韌。在這裏,生育不是輕飄飄的選擇,而是愛、壓力與自我意志的交織。你看得見她們的脆弱,也看得見她們在疼痛中奪回人生的力量。這不是醫學故事,是關於現代女性如何重新定義生命與婚姻的深刻書寫。
文章裏面有兩點很不贊同。 第一個是講到試管女性在備孕或者養育?的過程中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這點可以說是很不認同了,一位都要作爲家長存在,需要雙方努力,並且既然要準備生孩子,對未來的孩子需要很負責,提前連自己要做什麼都不知道???不認同也不理解,在我看來這個是每位需要生養孩子的父母需要提前確定好的。而且文章裏面描述的一位的家庭情況吧,男方經常不着家,和婆婆一起養孩子,強調了女性比較傾向這種紐帶關係吧,但是如果真的要對孩子負責,從孩子的角度出發,不應該給孩子在事先有了良好的家庭環境下在考慮生養嗎??父母一方的家庭缺位對孩子的影響都很大吧??? 第二點就是,文章裏面有描寫到部分試管女性對於現在的生活很開心和自洽,也很不理解。我覺得這是非常常見的感受啊?因爲客觀情況確實是這樣,但是如果她們不選擇這樣快樂的活着,反而清醒又能直面現在的狀況,要不就受不了離婚,要不就接受不了做出過激行爲,所謂爲了維持現狀或者怎樣,她們只能選擇這樣“快樂”地活着,沒辦法啊,這是沒法選啊……文章帶給我的感受是“尊重並祝福”,真的沒必要啊…不要把沒得選合理化啊……(什麼別人這樣比我快樂,何嘗不是一種成功…) 這篇文章我是真的接受不了,你能寫試管女性的現狀、迷茫、痛苦、面對困境的抉擇等等,但是我不能接受把一種無可奈何寫作一種讚歎。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以上個人觀點,平等尊重每一個人。
我不怎麼喜歡小孩,也很煩帶小孩,不管是別人家的,還是親戚家,我自己也不打算要小孩【有遺傳概率很大的精神類疾病】。 我覺得如果特別愛小孩,自己身體健康,另外一半身體也健康的基礎條件下,也滿足養孩子的經濟條件,生孩子是個人的自由。 但是我真的很不能理解身體不好,經濟條件也不是特別充裕的人搞這一套,不負責任的愛不是真正的愛,搞輔助生殖,生下來的孩子萬一不健康怎麼辦?難道能塞回去? 懷不上就是自然選擇,是這輩子緣分不到。 【少生優生】 — 再吐槽一句,作者的文筆真的好爛,完全看不懂作者在抒發什麼,如果是記事,也沒看懂作者在講什麼。 完全抓不住重點,感覺就是嗯大家都在備孕大家聚在一起互相鼓勵之類的【有種在看口罩期間的特供電影,只有一層殼子,毫無內容】
一直以爲做試管會百發百中,原來不是的。做試管的過程每一步都充滿不確定——促排卵時卵子可能發育不好,取出的卵子可能不受精,受精的胚胎可能不發育,發育的胚胎質量不一定好,質量好的胚胎移植也不一定着牀,就算是着牀了,還有人懷了兩三個月還是停孕了,做個女人真不容易。
從字裏行間感受到作者的傲慢。大涼山的女人想到“不適自己肚子裏出來的跟自己不親”簡直是最貼近她們生活經驗的,作者竟然覺得驚訝。而且對其他人的觀察最終也只是落在“自洽”上,好像在說“沒想到你們也是想通了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哲學和價值觀。學歷高說明你接受了很多教育有知識,可是學校教育不能保證你有智慧。 此外,文科博士竟然是口述成書,不符合文科博士應有的寫作水平…… 總之很不推薦。題材很好,但這篇內容讀來是純浪費時間。你不能指望從一個傲慢的人眼裏得到另一個羣體的真實信息。 再看輕紀實我就是小狗!!這本書總共只看了十一分鐘,還花我五分鐘罵人😅
又一次撩撥到女性的心絃,爲了生育而拼的女性好了不起。在生育事情上,男女的付出是不平等的,女性的卵子受到多重因素的影響,還有子宮着牀,十月育兒,付出比男性更多的資源。在父權制下,女性不應該被工具化,被慾望化,輔助生殖應該注意女性的本身意願和科學風險。需要女性的健康科普和家人的支持。把生育作爲一個社會問題,不應該把生育責任推到女性個體來承擔,對女性子宮和生育補貼,應該加大幅度的提高,讓每個女性在實現生育自由的前提下,享受人生自由。
同爲醫學博士,早在24歲就凍卵了,看到這本書還是覺得對試管的辛苦還是瞭解得太淺薄了 過了25歲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有了生育焦慮,帶小孩是痛苦的,把自己的時間跟另一個人捆綁的生活,我不願意,卻有種嚮往 我的生活是幸福的,我有自己的目標和夢想,有很好的學歷,老闆和同事也非常好,我有喜歡的事情和愛好,我的內心豐滿而充盈 我在想是不是因爲我們從小就被教導,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結局永遠都是生活在一起然後有自己的小孩,所以我潛意識覺得這就是我能接觸到的幸福生活的上限,所以內心也不願意承認或者想象還有無限幸福生活供我們探索 我討厭一個生物不經過我允許就霸佔我的時間(比如小孩餓了你就得立刻起來餵奶,小孩哭了就要立刻起來哄),我討厭未來有無數個時刻我需要在工作夢想和她之間做選擇,我也覺得自己並不會是個合格的母親,我只願意享受孩子帶給我的可愛和慰藉,卻不願意花養育孩子的時間,因爲孩子無法像植物一樣,你只需要澆水和施肥,她便能借助陽光自由生長 孩子是你教一點,會一點,一個乾淨的孩子,背後一定有勤勞的父母,一個禮貌的孩子,背後一定有教養的父母 爲人父母一定是我們必須做出的選擇嗎?如果再給父母一次選擇,他們還會願意再次生下我們嗎?
從這篇文章根本看不出來這個叫唐姝琦的田野工作者搞了調查,調查首先是簡單介紹現在輔助生殖的做法,再介紹做試管嬰兒需要哪些具體的檢查,比如說驗血,男的是什麼指標,女的是什麼指標,做完以後逐一的流程是什麼。不是把百度百科上的東西羅列出來就是介紹了試管嬰兒。整篇文章其實是掛羊頭賣狗肉,很少具體的談輔助生殖和試管嬰兒的事情,一直在講女性的不容易和她們的生育觀,講完了再舉例。問題是這些看法都很唯心,如果寫作者採訪一千個人,這一千個人都談自己的生育觀念,合起來組一本書,我們能說這本書在講輔助生殖和試管嬰兒嗎?我想是不能的。一篇文章談一個問題,必須有這個問題的特色和獨到一面,不能搞萬金油式的回答,這篇文章把輔助生殖和試管嬰兒同義替換成感染流感後獨自治療的女性,你會發現完全不違和。簡單一筆帶過治療,後面就講主觀感受,什麼一個人孤獨啊,時代定義啊,今後的婚戀觀啊,養老啊,乍看還很深刻,看完回想,好像也沒有獨特的觀點。 我覺得這篇文章是湊出來的,試管嬰兒和輔助生殖,怎麼能不問問做這一行的醫生,讓醫生談談行業現狀和做輔助生殖的人的原因,可以延伸到現在人的生活習慣和保養上。可是這篇文章裏面沒有一丁點的醫生採訪和調查,就是不同女性的生育觀和家庭情況瞭解,其實是跑題了。 關於生育的話題,我和這本書的觀念不一樣,我覺得這是一個社會問題。爲什麼是社會問題呢?就是在職女性的一個孕檢請假,都需要社會機構和政府機構的監管。女性尚且不容易請假,男性家屬更不容易請假了,再加上這幾年經濟不行,有很多男性甚至都不敢提請假陪同妻子產檢和做試管嬰兒的事情。不能討論來討論去,把這件事又整成了男女平權的問題,這個話題也不可能平權,除非有一天男人也能生育了,在此之前,還是按照社會問題討論比較好。比如說對於輔助生殖和試管嬰兒,能不能加強醫療報銷,搞實打實的經濟喫撐,這比唐姝琦的幾句女性真不容易實在的多。口惠而實不至算什麼關心,真正的關心是給予實惠,而且照着唐姝琦的研究,這個研究到最後一定是男女平權的問題,誰付出多誰付出少,然後付出少的一方面覺得被壓迫了,唐姝琦很同情這些被壓迫的人,然後呢?同情就夠了?您倒是呼籲啊,社會保障看到這部分羣體,哪怕給別人報銷個交通費,也比這種調查誰付出的多要有意義。當然對唐姝琦有意義,這畢竟是她的博士論文。看看這些年社會學者的研究,會讓人喪氣,真正的社會問題一點不敢涉及,盡是在指導你如何處理個體關係。輔助生殖和試管嬰兒的最大問題是社會保障沒有覆蓋,現在做試管嬰兒,花費較少的都要好幾萬,做試管嬰兒花費十幾萬幾十萬的大有人在。真的關心這些女性,研究如何把好的國外做法引入,並大加呼籲,讓社會保障支付這部分費用,不是讓這些苦難的人支付。唐姝琦敢嗎?她不敢。 當年費孝通先生寫江村經濟,寫到最後也不是得出中國農民很苦這個結論就夠了。中國農民苦還需要研究?做輔助生殖的人可憐還需要唐姝琦告訴大家?社會學該揭露一種社會實踐的現象,並儘量促成該問題的解決,如果解決不了,實打實記錄就行,所有的社會學研究如果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個人意義上的努力,這樣的研究沒有任何意義。因爲我的老祖母都會說,你得自己努力啊。這種煞有介事地研究,我稱之爲低幼研究法,這樣的研究結果除了騙取科研經費和學歷,沒有任何價值。在唐姝琦的研究中,如果她把自己的科研經費捐給這些做試管嬰兒的女性,我覺得纔有價值。 這些年我們的社會學家都在研究什麼呢?某個得了科學進步獎的研究,是研究煮熟的雞蛋如何孵化出小雞。生物學領域一個大拿,拿着經費出國搞生物多樣性研究,能寫的是自己如何在白蟻搭建的建築上尿尿,並以此得出這個工事很優良,再多的尿也澆不跨。而衆所周知的是,像唐姝琦這樣的社會學、人類學博士生,研究的熱門領域無非就是外賣、農民和男女平權問題。研究了十來年了吧,這些人的處境可有改變? 喪氣吧!喪氣的永遠是普通人,對了,她的研究還得了什麼研創計劃的獎。我就想問,這樣的東西,配的上這樣的資源投入和獎項獎金嗎?還不如把這些資源投入輔助生殖的家庭,讓別人能零負擔的生幾個娃,將來娃娃可能改變世界,並以自己的勞動造福人民,這些都是唐姝琦的研究和論文達不到的。
堅韌… ◆ 「開獎」前的漫長等待中,獨自咀嚼每一步都可能失敗的巨大焦慮。 ◆ 不婚不育保平安。 ◆ 一個輔助生殖週期通常包括看診、促排卵、取卵與取精、胚胎移植等步驟。 ◆ 比如子宮卵巢有囊腫,或者乳腺有結節,這些根據情況可能會需要提前處理,因爲試管過程需要注射激素類藥物,可能會讓某些婦科病症病情發生變化,也可能有某些身體指標不利於懷孕而需要在進周前進行調理,處理完,各種指標合格了,纔可以進周。 ◆ 卵泡排掉了。有的人採卵的當天早晨拍B超去看到底有幾個卵泡,看的時候還是十幾個呢,上去之後好幾個都排掉了,就少採了好幾個。 ◆ 不知道怎麼辦,就只能等着看的那種懸而未決的感覺。 ◆ 結果怎麼回事呢?她其中有一個胎胚着牀在了她上一次剖腹產的傷口上,在我心裏這不是一個很小概率的事件嗎? ◆ 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就夠了,可能不必要求大家都這麼戰鬥。 ◆ 說你第一個小孩都這樣了,你爲什麼還會想生更多的小孩?人家的說法就是,我第一個小孩不好,我要多生幾個孩子,以後一家人都可以幫襯他,她就是這樣的觀念 ◆ 做試管這個事情肯定對她是有外力作用的,會讓她思考,對生育怎麼看,對自己的身體,對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的關係,對自己的親子關係怎麼看,這一系列的問題是都有反思的。 ◆ 這些做試管的女性們身上有一種很強大的生命力。 ◆ 自洽程度和幸福感. ◆ 不要在自己的價值體系和經驗裏面去揣測他人的人生,人家有自己人生的活法,而且她們比我快樂,何嘗不是比我成功。 ◆ 試管姐妹她們會有很多交流的微信羣,這些羣裏面通常都很友好的,因爲大家都很自覺,不在羣裏面散佈焦慮,都是非常正向的安慰 ◆ 好好攢勁生活的力量。 ◆ 你一代入考研,應該能懂這種焦灼,你備戰了幾年,就上不了岸,那種失落是很具象的。 ◆ 不想生和不能生是不一樣的。當她知道自己失去了選擇的時候,原來真的會難受,雖然她沒有打算生,但是不能生還是對她造成了衝擊, ◆ 外部的期望(比如家庭的、社會的)進行內化,最終表述爲「我自己的決定」。 ◆ 這種將外部壓力轉化爲內部需求的過程,本身就是主體性在複雜情境中運作的體現。 ◆ 女性所展現出的堅韌、矛盾而又真實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