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雜誌 令頤
【如何討論髒話,和它們背後的社會含義】 你聽過“髒話課”嗎?在深圳一所國際學校,語文老師馮軍鶴開了這樣一門課。他把學生常說的髒話寫在黑板上。學生從興奮到害羞,再到思考。他們討論髒話背後的含義。原來髒話不只是發泄,還關乎權力和性別歧視。課程讓學生更坦然面對語言。一位母親說,兒子不再用髒話罵她了。馮老師還帶學生探討性別平等。評價女孩平胸,也是一種暴力。這本書講述教育如何打破禁忌。它不是教人說髒話,而是教人理解語言的力量。如果你關心教育,想看看課堂的另一種可能,這本書值得一讀。它讓我們看見,教育可以如此真實、如此勇敢。
摘錄 【如何討論髒話,和它們背後的社會含義】 你聽過“髒話課”嗎?在深圳一所國際學校,語文老師馮軍鶴開了這樣一門課。他把學生常說的髒話寫在黑板上。學生從興奮到害羞,再到思考。他們討論髒話背後的含義。原來髒話不只是發泄,還關乎權力和性別歧視。課程讓學生更坦然面對語言。一位母親說,兒子不再用髒話罵她了。馮老師還帶學生探討性別平等。評價女孩平胸,也是一種暴力。這本書講述教育如何打破禁忌。它不是教人說髒話,而是教人理解語言的力量。如果你關心教育,想看看課堂的另一種可能,這本書值得一讀。它讓我們看見,教育可以如此真實、如此勇敢。
短篇紀實文章,一位語文教師講了他開設“髒話”課的想法,學生和家長的反映,及延伸思考。“髒話”是個禁忌,同時也是社交關係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迴避不能解決問題,說明白了更好;“髒話”很容易聯繫到性別偏見和暴力;“髒話”課是教育環境和教育創新的體現。 這位老師的課是在高端私立學校裏開設的,也說了,對學生成績提升沒有作用,重視的是心理成長。這個和“高考工廠”類的學校形成了照明的對比,從一個側面體現了精英人羣的想法。 另外,關於“髒話”和AI,文中沒提,但我認爲這是個重要的方面,因爲政策原因,AI會很自然的迴避髒話問題,但它又是客觀世界必然存在的一部分。當AI對學生教育的影響越來越深入,這種“不可能存在”和“必然會存在”之間產生的張力,會造成什麼影響,希望以後可以看到答案。
當我第一次看到書的標題,我有兩重期待,首先我想確實瞭解他開設髒話課的初衷以及他自己對於說髒話現象的反思,其次課程會如何展開。閱覽後是較爲失望的,第一關於《南瓜燈博士》的引用解讀很片面,轉學過來學生不是希圖說髒話引起同學注意。第二鑑於髒話裏用詞確實跟生殖器官或者女性長輩關聯程度高,可是引發出男女性別攻擊似乎感覺牽強,在不同受教育羣體,不同時代羣體裏,就我經歷,部分女性說髒話頻率是非常高的,甚至不以爲恥,我小時候住在東部某經濟發達城市,有個鄰居經常炫耀自己一開口能連串說出帶生殖器詞彙達11-12個,創新教育本身是好事,可是如果引發的思考有片面性,可能效果會截然相反
敢於在課堂上創新、將道德社會教育融入學科課堂的好老師不多見,能夠看見性別不平等帶給女孩和女性的痛苦、鼓勵學生探討性別議題的男老師就更不多見了。非常希望在體制內、在非強經濟地區見到更多如此有責任心、同理心和創新精神的年輕老師,孩子們需要從小就意識到平等和尊重的重要性,只有這些議題被擺在檯面上反覆、嚴肅地討論,孩子們才能受到潛移默化的積極影響,塑造健康的三觀。
教育與所有人相關,也關乎國家之本,關於教育的思考是所有人的事,但思考歸思考,不能對教育指手畫腳,更不能干涉教育的發展。 當前的教育最需要克服功利主義和形式主義,它們表現爲大刀闊斧搞創新、整齊劃一標準化、量化考覈排名次等,使人心浮躁、急功近利、拔苗助長。 教育本質是心的呼應,是情感的共鳴,它講究的潛移默化、潤物無聲,真誠的態度、務實的精神或許能解決一些問題。
非常精彩的語文課,從髒話課開始,進而討論性別差異,跨地區,跨經濟,最後落腳點在教育的本質——和邁克爾·桑德爾 《精英的傲慢:好的社會該如何定義成功?》追問的一樣💐💐💐
《我爲什麼要開一堂髒話課?(輕紀實)》 《人物》雜誌 令頤 2個筆記 奢侈的創新 ◆ 如果我們跳出傳統的思考方式,就會覺得成長的過程不是打怪升級,也不是讓更好的、更成熟的、更高級的東西來培訓自己的方式,它是一種體驗。不同的體驗裏,教育可能就是不一樣的,可能會非常有趣、豐富,也可能會有更多延展的可能性。 ◆ 而我們嘗試的這些創新教育,在學生們的語文成績或者寫作能力上可能不見得會讓他們短時間內有快速提升,但孩子的成長不是一個加速成熟的過程,只是一個充滿變化的過程。他們的世界觀和自己的內在邏輯,充滿了想象和因果的碰撞,有時候可能是比大人想象的要更好玩的。 -- 來自微信讀書 希望更多這樣有關於教育新的嘗試的輕紀實文章貢獻
我是因爲書名才點進來的,髒話課?很奇怪,有點好奇,還有這種課嗎?這本書帶給了我一些反思,對於髒話兩字,不掩飾它帶給我的情緒價值已經掩蓋了它對女性的性別歧視,導致我忽略了它的暴力,在無意間可能傷害了別人,因爲有時候壓力不知道怎麼處理,我只能將髒話說出來,心裏纔不會變髒,卻忽視了髒話原本的含義。 會有人用髒話和家教兩個字綁在一起,但事實卻是:我在家裏從來不說髒話,家裏也從不會有人說,我所聽到的那些都是聽別人講的。 有些真的特別難聽,這位老師很好,他做的是提出來問題。讓同學思考這些個問題。 (1)爲什麼很多髒話都和女性有關? (2)爲什麼很多髒話都和生殖器有關? (3)爲什麼很多髒話都在攻擊長輩? 性別歧視伴隨女性漫長的一生,很多時候,都會有人說,找個人嫁了算了,這難道不算性別歧視嗎,還有人說,女孩子要會做飯纔行,對於家庭主婦這個詞,我其實挺喜歡做飯的,雖然廚藝不佳,但是很享受這個過程,可是聽到別人這樣說,我就有一種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要爲別人做飯做準備一樣的感覺,我覺得很痛苦,然後我就不愛學做飯了,我只學我喜歡喫的。我覺得這都是性別歧視。如果繼續這樣的話,那我不就也是歧視自己嗎?我決定,改掉我說髒話的習慣,不做歧視女性的事,不做歧視自己的事。
而我們嘗試的這些創新教育,在學生們的語文成績或者寫作能力上可能不見得會讓他們短時間內有快速提升,但孩子的成長不是一個加速成熟的過程,只是一個充滿變化的過程。他們的世界觀和自己的內在邏輯,充滿了想象和因果的碰撞,有時候可能是比大人想象的要更好玩的。 如果我們跳出傳統的思考方式,就會覺得成長的過程不是打怪升級,也不是讓更好的、更成熟的、更高級的東西來培訓自己的方式,它是一種體驗。不同的體驗裏,教育可能就是不一樣的,可能會非常有趣、豐富,也可能會有更多延展的可能性。
「如果他⽤髒話來攻擊別人,我覺得是應該被批評的。但如果說髒話僅僅是一種發泄,應該和好壞沒有關係吧。」 坦白說,在髒話課之後學生們會有什麼改變,其實沒有太大變化。最主要的變化可能是在我面前說髒話的時候更坦率了 或許這堂課的目的並不是讓孩子們不再說髒話 而是改變了孩子們看待說髒話這件事情的角度 說的更坦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