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佳黛
【女性勵志+年代故事+家長裏短】從少女到母親,從職場到家庭,女性的一生要經歷多少不爲人知的艱難? 傳聞中的“不孝”大姨遠走北京卻仍難逃 “扶弟”“帶孫” 的命運,爲家庭付出了一輩子的媽媽在婚姻破裂後咬牙買房,兩代女性的心病終在理解中釋然; 35 歲職場媽媽被家務、育兒、工作三重壓榨,隱形勞動不被看見,直到決心自救,在凌晨的畫室裏找回丟失的自己; 還有深陷母女關係桎梏的抑鬱者、被產後身材焦慮捆綁的麗人、重新認知身體的更年期女性…… 她們揹負性別原罪,在厭女的環境中掙扎,卻終在自我接納與彼此扶持中破局。沒有雞湯,只有真實的困境與堅韌的成長,每個成年女性讀罷,都會爲自己、爲所有女性熱淚盈眶。
這本書,七個獨立的短篇故事,七個面對不同困境的女性: 1.一個畢業不久的小鎮女孩糾結着是在老家考公安穩度日,還是去廣州再打拼一次。傳說中從北京回來的成功代表大姨回來省親,她卻發現與大姨有關的光鮮記憶相比,竟是個反差極大的普通老太太…… 2.一位時間貧困的女性,她被工作、家庭、育兒分食了所有的時間,她的人生只能從凌晨開始,但她心中那個早被歲月與瑣事澆滅的理想又復燃了,她想盡辦法,一點點慢慢爭奪回“自己”。 3.困於更年期階段的娟姐,取環手術在即,子宮的功能走到末尾,她意識到自己這輩子都壓抑着她的性慾望,她羞恥着又期待着一場性高潮。 4.困在忽視着、否定着、打壓着的破碎親子關係中的女孩娜娜,在精神科的候診廳遇見了一個同樣“破碎”的女孩小丁,她們相遇了並互相救贖。 5.困於重男輕女原生家庭裏的女孩盼娣,她揹負着父親不加掩飾的心願,始終渴望得到母親坦蕩的愛,直至母親罹患癌症,就這樣孤獨又堅硬地生活着。 6.困於身材、外貌焦慮,急於變“好”的產後白領李婕,爲了“要對自己好一些”,真金白銀地交付給產康店。 7.困於婆媳關係纏鬥中的全職媽媽陳婷,丈夫在外地工作,從此後她初相識就很厭煩的婆婆成爲了她的“丈夫”。 她們是七位截然不同的女性,又何嘗不是一個“好”女人的一生呢? 在長篇小說《月子》上線、出版之後,曾有讀者銳評:你總講述女人的苦與難,卻不知道該如何做,沒有明確的解決方案。(“指導”實在太看得起我了,“解決方案”也實在太低估女性困境了。) 我想,表達困境也是一種拆解困境的方式。這麼龐大又錯綜複雜的課題,只能大家摸索着分頭撞壁,撞的人多了,空間總會大一些。 很多人(包括正在經歷中的女性)壓根識別不出原來這是一種“性別專屬的困境”,我們把它誠實地講出來,讓更多人知道“原來我不是一座孤島”,這也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作爲一個理科學渣來說,我深諳一種解題方式:千萬別空着!先寫個“解”嘛,然後把題幹抄一遍,寫着寫着說不定就有什麼思路了。 就像《婆媳》這篇,這一篇的關鍵詞其實挺俗常又俗氣,它講生育後的婆媳纏鬥。故事裏的婆婆,是主人公的丈夫“消失”後,承擔了家庭中丈夫與爸爸這倆角色的那個倒黴女人。我給故事角色取名的小心思裏,丈夫叫“江海”,婆婆叫“紅梅”,他們同命運、同呼吸、同角色。從媳婦看婆婆這個角度看趙紅梅,確實有詬病之處,她強勢且過時,溺愛兒子又苛求兒媳,“月子仇”有的,但“戰友情”也有,“我”不喜歡她,卻終究柔軟地看見了她。複雜又難解的關係,誰是對的誰是錯的?如何往下走? 寫着寫着,我找到了答案:是那個消失的關鍵人物——丈夫,他纔是婆媳關係存在的前因,後果(主要是苦果)卻是別人嘗。 尼采的一句話:這世界沒有真相,只有視角。 這篇故事,即一個被家庭困住的年輕女人去看待另一個被家庭困住的中年女人的視角。對鏡自身,及時體悟,也在不斷地前行中,放過沉溺在纏鬥與怨懟中的不斷內耗的自己。 一代又一代的女性,生而不同,視角不同,不必其樂融融,但更不必內訌撕扯,我們可以分頭往同一個目的地走——對女性來說更自由更快樂的未來。 又比如《北京的大姨》這個故事,以年輕女性視角去觀察上一輩三姐弟家庭的偏愛、羈絆、和解與成全。故事中的大姨,其實是諸多在北上廣城市打拼的女性的縮影,她是我們的媽媽阿姨、姐姐妹妹、朋友同學,也是我們自己。她們年輕時背井離鄉,像一株株頑強的野草,試圖在鋼筋水泥築成的森林裏紮下根,並生長出一片綠茸茸的小天地。很難,真的好難,但她們從不言敗,從不怨懟,她們用自己的方式詮釋着何爲女性的力量。 但現實並非十足的勵志雞湯,她們也有自己進退兩難的窘境:融不進的異鄉、回不去的故鄉;不理解、不願意看見其中勞苦辛酸的子女,理所當然又向她們極力索取更多(偏偏她們又心甘情願燃盡自己);以及,她們始終渴望得到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 讀過一句話:鄉愁是男人的奧德賽,逃離是女性一生的史詩。 故事中的“我”,看見了大姨光鮮背後的艱辛和無奈。對鏡自身,“我”最後決定回廣州。不是逃離,而是尋找,尋找屬於我的房間,尋找屬於我的世界。“我”知道,這條路不會一帆風順,但我決心去試試。這就是一代又一代的女性模樣,我們的血脈裏奔湧着同樣的戰意,我們誓要在地圖上不斷移動、征服。女性走向曠野的史詩永遠在續寫。祝願我們在各自的戰場找到那間“房間”,不要怕,我們比我們想象中的更自由。 又比如《潮紅的更年期》,這個故事靈感來源於日本作家伊藤比呂美的《閉經記》,以及我的臨牀見聞——婦產科實習的那幾個月,看過許多患者被“子宮”命定的幸福與悲苦,有時候,病歷診斷上的幾行字甚至就能概括她作爲“雌性哺乳動物”的一生。 這個故事,我想講的不僅僅是更年期的臨牀表現與心理變化,而是女性直到更年期都難以消解的性壓抑、性羞恥、性侮辱。它並不容易被我們自己發現,甚至連被壓制也是默許的。於是,連我們自己都不確定,它是否存在、是否應該存在。 一些女性微小的情緒,有時會被旁人(不僅僅是異性)拿“你經期到了”“更年期快來了”等敷衍攻擊。 這些故事不僅存在於故事裏的“我”,沒有戀愛的女性、有伴侶但不同頻的女性、生育後的女性……每個階段的女性,都可能有這樣的經歷。看見自己,聆聽自己,感受自己,管他們講什麼。 又比如《抑鬱症》這個故事,它是本短篇合集裏“作者含量”最高的一篇。隱瞞了多年的抑鬱病史;醫院走廊和母親的爭吵;孩童時代的孤獨行走的雪夜;一個個通宵失眠夜裏的喪氣漫想;偷偷攢起的大袋安眠藥……我坦誠地說,這些素材都來源於我自己。 這難免讓我敲鍵盤的時候多走了點心,多悶過幾杯酒,屢次擱筆想放棄這個故事。但我還是寫完了它,我很棒。 就一個獨立故事來說,我自知,它並沒有讀者期待中的跌宕起伏,它更漫無目的,更像一段無所謂觀衆是誰的自白,更像一段俗常甚至無趣生活過程。 但不妨礙我喜歡它,我知道,它會遇見屬於它的讀者。我們是深海里掉隊的鯨,我們是海面上的漂流瓶。我們如此渴望相遇。 有點遺憾的是,我並沒有這個故事裏互相救贖撫慰的知心女友,我始終是一個人悶頭走着這段好長好長的夜路。但幸運的是,我知道我早晚會走出來的,於是我不曾放棄;我也清醒地知道不該寄託於任何人來垂憐我、拯救我,讓自己成爲照亮黑色海面的燈塔,讓自己成爲割斷桎梏的利刃,唯有自救,才能真正地擺脫陰霾。 史鐵生寫過一句“你鎮定了卻仍在燃燒,你平穩了卻更加浩蕩”。我將這句話送給我自己,以及讀過這篇故事有所共鳴的你。 如果你沒有遇到“小釘”,請你做自己的“小釘”。有力量,有生命力,就算普通又平凡,仍然尖銳地把自己扎進生活裏。 誰能想到一些作者的絮絮叨叨,竟然能寫這麼長,謝謝耐心又寬容的你能讀到這裏,我勇敢地向世界的漂流瓶被你撿了起來。 作爲女性,作爲親歷者,作爲創作者,我面對自己、面對世界,提出了很多問題,坦誠說,現階段的我回答不上來。只有不斷前行,不斷試錯,不斷驗證,不斷表達。 就像電影《好東西》裏,有句臺詞大意是說:“寫出來了會被罵,但不寫就不會。”然而,我和鐵梅有一樣的選擇:就說,就寫,坦誠的,將自己拋給世界。這就是我。 將《產後一百天》這個故事最後一段,再次送給自己,送給每個喜歡它的讀者: 我是我自己的河,所以容許有污濁,我愛我的不清澈和曲折。 我是我自己的島,所以容許有風浪,我愛我的疤痕和木訥。 你眼中莫須有的我,我一個都不會曉得。 最後,我的微博名:@墨鶴衣 歡迎女孩們關注,雙向奔赴是件格外美好的事。 我們,在下個故事裏重逢。
於煙火裏,看見女性生命的堅韌。 翻開《北京的大姨回來了》,沒有勵志雞湯,沒有刻意的苦難渲染,只在七個細碎的短篇裏,鋪開了女性一生逃不開的煙火羈絆與自我救贖。 從背井離鄉的大姨到被瑣事裹挾的職場媽媽,從困於原生家庭的女孩到與更年期和解的女性,她們的困境藏在家長裏短的日常裏,藏在性別規訓的隱性枷鎖裏,卻也在掙扎與回望中,釀出了最動人的生命力量。 故事裏的大姨,曾是小鎮女孩眼裏掙脫命運的光。 憑學識跳出重男輕女的原生家庭,在北上廣闖下屬於自己的天地。 歲月褪去光鮮後,藏在不孝標籤下的委屈才慢慢顯露:掏積蓄幫家裏修房,功勞卻歸了舅舅;身爲女兒沒有房產繼承權,孕期想回孃家喫口清淡飯都被拒絕;在異鄉既要扛職場壓力,又要獨自育兒、扶持丈夫創業,老來還要爲彌補兒子成長遺憾,縮居老破小幫襯帶孫。 那些看似冷漠的疏離,不過是歷經風雨後的清醒,怕把至親拖進同一片泥濘。 那些默默的資助,藏着女性骨子裏的柔軟與擔當。 大姨的故事像一面鏡子,照見無數在外打拼女性的兩難:融不進的異鄉、回不去的故鄉,扛不完的責任、卸不下的牽掛,卻也讓年輕的“我”堅定了追尋自我的勇氣,不是逃離故鄉,而是去尋找真正屬於自己的天地。 《從凌晨開始的人生》則戳中了太多已婚女性的痛處。曾經心懷熱愛的才女,婚後被工作、育兒、家務拆解得面目全非,買東西要精打細算比價,育兒要擠時間聽課,還要包攬丈夫親戚的瑣事,所有隱形付出在家人眼裏都成了輕而易舉。 直到被催生二胎的委屈壓垮,她才決心奪回屬於自己的時間,謊稱加班在凌晨重拾繪畫,一筆一畫找回丟失的自我。 從無人問津到收穫流量與商單,她的逆襲從不是突然的開掛,而是在被生活碾壓後,不肯放棄自我的一點點堅持。 當熱愛能支撐自我價值,當家人終於看見她的付出,我們才懂:女性的光芒從不是依附而來,而是守住內心熱愛時,自然綻放的模樣。 書中的每一位女性都帶着各自的傷痕:被母女關係困住的抑鬱者,在孤獨裏彼此救贖;被產後身材焦慮捆綁的白領,在盲目追逐完美后學會接納自己;困於重男輕女家庭的女孩,在缺愛裏獨自堅硬生長;陷在婆媳纏鬥裏的全職媽媽,終於看清矛盾的根源不是彼此,而是缺席的責任。 她們揹負着性別賦予的無形枷鎖,在厭女的環境裏掙扎,卻從未真正倒下,而是在自我接納與彼此體諒中慢慢破局。 魯豫老師說,女性的命運是一種處境。 女性的真實困境,不迴避苦難,不美化掙扎,也不強行給出標準答案。 作者說,表達困境本身就是拆解困境的一種方式,讓每個身處迷茫的女性知道,自己從不是一座孤島。 那些藏在煙火裏的堅持,那些在深夜裏咬牙的自愈,那些不肯向命運妥協的倔強,都是女性生命裏最動人的光。 讀完這本書,我們會爲每個女性的不易熱淚盈眶,更會懂得:女性從不是誰的附屬,不必活成世俗定義的好模樣,接納自己的不完美,守住內心的熱愛,哪怕走得緩慢,也能走出屬於自己的坦蕩人生。
姚佳黛的短篇向來短小精悍,字裏行間滿是溫情與洞察——既有醫務工作者的仁心,更藏着對女性命運的深切關懷。 . 《北京的大姨回來了》是這本短篇集的同名佳作。大姨曾是媽媽的精神支柱:憑學識掙脫重男輕女的原生家庭,在北上廣打拼出“功成名就、家庭美滿”的光鮮模樣。 . 可在“我”眼中,她卻一度冷漠:至親葬禮缺席、拒絕幫媽媽介紹工作、對媽媽的離婚抉擇鮮有回應。 . 直到時光染白她的頭髮,“我”才窺見光鮮背後的真相:她掏二十萬幫家裏修房,功勞卻被說成舅舅的; . 身爲女兒,她沒有房產繼承權,就連孕期想回家住一陣、喫口清淡飯都遭拒絕; 在北上廣,她又要工作、又要獨自帶娃、還要爲姨夫創業打氣。 . 所謂“冷漠”,不過是她深知背井離鄉的艱辛,不捨得媽媽重蹈覆轍;媽媽離婚後買小房子的首付,實則是她默默資助。而如今,爲了彌補兒子成長中“母親”角色的缺席,她和丈夫用兩套房換了閤兒媳心意的大房,自己住回老破小,還親手照料孫女,隨叫隨到。 . 大姨的故事,也讓“我”開始叩問自己:是否有勇氣離開故鄉,去追尋屬於自己的人生? . 另一篇《從凌晨開始的人生》,寫盡了已婚女性的時間困境。女主本是才女,卻被婚姻裏的瑣事裹挾:買東西要比價、育兒要聽課、還要幫丈夫的親戚搶名醫號、處理小姑子的代購糾紛。 . 可丈夫從未看見她的付出,竟覺得這些事“輕而易舉”,甚至在婆婆催生二胎時毫無異議。 . 女主決心奪回自己的人生,謊稱加班,重拾擱置已久的繪畫,不僅收穫了流量,還接到了商單。 . 當藝術能變現,丈夫才重新記起她婚前的優雅,轉而支持她;而體驗過獨自帶娃的疲憊後,他也堅決拒絕了二胎。 . 其他的短篇,都寫過書評,就不重點介紹了,女孩子永遠記住,我們不是男人的肋骨,也可以擁有自己閃閃發亮的人生。雖然不容易做到,但終會實現。
💋很好的一本書,寫的通透真實。 💋通過七個短篇故事,向我們展示了女性在面臨不同的人生遭遇時,所呈現出來的困惑掙扎與自救。讓仍處在人生迷茫期的女性們有了一個方向和目標,最大可能的讓自己自洽、自在和自醒。
這部作品由相互關聯的獨立短篇構成,以“大姨”等七位女性的故事爲脈絡,採用羣像敘事勾勒當代女性在不同生命階段的困境與自救。大姨早年赴京打工,在原生家庭“扶弟”“帶孫”的期待與自我需求間撕扯;小鎮女孩在返鄉安穩與廣州打拼間徘徊,窺見“成功大姨”光鮮背後的平凡;職場媽媽在育兒、家務與工作的重壓下,於深夜畫室重拾自我;還有深陷親子矛盾的少女、揹負重男輕女枷鎖的盼娣、受困於產後身材焦慮的白領、陷入婆媳纏鬥的全職媽媽,以及正視內心慾望的更年期女性,她們共同演繹着女性在社會目光與自我期待中的掙扎。 作品紮根市井煙火,不渲染廉價雞湯,通過真實困境中的相互扶持,展現普通女性在厭女環境中的堅韌。針對“只講苦難無解決方案”的質疑,作者認爲坦誠表達困境即是拆解困境的開始——讓更多女性知曉“並非孤島”,便是一種力量。故事多以獨特視角切入,或點出家庭矛盾的核心,或記錄女性對自我空間的追尋,或探討女性與身體的關係,最終傳遞出深刻期許:若未遇見救贖自己的“小釘”,便做自己的“小釘”,以平凡卻堅韌的生命力紮根生活,呼籲女性攜手邁向更自由的未來。
這不是一本教你如何成功的書,而是一面照見無數女性真實生活的鏡子。大姨的"不孝"標籤下是被剝削的親情,職場媽媽的崩潰源於被社會忽視的隱形勞動,產後身材焦慮背後是父權審美對女性身體的規訓。 這本書最動人的地方在於,它拒絕美化任何一段女性的生存經歷。那些深夜獨自在畫室作畫的媽媽,那些被母女關係逼到抑鬱的女性,她們的掙扎不是爲了證明"女性多偉大",而是爲了在被撕裂的生活中找回哪怕一點點屬於自己的空間。 當35歲的職場媽媽終於在凌晨的畫室裏找回自我時,我們看到的不是勵志的奇蹟,而是一個被生活壓垮的人重新學會呼吸的艱難過程。 女性的困境不是個人失敗,而是整個社會需要改變的系統性問題。她們不是孤獨的,因爲所有的“應該”都可以被重新定義。
島上有狂風暴雨侵襲後遺留下的痕跡,但它不需要怎麼遮掩,假裝一切沒有發生過,它已經從風暴中穿行而出。 她是一座很牛逼的島嶼。 我打了個激靈,人清醒了過來,酒後的腦霧與心中的迷霧竟一起散開了。那些讓我迷茫許久的問題,似乎終於有了屬於我的答案。 如果只有我變得“更漂亮、更成功、更完美”纔算愛自己,那或許不算愛,反而是一種厭。我現在需要的,應當是足夠誠實地看着這個並不完美的自己,哪怕她不漂亮苗條、哪怕她虛榮要面子、哪怕她不夠“好”,不要學着別人的樣子去評判她。在我還沒有找到更好的辦法之前,先去接納她、擁抱她並期待她。 “我是我自己的河,所以容許有污濁,我愛我的不清澈和曲折。 我是我自己的島,所以容許有風浪,我愛我的疤痕和木訥。 你眼中莫須有的我,我一個都不會曉得。” 是時候整理心情重新出發了。 產後2年零9個月。肚子依舊大,胯骨變形依舊穿不了以前的衣服。產後的體重依舊無法下去。我嫌棄這樣的自己。他不像是淋了一場雨,更像是我一生的潮溼。 產後2年零9個月,我因爲自己和家人身體原因沒有外出去旅遊 沒有去看演唱會,亦沒有3、5好友小聚的閒暇時光。所有的碎片化時間完全沉浸在書裏面,尋找和我契合的靈魂,尋找和我擁有同樣命運的友人。 我以爲我死了,但我卻還有活着的跡象。 我不斷閱讀,讀懂這個世界,亦從另外的角度讀懂自己。 我運動,練普拉提,尋找屬於個人的空間,以致自己不會慢慢凋零。 我寫日記不斷記錄,因爲我害怕日復一日我厭倦了自己而把所有的期待和希冀落在女兒身上,成爲綁架她的元兇。 我不斷記賬,瘋狂儲蓄(同時pua老公儲蓄)爲的就是讓女兒有更多自由的選擇。 我還在期待我的新變化 亦在期盼與女兒的化學反應。 勇敢向前,勇敢奔赴自由吧。
許多年前,我曾對友人說,我相信一個優秀的人無論身爲什麼角色,她(他)都一定是優秀的。比如,一個好女孩,她做媳婦時一定是個好媳婦,她成爲婆婆時,也一定會是個好婆婆。巧的是,讀完這本書,我忽然發現,這幾個小故事裏的女主人公們,不正是這樣優秀的女子嗎?她們認真地打量自己的生活,思考婚姻,愛,也不避諱性的話題;她們的內心世界如此豐盈,豐盈中充滿善良和堅定。她們勇敢地向前走,帶着對生活的深度理解和思考,帶着對未來和下一代的希望和美好的祝願,她們是充滿智慧的,也是偉大而堅強的。
我要推薦本書給給每一個女孩子。 從北京大姨貼補孃家到女人的更年期, 從重男輕女的“盼弟”到產後身材容貌焦慮的每一個初爲人母的媽媽,到最後的和婆婆之間的較量與和解,甚至後來和婆婆可以並肩作戰,這些活生生的故事,就是生活的瑣碎,也是生活的必修課。 我是一個三十七歲的女生,也是一個小朋友不到兩歲的媽媽,更是一個研究生畢業的文科生,我的一生比較勵志: 從一個重男輕女的家裏走出來,靠着自己不讀書的精神,採用笨鳥先飛和堅持努力的方法,把一副爛牌打的相對來說還比較滿意,最後找到了一份穩定的工作。 到了結婚生子階段,我當時確實有點恐婚,我身邊的長輩們沒有讓我看到結婚後的幸福生活的榜樣,我是大齡剩女裏的一員,後來被母親威脅着進入了相親大軍。 再後來就隨大流的相親後結婚,但是在生子問題上,確實是我想的簡單了,我只想說,沒有想清楚,瞭解明白之前,不要輕易生個娃,這不是買菜,不是鬧着玩,這是不可逆的人生軌跡,生下來就要負責,這份責任不管是在外的還是內在的,你都躲不掉。 所以,特別推薦人生剛開始的女孩們花一些時間,好好看看這本書,提前瞭解一下人生各個階段的女生,看看自己是否適合,想想自己是否真的想要進入並且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內心足夠強大了,可以抵擋一切困難挫折。
推薦第一個故事,後面的沒看。第一個故事照見了自己。 如果不是讀了許多女性主義的書,我大概會一直以爲“一直以來就是如此”。我不會意識到,家裏有兒有女,卻把託舉、家產、精力都傾斜給男孩;父母去幫兒子帶孩子,也被看作理所當然。在我們這裏,這一切似乎都是默認的規則,以至於我從未懷疑過。 現在想來,喪偶後,沒有工作的我帶着年幼的孩子回到老家縣城。那時,父母有一套房子,弟弟弟媳也有一套(父母資助買的)。我想過租房,卻從沒動過去父母家住的念頭。彷彿女兒一旦出嫁、失去依靠,就自動失去了被託舉的資格。 最後,我自己買了房,背上債務,又用三年還清,全程都是一個人。 看書讓我開了眼界,也讓我把許多曾經說不清的委屈看明白了。但我不忍心責怪父母,因爲他們更是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被這樣的觀念塑造,他們覺得這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情。 縱使我和媽媽聊天,聊女人的“無家可歸”,她始終認爲女人還是要結婚的,結婚就有家了。全然看不到,我自己也可以買房、養育孩子。 唯有自強。我覺得,咱們女性要先認識到:那些“一直以來如此”並不是天理,而是被一代代默認、複製的不公。 然後,在我們這裏,一步步把它停下來——不再把犧牲當美德,不再把資源只向男孩傾斜,不再讓女兒在困境中只能獨自硬扛。我們可以從自己開始,爭取應得的,拒絕不公的,也爲下一代託底。也許改變很慢,但只要我們從這裏醒來、從這裏行動,下一代就不必再靠讀很多書,才明白自己本可以不被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