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雜誌 瞻宇
在互聯網大廠的光環背後,有一羣年輕人正在默默倒數離開的日子。 爲什麼這些年輕人一邊忍受,一邊倒數自由的日子? 當工作把人變成系統裏的一個數字,當加班吞噬了生活最後的空隙,他們如何在煎熬中尋找意義? 有人熬到年終獎,有人提前被裁,也有人選擇在半路停下。 這不是一個關於逃離的故事,而是一羣年輕人如何在高壓中,一點點找回自己的真實節奏。 如果你也曾感到身不由己,或許可以翻開這一頁。
摘錄 在互聯網大廠的光環背後,有一羣年輕人正在默默倒數離開的日子。 爲什麼這些年輕人一邊忍受,一邊倒數自由的日子? 當工作把人變成系統裏的一個數字,當加班吞噬了生活最後的空隙,他們如何在煎熬中尋找意義? 有人熬到年終獎,有人提前被裁,也有人選擇在半路停下。 這不是一個關於逃離的故事,而是一羣年輕人如何在高壓中,一點點找回自己的真實節奏。 如果你也曾感到身不由己,或許可以翻開這一頁。
大學畢業後,我回到了與老家同屬一個城市的縣城。 說是縣城,工作的首站是在鄉下,一個雖然有街道,但工作地方偏僻,夜裏看機房,白天就跑到三公里開外的大堤上看長江,看蘆葦蕩。路上的車輛來來往往,我也漸漸熟悉了周邊人羣的口音,但無法融入,有時聽他們聊天,只是笑笑,孤獨成了我這個外地人撕不掉的標籤。 多年後,我回到了老家縣城,又來到了城市,也算是實現了工作從村鄉縣市的躍變。作爲四線城市,單位是國企,生活節奏沒有現在的大廠這麼逼仄,這麼忙碌。回頭看看,走過的路雖然有過曲折,但總一路向前,家庭生活能夠兼顧,這是給自己最好的安慰了。
內容講得還是比較淺的,可能採訪的個體本身還是在時代的洪流中被裹挾着,在迷茫和錯愕中摸索着前進,不管是採訪對象還是作者本身也還沒有空間和時間思考,重新整理定義自己的人生吧,也許過個五年十年再採訪的話,會產出不一樣的,更有深度的內容。
是活在別人定義的人生裏,還是讓自己來定義人生。有決心有底氣做出選擇的,已然是萬里挑一的了。更多的人即不敢想,也無底氣去選擇。
現在還沒有去工作,不知道自己工作的情景是什麼樣。但是讀研也痛苦而無意義,覺得自己現在做的研究是沒有意義的,一些創新點是爲了發論文而寫,實際並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創新。 一直聽到一句話,說“做簡單的事和困難的事花的時間是一樣的,既然這樣,那不如選擇困難的事來做”。可是我現在在爲了所謂畢業標準而選擇簡單但沒意義的事。 我喜歡寫作,我喜歡攝影,我喜歡運動,我喜歡旅遊,我喜歡路上每一縷陽光和每一聲貓叫,但是討厭無意義的工作和無趣的日復一日的重複。 目前對於工作是嚮往的,因爲可以掙錢,而且可以不斷學習,不斷打怪升級,不斷實現自己的價值。但是看了這本書之後,有點對工作產生一點點的悲觀了,不知道自己到時候工作是什麼情景呢?是會像故事中的人們一樣在日復一日的異化中感到時間不屬於自己,還是像另一羣人的故事中一樣實現自我、不斷進步,不斷完成一個又一個挑戰並且看到錢包不斷充盈呢? 在這個社會,選擇永遠大於努力,我們的視野裏只有大廠只有那些所謂高薪但是35歲裁員的工作,但是世界上一定有更關注個體的工作,一定有更加能激發我的熱情的工作,那個工作在哪裏呢?在我現在正在學習的領域嗎?在中國嗎?“選擇多是最大的不自由”,但是正因爲有這麼多選擇,在做選擇的方面深耕才變得有意義,因爲你真的可能會因爲比別人多付出了很多努力來篩選和探索而獲得更好的工作和未來。那麼,我的未來在哪裏呢?只能一邊探索自己的大方向,一邊腳踏實地學習我的專業知識了,“如果改變不了環境,那就適應環境”,因爲有所求,那麼必有所忍,況且所謂“忍受”,正如這個世界是完全“主觀”的一樣,你怎麼看待一件事,比這件事情本身是什麼樣更重要。生活因爲你想讓它變得美好而美好。
圍城啊,圍牆外邊的人,翹首期盼能夠進入圍牆,因爲工資高,福利高;圍牆內的人覺得錢永遠賺不完,不想當工具人,想走出圍牆,過正常人生活。
看這篇文章時,想到了某人。 他的媽媽在老家,總在一起跳舞的夥伴面前,炫耀自己的兒子的工作和收入。 怎麼說呢,很多孩子在父母那裏只是個炫耀的工具,孩子的工作具體有多苦他們是不在意的。 在很多人眼裏,教師、公務員、醫生是體面的工作。 但是隻有身處其中的人才知是何滋味。 我看見有人辭掉教師工作,有看見公務員在朋友圈裏叫苦連天。 世界上從來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社會快速發展,一些互聯網公司的崗位也是螺絲崗。 不是你需要這份工作,而是工作需要你。 書中某大廠員工的工作內容和我之前那份工作差不多。 只不過我是外包員工。怎麼說呢,有些螺絲崗直接外包出去,省下不少錢呢。
績優主義…… 卷…… 學習的意義? 細水長流❤️ ◆ 工作強度從來不是壓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更多的是身爲「工具人」的無意義感。 ◆ 「我的人生好像只剩下工作了,完全沒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 「我感覺生活徹底失控了。」 ◆ 「一人在大廠,全家都受益。」 ◆ 「沒必要反駁,領導說1+1=8也是對的。」 ◆ 「領導說他會飛,我都會讓他注意安全。」 ◆ 嘗試「學習」這種生存方式,「提建議太消耗精力了,又不會帶來任何改變。」 ◆ 「我尊重領導的管理,但我更尊重常識。很擔心,總接受1+1=8的人,可能很快就想不起來1+1爲什麼等於2了。」 ◆ 「我覺得自己正在被工具化。」 ◆ 「就像跑馬拉松時看到『最後一公里』標誌,反而覺得更難堅持。」 開始放過自己 ◆ 每次藥效只能維持三四個小時。爲了撐過整個工作日,她每天需要服用兩到三片。複診時,醫生警告:「喫太多了,會形成依賴,必須停藥、休息。」 ◆ 書籍,想要轉變心態。 ◆ 下班後,她關掉所有辦公軟件的通知,「讓消息也追不上我。」 ◆ 回家陪父母和長輩;學習未來想進入的行業技能;持續健身,維持生活的秩序。 當心裏和工作有個切割時,王寧的狀態好了很多。有一次她出差回到上海,趕上下雨,遲遲打不到車,剛到家,又接到週末要開幾場會的通知。她突然感到很難受,但還是「不自覺」地按照規劃去看了書,更新了一頁料理筆記。她在睡前喝了一杯酒,體脂率的進度或許因此倒退了,但能睡個好覺了。 ◆ 一直在績優主義環境下長大的「好學生」的收穫是:原來不必事事都做得完美。「認真幹到80分,也是可以的。」更重要的,是不必糾結是否費更多心力做到90分、100分。要允許、接受人生不是高分、滿分的狀態。 ◆ 「我覺得倒計時的本質,就是人不敢當機立斷。所以這個過程,必然充滿反覆和起伏。」 ◆ 年齡危機,「留給我的機會不多了,沒有太多試錯的空間。」 ◆ 「離開大廠之後我到底要幹什麼?如果這一步沒有跳好,人生可能就走下坡路了。」 ◆ 「但那時候我是有錨點的,有我一定要做的事情。現在,我還沒有想好人生的下一個錨點在哪兒。」她想過未來的幾種可能,去國際組織工作,或者攢一筆錢回老家寫作,「但都還缺一個時機,而在此之前,我只能忍。」 ◆ 每天數着日子過,反而加劇了她的焦慮,「時間走得太慢了。」 ◆ 「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如果你覺得承受不了,可以考慮公司內部轉崗,離開現在的部門。」 ◆ 「足夠支撐gap一年了」。 找回自己 ◆ 「要用一段時間,重新找回生活的能力與工作的動力。」 ◆ 決定不再去大廠,「那個看似體面的工作對我來說是一種束縛,我不想再爲了別人眼中的體面,犧牲我自己的正常生活節奏。」 ◆ 之前的人生選擇,多用「隨大流」來形容:高中時喜歡文學,對考古也感興趣,但是因爲「好學生都讀理科,好就業」隨大流選了理科;之後,又「隨大流」考研、「轉碼」、進大公司。 ◆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通勤路上的自己處於無意識狀態,注意不到落葉與新芽,「我好像變成了一個工具人,屬性只有工作。其他時間就像關掉的收音機,接收不到任何外界的信息」。
2026年了,時間過的好快。 似乎從19年疫情之後世界就按下了暫停鍵,把大多數人三五年的青春冰凍封藏。 人活着是爲了什麼?其實本就沒有意義,我們需要給自己所做的一切強加點什麼讓其看起來有意義,才能獲得精神上的滿足。所以這些年會有這麼多看似華而不實但是價格昂貴的東西出現,labubu,各種盲盒,手辦......在高壓的社會人們需要從某些東西上找到精神寄託和心靈慰藉。 科技發展進步的太快了,以至於無論你願不願意都必須踉蹌的往前走,在這個一切效率爲王的時代,你的每一個動作對於崗位的每一個行程都可以被量化考覈,形成一串各種數據在被製成不同的圖表進行分析覆盤。在此期間離“人”味越來越遠了。 大多數人更像是被機器安排好了一樣,必須重複機械的做着許多看似毫無意義的工作,時間久了也顧不上抬頭看星空,只知道計算着還有多久能夠下班放假。這樣帶來的後果就是工作之後的報復娛樂,把自己麻痹在短平快的短視頻裏,一局二三十分鐘就能讓多巴胺遍佈大腦的遊戲世界成了工作之餘最高效低成本的精神鴉片。 可是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人的大腦越來越不集中,越來越不能專注於沒有耐心做好一件哪怕是規律洗衣服這樣的小事,甚至有時候,持續追一集四十分鐘的電視劇都成了負擔。 從小到大都被教導要好好學習考上好大學纔有出路,可什麼算好大學呢?清華北大?但99.99%家庭的孩子都上不了,那他們的人生就應該被定義爲失敗嗎?有些人初入大學時本專業還算可以,但還沒等畢業這個崗位已經消失了,你能算他不夠努力嗎?辛辛苦苦鑽研一門小衆冷門的傳統文化或者藝術領域,畢業之後卻發現像你一樣專業的畢業生多如牛毛,這是他沒有好好學習的原因嗎? 快節奏高壓力和各種數據考覈會使在大廠工作的年輕人離真實的“人”越來越遠,他們對生活的一些小確幸越來越沒時間沒精力沒心思去感受了。老一輩的觀念基本都是要做哪一行就要堅持做,不要三分鐘熱度,但是現在這個社會並不是每一份行業和工作都值得自己花費這麼多時間在上面的,還有些崗位可能隨着AI的迭代或消失或轉型或新興都太正常了,所以我們這一代面臨的壓力也好,選擇也罷,還有社會主流三件套(房子車子孩子)都集中在一起了,似乎有些病態了。 需要給自己一些時間放空思考。
剛離職的人就這麼急頭白臉看一本,真是感觸頗多啊。生活,希望,精神全部在工作裏磋磨得面目全非,每天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 而離職才幾天,都好起來了。但是焦慮時常還光顧,仍然會覺得有沒有什麼消息發給我,腦子只能勸自己,都這個時候了,不回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