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極端貓權 著 笛子melody 繪
“小貓文學”開山鼻祖極端貓權首部散文合集。集結《日子過得稀巴爛,但是小貓很開心》《我們身無長物,只有快樂回憶》《世界破破爛爛,小貓縫縫補補》三輯共79個軟萌治癒短篇故事,在疲憊潦草的日常生活中撿起來自貓咪的燦爛愛意。 極端貓權記錄了自己與麻貓平靜如水的日子,這一地貓毛的生活中,小貓是上天給我們的毛茸茸創口貼,也是我的安全出口,一口一口嗷嗚喫掉我的壞情緒。極端貓權說,看到這個只顧乾飯的小貓就好像看到內心那個胸無大志的我一樣,所以想給他所有的毫無保留的無條件的愛,同時也是在愛最原本的那個我,謝謝小貓讓我更愛自己。
我家的貓出生於2020年04月18日,到我家的日子是當年的07月28日,給它取名陶陶。來到我家的時候還是一小隻,陌生的環境讓它有些害怕,站在一個地方都不敢動。隨着它漸漸長大,與我們都熟悉了,像是個毛孩子一樣。 它雖有些淘氣,但帶給我們很多的美好與溫馨,就像作者說的“貓只做一件事,就是讓你愛它。” 它喜歡曬太陽,在陽光燦爛的時候,它會挑個地方趴在那裏慵懶地曬着太陽。若是心情很好,就在從客廳的一頭跳到另一頭,反反覆覆,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它有時會闖禍,在陽臺養的花沒少“遭它的毒手”。每次闖完禍之後,它會找個有人的地方很安靜地坐着,好似那些禍不是它闖的。你要說它的時候,它就在那委屈巴巴的,像是在認錯。結果,下次又繼續闖禍。 記得那次已經深夜,它的一雙眼在“打架”,卻還是趴在桌子上陪着我,讓我有點感動。後來,直接把它抱到貓窩,讓它睡覺。 它喜歡坐在一個地方靜靜發呆,也會趴在我們的旁邊,靜靜地看着我們。它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不時會通過窗戶眺望遠處,思考喵生。 也許是曾有一次自己走丟的陰影,它對門外面的世界沒有了往昔的好奇,有點害怕。每次帶它出門,都是哄着它,用寵物包揹着它出去。 貓那是很好很好的,世間罕有的。大抵是我們身無長物,只有快樂回憶。 雖然貓闖禍會有讓我們頭疼的時候,很多時候它帶給我們的感覺是治癒,是一個孩子,只是不會說話而已,其實它很多都懂。 養貓的同時,它也會治癒你。 也許養貓是你世界裏的一部分,對貓而言你是它的全世界。它會在你不在家的時候自由玩耍。當它估摸着自己主人每次回來的時間,會在門口在眼巴巴地望着,等着你開門。 它不會說話,但會用自己的喵語表達。 貓來到你的生命裏,是一個禮物,就這樣慢慢陪伴着它。 寫於2026/05/05*17 立夏
(7/10)infp可以讀(對不起以及推人了)。基本是極端貓權姐妹的小紅書雜選,大部分已經讀過。一些短文很可愛,看得人心軟軟酸酸。我也就當作小紅書刷,一貼一留痕。 而另一些則有很明顯的小貓體“閨怨詩”味兒,感覺像極端貓權姐妹深夜長嘆着“生活不易小貓落淚”。讀來有些不適,感覺小貓不是這樣,不應該也沒必要揹負這些沉重的包袱。 個人是感覺質量與篇幅都太短而雜,不足以成書。雖然畫師的配圖可愛生動,但適當選一些麻貓本貓的照片也很好。這是與麻貓的生活所感,麻貓當上鏡。這是給小貓的著作權。
“是的,養貓,或者養別的什麼小動物,不是爲了讓它愛你,而是讓你愛它。” 今年的2月19日,是我家貓來家裏的十週年。從我和我姐通過照片同時相中同一只小橘白咪到現在,已經十年出頭了。 咪很霸道,來家就覺得什麼東西都是它的,一開始人仗着咪小什麼都不懂與之抗衡。現在的人:是的,都是你的。 是咪讓我學會愛,是咪讓我體會到什麼叫時時刻刻掛念。人上着班也會想咪,出門幾天天天打開監控看咪,不知道咪睡得好不好,喫得好不好,開心嗎? 後來人從監控看到咪一個貓在家裏尾巴也是翹高高的,真好,原來咪自己在家也是自信又開心的。後來發現,咪除了出門的時候,其他時候尾巴都是翹高高的,謝謝咪,謝謝你來到我家是真的開心。 咪越來越縱容人,以前咪這不讓摸那不讓摸,脾氣大得很。現在咪哪哪都讓摸,偶爾不讓摸也只是哼哼,不打人。 人和咪越來越默契。人會在出太陽的時候在陽臺幫咪準備好專屬椅子,讓咪可以舒舒服服曬太陽;會在咪很想鑽棉被的時候及時爲咪掀起被子。 咪和人互不打擾又相互陪伴。咪和人都需要自己的私貓/人空間,所以人在書房看書寫手賬的時候,咪就來書房睡覺;人挪到客廳喫零食看綜藝的時候,咪就在沙發上躺着。咪不打擾人,咪一直陪着。人永遠記得有一次發高燒半夜起來上廁所,回到房間看見牀上的咪迷迷瞪瞪地坐着,一臉擔心地看着人。 時間過得好快,人貪圖咪的溫暖和愛,又害怕咪變老。在換成老年貓糧之後,在每年都要定期體檢之後,在恍然發覺咪已經十歲之後。 睡前刷到好哭的寵物視頻都要爬起來抱抱咪,咪啊咪,希望你一直身體健康,希望我們還能陪伴彼此好久好久。
我時常在想,一定好好的活着,走在它們後面,因爲,把它們託付給誰,我都不放心。不捨得讓它們感受沒有媽媽的日子,它們會傷心!
謹以此書,獻給我家的四隻貓貓🐱
《貓是一小部分的我》 極端貓權 著 笛子melody 繪 5個筆記 ◆ 那我現在就開始想你 ◆ 我要出趟門,在家收拾行李。貓徐徐走來,問我在做什麼。 我說:“出門子。” 貓立刻問:“去哪兒,什麼時候回來?” 我說:“你少管東管西。” 貓不說話,它一想事兒就不說話,因爲腦子不夠用。 貓想了一會說:“今天走嗎?” 我說:“今天走怎麼了。” 貓說:“今天走的話,今天就開始想你。” 我說:“那明天走呢?” 貓說:“明天開始想你。” 我停下手,說:“要是說不準什麼時候走呢?” 貓說:“媽,那我現在就開始想你。” ◆ 我們身無長物,只有快樂回憶 你就說是山那邊一隻小狗種的 ◆ “春天的時候你來吧,花很多,白得很。要是沒看到我,你就喊我,我會汪汪叫。” 太陽出來了,我會來探望你 ◆ 拜拜,再見。 你明天還會來找我嗎? 如果下雨呢,下雨也會來嗎? 如果明天天氣很好,你會打電話說有很重要的事脫不開身嗎? 我嘛,我沒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做。也許正因爲總是沒有重要的事,才顯得我不重要吧。可是如果明天你說會來找我,我會把明天、後天、大後天、大大後天,和以後的所有日子都爲你空出來。 -- 來自微信讀書
一篇篇短小的文字,貓擬人化,與主人之間亦真亦假的對話,很有想象力,幽默感,互爲情感投入與排解,相依爲命的感覺,這種相伴比人與人同居要容易很多,畢竟貓咪的智商至多5歲吧,物質需求量也小得多。營造溫馨小環境,勾畫一個理想的愛人。博得我淺淺一笑,渡過睡前一個小時。謝謝作者!我曾經的寶貝貓貓名字叫咪咪嚕,共同生活了十年。經常想她。我寫過一本書《親愛的咪咪嚕》。咪咪嚕還有兩個繪本和一臺多媒體音樂會,是我兩個藝術家朋友的作品。
可愛小書。內容上一般,但情感上我覺得可喜。 小紅書上有一搭沒一搭看過極端貓權。很好,保留了這個名字,似乎之前出版社還是採訪報道覺得“貓權”字眼太極端了不讓叫,說改成“極端貓奴”。有一點荒謬的搞笑。 原本圖文同頁備忘錄的形式其實更適合這種內容,會顯得真實、瑣碎、接地氣,像朋友給你發來的日常碎碎念,或者自己寫着玩的可愛小日記。圖文分開的形式精美了,正式了,又恰恰缺了本來的那點味道。 人類有時候不妨拜小貓爲師吧,貓能告訴你人不知道也想不到的一些小智慧。 一天內就翻完了。也沒什麼好說,就祝糊貓和所有糊糊的人類都快樂吧。
極端貓權出書了!其實我最喜歡的是這篇,但書中好像沒有收錄:薑黃色的貓是突然決定要走的,沒有什麼預兆,它那天下班還在羅森便利店買了一串雞脆骨,一個飯糰,這時一個摩的佬呼地剎在它面前,問:靚仔,坐摩的嗎。薑黃色的貓突然決定要走,它說坐吧。摩的佬問它,去哪裏。貓說:我要回家,回有那個有斑斑駁駁的牆,有大楊樹的樹影子,有歌謠和星星的家。摩的佬說:五塊走不走。貓說:行。薑黃色的貓站在車上,風把它的毛和耳朵吹翻過去,它哦吼吼地唱起了歌:就是這樣,我騎着風神125,辭別這個哮喘的都市。管它什麼景氣什麼 前途啊,我不在乎。 小紅書:極端貓權
前段時間領導的貓去世了。領導來我們辦公室裏說了這樣一句話: “一想到從今以後只能跟人打交道了,我就覺得難受。” 又勸我們: “別養貓,真的不能養。” 我把蕭敬騰說過的一段話複述給領導:“換個角度想,人用自己一時的傷心去換寵物一生的快樂,還是挺值的。” 領導不假思索道:“嗯,其實養寵物就是將幸福零存整取的過程。”又說:“最好還是不要養。” 我說:“我還是想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