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雜誌 徐晴
65歲,當別人開始享受安寧時,他卻在健身房裏一次次加重槓鈴片。這不是普通的鍛鍊,而是一位“船長”面對時代巨浪時的焦慮與抵抗。 他是李東生。 他掌舵TCL四十年,從惠州小廠到世界500強,歷經價格戰、併購失利、千億魔咒、技術更迭。他走過至暗時刻,也引領過轉型重生。在外界看來,企業穩步向前;而對他而言,危機感從未遠離。 如果你也曾帶領團隊、面對抉擇,或許能在他的航程中,看見自己的影子。
摘錄 65歲,當別人開始享受安寧時,他卻在健身房裏一次次加重槓鈴片。這不是普通的鍛鍊,而是一位“船長”面對時代巨浪時的焦慮與抵抗。 他是李東生。 他掌舵TCL四十年,從惠州小廠到世界500強,歷經價格戰、併購失利、千億魔咒、技術更迭。他走過至暗時刻,也引領過轉型重生。在外界看來,企業穩步向前;而對他而言,危機感從未遠離。 如果你也曾帶領團隊、面對抉擇,或許能在他的航程中,看見自己的影子。
李東生《鷹的重生》對我觸動很大,沒想到還有他妻子魏雪的功勞,如果不是她拿着李東生的手稿,敲下來順手發到網上,我也不會在第一時間看到。 李東生是危機意識非常強,不像鬱亮一樣喊一句“活下來”而已,他會用行動去化解危機,帶着TLC一次次穿越週期。 如今已是65歲的李東生開始擼鐵,他的核心訴求是讓自己恢復最佳狀態。作爲TCL董事長、一艘大船的掌舵者、13萬員工的管理者,最近這一兩年,他發現自己精力明顯不如從前:白天開幾小時的會,嗓子會不舒服,得喝兩杯咖啡提振精神;晚上熬夜看一會兒文件,眼睛、頸椎、腰椎都會痛——這是年齡帶來的變化。 追蹤這股焦慮的源頭,身體的控制只是表層,更本質的,是李東生對外部世界的一種反饋:新冠病毒改變了世界,全球化的浪潮不知在何時調轉了方向,他覺得這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而大變局之下,TCL這艘大船,到底要往哪裏走,作爲船長,他得有更充沛的精力,追尋更明確的答案。
李東生作爲BOSS一路走來的歷程,這一段文字,或許不會講完全,但足夠精闢。 1,BOSS往往是世界的反面,在危中樂觀爭取機會,在機中籌備應對風險。危機本身不是問題,怎麼應對他,纔是問題。 2,矛盾和與世界相反的思維,牢牢嵌入BOSS的個體思維裏面,我的總結: 能登高遠眺也能落地解枝椏, 慢思考決策也能明白後快行, 能感受危機也能於絕中堅韌, 能自我否定也能有必勝信念。 在矛盾對立中,能正能反,能平衡得住,纔是執掌一方的大才。 3,保持自省,保持學習,纔是一切的基礎。邏輯就是不重複走失敗的路,是學習和總結出來的。 4,保持對抗自己的人性,惰性,保持一定的孤獨和獨立思考。 李東生應該不只有這麼多,但如果我能學到這些,足夠我這個普通人進步一輩子了。
人生最大的遺憾,不是失敗,而是你本可以卻停下了腳步。六十五歲的他仍在舉鐵,不爲健美,只爲在時代的浪潮裏穩住舵盤。四十年的航程,從風雨飄搖到燈塔矗立,他深知平靜只是假象,真正的掌舵人永遠在和暗流角力。我們總以爲抵達就是勝利,卻忘了海上的日子沒有終點。他的堅持,是對所有在風浪中前行的人最深的回應:所謂從容,不過是拼盡全力後的平常心。
對於高速發展的國家,一家企業可以穿越週期已屬不易了,而隨着週期的顛簸之後還能成長就更加不易了 而作爲這樣企業的掌舵人必然忍受着各種煎熬,承受着常人所不能承擔起的重擔,李東生又恰恰是這其中的一員
看到65歲的李東生還在健身房擼鐵,不顧危險,一次次挑戰體能的極限,讓我不禁想起曹操那句“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他從曾國藩身上汲取了“好學,自省,堅韌”的優秀特質。他的勤奮超乎常人,全年無休,每天工作12小時。 零幾年家裏買過TCL彩電,質量過硬,確實挺耐用的。希望這個民族品牌越來越好!
不常主動了解企業家的故事,今日一讀,又因爲家裏有同品牌的電器,給故事主人公不禁增添幾分熟悉感文中重複幾次出現“危機”和“焦慮”,兩者伴生,我們都是普通人,而我更只是茫茫草根中的一員,沒有遠大的志向,只想安於一隅,但是,也要居安思危,說白了就是“想躺平卻不敢真躺平”,目前的生活有種“溫水煮青蛙”的感覺,可以很明確的是,我很享受現在的生活,繼續保持着適當自律的routine,安守在自己的舒適圈,再一點點擴大就好吧。
今天下午去找朋友,大概和我聊了近十年他的情況,突然發現,他目前所缺的就是文中所寫的一種具體的目標,嘴上說自己心有不甘,可行動上卻是隨遇而安的狀態; 我想他是屬於那種明知道答案,就是不願寫出來,寧願交白卷的人,他的心門裏缺一把可以打開的鑰匙。 講這麼多好像和本文沒有多大關係,對吧!不是的,人生的發展每一步都是朝着既定方向和目標去奔跑的,就行書中所寫一般,“我不能碌碌無爲,我希望能做對這個社會有價值的事”,而我們普通人做有價值的事就是發展自己的事業,維繫自己家庭,改變自己的生活,就這,本文值得閱讀,獨立思考
第322本微信讀書 2026.1.27 《李東生—船長駕駛他的船》(《人物》雜誌 ) 名副其實的企業家,與TCL共命運的船長。全球化與出海戰略的領先者。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值得我去學習。 以李東生的船長性格與危機感、焦慮感,在2026年達沃斯論壇後,一定在思考接下來TCL的出海戰略和海外佈局應該如何應對與變化吧。既然海面不再平靜,船長自然是時刻準備乘風破浪。 “船長有了方向,沒人能保證方向是否正確,但他全速前進,衝破迷霧,某些時刻,他要讓方向成爲正確。” “大集團不比小而輕的創業型公司靈活,難以快速迭代,試錯成本高昂。「大樹底下難長草」,新一代的人才還在成長,新一代的管理者還在尋找。”
與風險共生,就是與機遇共生——這是海上的生存法則,也是屬於船長的智慧。 李東生說:“TCL的至暗時刻是國際併購的遇挫。那個教訓讓我們此後不管做什麼,內心都如履薄冰,壓力如影隨形。可是作爲企業家,你永遠也不能站在唯唯諾諾、平平淡淡那一邊。那樣的話,就什麼都做不了。”“每次危機都是一場大洗牌,會淘汰一批跟不上變化、儘管曾經很成功的企業,但它同時又會爲一批更有活力和競爭力的企業清理出成長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