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木
當生命進入倒計時,親情是解藥還是枷鎖? 丁卉從上海趕回雲南,陪伴罹患癌症的婆婆走完最後一程。在這場沒有勝算的疾病面前,婆媳之間的舊怨與新痛、親戚之間的算計與虛僞、夫妻之間的疲憊與扶持,全部被擠壓進一間病房。 而婆婆在臨終前,卻問出了那個埋藏半生的問題:“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這是一部直面疾病、衰老與親情的現實主義小說,沒有煽情,只有真實到刺骨的細節——關於我們如何面對死亡,如何在疼痛中辨認愛的形狀。
這本書僅4萬字左右,主要圍繞一個不到六十歲的婦女的生命末期展開,她四十歲左右喪偶,撫養兒子考上了大學、工作又組建了自己的家庭,正當她覺得好日子要開始的時候,身體不適查出了兇險的癌症,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痛苦,彷彿從未生活過卻走到了末路。 確定結局的故事是否值得書寫?是否會有讀者?在寫的時候我幾乎沒有考慮過,對我來說,就是到了可以整理和寫作這個故事的時候,故事的原型是我的婆婆,本書力圖將婆婆生命末期的精神狀態和生活瑣事記錄下來,必然有很多偏狹之處,素材經過了加工和處理,經過了裁剪和熨貼,我想要強調的是它仍然是小說,雖然從某種程度上它有超越紀實性文字的真實和反省。 我日常做一些縫紉,用一個比喻來說,婆婆的生活像一塊布料,而我做的事情是將其裁剪拼接成一個有具體用途的作品,免不了增加附件輔料,添油加醋。如果用一個完整的音樂會來比喻婆婆的一生,我所參與的樂章在婆婆58年的人生中只是有限的一部分,我像是一箇中間入場的觀衆,沒有絕對的發言權站起來鼓掌,潸然淚下,或者反過來爲太過平淡的地方喝倒彩。 電影《尋夢環遊記》提到人的死亡有兩次,一次是肉體的死亡,一次是不再被別人提起,婆婆2019年離世,至今我們依然經常提起她。成書以後我給丈夫大白看過這部作品,在主要內容上他沒有異議,我們有時模擬她說話,有時談及大白身上一些處事方式有她的影子,有時會暢想如果她依然活着我們是不是會很難生活在一起。她的離開,讓近距離的我們,受到了震動,也得到了很多啓示。也許我所做的寫作上的嘗試,不過是把人生苦短四個字做了具體的詮釋。 關於影響着我的哲學和心理學 近來對我影響比較大的是存在主義哲學以及派生出來的存在主義心理學。存在主義哲學關注的一個重要領域是生活的意義,這是一個普通人都會考慮但是逃避思考和觸碰的話題,普通人更想迅速地潛入生活,耽於忙碌,因爲世俗的事務能爲我們創造更多的可能性——財富積累,獲得成功,撫育後代,保持身心健康等。 哲學家海德格爾把死亡定義爲“未來可能的不可能”,看起來冷酷但是邏輯嚴密,同時濃縮了存在主義心理學談到的死亡焦慮。我們經常覺得和小孩子解釋死亡太殘酷又太難,可是我們真的比孩子更瞭解死亡嗎? 死亡焦慮貫穿人的一生,即使兒童,也逐漸建立對死亡的理解,而我們的文化偏向於談死色變,我們總說孩子很小,沒有能力承受死亡帶來的創傷,可事實是,我們自己呢?一邊怕死,一邊急於消磨時光。即使經歷過親人朋友或者近在身邊的死亡事件,我們沉湎於痛苦,感到遺憾,淡淡地說一句“節哀順變”或者“人生路苦短”或者“時間會治療一切”來爲這些黑色的事件蓋棺定論,以求得能以最快的速度避免看到死亡的真面目,也方便我們繼續沉浸在所謂“還要繼續”的生活中,繼續計較着本來不大的生活瑣事和對錯,繼續爭奪我們可能並不需要的生活資料或者某個排行榜上的冠軍,繼續通過控制和拉扯來實現我們在親密關係中的地位和虛妄的幸福。 “死亡焦慮”是一個負面詞彙嗎? 死亡焦慮貫穿着人的一生,它是一種重要的心理動機,它能幫助我們遠離危險,適當的死亡焦慮會讓我們想要儘可能利用有限的時間去達成各項生命的成就——創作出不朽的傳世之作,爲自己和別人的福祉擴大做出貢獻,建立友善與合作的各類關係,有良好的財務狀況並適當享受生活。 而過度的死亡焦慮會讓我們看向事物的另一面——囤積財富卻吝於享受和改善自身的生活條件,不擇手段地追名逐利,爲了所謂的安全感而對親密關係中所有對象實施控制,爲青春和容顏不再而感到焦慮…… 一旦不能把握好平衡,人就會陷入執着,控制,求而不得,痛苦和焦慮。 無疑,婆婆在生命的末期是痛苦的,但是也是這樣重大的生命事件裏,我看到了她暫時跳出了日常中的計較,虛僞,吝嗇,評判,在生命的末期嘗試尋找一些對她來說重要問題的答案,這些也都被記錄在本書中。 關於成書 有從業的朋友說如果故事“更溫馨”一點,會有更多的讀者,一個感性的故事可能會有動人的力量,但一定會違揹我的寫作初衷和所堅持的真誠,在婆婆生前,我和她的關係並不好,我嫩認識的時候她已經是一個寡婦,兒子是她的至愛,她習慣了以大管家的強勢和母性力量來守衛她的家庭成員,而這個家庭成員的圈子其實非常小。早年喪夫讓她養成了節儉甚至吝嗇的生活習慣,我們後來發現她並不窮,可是安全感的缺乏讓她無法享受自己的勞動成果。 進入我生活的部分就是干涉,控制和對財物的吝惜以及對兒子的爭奪。當我面對她的病痛時,並不是即將痛失親人的悲傷,更多是擔心丈夫長期陪護產生的精神和身體的壓力,是對她作爲一個人忍受這樣巨大苦難的同情,我不能假裝對她的愛與情感,那在我來說是僞善的。 存在主義心理學家亞隆醫生反覆強調,每個人是自己生活的第一責任人,一旦選擇逃避,我們就很容易與生活失之交臂,產生一種被生活、隨波逐流、從未好好生活過的感覺,是誰偷走了時間?是我們自己。 有一天大白跟我說,他理解了文學寫作衆多意義中的一種——對抽象哲學觀念的詮釋,它將一個具體的情景放在了讀者面前,不再虛妄地說“道理我都懂”,去體驗有可能未經過的處境,運氣好的話,能渡船至彼岸。我很慶幸能以這樣的方式紀念婆婆,一個普通的人,一個經歷了苦難的人,一個帶給我們生活啓示和發生重大改變的人。 這是以“散木”爲筆名發表的第二本書,之後我仍然會嘗試小說的寫作,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有人記錄你的人生末期是禮物】 電影《尋夢環遊記》提到人的死亡有兩次,一次是肉體的死亡,一次是不再被別人提起,作者的婆婆2019年離世,至今他們依然經常提起她,還以婆婆爲故事原型,將生命末期的精神狀態和生活瑣事記錄下來。 實際上婆婆生前和兒媳的關係並不好!一個寡婦,兒子是她的至愛,習慣了以大管家的強勢和母性力量來守衛她的家庭成員,早年喪夫讓她養成了節儉甚至吝嗇的生活習慣,她並不窮,是安全感的缺乏,讓她無法享受自己的勞動成果。 幾代單傳又遇上結婚幾年未育,上面幾條硬傷,哪一條拿出來都夠讓婆婆和兒媳們互相一頓吐槽的,如文字記載的那些計較,虛僞,吝嗇,評判。 作者說他用婆婆的生活這塊布料,增加附件輔料,將其裁剪拼接成一個有具體用途的作品,寫成了這本小書。 我想她能寫出來,如果沒有老公的智慧周旋,老人又與小夫妻異地分居,我們大概率看不到這篇文章的。 看完最大的感觸是找個會寫作的兒媳真好!生養一個有擔當的兒子更是能耐和福氣。 如果我們沒有這些幸運,那就過好當下,享受生活,多多閱讀,少點控制,看淡生死。 突然理解了爲什麼歐美人這麼熱衷於晚年寫回憶錄!畢竟現在清明節都可以網上祭奠了,未來能去墓地掃墓的都是孝子賢孫 不指望寫文紀念,有能力的離開前寫好回憶錄,投稿給微信讀書,跟大家一起來圍觀評論區 最好能實行安樂,走的前一天通知一下大家,看着親愛的書友們跟自己告別,依依不捨的哭一鼻子,還能笑着跟大家道別-一路走好,下輩子見!
《末路人生,當生命進入倒計時》 小時侯,我對於死亡並沒有什麼概念,記得外婆去世後,母親在送外婆最後一程時淚流滿面,但母親告訴我外婆要先去另外一個地方生活,我的理解是以後再也喫不到外婆給的糖了。 長大後,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有人離世,總想着不聽不看就能迴避這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然而,隨着父親、舅舅先後離開了我們,肉眼看不見的傷口被肆意撕開、放大。那一刻,看着生命進入倒計時,過去的往事如黑白膠片在腦海裏循環。 翻開《末路人生》,故事以丁卉在婆婆去世前陪伴到下葬期間,摘下“濾鏡”的親情以平實的內容書寫人性的真實面。 過了三十而立的年紀,英偉就失去了雙親。母親僅五十多歲就跟世界做了告別,她的一生都在爲家庭操心,平時省喫儉用,在她離世後,關於外公的贍養問題衆人都找理由推脫,但對於外公房產與銀行的餘額產生分歧。在利益面前滿是算計,卻無人提及關於下葬的問題,親情二字變得尤爲可笑。 整理英偉母親的遺物時,那些甚至包裝都還沒拆開的衣物,就已經結束了它們的使命,這些節儉並沒有達成節約的目的,英偉母親有生之年從沒好好享受過就離開了人間,她是世界上千千萬萬母親的縮影,爲了家庭一生勞碌奔波,唯獨沒有爲自己好好活過。 願我們每一個人能夠在認清死亡的必然後,重新審視自己的人生,生命中最寶貴的禮物,不是來自他處,而是對自己全然地善待與守護。
摘錄 當生命進入倒計時,親情是解藥還是枷鎖? 丁卉從上海趕回雲南,陪伴罹患癌症的婆婆走完最後一程。在這場沒有勝算的疾病面前,婆媳之間的舊怨與新痛、親戚之間的算計與虛僞、夫妻之間的疲憊與扶持,全部被擠壓進一間病房。 而婆婆在臨終前,卻問出了那個埋藏半生的問題:“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這是一部直面疾病、衰老與親情的現實主義小說,沒有煽情,只有真實到刺骨的細節——關於我們如何面對死亡,如何在疼痛中辨認愛的形狀。
一開始讀就想起了爸爸,爸爸在我兒子出生前6周去世,56歲,肺癌晚期。在離他去世前差不多2個月的時間他就喫不下東西,嘔吐,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幫助他緩解,那時候也是喫靶向藥,特意不告訴他,藥多少錢,但是他依然聽說藥很貴,所以他偷偷不喫,沒了藥不說。那時候我隔一週回家一趟,很多時候在凌晨4.5點就開始從我的城市出發,一路上極少有車,對於害怕走夜路的我來說,全程神色緊張,直到天空變亮,車變多。 我想那時候的爸爸一定是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不舒服吧,在進入昏迷之前,他總是和媽媽對着幹,各種不配合,後來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進入了昏迷,偶爾能聽到聲音吧,但是在彌留之際他好像一直在很努力的大口呼氣,睜開眼睛尋找媽媽,他就那樣只呼吸了24個小時,最後沒勁了安靜離開…… 今天高老師給我打電話說她表哥,48歲,肺癌晚期,已經擴散。我不知道應該給出怎樣的辦法,或者我根本也沒有辦法,能緩解病人的痛苦或者家人的情緒。 我最近在讀《地藏經》,這部經書真的好神奇,似乎有很沉重的力量,我在讀第一遍的時候淚流滿面😭,後來一次比一次輕,我甚至每天都期盼能有時間讀。書中說,若能爲即將命終之人讀菩薩名將減輕很多很多的惡趣,將得到救贖。不知真假,假使是真的,那便是值了…… 肺癌,似乎在這個社會很普遍。據說是源於生氣,生悶氣。生氣真的是一個很不好的事情,好好修行自己,不生氣,足夠大度可以不生氣。把能量收回自身,不在乎也會不生氣。
2026/7 不得不說,作者文筆真不錯。把家庭成員複雜的情感關係,寫得行雲流水,娓娓道來,讀來不會生厭。 “醫院不會沉睡,因爲疾病不會休息,它無時無刻不在折磨着病患。” 本書記錄了婆婆罹患膽管癌後一個普通家庭所經歷的真實困境與情感糾葛。 通過兒媳丁卉的視角,呈現了疾病如何成爲一面放大鏡,照出現代家庭關係中那些平日被日常瑣碎掩蓋的裂痕與溫度。 婆婆有一套對親疏關係的嚴格圈層,“最內核的是她自己和英偉(兒子),再擴大一點,是老賈家姓賈的三個人以及善善,再往外一點是她的弟媳、妹夫以及丁卉(兒媳)”。 這種圈層式的家庭關係結構,在疾病面前被暴露得尤爲清晰。丁卉作爲“外人”的處境,通過小姨的語言賄賂——“別把我們家這姑娘給凍壞了”——和背後的算計形成鮮明對比。 在疾病的重壓下,語言成爲最廉價的賄賂,而真正的關懷與接納卻稀缺如金。婆婆對兒子的依賴與對兒媳的疏離,構成了這部作品中最爲複雜的情感張力。 “一個人窮途末路,卻從未好好生活過”,或許是這本書最觸動人心的總結。婆婆爲未來儲蓄了幾十萬元存款,卻“從未被恰當地使用過,就已經結束了”。 這是一種雙重悲哀:物質的積累未能轉化爲生命質量的提升,節儉的美德在死亡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書中反覆出現的“胃口也是屬於健康人的東西”,以及婆婆對美食的憧憬,都指向一個簡單卻常被忽視的真理:享受當下的能力本身就是一種健康。而婆婆對“尚未實現”的事情的執着,則揭示了一種永遠活在未來的生存狀態。 婆婆與老馮的關係是作品中一個微妙的情感支線。老馮的體貼——“會問她晚上給自己弄什麼菜喫”——滿足了婆婆一生未被滿足的情感需求。 即便這種關係被旁人視爲“搞小三”,但對婆婆而言,卻是生命中少有的溫暖時刻。這種描寫不帶道德評判,而是試圖理解人在情感荒漠中的本能渴求。 與此同時,丁卉與英偉的婚姻也在疾病壓力下顯露出裂痕。“不算計,這個婚早就離了”,這句話道出了現代婚姻中實用主義的生存智慧與浪漫理想之間的鴻溝。 兩代人生活觀的衝突貫穿全書。婆婆那代人“要生生不息,永遠奮鬥和努力,要更好”的價值觀,與年輕一代更注重當下體驗的生活態度形成對比。 英偉對母親節儉一生的憤怒——“她爲所謂的未來儲蓄了那麼多東西,而那個未來在哪裏?”——是代際理解斷裂的集中體現。 而丁卉最終收起婆婆的鞋子,“想着自己還有機會穿着她的鞋,只是她要在英偉身邊,陪着他走,和他母親不太相同的路”,則暗示了一種和解與超越的可能性。她將踏着相似的足跡,卻試圖走出不同的人生路徑。 婆婆去世後,暖水瓶和盆被放在院子裏的垃圾桶旁,“不一會兒就被人拾了去”。這些曾經被珍視的物件,在主人離世後迅速找到了新的歸宿,繼續它們的使用週期。 當生命的倒計時開始,那些日常的計較、親疏的圈層、未實現的夢想,都在疾病的放大鏡下變得異常清晰。而真正的救贖,或許就藏在丁卉那簡單的決心之中:陪伴身邊人,走一條“不太相同的路”。
五十多歲的母親,有孝子卻沒明天,屋裏收着過去的東西,藏着明天的新衣物,一生辛勤如蜜蜂,一輩艱辛不知甜,走了走了,了了了了,末路人生如鏡,讀着讀着沉默着。
《末路人生:當生命進入倒計時》的作者小白,我是通過微信公衆號「慢生活畫廊」認識的。在這個平臺上,她發佈了數百篇讀書札記與生活隨想,文字裏有着她對日常的細膩體察與對生命的深度思索。小白說,這是她以“散木”爲筆名發表的第二本書(至於爲何叫散木,作者在她的第一本小說《她走過了深秋》的自評/自序裏做了介紹)。 小白的文字向來流暢平實,沒有華麗的辭藻堆砌,《末路人生》亦是如此。作爲一部帶着紀實底色的小說,故事被她講得清晰又平穩,若不是作者刻意標註“小說”二字,我真的要覺得書中描述的人與事是真實的,因爲它實在太像去醫院看護病人發生的日常。 因爲喜歡她的文字,所以關注了她的號,一路追蹤着她的感悟好些年……我得承認,閱讀《末路人生》時,我是帶了點私人感情在裏面的,也就是對小白的喜愛;以致於我很大程度地將敘述者丁卉當成了小白。這份帶着偏愛與信任的閱讀心境,讓我對故事的體悟,更添了幾分真切。 書中的諸多文字,滿是直抵人心的現實質感與人性溫度,以下摘錄一些作者的表述: • 在大城市,沒有醫療資源等待一個人慢慢死去,也不會有一輛車在凌晨爲了多拉一個客人讓一羣人多花十分鐘。 • 她性格里面有一種偏理想主義的自我犧牲的熱情,甚至暗暗決心以後要好好對這個老太太。只可惜理想主義就是用來被現實擊潰的。 • 人在疼的時候,渾身緊繃,需要全副精神對抗,痛慢慢離開,精神和身體纔會慢慢鬆懈下來,纔有餘力去擔待別的事情。 • “你明知道她不會喫,但是永遠說不出一個不字,這算不算被拉扯和勉強。” “不算,對她,我不能拒絕,只能軟磨硬泡,或者瞞天過海,這也是我的命運。” • 踩在鼓點上的婆婆,有一種輕盈飄逸的感覺,是真正地跳起來了,調動了身體的每一處肌肉,無憂無慮難得從身體中綻放出來。 • (遇見婆婆,老馮的)破損之處逐漸抖落。
這是一本很值得一讀之書,一個很簡單的故事,從兒媳婦的視角,在癌症婆婆最後的日子中,看到的婆婆的一輩子:她把人分了一個圈子,最裏面是兒子,中間是孃家,外圍是其他。每個圈子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作爲母親,最愛兒子,兒子陪她度過了生命的最後時光,外圈是兒媳婦,兒媳婦全了彼此的體面。她作爲長女,孝順父親友愛弟妹,在她的最後時光裏父親擔心養老,弟弟妹妹惦記父親的遺產分配。 她有兩度婚姻,第一次是介紹認識算是門當戶對,兒子高二時丈夫肺癌病逝;第二次是跳舞自由認識,某種程度她插足了別人的婚姻,兒子研究生畢業工作結婚,沒多久因爲財務離婚。老馮應該是趕上了她最後的清醒,也寄託了她最後的愛戀。 書中表達的有這樣幾個問題值得深思: 生是什麼?是爲了體驗種種悲歡磨礪自己,還是掙扎在堅持與希望、不能隨意放棄生命? 死怕什麼?曾經怕這怕那,其實事情發生了,一切都會無所畏懼。 情感是什麼?親情、友情、愛情,還有衍生帶來的社會情(譬如婆媳),到底虛無被自己所感受,還是慾望難填要求不斷提高,向內求還是向外找? 錢帶來帶去什麼?有時候很悲觀,有時候又釋然,擔心不夠用好像也沒有那麼慘…… 這些問題估計還會繼續被糾結,其實人們期待的卻一天比一天明確——那就是,不要再爲這些話題心緒起伏。 在新的意外來臨前,任何人要做的,是好好過今天。曬曬太陽,吹吹清風,聞聞花香,感受大自然。 心態決定一切!
唉,囉裏囉嗦,但卻把一個人的人生倒計時,記錄的完完整整。健康是一,財富是0,沒有了健康一切,都會灰飛煙滅。財富是自由,可以解決世間99的難題。趙本山一句話道出了本質,人活着錢沒了,那纔是痛苦。親情,友情,所有的一切,利益的糾葛是那麼的功利,那麼的齷齪,那麼的現實。每個人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意味着終點的到來,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到來。得到的不珍惜,失去的纔在意。我們都是在慾望的驅使之下,一路的前行。管控好自己的慾望,安排好自己的將來,明白自己的所要,才能使自己的餘生過的安順。財富與認知是自己的人生的保障,除此之外一切極簡。運動和讀書,將伴隨着自己的餘生,學會孤獨,學會捨棄。不爲活得久,只爲死得快。沒有意義的生命,那就是一種折磨,那就是一種蹂躪。但願自己在睡夢中,在運動中瞬間的離去,那也算是一種積德,那也算是一種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