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索析 編
從懸崖上的房子到太平洋的公寓,再到窗戶對面只有一堵白牆的老年住所——每一次搬家,都在逼着我做同一件事:扔。 我不是在整理房子,我是在整理一整個人生。那些畫、那些書,它們不是物件,是我愛過、恨過、年輕過、衰老過的證據。 到最後你會發現:我們搬了一輩子的家,不過是爲了學習如何空着手,走向最後一扇門。而真正的告別,是從你不再需要帶走任何東西開始的。
我挺喜歡這篇的。甚是可愛。事實上,過於可愛了點。哈哈
Kind of interesting~I have something to say. 這篇文章非常短,十來分鐘就讀完了。閱讀的感受就是,Em~一個有趣的老太太。That`s it~ 但是對於這個話題,我有一些發散性的想法。 一、極簡生活會讓後事更利落,嗎? 2025年我去了兩次八寶山殯儀館。親屬檢視骨灰的時候,我才知道,電影裏演的骨灰會和白粉搞混,這件事兒是不太合理的。因爲遺體最終並不會被燒成細膩的粉末,裏面還會參雜一些大塊兒的骨頭。總之,火化標準大概就是能將其收納到骨灰盒裏,就可以了。 和我們老家不同,北京的喪事不講究大操大辦,所以前來送別的人員很是精簡。也並無繁瑣的流程,火化遺體,取走骨灰,下葬,結束。比起什麼積分落戶,房產證辦理,這事兒簡單多了。甚至,大家都沒有表露出任何猛烈的情緒起伏。 突然,一個閃念出現在我腦子裏:人活着,東西別太多。我要是嘎嘣兒一下死了,我的這些破爛兒,兒子還得收拾整理和往外扔,好大的工作量。 我真的很怕麻煩任何人。三年前我開始列遺產清單,並且每年年初都要檢查更新一下。雖然死亡無法預料,但可以做一定量的準備。如果在接下來的一年裏,我有任何意外發生,起碼我沒花完的錢可以順利留給我愛的人。但是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意識到,遺產繼承是一個龐大且複雜的法律課題,此事詳情再議。 在真正見證死亡的時候,我才明白,財產只是遺產一部分,物品怎麼辦呢?對於活着的人來說,這些遺物會不會是累贅與負擔?我眼中的寶貝不見得是別人眼中的寶貝。姥姥就是花了幾個月的時間,逐漸將姥爺的遺物整理,分裝,打包,送人,賣掉,扔掉……我不希望有人,替我,做這件事。我不想任何人動我的東西。所以,有一個理想狀態就是,在我死前,把我的東西都扔乾淨,就好了。 二、極繁生活會讓人被物品吞沒,嗎? 前段時間看了魯豫漫談,採訪嘉賓是章小蕙。她是一個非常有趣的、豐盛的、美麗的、智慧的女性。在她的人生中,服裝就是書籤。她可以通過回憶衣服,想起每一個具體場景的所有細節。她的住所有過幾次重大的變動:香港、加拿大、加州、上海……隨着衣服越買越多,就會有一個問題,放到哪裏呢?她說決定搬來上海的時候,就在洛杉磯找了一個很好的倉庫,裏面還有空調,因爲有些東西的存放需要恆溫。後來洛杉磯起了山火,雖然還沒有燒到倉庫那邊,但是當地治安混亂,已經開始有小偷去偷倉庫了,且政府不管。她實在擔心自己的心愛之物,這裏面除了衣服,還有她這麼多年大量的藏書和首飾。她決定運回上海,走海運。可是,如果船沉了怎麼辦?如果這些衣服和書被海水淹壞了怎麼辦?買保險。但買保險並不能解決問題,她心疼的不是錢,是這些東西。這些珍藏品是她的人生記憶,去任何地方花錢都買不來的。幸運的是,一整個集裝箱的貨物最終順利抵達上海。 章小蕙的衣服和藏書真的多到可以開博物館了。這些物品對她來說是滋養,而非消耗。她所展現出來的,對待物品的態度,也很利落:我喜歡、我擁有、我幸福。 很多物品,當我們決定它的去留時,考慮的不應該是:萬一有一天用得上呢?這些個破塑料袋子。也不應該是:雖然不喜歡了、不用了、過時了,但是買的時候挺貴的!挺捨不得的!而應該是,喜歡麼?喜歡就留着!!真的喜歡就留着!!!但凡猶豫了,就是不喜歡,起碼不夠喜歡。這也是近藤麻理惠女士怦然心動整理法則的核心要義。 三、我過不了極簡,也過不了極繁,我的生活就不酷了,嗎? 元旦前後我開始扔東西,因爲我看到一個博主給的開啓2026的建議是:清理、打掃、添置。於是我扔了36斤衣服和大概20雙鞋,在此之前幾個月我已經扔過兩撥衣服了。並且我還扔了一些我不再喜歡的書,不太喜歡的碗碟杯具,裏面有一些是成套的,全新的,但是放在家裏兩三年沒有用過,我認爲這些東西已經死了。 所有扔掉的東西,我不再用它購買時所需的價格來衡量,因爲錢已經花完了,這東西你扔或不扔,這錢都已經“扔”出去了。我需要的是空間,清爽,流動。這些死玩意兒佔着我的地兒,新的“生命”就無法流動進來。 並且,我還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東西如果價格昂貴,買回來捨不得用,那就別買了。物盡其用纔是人與物的和諧關係,誰服務誰?分不清大小王呢。 我能理解章小蕙女士爲自己心愛物品尋找儲藏空間。但是我無法理解這篇文章裏那個老頭兒藏1500只髒襪子是啥意思?嘎哈呀?留着喫啊?這是純,髒!這跟物品的多少,是否囤積這些事兒都沒有關係,就是純髒!哎媽呀,隔着屏幕我都要聞着味兒了…… 如果沒有定期整理與清理,生活空間就會遵循熵增定律,變得愈加雜亂無序。心理空間亦是如此。整理的過程只是不斷地問問自己:這個物品,現在的我,還喜歡嗎?我還想讓它繼續陪伴我渡過接下來的一段的、生命旅程嗎?如果它已經完成了使命,不妨瀟灑一點和它說拜拜。 日系那種極簡,看着挺爽,但活着挺寡的。寡淡。沒有意思。章小蕙那種極繁呢?說實話我要真有那麼多東西,我心裏會很堵得慌。物品的多或少,都是每個個體生活的實驗,我們不需要遵循那些生活大師的原則。可能我們真正的問題是,無法時常檢視我們的生活與物品是否舒適。這種檢視可能是無意義的,可能是浪費時間的,可能是妨礙我們大展宏圖的。 但如果我們不主動制定自己的規則,我們就會被別人的規則裹挾。 哇~極簡,好酷啊~我也要斷舍離!哇~極繁,好酷啊~我也要買買買! 不!我要說,哇~極簡,你的生活方式好有趣啊!哇~極繁,你的生活方式也好有趣啊~!當然啦~我的生活方式也很有趣!
閱讀47分鐘,留下7條筆記,8.8分。 書名吸引了我,很好奇作者如何分享“死前扔掉自己所有的東西”的心態和行動。 甚至,閱讀伊始,我就留下一條呼應書名的評論:這種不帶走任何東西的告別方式,如果能成爲主動性的且可從容話別故友親朋並安放自己身後之事的哪怕幾天時間,也將是來人世一趟最欣慰的句號。 但沒讀幾頁,就發現其實作者是把厭惡搬家和丟棄舊物做了擋箭牌,背後隱隱透着她不捨卻不可回流的曾經,卻又不得不大度的面向即將。 作者隨後開始揭示對搬家真正的痛,是因爲每次搬家都在逼着她做同一件事:扔。 她不是在整理房子,她是在整理一整個人生。那些畫、那些書,它們不是物件,是她愛過、恨過、年輕過、衰老過的證據。 作者最後直言:“痛惜我的過去不僅遺失,而且徹底消逝了!消失了,那隻我曾在我女兒嬰兒服紙箱裏發現的老鼠骨架;消失了,那些關於中午和下午兩點哪個更熱(我與第二任丈夫對此曾激烈爭執)的無謂爭吵;消失了,那鯨魚的脊椎骨。”…… 她只是在思考,是否可以在自己死前,親手扔掉所有的東西,那些曾經的愛與恨,年輕與衰老。
我們一生都在收集,卻在最後,學習如何一件件放手。 搬家,是人生的強制斷舍離。年輕時,我們拼命把世界裝進紙箱:書籍、唱片、戀人送的禮物、證明“我存在”的各種憑證。每一個物件,都是一枚情感的鉚釘,將我們錨定在時間的某處。 然後,第一次大搬家來了。 也許是畢業,也許是分手。你發現,那個裝滿信件和票根的盒子,重得提不動。你第一次意識到,記憶有物理重量。你扔掉了大部分,留下最核心的幾件。你學會了第一次篩選:什麼是“我”,什麼是“過去的我”。 中年搬家,是身份的精簡。 你有了更大的房子,卻裝了更少的東西。孩子的畫,父母的舊照,幾本翻爛了的書。那些代表“可能性”的東西(從未穿上的禮服,以爲會學的樂器)被悄悄處理。你留下的是 “責任”與“眷戀”。你開始明白,空間不是用來填滿的,是用來生活的。 老年,搬向最後一站。 這一次,目的地明確:一個更小、更簡單的空間,或許是一間老年公寓。抉擇變得殘酷。那套精美的餐具,給誰?一生的藏書,如何處置?子女說:“媽,這個沒用,扔了吧。” 你拿起一個褪色的玩偶,它背後的故事,比玩偶本身重一千倍。 扔東西,是在提前排練死亡。 每一次丟棄,都是對一部分自我的告別。扔掉年輕時的連衣裙,是承認身體不再輕盈。賣掉專業書籍,是承認職業生涯的落幕。處理掉父母的遺物,是承認與那個時代最後的連接,也即將切斷。 我們想提前清空。 想在意識尚且清明時,親手解開這些物質的繩索,而不是留給身後人一場倉促的、充滿誤讀的清理。想輕盈地、清醒地走向終點,不再被任何物件拖累。 這不是絕望,而是終極的自由。 當我們不再需要任何外物來證明“我曾活過,我曾愛過”,當我們能將自己的一生,濃縮爲幾段講給孫輩聽的故事,或僅僅是一抹平靜的微笑時—— 我們才真正,擁有了自己。 📖 《斷舍離》 山下英子 📖 《瓦爾登湖》 亨利·戴維·梭羅 📖 《最好的告別:關於衰老與死亡,你必須知道的常識》 阿圖·葛文德 📖 《積存時間的生活》 津端修一 / 津端英子 📖 《怦然心動的人生整理魔法》 近藤麻理惠 📖 《物體系》 讓·鮑德里亞 📖 《空谷幽蘭》 比爾·波特
在死前處理完自己所有的東西。日本社會有一種普遍現象的描述,被稱爲“終活”,字面意思就是“爲終結而進行的活動”。 “終活”最著名的部分,是物品斷舍離時間表,按年齡遞減處理物品,目的是在體力尚好時逐步清空。 40-50歲(減負期):開始大量斷舍離,處理掉不常用的物品。50歲左右可處理掉90%的書籍及青年時期的運動器械。 60歲(精簡期):處理不動產和大型傢俱,搬進交通方便的小房子。精簡銀行卡,集中到一張最方便的卡。 70-80歲(昇華期):處理掉汽車,完全依靠公共交通。精簡收藏品和相冊,僅留最小限照片並電子化留給子女。 80歲後(拎包期):處理掉大部分鍋碗瓢盆,逐步解約各類網絡ID(郵箱、社交媒體等)。
"死前清空一切"不是悲觀,是向死而生的清醍,看清生命有限,主動簡化生活。 萬物皆過客,囤積本質是對抗死亡的虛妄安全感。 整理物品,目的是放下執念,擁有不依靠物質的內心富有。 善待自己,體恤家人,提前做好"終活整理",是一種對自己負責的生活態度。
於輾轉遷徙中,安頓漂泊的靈魂 ——讀卡羅琳·西的《搬家》以漂泊、和解、安放自我爲核心。讓我受益的好文章,篇幅短卻意味深長。 ✨✨✨到最後你會發現:我們搬了一輩子的家,不過是爲了學習如何空着手,走向最後一扇門。而真正的告別,是從你不再需要帶走任何東西開始的。 一場對自我過去的了斷,伴隨着永恆的陣痛。但也有一種“去他的吧”的灑脫。畢竟,誰都是越活越明白,我們終究,什麼也帶不走。 卡羅琳·西的人生經歷(2016去世,享年82) 居所的更迭,從來不止是空間的位移,更是人生的重構與心靈的遷徙。卡羅琳·西,這位終身輾轉的作家,藏在一次次遷居背後的人生真諦:搬家從不是對過往的逃離,而是普通人與生活、與自我溫柔和解的方式,是在動盪歲月裏,一次次爲靈魂尋找安穩棲息地的修行。 卡羅琳·西的一生,始終與“搬家”相伴。童年因家庭變故顛沛流離,成年後追隨愛意、奔赴事業、安度晚年,從靜謐的託潘加峽谷,到文藝薈萃的太平洋帕利薩德斯,再到終老牛首的聖莫尼卡,數次居所變遷,串聯起她跌宕又豐盈的一生。而小說《搬家》,正是她半生遷徙經歷的文學投射。書中沒有轟轟烈烈的劇情,只有普通人搬家途中的瑣碎與悵然:告別熟悉的街巷、割捨沉澱的回憶、適應陌生的環境,在捨棄與接納之間,直面生活的無常與人生的離散。 小說傳遞出的通透人生態度:人生本就是一場不停遷徙的旅程,沒有永恆的歸宿,只有不斷安頓的自己。卡羅琳·西一生數次搬家,卻從未被漂泊裹挾沉淪。山林居所成全了她的寫作靜謐,城區居所適配了她的職場深耕,晚年的小城居所安放了她的餘生安穩。她讓每一次變動都適配人生階段,讓每一次遷徙都成就更好的自己。她用文字告訴我們,真正的安穩,從來不是固定的房子、不變的環境,而是內心的篤定與自足。 反觀生活,我們每個人都在經歷無形的“搬家”。所有的輾轉與變動,都是命運的打磨。那些走過的路、搬過的家、熬過的獨處,都會沉澱爲生命的底氣。 ✨✨卡羅琳·西終其一生,在物理的遷徙中安放精神的山河。她以文字爲家,以從容爲岸,縱使居所不斷更迭,靈魂始終有所棲息。合卷沉思,豁然通透:世間萬物皆流動,人生本無常駐處。不必畏懼離別與變動,不必執着於一成不變的安穩。 真正的成熟,是擁有隨時重啓生活的勇氣。既能安然享受歲月靜好的定居,也能從容接納世事無常的遷徙。往後餘生,願我們都能在一次次人生的“搬家”中,學會告別、懂得接納、持續成長,縱使世事輾轉,亦可內心安暖,靈魂有歸處。 🌹🌹🌹原文摘抄 一次搬家,都在逼着我做同一件事:扔。 我不是在整理房子,我是在整理一整個人生。那些畫、那些書,它們不是物件,是我愛過、恨過、年輕過、衰老過的證據。 我們的人生是道基礎算術題。生時空空而來,有人贈我們銀質嬰兒勺或紙板箱,於是我們開始收集,直到某天某周或某年,我們又突然開始不斷捨棄,最後住進養老院,牆上只掛着幾張褪色的照片。人生就是在做這樣的加法與減法——除非你天生是個僧侶,否則減法總會伴隨着失去感,而我們對此,似乎也無計可施。 ✨✨以下是書友閱讀心得—— 所以沒必要太在意身外之物,我們如視珍寶的物件在他人眼中可能只是累贅。 ~自己認爲的珍寶,在別人眼裏也只是麻煩和累贅~ 生前你再珍視的物品,在你死去的時候,金銀,房產什麼的會被搶着要,而你的衣物,你的愛好收藏,只要沒有價值都會被遺棄,燒掉。所以此後儘量不增加實物,夠用就行。
01 在崽高中時期,我就開始了斷舍離。 從衣物到關係。 年輕時的我,也是一個愛美的人,裙子倒也不是多到令人髮指,但呆在衣櫃裏的裙子確實沒有穿過幾次。 我有兩條1996年買的半身長裙,因爲樣式我非常喜歡,所以一直留到現在。 但我要承認的是,在崽長大的這23年裏,我穿過它們的次數,一個巴掌數,還綽綽有餘。 我有兩條馬面裙,一條藍色,一條青綠色,已經五年了,一條只穿過兩次,一條只穿過一次。 所以,衣物的斷舍離再怎麼斷,這四條裙子,還是沒有扔。 現在年齡越來越大,年輕時的衣服早扔完了,現在留下的,要麼是家常穿着舒適,要麼就是出門的正裝。 都是簡潔,可以穿十年以上的衣服。 當然前提是我不會再長胖,目前來看,都還有穿,我也還有減肥的空間。 02 昨天看了一本書,單書名就讓我非常感慨,書名是《我想在死前扔掉自己所有的東西》。 正是因爲這本書,所以纔想起那幾條我喜歡但又沒穿的裙子。 這本書只有7000餘字,作者是卡羅琳·西,節選於她的作品《搬家》。 我也是有過六、七次搬家經歷的人。我不喜歡旅遊,因爲我認爲旅遊無法體驗到真正的生活,只有租家,才能實現我既能擺脫房奴的命運,又能深度感受不同地方生活的夢想。 我住過全房朝北,沒有陽光的房子,也住過東西通透、南北通透的房子。 有些房子是孩子上學陪讀租的房,有些是我自己喜歡的,住過一兩年的房。 我的斷舍離,就是在一次次搬家的過程中,發現太多物品,我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喜歡,所以一邊扔減輕負擔,一邊從物品到精神斷舍離。 卡羅琳·西住過的地方,都是我無法想象的:在高高的懸崖上、長寬不過16米的地方居住;住在森林深處,一個有很多蛇的地方,她的丈夫在這個家裏疊得整齊的羊毛衫背後、辦公室的桌裏隱蔽的地方,藏了穿過的1500只襪子,等等。 她住過極奢的房子,也住過極簡的陋室,居住體驗之豐富,令人瞠目結舌。 卡羅琳·西寫過九部小說、四部非虛構作品,她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名譽教授,也是《華盛頓郵報》的週五書評人。 03 這本小書,令我想寫點什麼的,一是編者起了這麼一個名字,讓我很感觸:我不需要太多的東西。 另一個原因就是結尾卡羅琳·西的一句話:我不願去想我下一次的搬遷。眼下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有——努力工作,別灰心。 很是給了我鼓勵。加油!
我曾經每月花200多元租個地下室存放一時用不上的東西,也曾經每月花500多美元尋找storage存放我所有捨不得放手的家當,可後來漸漸發現許多東西 無論先前有多麼不願釋手,根本就沒有再次使用的可能性,never ever。過了經年累月打開箱子,先前寶貝似的不過都已成爲一堆過氣的破爛,彼時我往往呆住 愣在那裏 心裏極其地納悶,當時留這東西是想做甚麼。我時常覺得這許多勞什子的傢伙事兒從四面八方湧來,會有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對於我情緒的困擾在一定程度上已經造成了熵增,於是下定決心清理。於是很贊同這書名的觀點——我想在死之前扔掉自己所有的東西,頗受啓發。 立即踐行,就從當下開始。
20260207《我想在死前扔掉自己所有的東西(輕成長)》 作者:索析 編 譯者:索析 搬家肯定要扔東西,扔一些在長期生活中,產生的不需要的東西。像書中87歲高齡的德國猶太難民老奶奶,她賣了居住許久的房子,然後自己在一個月後也走了。她無牽無掛的走了,捨棄了房子以及房子的記憶,她挺灑脫,不留痕跡。 人生就是在做這樣的加法與減法。 我的父母離世後,我費了好大勁好長時間,去清理了父母的遺物,幾乎一無用處。所以我要想像書中的87歲老姐姐學習,該扔的早點扔,別給兒女找麻煩。 搬家就像是一場清理,一場對自我過去的了斷,伴隨着永恆的陣痛。但也有一種“去他的吧”的灑脫。畢竟,誰都是越活越明白,我們終究,什麼也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