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懿貞 口述 王淑俐 執筆
七歲以前,郭韋齊擁有完整的童年;七歲以後,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病剝奪了她的手和腳。 如果是普通的故事,大概會寫滿眼淚與不甘。但韋齊的世界裏,卻有着一種極其罕見的“鈍感力”。或許是因爲病後傷到了大腦,她對失去四肢沒有太多悲傷的預感,這種“小糊塗”,反而成了她對抗命運最堅硬的鎧甲。 她開始復健,學着用意志代替腳掌去站立。此時,真正的博弈發生在父母心裏:是該永遠把她護在羽翼之下,還是狠心推她,去面對世界的冷暖?這種關於“放手”的愛,比截肢本身更需要勇氣。 如今,韋齊能跳舞、能彈琴、能站在演講臺上用她的經歷去縫合他人的傷口。這不僅是一個女孩的重生,更是一家人的突圍。 當一個人拒絕封閉,勇敢地走出來,接受陽光雨露時,世界會爲你讓路。生命中最輕的,是失去的重量;最重的,是那股折不斷的骨氣。
合上書頁,心中沉甸甸的,卻並非慣常閱讀苦難故事後的壓抑。那是一種被清泉滌盪過的澄明,被一種罕見的“鈍感力”輕輕托起,放置在關於生命韌性與自我定義的全新視角里。於我而言,這本書並非一個亟待分享的“勵志故事”,更像一面悄然立在心途的鏡子,照見自身那些曾被無限放大、實則輕如塵埃的困境,以及內心深處或許沉睡已久的“骨氣”。 郭韋齊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對世俗苦難敘事的有力修正。七歲,童年被攔腰截斷,失去四肢——這幾乎是一個悲劇得以層層渲染、賺取無盡同情的完美腳本。然而,書中最觸動我的,恰恰是那份“極其罕見的‘鈍感力’”。她對那場剝奪了手和腳的鉅變,並未表現出深重的悲慟與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小糊塗”的接納與前行。這並非麻木,而是一種過濾掉過多情緒消耗、直抵生存本質的智慧。她讓我看到,面對不可逆轉的失去,最堅硬的鎧甲,有時並非咬牙切齒的對抗,而是一種坦然接受的“鈍”。這種鈍感,保護她不被自我憐憫的泥沼吞沒,而是將全部心力投入“用意志代替腳掌去站立”的具體復健中。反觀自身,常爲一些微小的挫折與不公陷入內耗,反覆咀嚼痛苦,彷彿那是證明自己敏感與深刻的勳章。韋齊的“鈍感”像一束光,照亮了另一種可能:真正的強大,或許在於選擇不對所有傷害保持敏銳,將珍貴的注意力,全然灌注於“如何活下去”乃至“如何活得豐盛”的行動本身。 書中另一重深邃的叩問,源自家庭,卻最終落回自我。當讀到“真正的博弈發生在父母心裏:是該永遠把她護在羽翼之下,還是狠心推她,去面對世界的冷暖?”時,我感受到的遠不止親情的偉大,更是一種關於成長本質的震撼。父母的“放手”,是一種比呵護更艱難的愛。它迫使韋齊,也迫使作爲讀者的我去思考:我們究竟在依賴什麼?是完整的身軀,是周全的保護,還是外界的認可?當所有這些都可能被剝奪或收回時,那個“我”還剩下什麼,又能依靠什麼站立?韋齊用她的生命軌跡給出了答案:那股“折不斷的骨氣”。這骨氣,是內在秩序的建立,是對自我價值的絕對認領,不依附於任何外在條件。她跳舞、彈琴、演講,“用她的經歷去縫合他人的傷口”,完成了從“被世界定義”到“定義自身與世界關係”的華麗轉身。這讓我警醒,自己是否也在無形中,將“站立”的根基,過多地建立在並不牢靠的外物之上? “生命中最輕的,是失去的重量;最重的,是那股折不斷的骨氣。” 這句話,我將鄭重地抄錄下來,置於案頭。它瓦解了我長久以來對於“得失”的沉重認知。我們害怕失去健康、失去機會、失去關係,彷彿失去本身具有摧毀一切的質量。但韋齊的故事昭示,失去的“重量”或許只存在於我們賦予它的恐懼與執念之中。真正有分量的,是失去之後,那不被帶走、反而可能被淬鍊得更加精純的內在力量——那便是骨氣。它不因擁有而增,不因失去而減,是生命最核心的壓艙石。 這本書沒有給予我急切想要與人分享的熱望,它給予我的,是一次沉默而深刻的自我校對。在郭韋齊這個“向陽而生”的生命樣本面前,我看到的不是遙不可及的悲情英雄,而是一種可以選擇的生命態度:以必要的“鈍感”保護心靈免受無謂侵蝕,將目光從“失去了什麼”堅定地轉向“還能創造什麼”,並始終向內探尋、夯實那份屬於自己的、不可剝奪的“骨氣”。世界或許不會總是和風暖陽,但“當一個人拒絕封閉,勇敢地走出來,接受陽光雨露時,世界會爲你讓路。” 這條路,首先要在自己內心修建完成。感謝這場閱讀,它是一次靜默的洗禮,讓我更清晰地看見,往後餘生,當如何承載生命的輕與重。
七歲前,郭韋齊擁着完好無恙的尋常童年,無憂無慮;七歲一場急症襲來,驟然奪走手足,人生驟然斷裂。 世俗的苦難敘事,多半纏繞淚水、怨懟與命運不公,可韋齊憑着與生俱來的懵懂鈍感,躲開了沉溺傷痛的泥潭。 傷病帶來的腦部影響,讓她少了對殘缺的刻骨悲慼,這份旁人看來的懵懂糊塗,偏偏化作抵禦厄運最堅實的鎧甲。 漫長復健路上,她憑着心念淬鍊身軀,硬生生學着不靠手腳立身。 煎熬不止落在她身上,父母長久困於心間拉扯:一味庇護、圈在安穩裏,還是忍痛放手,任由她親身歷經世間寒暑? 剋制的放手,遠比直面傷病更考驗親情與膽量。 歲月磨礫過後,她踏樂起舞、撫弦彈琴,站上講臺以親身閱歷撫慰深陷困頓的人。一人破厄,亦是全家掙脫心結、走出桎梏的共同突圍。 心不困於一隅,主動奔赴人間風霜與暖陽,前路自會慢慢鋪展。 原來失去從沒有沉甸甸的分量,真正壓得住一生風浪、無可被掠奪的,是骨子裏百折不屈的骨氣。
這不是一本單純的勵志書,它更像是一本工具書,書中記錄了殘障女孩成長過程中遇到的各種問題,解決這些問題面臨的困苦、心路歷程,突破後的成長思考,等等。一個人遭遇的不幸,不是單純的個人或家庭問題,而是一個社會問題,處理得好,可以帶動更多人積極向上,好好生活,處理不好,可能引發家庭悲劇或社會悲劇。不要覺得別人的不幸與自己無關,如果這個人被周邊的人歧視打壓霸凌,可能引起個體的心理扭曲,或者家庭成員的心理扭曲,打擊報復社會,受害的也不知道會是誰。書中提供了很多積極應對的方式方法,心理醫生,學校輔導,社區,媒體、宗教等等。遇到問題,積極借力,自己成長了,反過來可以幫助更多的人。 這世上不公平的事太多了,資源有限,不積極爭取,別人不會主動找上門的。 很佩服積極做公益的人士,因爲有了他們,世界變得更美好。 主人公很真誠, 情感表達真實、細膩,很容易讓人產生共嗚。
這本書,在前2/3觸動比較大,後1/3也還好,但對我自身的感觸會小一些,當一開始出現這些情況的時候,真的被狠狠共情到了,韋齊媽媽真的很不容易,承受了這些,但也在這種困境下,看到了她的各種轉壓力爲動力,很用力的去維護好這個家。 韋齊也很棒的,從中瞭解到了原來想要做什麼,有時候真的是可以做到的,看你用了幾分心思。痛苦下的磨礪,會讓人快速成長,荊棘之路,又痛又不得不走,回過頭看,原來開出了一路鮮花,韋齊媽媽說,她願意把韋齊的出現,當做是上天對她的獎賞,當一件事情發生了之後,能做的最積極的事情,就是去勇敢面對,去打破這層怨念魔障,不然真的難以看到生活的希望。 她們也確實很幸運,能被看見,被疼愛,被鼓勵,看到他們一路上的成長,確實很勵志。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真的是最幸福的了,能輕易擁有很多很多的美好生活,跟她對比一下,好像生活也沒有那麼多的困難。 近期伊朗,以色列,美國之間發生的戰爭,也讓我們看到了被祖國保護的我們有多麼的幸運,多麼幸福,當把自己放在不同緯度看待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會有一種衝擊感。讓自己跳出那個小格子,或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讓自己的主觀意識,去主動擁抱這個世界🫧🌿✨
小女孩兒非常可憐,從小就失去四肢,但是還能就是還算健康的成長,這與家人的守護與社會的關心是分不開的。這本書主要講的就是在家庭經歷了這樣重大的變故之後,父母受到的這個痛苦,對家庭的影響,以及他們如何應對的。 最重要的一點可能就是不要硬撐,要多向社會尋求幫助。當然,也要有自己的經濟來源。爲了照顧小偉齊,父母工作都辭了,沒有經濟來源,後面他們就是做麪包爲生,倒是一個方式。只是做到08年時因爲生意不佳又不做了,不知道他們後面做什麼謀生的。 到本書末尾也沒說明白偉齊到底是什麼病,反正就是得了必須要截肢的病。這個病還傷了她的腦子,導致她語言什麼的都要重新學起。這本書沒有她的一句話,主要也不是說她的心路歷程,可能因爲沒有。 都是他的父母在說,主要是他媽媽在說自己遭受了多大的困難,自己怎麼怎麼做好心理建設的,怎麼撫養,對這個臺灣當局的一些建議等等。說實在的對偉齊是非常同情的,只是看這本書都沒她的正面描寫,到底是有點怪。 要是大家想看特殊人羣本人的正面描述的話,推薦看盲人世界短跑冠軍吳晶的《我聽見這世界繽紛》。
關於《七歲那年,我失去了手和腳》 ——— 一本不靠苦難取勝的書 我很少推薦這一類書,這一本是個例外。我只是讀了開頭幾頁,就意識到它不一樣。 一、不從“受害者”出發的敘事視角 這本書最重要的不同,並不在於事件本身,而在於敘事視角的選擇。 它不是由被截去四肢的孩子來講述自己的不幸,而是從母親的視角展開。 因此,讀者看到的並不只是身體殘缺本身,而是 • 家人如何反應 • 朋友如何靠近或退縮 • 社會如何審視、幫助,甚至無意識地施壓 這使得這本書從一開始就跳脫了“勵志奇蹟”或“苦難自述”的常見框架,轉而呈現一個更真實、更復雜的現實場域:一個家庭,如何在突如其來的災難中重新定位自己與世界的關係。 二、幾乎看不到對命運的控訴 書中讓我印象很深的一點,是它幾乎沒有對“不公命運”的反覆控訴。 你看不到長篇的抱怨、哭訴或對命運的憤怒質問。更多的時候,看到的是: • 現實地評估局面 • 主動向外尋求援助 • 一步步思考“接下來能做什麼” 這種書寫並不是冷漠,而是一種極其困難的選擇: 不把情緒當作敘事中心,而把行動當作核心。 這也是爲什麼這本書不會讓人產生廉價的同情,卻會讓人產生真實的敬意。 三、一個家庭如何把“團結”變成方法,而不是口號 書中最動人的地方,並不在於孩子有多堅強,而在於: 這個家庭始終在做一件事: 儘可能讓孩子成爲一個“正常人”,而不是一個被保護的符號。 這種“正常”,不是否認殘缺,而是拒絕被殘缺定義。 父母並沒有把孩子永遠安置在“被照顧、被憐憫”的位置上,而是不斷訓練她進入真實世界——哪怕這個世界並不溫柔。這種選擇本身,需要極大的勇氣,也需要極強的心理定力。 四、難得的是:用人生觀,而不是情緒,應對外界干擾 在面對外界目光、議論、善意與冒犯交織而來的時候,這本書展現出一種非常罕見的品質: 不是靠硬撐,也不是靠反擊,而是靠成熟的人生觀來消化困擾。 這種處理方式並非天生具備,而是經過反覆思考、不斷校準後形成的內在秩序。它讓人意識到:真正的堅強,並不是情緒上毫無波動,而是能在波動中不迷失方向。 ⸻ 爲什麼這是一本“例外”的書 它不靠煽情推進情節,不靠奇蹟製造高潮,也不試圖把苦難包裝成禮物。 它只是非常誠實地記錄了: 人在極端處境中,如何不把自己交給悲觀,而是一步步把生活重新拉回可行的軌道。 正因爲這種剋制,這本書才真正具有力量。 如果你和我一樣,對“消費苦難”的作品始終保持警惕,那麼這本書,確實值得被認真讀一讀。 ——— 🎙️作者:璟然行者·梵璐 × 🤖ChatGPT P.S. 2026年2月8日:突然發現這本書改了封面和書名,原名《七歲那年,我失去了手和腳》
我們以爲無常和意外很遠,其實它就在我們身邊,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給我們當頭一棒,把我們打得頭暈目眩,不知所措。 韋齊在幾歲的時候,因爲一場病失去了四肢,像廖智那樣失去一肢都讓人崩潰無比,還不要說是四肢。失去四肢得韋齊給這個家庭帶了無盡的痛苦,在痛苦之後,韋齊的父母積攢了勇氣和力量,在直面打擊和痛苦的時候,迎頭而上,克服了一個又一個的困難,打敗了一個又一個的妖魔鬼怪。讓韋齊成長爲了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是一個能激勵和鼓舞別人的人,能夠給別人帶來勇氣和力量的人。她去學校,去監獄演講,給其他人的灰暗人生帶去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如果說沒有這個意外,韋齊可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做着簡單的事,過着簡單的生活。但現在,這個意外讓她的經歷更加豐富多彩,讓她閃閃發着光。當然也因爲她的堅強、堅持和隱忍才讓她有了更多的成就。如果沒有這些優秀的品質,可能活得也是不盡人意,也是一個灰暗的人生。所以選擇過什麼樣的生活,全在於自己的選擇。從這本書裏我們能獲得更多的勇氣和力量。
郭韋齊是個不幸但幸運的女孩,她有愛她的父母,有社會各界的幫助。她找到了自己的路,樂觀開朗,給人以力量。殘障兒童需要的關愛是特殊且長期的,韋奇的母親在她成長路上非常用心良苦爲她爭取各方面資源,也爲各類殘疾兒童發生,並努力讓韋齊自立自強,讓人敬佩。
這本書看的很讓人窒息。窒息的原因在於苦難不是你造成的,可是你的苦難也不是其他人造成的。沒有必要要求別人對於你的苦難也要做到感同身受。 每個人都是普通人,都是在這個社會,上面只活一次,大家可以按照自己想要的生活去生活。 書中寫的這對父母,我覺得有很大的問題。過度的執念,沒有從家庭更長遠的角度考慮另外一個健全孩子的成長輔導。很多思想都是在我這個樣子,我主動尋求幫助啊,你去要去幫我。 文字反映出來的心理映射就是把責任大部分要推給其他的主體。學校應該給殘障人士,一個清晰的未來。雖然是在普通班,可是殘障人士,要想受到老師更多的關愛,要老師自己具備對應的技能。要把他們能當做普通人,可是又要享受到非普通人更多的照顧,並且還要和他們做到感同身受給他們提供極高的情緒價值。 這本書中的苦難和他們的救贖和一般家家庭根本嵌入不進去,看了一下,很多好評,也不知道這些好評的人的生活過得是有多麼慘,或者是站在一個什麼樣的高度角度來裝模作樣反思自己的幸福。 反正這本書看的讓人不舒服。
閱讀這本書,突然意識到,我可以從書中學到什麼呢?不應該是這一本書,而應該是每一本書都如此。 說一下看完這本書後的感受:既愧疚又欣慰。愧疚是我作爲一個正常孩子的寶媽,沒有辦法像郭媽那樣有這麼強的迎難而上的動力。欣慰的是我有在努力學習,試圖找到突破口。當一個人所處的環境並不是那麼好的時候,可以做的就是遇到問題想辦法解決問題。生活中充滿無常,以平常心對待,接受它的無常需要智慧。 職業規劃想往社工師的方向走,看完這本書,對於特教有了新的認識。以及由特殊孩子到一般孩子的一個推理過程。關注孩子的身體以及心理健康是什麼重要且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