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面連接 Khadija Haidary
【阿富汗女性哈迪亞的再次來信】 過去一週,阿富汗女性作者哈迪亞(Khadija Haidary)的《一個阿富汗女人的來信》在中文互聯網刷屏。2024年10月,非虛構媒體「正面連接」發佈了這篇文章,講述作者在塔利班統治下的生活。這篇來信引起中國出版編輯的注意,最終發展成了一本書。 《一個阿富汗女人的來信》再次受到關注,源於「阿富汗永久禁止女性上學」的新聞在中國互聯網刷屏。事實上,這是一則被誤傳的舊聞——塔利班最近並未頒佈新禁令,流傳的部長髮言視頻實爲2024年8月的事,視頻中他亦未使用「永久」一詞。 但真實的阿富汗,比誤傳的版本更爲殘酷。 幾天前,正面連接再次聯繫到哈迪亞。她發來最新來信,講述近兩年她與家人的生活變化:「各種情況都在越來越糟。」 護理與助產培訓已被叫停,女性失去最後學醫的機會,母嬰診所接連倒閉,連避孕藥也被禁止銷售;新法律正式將「懲罰妻子」的權力賦予丈夫,默認只要未打成重傷,家暴即爲合法…… 通信之際,哈迪亞仍心懷恐懼,卻未曾停止表達。「因爲如果連我也不再說話,就不會再有一個叫哈迪亞的女人,去書寫阿富汗婦女與被壓迫者的生活了。」
“即使世界想讓你閉嘴,你依然可以選擇開口說話” 先說一下我看完這本書的第一感受,我覺得如果諸位實在想看就花錢買一本她的實體書吧,微讀這種把紀實類的書拆成輕系列的操作也有很大的弊端,像擠牙膏似的,尤其是阿富汗這種嚴肅的社會性問題,萬一氣的沒忍住摔手機呢,紙書至少便宜點,撕了也不會心疼… 上次那本叫《一個阿富汗女人的來信》 這次叫《一個阿富汗女人的再次來信》 你猜,下一本叫啥? 一本比一本沉重,今天立春,天氣這麼暖和,看完這本書差點毀了我出去玩兒的興致。 你看,在我們正常人眼裏,踏青這種如此簡單的一件小事兒,在阿富汗這個國家成了不可能的事。 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連說話都成了一種勇氣? 在這個國家,女性從公共生活中一點點被抹去,像被橡皮擦掉一樣。 一開始是不能上中學 接着是不能上大學 然後不能擁有工作 不能進入公園 不能喫避孕藥 不能露出臉 不能發聲 不能笑 這些禁令都不是同時出現的,它像水位線一樣,一厘米一厘米上漲。等人意識到的時候,水已經淹沒了頭頂… 而這些都是塔利班統治下的日常。 母嬰診所關閉、助產士消失、避孕藥被禁、女孩被迫輟學、女性在家暴中無處求助。醫療、教育、工作、法律保護,這些在許多國家被視爲基本權利的東西,在這裏正在一項一項的消失。 更可怕的是,這種消失正在被正常化。 女孩們開始認爲,宗教學校的證書比大學文憑更有用; 年輕人不再夢想成爲醫生或工程師; 父母不得不把孩子送去背經文,只爲了換一點救濟糧。 小塔利班不斷的被培養出來。 社會在適應這種讓人窒息的壓迫,而適應本身才是最危險的信號。 人們不再公開說話,不點贊,不轉發,不提名字;即便逃到國外,也擔心國內家人受到牽連。作者反覆寫到一種心理狀態: 即使沒有人追你,你也會回頭看。 但正是在這樣的環境裏,她仍然選擇寫作。 她知道,每一次發聲都可能帶來風險,但她更清楚,沉默的代價是徹底消失。她寫下的不只是個人經歷,而是一個時代的見證。她像是在替那些已經被消音的人說話。 文明不是自然存在的狀態,而是一種需要不斷被維護的條件。 當教育被關閉、法律變成懲罰工具、恐懼成爲治理手段時,文明可以在短短几年內迅速倒退。而這種倒退,往往不是轟然坍塌,而是悄無聲息地發生。 當一個社會讓善良者無法體面生存,讓苦難者不得不習慣屈辱,讓作惡者有機會爲自己的惡行找藉口,這個社會本身就存在着不可饒恕的罪。 不是人們甘願卑鄙、麻木,而是極致的苦難、無底線的壓迫,讓他們不得不習慣屈辱、妥協、甚至放棄尊嚴,這種習慣並非人性的本惡,而是社會對人性的暴力扭曲,是底層人在絕境中爲了活下去的無奈選擇,這是比物質匱乏更可悲的精神苦難。 哪怕身處絕境,哪怕被苦難裹挾,拒絕習慣卑鄙仍是人性最後的微光。 1631天,對歷史來說很短,對一個女孩來說,卻是整個青春。 你很難再把自由當成抽象詞彙。 它突然變得非常具體: 一套校門口的校服, 一次可以大聲笑出來的權利, 一個女人能安全走進診所的可能。 作者在文末寫道,如果連她也不再說話,就不會再有人書寫這些生活。 這句話是告白,也是警告。 一個社會真正的崩塌, 並不是建築倒下的那一刻, 而是再也沒有人敢講述它的時候。 所以我們既要有保持沉默的能力,也要有拒絕沉默的勇氣。
沒想到那麼快就收到了“再次來信”,這是好事。 自從讀了上一封信,雖然我已經有點心理建設了,但還是覺得很壓抑、很噁心。特別是看到那些照片,女性被裹得像見不得人的過街老鼠一樣。到處都是伸得很長的,看不見的手。 一夫多妻制的舊習復燃,36歲懷孕9次的女人,諸如此類問題的發生好像不分地域。 突然覺得,文明整體的大踏步前進總是夾雜着小部分見不得光的倒退。 在阿富汗文明倒退的背後,我看到了意識形態上踐踏民心的控制和對自由表達極爲後怕的扼喉。層層滲透的全民降智,是害怕反抗力量的崛起和對此失控的後果。 / 《一個阿富汗女人的來信》系列就像是一個個小孔,我能看到一隅,但看不清全部。我不瞭解阿富汗的國情和歷史,但我至少通過這些文字圖片,可以共情一點點。我相信,一定有更多身處水深火熱中的人們在沉默之中忍受着,掙扎着。難道只是這樣?像螻蟻一樣,做任人宰割的,時代的炮灰嗎。 / “如果任由恐懼將我們吞噬,我們將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感謝“哈迪亞”們。即使可以獨善其身,還是選擇勇敢發聲。 以前我覺得,在書評或者什麼地方感嘆幾句是一種沒用的自嗨。但後來我發現那也是在傳遞支持“哈迪亞”的聲音。她的吶喊在衆多讀者這裏得到了迴響(我讀了這本書才知道她是有小紅書的,每天都要上兩三次,有很多善意的連接在那裏發生。面目可憎的互聯網,要有點用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含糊哈哈)。這是不幸中的幸運。 PS:如果這本也有紙質書我也會買的。也許對她來說,得到版費比得到捐款更能看見她的價值。 對我來說,這本書也讓我有一點點驚喜地發現,自己沒那麼冷漠。 這個無用之用,我還挺喜歡的。 (在xhs上有看到避雷帖說作者是“虛假的發聲”,併發了一些圖片爲證,我感覺自己好像並沒有讀到過那些文字。也許電子書是實體書的節選,出於營銷考慮要把鉤子做得誘人。爲了避免斷章取義,還是等書到了看看怎麼個事兒,畢竟買一本書的試錯成本不高。至少我自己的發心,我問心無愧。) / 期待改變發生。 希望世界和平。 乙巳年臘月十九 (2026:10)
摘錄 【阿富汗女性哈迪亞的再次來信】 過去一週,阿富汗女性作者哈迪亞(Khadija Haidary)的《一個阿富汗女人的來信》在中文互聯網刷屏。2024年10月,非虛構媒體「正面連接」發佈了這篇文章,講述作者在塔利班統治下的生活。這篇來信引起中國出版編輯的注意,最終發展成了一本書。 《一個阿富汗女人的來信》再次受到關注,源於「阿富汗永久禁止女性上學」的新聞在中國互聯網刷屏。事實上,這是一則被誤傳的舊聞——塔利班最近並未頒佈新禁令,流傳的部長髮言視頻實爲2024年8月的事,視頻中他亦未使用「永久」一詞。 但真實的阿富汗,比誤傳的版本更爲殘酷。 幾天前,正面連接再次聯繫到哈迪亞。她發來最新來信,講述近兩年她與家人的生活變化:「各種情況都在越來越糟。」 護理與助產培訓已被叫停,女性失去最後學醫的機會,母嬰診所接連倒閉,連避孕藥也被禁止銷售;新法律正式將「懲罰妻子」的權力賦予丈夫,默認只要未打成重傷,家暴即爲合法…… 通信之際,哈迪亞仍心懷恐懼,卻未曾停止表達。「因爲如果連我也不再說話,就不會再有一個叫哈迪亞的女人,去書寫阿富汗婦女與被壓迫者的生活了。」
一邊讀一邊找科普視頻,看了十幾個長科普視頻,依然無法理解塔利班到底圖什麼……哪怕是黑奴貿易,或者集中營,起碼還有點明確的目的在裏面…搞不懂塔利班的目的…… 你說他想搞人口吧,他連助產士都不給女人留,還廢除了幾條重要的兒童保護條例。你說他要滅絕這塊地方吧,他又想在這裏統治。你說他想統治吧,他偏偏又特別反智。你說他排斥西方一切事物吧,槍炮和販毒他們是要的,而且塔利班高層有把子女送到國外受精英教育的。你說他們男人地位高吧,他們其實已經在法律上恢復了奴隸制,文中也說男性失業率百分之七十五。他爹的我就很費解啊……到底想怎樣啊!
反映阿富汗塔利班統治下人權問題的作品,不只是女性,男性,兒童也都受到了壓迫。問題尖銳,情況惡劣。但本文明顯過於片面,觀點狹隘,只是放大了一部分的情況。 塔利班爲什麼能上臺,前政府爲什麼毫無反抗的就垮掉了,甚至連一場像樣的戰鬥都沒有。文中多次提到逃亡國外,還說了,已經逃到國外的難民就100多萬,那爲什麼不反抗,爲什麼不自己保護自己的國家?前政府的武器裝備比塔利班武裝的更多更好,大量武器都扔在倉庫裏直接被塔利班撿走了,那時候這100多萬在幹什麼? 美國人在的時候說他們是殖民者,現在獨立了,又呼籲國際社會關注,她的丈夫,兄弟,孩子,拿起武器了麼,戰鬥了麼?我想問問這個作者,如果八國聯軍打着保護人權的大旗要回阿富汗,她是支持,還是不支持? 本書提出了一個好問題,但顯然沒有解答問題。
上一封信,已經透露出了絕望。 讀後,十分擔心。 再次的來信,說明局勢越來越糟糕,形勢愈發惡劣了。 一切都在朝着更壞的情況發展。 我不能身如其境的感受,仍然覺得十分難過。
首先,這兩篇輕紀實並非哈迪亞那本紀實類書籍《阿富汗女人的來信》的切片,這兩篇是報道,內容並不重複。 其次,我下單這本書的時候,噹噹網顯示預售。之前的存貨已經售罄,我很開心。如果想看可以去圖書館找找,我是在圖書館看完的。 最後,我看完之後有個疑問,塔利班到底要幹什麼?於是我找了一些信息,大致有一個邏輯鏈條,供參考。 先說結論,剝奪女性受教育及其他基本人權,本質上是塔利班爲了維護自身政權穩固的手段。 數十年戰亂讓整個國家持續處於動盪狀態,重新掌權後塔利班政權缺乏現代治理能力,無法解決饑荒、經濟崩潰等一系列問題,同時內部也存在不同部族和派系。因此急需轉移國內矛盾,剝奪女性權利是其中成本最低、見效最快的方法。 塔利班組織的基本盤是阿富汗廣大鄉村的保守部族男性,剝奪女性權利可以幾乎零成本地獲取男性保守派的支持,維持權力結構穩定。 長期戰爭下的女性本身處境極差,她們沒有足夠的能力反抗,而民衆普遍陷入生存危機,對“秩序”的需求壓過了對“權利”的爭取。 同時,以伊斯蘭教義爲旗,可以一定程度上壓制不同意見,還可以以國家自主意識形態爲由,拒絕國際相關組織的介入。 因此,政策的核心指向是維護塔利班自身的政權穩定與長期統治,女性人權在此邏輯中被徹底工具化和犧牲。 而當女人的權利被犧牲到底,現在輪到兒童和(非塔利班)男人了。
儘管已看完第一本的《一個阿富汗女人的來信》,但閱讀前需要做一定的心理建設。 同時我選擇在一個晴天閱讀,好讓字裡行間的沉悶無望,盡可能地揮散在陽光底下。 篇幅不長,講述在塔利班統治下的國民生活,關於教育系統的倒退、醫療方面的解禁、女性生存的困境、兒童求學賺錢的禁止⋯⋯各種方面都喪失基本的人權和保障,取而代之的是生存的壓迫和異化的剝削,製造白色恐怖。一個國家的國民們的遭遇,就像一個民族已經吹起滅亡的口哨。 在無邊的黑暗裡,作者仍道:”如果任由恐懼將我們吞噬,我們將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作者仍盡其所能地堅持書寫,向人們發出聲音,讓人們看到,即使安全不被保護、未來不被允許,人性對自由、尊嚴和美好的渴望,不會被徹底摧毀。 我想,我們應該感恩,今天仍然健康地活著,有學習和閱讀的機會,有創造生活的可能,有不會明天被摧毀的住所。這在另一個國度上,是一種奢侈。 很佩服作者的勇氣,她選擇將生命用來發聲和冒險,而不是耗費在恐懼和沈默中。“如果任由恐懼將我們吞噬,我們將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我曾多次陷入恐懼,又一次次在腦海裡壓制它,繼續前行。“ 我想,身而為人,盡可能地去思考,去行動,去發聲,這是自由,也是珍貴的存在意義。
從讀完第一封信,就感覺無法平靜。 女子不能接受中學以上的教育,女子不能工作,不能拋頭露面,到這封信的丈夫可以對妻子施暴,妻子求生無門。孩子沿街乞討是犯法。聽起來都感覺到絕望,那些生活在此處,正在經歷的他們該有多絕望呢?尤其是享受過美好,接受過高等教育,曾經可以獨立自主的生活,現在一切都被剝奪的他們又是多麼的痛苦呢? 當文明與現行人文素養無法匹配時,社會整體是在進步。而當通過暴力強制進行文明終止,我能想到的也就是想擁有絕對權力,控制一切不可控因素。很多時候女性比男性更具有創造力,制止女性的進步,遏制了一個家庭向上的推力。一夫多妻制,丈夫施暴妻子,看似是給了男人絕對的權利,通過這種權利讓男性自我膨脹,從而丟失進步的動力,“有權又有色。”通過沒在瓦解男性的自我價值。 如果是家大業大的家族,生活還能好點,那麼如果是一直墮落還沒本事掙錢的男性呢?經濟負擔都落在他一人身上,再加上職場不得志會不會在家裏發瘋暴躁,從此惡性循環下去? 男性鬍子是否留存都沒有自主權,會不會有很多男性根本就不在乎呢?就像一夫多妻制有一些女性也很開心,甚至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 真的感覺很窒息的一個國家,不知道當他們的處境被全球越來越多的國家關注,會不會有所改變呢?
看完阿富汗女人的來信兩本書。看完我疑惑更大,作爲開歷史倒車的塔利班政權爲何能夠掌權?爲何採取宗教暴力手段進行統治?爲何人們沒有反抗? 所以專門去搜索了一下大概的內容。塔利班(下簡稱塔)原本是蘇聯入侵阿富汗,由巴基斯坦和美國資助的反蘇組織對抗失敗後,蘇聯撤軍阿富汗內戰中出現的一股勢力,鬥爭綱領爲恢復和平打敗軍閥。靠着宗教和強勢的統治手段脫穎而出,成爲當時佔領國土90%的大勢力。後來因爲庇護基地組織被美國痛揍,打散了組織開始游擊戰爭。 後來,美軍撤離,阿富汗政府懦弱腐敗不堪直接投降。塔掌權開始嚴格的封建統治。塔能贏純粹是一方面戰鬥力強橫一方面對手真的扶不起來,阿富汗政府全靠外部勢力輸血堅持,對首都外的管理非常薄弱,這也導致望風而逃,塔一路平推。 而塔在掌權後也面臨着民主社會和極權統治兩條路,但作爲統治者爲自己培養對手無疑是愚蠢的。畢竟組織能夠發展壯大就是靠着極端主義,男女一樣都是爲了生出戰士的工具。所以,男女矛盾其實應該是最小的甚至不值一提的矛盾之一。因爲塔的閉關鎖國政策,走了相當大一批有能力的能人,這也導致後續內部的人民戰爭鬆散各自爲政,無法團結起來組織有效的反抗。老百姓也因爲生存問題(一是畢竟不再打仗,個人安全好了很多;二是生存手段不多,活下去就很難了),沒有能力去反抗。 目前的發展態勢,都知道塔已經是一顆雷,至於原因最有可能反而是因爲塔內部的矛盾導致的暴雷。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