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黛瑞安•尼格利弗
黛瑞安•尼格利弗讀到了一首詩,爲與它的共鳴而震顫。它陪伴着她,當她從夢中驚醒、被家務纏繞、懷孕、分娩、感到自我正在消融時,詩行始終流連不去。 她想更多地瞭解詩的作者——艾琳•尼康奈爾的生活。在文獻中,艾琳的生平僅有寥寥數語:某人的妻子,某人的姑媽。一位偉大的女性詩人只作爲男性的附庸被記載。 她要奪回本屬於艾琳的敘事權。在育兒和家事的間隙,她開始尋找、追問和書寫。回聲接踵而至,她的言語和艾琳的聲音交織成一種新的詩歌。
黛瑞安•尼格利弗讀到了一首詩,爲與它的共鳴而震顫。它陪伴着她,當她從夢中驚醒、被家務纏繞、懷孕、分娩、感到自我正在消融時,詩行始終流連不去。 她想更多地瞭解詩的作者——艾琳•尼康奈爾的生活。在文獻中,艾琳的生平僅有寥寥數語:某人的妻子,某人的姑媽。一位偉大的女性詩人只作爲男性的附庸被記載。 她要奪回本屬於艾琳的敘事權。在育兒和家事的間隙,她開始尋找、追問和書寫。回聲接踵而至,她的言語和艾琳的聲音交織成一種新的詩歌。
對於書名《霧野回聲》,主人公像是在充滿迷霧的一片原野裏,不停地尋找着艾琳杜布的蹤跡,作爲一個女詩人留下了一首傳世的詩,卻在歷史中尋找不到她的話語,被隱藏在男性主導的世界裏。而主人公也自願陷入在家務和孩子中,甚至在丈夫寧願絕育不願繼續生育的情況下,找不到自我,迷失了自己。這也是很多女性在現實生活中遇到的困境。
《霧野回聲》黛瑞安•尼格利弗 ◆ 我把我的清單和手機放在一起,每次我從清單上勾銷一項任務時,都會獲得一種深深的滿足感。 ◆ 在這樣的抹除中藏着愉悅 ◆ 在這種時刻,閱讀使某個奇怪的等式得以平衡——坐下來,交出一點點的自己,這總是讓人心情愉悅, ◆ 讀從前的詩或喝晨茶 ◆ 鴨絨被子裹起來的夢鄉,直到中午, 如果我願意的話, 甚至睡至午後。 ◆ 我最喜歡的元素徘徊在文本之外,藏匿於在詩節之間無法翻譯的蒼白空間, ◆ 每年十一月,我都會去超市挑選一本新的日曆。到了一月,舊的那本將被放入堆疊起來的本子中:這些是我最甜蜜的歲月,用紙和墨水存檔,用白色和黑色存檔。 ◆ 日出前,海洋翻騰着巨大而鮮活的海浪,這無數的波紋,每一道浪花都積蓄着自己的力量。 ◆ 我獨自站在海灘上,黃沙在我腳下延伸,無數的貝殼、石頭和石英碎片被揉捏成一個全新的整體 ◆ 清晨的海岸還未被人類的存在印上痕跡,就像空白的一頁紙 ◆ 正在陽光下喫抹了黃油的吐司,滿面春風。收音機裏播放着頭條新聞 ◆ 七月中旬的一個暖和的禮拜六,馬蹄聲穿過聲聲鳥語和充盈着忍冬花香的空氣。 ◆ 天太黑了——宛如一條河——黑得足以在我內心深處攪動起某種古老的感覺。 ◆ 世事從如常到無常,只需要一瞬間 ◆ 微縮的低語像深色的書頁上翻騰的墨點。我不知如何解讀它們的表現: ◆ 在我的十一月,椋鳥正落在城市向西延伸的電線上。 ◆ 這些日期方便我徑直走進檔案頁和舊新聞報紙泛黃的羊皮紙中,在文字裏發現他生活的漣漪。 ◆ 一個風景秀麗的海邊小鎮,擁有壯麗的海岸線和懸崖。
現實與往日來回交錯,她踱步於不同時空的“她者”與“我者”之間。由女性身體構成的文本它本應粗糲而厚重,但在男性的紀事中卻被荒謬地淡化爲一串模糊的光影:我們的孕育和所歷經的洗禮到頭來竟無可覓尋。 所以a ghost in the throat不單單代指女性命運的茫茫霧野,它也澄明着一種無言的反抗,那些未能轉換爲音節的事實終會幻化成另一種魂靈,它被時間消磨但仍煢煢孑立,它看似空空蕩蕩卻仍嗡嗡作響。 “我獨自夢見/我們明亮的家園搖搖欲墜”,《輓歌》確也寫得真切動人。在這些詩行中,在時間和命運的節拍中,無人知道她們走過了多少孤獨的日子,但只要我們閉上眼睛,就還能觸碰到她們冰冷的手,聽到她們如溪流一樣走過人世的潺潺之聲。
18世紀的艾琳跪在丈夫的血跡中哭唱哀歌,當代的黛瑞安洗碗哺乳、在圖書館翻閱檔案,在孩子入睡後的短暫空隙裏一遍遍重讀那首詩。前者不斷入侵後者,讓黛瑞安對艾琳人生的研究變成了某種執念,就像她明明已經透支了生活但還想要生更多孩子的願望(這部分看得我十分鬧心),書中也從未明確解釋她的這種選擇,大概是很難中斷一種已經習慣的生活方式。艾琳的事蹟最終還是成爲男性書寫歷史的附錄,黛瑞安的書寫逐漸帶上補償的性質,歷史的空白越來越多。人們常以爲可以用想象填補過去,可真正的困難是創建想象所需的基礎材料。《回聲》不知道該歸類爲回憶錄、文學研究還是自傳體小說,不過不論是哪種,都是對女性生活的真實記錄,這種追索和執念都是合理的存在,不會因爲書的結束而消失。
不到一半棄了,今年讀的最讓我煩躁的書 本果粒對着這本書發誓,今後不會再買,沾男但是寫其中煩躁、不適、痛苦的書、結婚但是寫昏因對自己掣肘的書、生育但是寫要找尋自我的書,讀這些東西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成爲一種更大的消耗,彷彿被關在一個沒有門的屋子中,循環播放的是“女性主義難道不能和男的談戀愛、結婚、生孩子嗎”的畫外音 很多意義裏的“女性主義”已經和女權沒什麼關係了,女性主義應該被納入新自由主義——by 大果粒
一位女詩人在繁雜紛亂的現實生活中探尋另一位女詩人經歷的故事。 曾經的那個時代對於女性的記述寥寥無幾,她們只是出現在男性親屬的書信裏或者丈夫子女的墓碑上,但流傳下來的詩歌讓不同時代的兩位女詩人產生了共鳴。
個人更偏愛它原本的書名A Ghost in the Throat。女性咽喉中的幽靈,是被扼制的咽喉,是不被聽見的聲音。
幾百年前一位被噤聲了女性,也沒想到自己短小的詩集,會對幾百年後的一位家庭主婦有非常的影響。也因爲這本書,讓艾琳從“某人的姑媽”變回艾琳·杜布。這本書見證着兩位素不相識的女性之間的遙相呼應。所以,女性啊,就是要表達出來,等待後人的相認。
終於上架了!之前在書店看到有這本紙質書,看了一點沒看完。暫時先點推薦,看完再來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