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西]威廉·弗盧塞爾
我們是否生活在純粹的自然中?還是說,它是人類心靈藉由文化呈現的造物?當技術圖像等文化產物日益覆蓋我們的認知並逐漸成爲“第二自然”時,那個曾作爲人類思想源頭的自然,將走向何方? 在這部首次出版於1979年的哲學隨筆中,威廉·弗盧塞爾運用現象學方法,對谷地、奶牛、月亮、草場等15個自然之物進行細緻的觀察與思考,揭示出一條通往自然真諦的道路:所謂“自然”,從來都是經過文化、技術與語言等媒介編碼的文本。我們永遠無法“自然而然地”思考自然,因爲人類心靈始終是介入它的第 一工具。 由此,自然與文化並非截然對立。在如今被技術圖像規訓的“後客觀時代”,弗盧塞爾倡導一種科學的姿態:認識到自然與文化彼此交織的辯證本性,承認我們深陷於認識對象的糾纏,卻依然尋求一種廣闊而無成見的視角,並以此實現真正自由的思考與行動。
我們是否生活在純粹的自然中?還是說,它是人類心靈藉由文化呈現的造物?當技術圖像等文化產物日益覆蓋我們的認知並逐漸成爲“第二自然”時,那個曾作爲人類思想源頭的自然,將走向何方? 在這部首次出版於1979年的哲學隨筆中,威廉·弗盧塞爾運用現象學方法,對谷地、奶牛、月亮、草場等15個自然之物進行細緻的觀察與思考,揭示出一條通往自然真諦的道路:所謂“自然”,從來都是經過文化、技術與語言等媒介編碼的文本。我們永遠無法“自然而然地”思考自然,因爲人類心靈始終是介入它的第 一工具。 由此,自然與文化並非截然對立。在如今被技術圖像規訓的“後客觀時代”,弗盧塞爾倡導一種科學的姿態:認識到自然與文化彼此交織的辯證本性,承認我們深陷於認識對象的糾纏,卻依然尋求一種廣闊而無成見的視角,並以此實現真正自由的思考與行動。
這本書的首次出版時間在1979年,原葡萄牙語書名爲Natural:mente,葡萄牙語 naturalmente 本來是“自然地、當然”的意思,弗盧塞爾把它拆成 Natural: mente,其中 mente 又可以指“心靈、精神、思維”。所以原書名以一種文字遊戲直白體現了本書所要表述的重點:自然與文化。弗盧塞爾在1963年出版了《語言與現實》,顯然他的早期著作主要聚焦在語言學、語義哲學、現象學等問題上。在其70年代的一些文章中雖然開始提及攝影、電視等新的技術媒介,並將討論文本時所體現出來的符碼思維轉化進對技術裝置的考察中,但還不像80年代早期那樣,以《走向攝影的哲學》以及《技術圖像的宇宙》這樣的著作來集中探討技術裝置的問題。而在語言學焦點和技術圖像焦點之間出版的這本書可以當做是其思想在純粹的哲學問題將要推廣至更廣義範圍的銜接。我們所謂的“自然”,究竟是未經中介的自然,還是已經經過語言、文化、技術和人的認知結構所構造出來的自然?當然,按照作者已經傳遞出的觀點,這兩者是相互交合的。《技術圖像的宇宙》討論的是技術裝置如何構造我們能夠看見的世界,這本書講的是自然在自然基礎上由文化化、符號化和中介化的。可以說,這本書比《走向攝影的哲學》更能看到弗盧塞爾背後的哲學底色。
人類與自然的關係還是在不斷進行調整和改變,最初大部分都是西方所倡導的過程,特別是在工業化革命之後,因爲看到了人類活動對於自然的破壞作用,同時可以影響的尺度也在不斷增加,使得自然理解也在不斷進行調整,從沙鄉年鑑到寂靜的春天,都是在二十世紀之前的觀念,但是進入二十一世紀之後,與自然的關係更加廣泛的影響存在,甚至影響了地球的元素循環,而且各種人造物質也進入了自然之中,可能產生影響還不完全確定,但是一旦產生結果往往又不完全可逆,實際上人類進入了選擇的難題,因爲生態系統的複雜性還是很難被我們所完全認識的。與生態系統之間關係,其實每個地方都有特徵的狀態,伴隨着人類的出現也在不斷改變着自然存在,而且似乎自然變成了社會的一部分,人類組成的社會可能會以生存爲基礎來改變自然的存在,而生存不是問題的情況下,對於自然態度似乎就是更加友好一些,比較典型的就是碳排放的問題,歐美國家完成了工業,已經積累了足夠碳排放同時完成了去工業化的過程,碳排放已經很早就實現了達峯的狀態,所以就會提出了各種限制其他國家的手段,而且充分利用各種方式進行武器化,來實現控制其他國家發展的目的,當然碳排放對於小國似乎影響更大一些,而國土面積巨大的國家似乎還是沒有那麼大,儘管如此美國還是在不斷橫跳,其實自律總是非常痛苦,但又是必須的,否則我們長遠利益還是非常容易受到損害,但是大部分民衆犧牲面前的利益,來實現長久目標還是非常困難,所以就是所謂五年計劃還是非常有必要的,而且在科技上也算是一種影響力的存在。
《自然之思,自然之道》中,弗盧塞爾用現象學的方法,對谷地、草場、雪松、萌芽、奶牛、雨、春天等來自自然、世界的事物進行分析,得出這樣的結論:我們永遠都無法“自然而然”地思考自然,因爲我們所謂的“自然”,從來不是一個獨立於人類之外的純粹客觀存在,而是一個經過文化、技術與語言等媒介編碼的“文本”,也就是說,我們眼裏的自然,必將是迷霧環繞着的、拓上了心理感知和前理解烙印的自然——我們在看待自然的時候,總不免於受到我們的日常生活、文化經驗的影響,因此我們永遠無法真正感知自然。然而,這是否真的意味着我們對自然一無所知、在自然面前一無是處?弗盧塞爾幾乎完全否定了人真正認識自然的能力,但與此同時他又提出,唯有敞開心扉,讓自然真正走進內心,或許纔是回到事物本身、回到自然本身的方法。
20260330通過現象學的方法,對十五個自然之物進行細緻的觀察與思考,揭示了自然與文化之間的複雜關係。作者威廉·弗盧塞爾通過對谷地、奶牛、月亮、草場等自然元素的探討,指出自然並非純粹的客觀存在,而是經過文化、技術與語言等媒介編碼的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