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雜誌 易方興
她演了300個“惡婆婆”,卻是短劇圈最暖的贏家。 60歲的潘藝虹,退休後闖進鄭州“豎店”,在玄幻、重生、復仇的魔幻劇本里,成了觀衆最恨也最愛的反派專業戶。穿旗袍戴珍珠,她是豪門惡母;跪泥地塗血漿,她是撒潑村婦。戲裏她扇巴掌、使絆子,戲外卻在零下3度的片場啃涼盒飯,爲一句“幹一行愛一行”拼到膝蓋舊傷復發。 從啤酒廠流水線到領獎臺,她用40年接續少女時代的夢。丈夫老喬在家留一盞燈,粉絲在機場喊“我可恨你了”。 這個老太太,把“壞人”演成了生活的主角。
她演了300個“惡婆婆”,卻是短劇圈最暖的贏家。 60歲的潘藝虹,退休後闖進鄭州“豎店”,在玄幻、重生、復仇的魔幻劇本里,成了觀衆最恨也最愛的反派專業戶。穿旗袍戴珍珠,她是豪門惡母;跪泥地塗血漿,她是撒潑村婦。戲裏她扇巴掌、使絆子,戲外卻在零下3度的片場啃涼盒飯,爲一句“幹一行愛一行”拼到膝蓋舊傷復發。 從啤酒廠流水線到領獎臺,她用40年接續少女時代的夢。丈夫老喬在家留一盞燈,粉絲在機場喊“我可恨你了”。 這個老太太,把“壞人”演成了生活的主角。
只要夢想還在,什麼時候追逐都不晚
《演了300個壞婆婆之後》是一部紀實作品,講述60歲退休幹部潘藝虹從零開始闖蕩鄭州“豎店”短劇圈,最終成爲“反派婆婆頂流”的故事。 • 追夢起點:19歲那年,她因爲交不起40元學費放棄演員夢,後來在國企工作直至退休。 • 退休轉身:2017年提前退休後,她被朋友拉去試戲,一拍即合,從此正式踏入短劇行業。 • 瘋狂成長:短短三年,她接連出演300多部短劇,其中80%是“惡婆婆”角色,被業界稱爲“豎店容嬤嬤”。 • 拍攝日常:她常在零下3度的片場啃涼盒飯,跪地、打滾、扇巴掌等高強度戲份都親自上陣,最忙時一個月要拍6部戲,連續工作25小時刷新紀錄。 • 口碑與獎項:觀衆又恨又追,她卻憑真實刻薄的表演拿到2025微博視界大會金葉榮耀獎,站在領獎臺時激動落淚。 • 生活側影:丈夫在家留一盞燈,粉絲在機場喊“我可恨你了”,她笑稱“罵我說明我演到位”。工作之外,她跳廣場舞、帶孫子,也敢坦言“角色再惡,演好了也能拿獎”。 全書通過跟隨拍攝、人物訪談與大量細節,呈現一個退休老人用熱愛與汗水在短劇浪潮中逆襲的現實版“爽文”。它不僅寫演技與行業,也寫年齡、性別與夢想:只要心懷熱愛,銀髮也能成爲最亮的戲服。
很有知音的味道了,換言之,就是講述的虛假。文章中有一個段落,爲了說明潘藝虹的火,寫空姐認出了她,併發生了對話,還想和潘合影。我想知道是哪家航空公司的空姐,允許在飛行時搞私人對話,還能對乘客提私人要求(比如說和明星合影)。我知道四大行以及川航,都不允許。據我對這個行業的認識,其他航空公司應該也是不允許的。 當年知音文章爲什麼被吐槽,是因爲寫的不好嗎?寫的可比這類文章好的多了。我當年還讀過一篇知音文章,爲了形象反映德國工程師的敬業,寫的是挖開儲物的地點,一名德國工程師鑽了出來,修好設備又跳了進去,等待下一次被需要,我覺得知音是新時代的吹牛大王冒險故事。 不能爲了印證去編,越編越不像話,這幾年主流媒體沒帶好頭,結果文章越編越離譜。大國工匠手搓五納米,這和基本常識相背離。沒有事蹟,可以不報道,反正老百姓對這一套敘事也沒有興趣。 這篇文章可看的點在於潘藝虹是體制內退休領導的代表,退休後馬上褪去光環,回顧一生,除了當領導好像人生再沒有值得稱道的事情,也沒有任何一件事能引起年輕人的興趣,沒有人想知道一個老人年輕時是如何籤批文件的。這篇文章沒有撐起,恰好是她一生的故事太單薄了,除了短劇,她沒有任何可說的事情。 高級經濟師一般對應的處級領導職級,在中國俗稱的縣級幹部,擁有不小的職權,可是就連這些人退休後,也一無可說,一無可稱道。
對演員的辛勞付出,深感敬佩,特別是夢想終生不滅則讓我感動不已。 可是有些話不吐不快,這便是短劇傳遞出的價值觀問題,即便是虛構作品,是不是也應該承擔宣揚正能量、引領真善美、啓迪智慧的使命呢?
覺得爲時已晚的時候,恰恰是最早的時候, 夢想不分年齡,人生無常, 只要你活着,一切皆有可能,包括你曾經的夢想。 人這輩子,想不的事情有很多,但你真的遇到了,又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好好活、用力活、認真活。 就像餘華的《活着》,到最後僅富貴一人活着,爲啥他還要和一頭老黃牛相依爲伴,因爲活着不需要理由,只要活着就有意義。 而這個意義,它會不定時出現~
人生沒有太晚的開始,只有不敢出發的腳步。六十歲闖入片場,三百次扮演惡人,她在冰冷的盒飯和舊傷裏守住熱望。戲裏狠辣,戲外溫柔,觀衆恨她入骨,卻也在機場喊着愛她。生活給過她流水線的單調,她卻用四十年把夢想續成舞臺中央的光。所謂主角,不是年齡,而是無論何時都敢重新登場,把每一段路走成自己的傳奇。
很好,找到了自己退休以後安身立命的一個寄託和生活。她的丈夫老肖也很好對她理解。支持和包容。
一個演了300個壞婆婆的新晉老藝術家。 短劇時代的縮影。 頒獎大會之後,潘藝虹來到父親的墓前,把在短劇頒獎禮上的獲獎感言,又唸了一遍。父親的期待,名字的寄託,自己的夢想,在這一瞬間成爲閉環。 所以,即使膝蓋疼得要命,即使在地下車庫喫炒麪,即使有時候拍戲只能睡兩個小時,潘藝虹依然覺得值。在這個充斥着玄幻、復仇、穿越、重生的片場裏,她不僅僅是在打發時間,她是在見證這個時代最熱鬧、最魔幻的一場演出。
個人沒看過也不喜歡看短劇,不過還是爲這位敬業的老婆婆點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