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雜誌 盧美慧
從影三十年,拍了一百部電影。她說,電影是她的人生。 十五歲離家出走,二十歲孤身闖香港,她是從底層一路摸爬滾打上來的。爾冬升找她拍《色情男女》時,她以爲自己在做夢;張國榮在片場護着她,跟劇組說“不用脫衣服,她會走得更遠”;侯孝賢讓她學會了什麼叫“活着演戲”。 2025年,她帶着自己導演的第一部電影《女孩》去了威尼斯。首映結束,全場起立鼓掌,她哭紅了眼睛。 那是她從影以來,第一次放任自己在人前“失控”。 一個叫舒淇的女人,從泥濘裏走出來,又回過頭,去照亮那些還在泥濘裏的女孩。
摘錄從影三十年,拍了一百部電影。她說,電影是她的人生。 十五歲離家出走,二十歲孤身闖香港,她是從底層一路摸爬滾打上來的。爾冬升找她拍《色情男女》時,她以爲自己在做夢;張國榮在片場護着她,跟劇組說“不用脫衣服,她會走得更遠”;侯孝賢讓她學會了什麼叫“活着演戲”。 2025年,她帶着自己導演的第一部電影《女孩》去了威尼斯。首映結束,全場起立鼓掌,她哭紅了眼睛。 那是她從影以來,第一次放任自己在人前“失控”。 一個叫舒淇的女人,從泥濘裏走出來,又回過頭,去照亮那些還在泥濘裏的女孩。
2026 年 03 月 28 號,剛看完電影《女孩》 《女孩》不是一部讓人“舒服”的電影,它甚至有些殘酷。但正是這種不舒適的真實,讓影片擁有了直擊靈魂的力量。舒淇用這部電影,完成了一次對自我的療愈,也給了所有觀衆一個機會,去面對那些我們不願提及,卻真實存在的創傷。 如果要用一句話總結:它讓我看到,創傷不是終點,而是起點。它讓我們明白,真正的成長,不是忘記過去,而是學會與過去共存。
我並不覺得舒淇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美女,但她身上有種特別的鬆弛感,從我小時候開始,似乎她就很鬆弛,無論和誰搭 曾經舒淇給我的第一個印象是脫星,而且這個標籤貼了很久,但不知什麼時候,我忘了這個標籤,也沒什麼人再提到這個標籤,她就是個純粹的演員 直到有一次看到她的真人秀,我才知道,她的這種鬆弛感,不只是在電影裏,而是她這個人就是這樣的生活着 我很喜歡舒淇的這種鬆弛感,這種感覺
舒淇-我的女神,傑出的演員與導演!
凡是過往,皆爲序章。她的起點滿是泥濘,卻一步步走到了威尼斯的光裏。那些曾被視作代價的抉擇,終究成了通向自由的階梯。掌聲響起時的淚水,不只是爲自己,也爲所有曾在陰影裏徘徊的人。真正的強大,是在見過深淵之後,依然願意伸手照亮後來者。走過漫長的黑夜,不是爲了遺忘,而是爲了讓更多人看見天亮的樣子。
她,活得真實、勇敢、明亮。 喜歡她“不否認來路,不畏懼將來,將生命中所有的痕跡,無論是傷痕還是榮耀,都內化爲前行的動力與創作的養分。”
寫個人物故事,竟然完全沉浸在了作者自己的情緒裏,舒淇又不是沒故事,老老實實把她從業經歷講述完整就是一本大故事。 她是好演員,也是底層出身的演員,在成爲好演員前,她的身份是底層演員。爲了脫穎而出,舒淇必須付出更多。她需要跟着資源走,沒有資源在等她。爲了脫穎而出,她脫了自己的衣服拍三級片,和她同時代拍三級片的,也有許多沒能混出頭,從這方面說,她的脫從事後看是值得的。當然,她也沒法和那些自帶資源的人比。底層想要出頭,在任何時代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二十四孝故事,哪一個不變態不噁心,大部分二十四孝故事都是底層人爲了出人頭地的付出,科舉考試製度確立後,再沒出現二十四孝那樣的故事了,是之後的人不重視孝道了嗎?當然不是,是社會評價體系變了。舒淇的脫也是在社會評價體系裏脫有市場,香港的三級片曾經輝煌過,在三級片輝煌的時代,香港的經濟發展呈現出一種野蠻的活力,所以在大衆評價裏,脫更多是涉及到一種形體美,沒有多少道德評價。那個時代的香港小姐評選也是這樣,第一有美貌,第二有才藝,別的什麼都不予理會。現在的香港雖然建設的更好了,同時也更平庸了,三級片發展勢頭猛然剎住,從此一落千丈。千禧年後,香港已經不再具備文化輸出的功能。 香港的藝人們也漸漸轉到大陸發展,舒淇後來拍什麼影片,拍的質量如何,只說明她的演繹才能。完全不需要上那麼多價值,拿到新角色,每個演員對角色都有自己的認識,導演也有,場務也有,觀衆也有,如果只是拿主觀感受去衡量角色,沒有任何意義,最後的落腳點一定是演的怎麼樣。一個演員,認識一個角色很深刻,卻演不好。一個演員,認識角色比較淺,卻演的較好。哪一個演員對角色闡述的好呢?一定是演的好的那個。所以說演電影看天賦,許多搞文字工作的人面對一個角色時的主觀感受一定比許多演員感悟的深刻,但是演出一定是演員演的好,這就是表演的差別。因此我不明白人物的記者在寫人物傳記時爲什麼總是抓住主觀感受呢?既然採訪,爲何膽子不大一點,直擊舒淇的早年。 這本書有這部分內容,但是不夠。許多人認識舒淇是因爲她早年拍三級片,更多人忌諱談論舒淇,也是因爲她早年拍三級片。一旦性話題轉入公共場合,所有的當事人都變得扭扭捏捏,恨不得當場聲明自己聽到性這個字就臉紅,盡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情。性和權是人類發展的兩大內驅力,正是因爲每個人都想獲得這兩種東西,人類的爭端纔不斷。正是對這兩者的解剖,人類有了美學與人類發展學。而人類大部分的藝術也是在努力展現性與美。 如果按照人物記者的標準,恐怕AV女優就不配活着了。梁文道先生曾經推薦過一本書AV現場,那本書講什麼呢?講一部AV劇怎麼拍的,和大部分人認知相反,在一段AV劇情中,女優纔是那個控場的人。從薪酬上講,女優的薪酬也是男優的幾倍甚至是十倍,每一段劇情拍完,男優要主動給女優說:您辛苦了。這是一種禮貌,也是約定俗成,曾經有男優忘記了說這句話,女優現場發飆。爲了展示形態美,女優會根據自己的身體姿態化妝,這種妝容只能女優自身去領悟。而大部分看劇的人會覺得,一出AV劇好像是個人就能拍,尤其是長的漂亮的女性,只要敢脫好像就能拍好。但是看了AV現場後,我們會覺得想拍好一臺AV劇,是非常考驗演技的。 一個人真正成熟的標誌是能坦然面對自己的來時路,我看過舒淇的電視採訪,她面對這個問題很敏感。每次都是反覆強調自己的重新穿上,對早年的脫,一直是一種極爲強烈的態度,刻意表現的完全不在乎。她之後的人生也是盡力把自己往大女主的人設上推,我記得舒淇好像說過,她後來特別怕自己拍的不好,這種刻意要求的完成度,有時候卻影響她的正常發揮。 之前我看過人物採訪楊冪的稿子,也是反覆沉浸在角色情緒裏,說到楊冪演的不好,馬上筆鋒一轉,寫楊冪刻意追求角色多樣化,刻意演好。這種故作的深沉,讓人物事蹟大爲失色。 好多年前,娛樂界聲討八卦雜誌,說八卦雜誌亂寫,傳播範圍還很廣,影響了明星的生活。八卦雜誌該聲討,人物這些雜誌也該和八卦雜誌取取經,爲何別人的傳播範圍很廣?這不是隻發造謠消息可以做到的。早些年,流傳廣泛的八卦雜誌上的文章篇篇鮮活。某些故事,能達到文學的標準。 在網上,色情文《少婦白潔》流傳很廣,當年是八卦雜誌的連載小說,在中學生羣體裏大家隱祕的交換閱讀。是許多小男娃的性啓蒙讀物,雖然是色情文,但是已經具備基本文學元素。只是聚焦生殖器,撐不起一個好故事。在隱祕的角落,原始的文學在野蠻生長着。如果這個勢頭保持,也許會發展成當代的維多利亞文學。我們知道,這個發展勢頭後來被掐滅了。在公共領域,談性色變,甚至嚴肅文學也要輕處理性。《少婦白潔》的成功,在於當年可以在八卦雜誌上連載,這對寫作者形成了正反饋,如果沒有地方發表,許多懷揣夢想的青年作者在寫的過程中可能就會放棄。正是因爲現實題材的不可觸摸性,青年作家才一股腦擁擠到網絡文學領域。 電影的發展也是這樣,尺度越來越小,邊界越來越多,如果舒淇生在現在,可能她想脫也沒有辦法了。 文學、電影和其他藝術的發展有自己的節奏,人爲的干預只會製造平庸的作品,當然這是另外的話題。
敢把衣服脫下來,是勇氣,能把衣服穿上去,是能耐。任何人沒有過去的經歷,就沒有現在的自己,這沒有什麼可否認的。想信一個乾淨的靈魂纔會演繹出時光盛開的女子。
舒淇,我看過她的幾張照片 只是以爲她是很冷酷的女孩子。看完這個雜誌,我深深地喜歡上她 她身上的明亮感——她哪怕揹負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條約也要堅持往前衝,她不會埋怨環境,不論是小時候爭吵貧窮的原聲家庭到後來孤身闖香港還是疫情的時候每次將近一個月的隔離,她就像一隻自由的鳥,總是在適應環境,找到一些讓自己充實開心的事情 。她對待工作好像不會想太多,只是導演或者攝影師給了她什麼要求,她就盡力完成,而且完成得很好。她好像很少對大家訴說她爲工作付出的努力,是因爲她已經把電影當作了生活的一部分,看電影,分析電影,,拍電影~
喜歡舒淇的,可看。 文中稱她是一枚無可救藥的樂觀主義者。我卻不以爲然。 舒淇也抑鬱過。 沒有誰是無可救藥的樂觀主義吧。 一個人在這世上如果有所愛,有所眷念,更或者,深深自愛,那他(她)只能是在通向樂觀主義這條路上一邊絕望一邊堅強。 舒淇自然也不例外,否則張國榮對她說“你不用脫衣服也可以演得很出色”(大意如此),她流淚了。 真正的舒淇住在她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