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拉克]方浩明
【一個從伊拉克戰火中不該出生的孩子到講好中國故事的駐華記者的故事,這不僅是方浩明的重生紀事,更是個人命運與時代浪潮的激烈碰撞。】三歲親歷戰火,先後失去伊拉克、敘利亞的兩個家園,顛沛流離的艾明,在遠方的中國擁有了新的名字——方浩明,從此在這片土地紮根十五載。從懵懂異鄉少年長成站在兩會現場的駐華記者,從聽不懂中文的插班生變成被外交部認可的中阿交流使者。九三閱兵現場,和平鴿飛起的瞬間,他淚灑天安門,這份對和平的動容感動千萬網友;跳科目三被華春瑩點贊,被王毅外長溫柔稱作“這裏也是你的家”“你也是中國故事的一部分”,他在煙火中國裏,他用腳步丈量中國的山河壯闊,用鏡頭記錄和平的珍貴。從艾明到方浩明,從顛沛流離到心安歸處,從戰爭倖存者到駐華記者,方浩明以親身經歷告訴世人:和平從不是理所當然,我們習以爲常的安穩,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盛世。
人類的文明開始於廣袤而富饒的兩河流域蘇美爾文明。 在杜蘭特夫婦撰寫的鴻篇鉅著《文明的故事》裏,蘇美爾是第一個濃墨重彩的古文明。蘇美爾文明最核心的地區基本都在現今伊拉克境內,比如楔形文字、《吉爾伽美什史詩》發源地的烏魯克城邦。 在《輝煌與苦難》裏看到,以伊拉克爲代表的阿拉伯世界保存了大量的古希臘和古羅馬的文化遺產,“伊拉克纔是歐洲文藝復興的源泉,完全有理由被視爲現代“西方文明”的誕生地。” 不管是作爲人類文明的發源地,還是現代西方文明的誕生地,這些過往的榮光已褪去,甚至已無多少人記起,也許只能帶來些精神慰藉。在這個國家的近半個世紀裏,文明衰微,戰爭肆虐,兩伊戰爭、海灣戰爭、伊拉克戰爭、“伊斯蘭國”戰爭…到處是破敗和斷壁殘垣,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先來是真切的事實,希望和信心成了最稀缺的奢侈品。 從這裏,我看到“講好中國故事”的真正意義。它不只是讓外界認識一個立體的、豐富的真實中國,更在於爲那些深陷於泥潭中的國家和人民呈現一個正在發生的奇蹟樣本、希望和信心樣本,“我要把在這裏學到的一切,轉達給我的同胞:我們兩河流域也有着悠久的歷史,有過絢爛的文明,我們共同經歷過磨難。中國用事實告訴我們:當一個民族銘記歷史、團結一心去奮鬥,就沒有什麼困難不能克服,沒有什麼理想不能實現。” 這個出生於2000年的00後,熟悉歷史和苦難中的伊拉克、也熟悉全面復興中國的方浩明,就是傳遞這個奇蹟樣本的最好溝通橋樑,或者用他的話說,“做一隻銜着橄欖枝的燕子,往返於中國和阿拉伯世界之間。” 在《我重新出生的地方》裏,方浩明坦露了他的巨大“野心”:我想把自己打造成一個具有全球影響力的IP,一個能被世界聽到的聲音。如果真實的聲音無法被聽見,那些謊言和欺騙就會佔領人們的大腦,劣幣最終會驅逐良幣。而這幾百年來的歷史敘事和新聞敘事,就充斥着“西方至上”的傲慢與偏見。 願方浩明的野心能儘快實現,也願有更多的像方浩明這樣的跨文化交流使者,用更開闊的視野和智慧,增進世界的互相瞭解、文明的真誠交流,多一點和平、少一點戰爭(此時此刻,戰爭仍在轟隆隆響着)…
閱讀5小時,留下37條筆記,9.0分,推薦。 不僅書名很有吸引力,內容更是精彩。文筆流暢,敘事飽滿,主題貫穿,一氣呵成。 這是一個11歲纔來到中國的外國人,從對中國的一無所知,到用中文寫出這本格局通達的書,只經歷了15年……除了閱讀其侃侃之訴說,更值得思考其孜孜以塑造。 書中表達的諸多價值觀、世界觀和人生觀乃至事業觀,不是用形而上的大道理來闡述,也不是將切片式的觀察和碎片化的認知攪拌後輸出,而是用一個個觸動身心的故事,和一次次的切身對比衝刻出來的。若非親歷戰亂與和平、逃亡與重生、醜惡與善良的人,是感悟不出來,也表達不出來的。
這是本回憶錄,一個伊拉克少年從戰火到中國重生的經歷: 2000年生於巴格達,3歲親歷伊拉克戰爭,家園被毀、炮火驚魂。 5歲家被美軍徵用,逃亡敘利亞;2011年敘利亞再起戰亂,再次失去家園。 童年只有恐懼、飢餓與逃亡,最大願望是“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陽”。 11歲隨家人定居寧夏,零基礎學中文,插班上學、過除夕、看煙花,第一次擁有安穩日常。 從漢語比賽獲獎,到考上大學,再成長爲駐華記者,跑兩會、採訪時政。 九三閱兵現場見和平鴿落淚:“多希望中東人也能過上中國人這樣的生活”。 從“艾明”到“方浩明”(浩瀚光明),中國是他“重新出生的地方”,第二故鄉。 被王毅外長稱爲:“這裏也是你的家,你也是中國故事的一部分”。 和平不是理所當然,安穩是戰亂者的奢望;中國的日常是中東的夢想。 從戰火孤兒到跨文化使者,一個伊拉克少年用半生證明:和平是奢侈品,中國是心安處。 摘錄: 1,從前我是戰火中倖存的艾明,如今是在中國紮根的方浩明。這片土地,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給了我浩瀚光明的人生。 2,童年裏我最大的願望從來不是玩具,不是零食,而是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陽。 3,在戰亂的地方,孩子沒有童年,只有活下去這個最卑微的執念。 4,來到中國以後,我們就知道什麼叫和平了。 5,我多希望中東人也能過上中國人一樣的生活。 6,和平從不是理所當然,我們習以爲常的安穩,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盛世。 7,在中國,愛國是一件理直氣壯、光榮無比的事情……我就是愛伊拉克。 8,中國的風裏有我們的家,這是爸爸用後半生換來的。 9,戰爭最殘忍的地方,是它會一點點碾碎你對生活的所有期待,讓你覺得活着本身就是一種僥倖。 10,我追尋的全球和平、文明共生,從來都不只是遙遠的口號,而是由無數日常拼湊而成——是中國人早餐攤的裊裊炊煙。
作者在書中說,自家原來住着三層別墅,生活平靜美好,但戰爭打亂了一切,只好舉家搬來中國。但對於戰爭的由來和以前的社會,作者沒怎麼說,這裏補充一下背景信息。 作者說自己的父親在政府工作,也就是說,自己的父親爲薩達姆政權工作,薩達姆政權做過哪些事情呢?首先他曾主動挑起多場戰爭,入侵科威特,發動兩伊戰爭,另外,他曾在伊拉克南部屠殺了10多萬什葉派信徒;海灣戰爭當中,他殺害的庫爾德人也同樣衆多;對於政治異己,他待以化學武器和批發式處決;“兩伊戰爭”期間的多場屠戮,也需要他負主要責任。 作者在書中說中國讓他免於恐懼,匱乏和流離失所。確實,薩達姆的高壓統治,使伊拉克民衆缺乏基本的人身安全保障,隨時可能因“反對政權”“教派差異”遭到打壓;薩達姆對伴侶(如情人曼西亞·哈澤爾)施加嚴密監控和突然暴力,使其在物質優待的同時長期處於恐懼中,甚至在政權倒臺後仍表示“只要他活着,我就害怕”;薩達姆的兒子烏代是個當街強姦婦女的惡棍…… 薩達姆執政的20多年,大多數普通伊拉克民衆生活在恐懼,匱乏和流離失所中,當然,不包括忠於薩達姆的既得利益階層…… 作者對薩達姆的暴行一句話不提,卻反覆說戰爭創傷,好像忘記了頻繁發動戰爭的正是薩達姆本人。世界各地的恐怖份子都一樣,都在利用人們“投鼠忌器”的善心,扮演着“披着羊皮的狼”的角色。他們從來不會珍惜平民的性命,甚至都希望投鼠者多砸點瓷器,你不砸他砸。然後,鼓動無知的人譴責投鼠者,自己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沒有老鼠會有被砸爛的瓷器嗎?其罪在鼠患,毀壞的瓷器不過就是引鼠爲患者的代價罷了。 最後說一句,無論是作爲記者還是普通人,都應該去發現真相,講真話。
如果說《西線無戰事》寫盡了戰爭的絕望,那麼《我重新出生的地方》便寫出了苦難之中的希望。前者讓人看見士兵們在炮火中麻木、異化,從滿懷期待到麻木絕望;而後者則以赤子之心鋪就了跨越山海、穿越戰火的重生之路。當一個人在戰火裏被碾碎了所有,是如何被一片土地以溫柔爲炬,重新焐熱了生命,長出了向陽的根。 在未讀書物裏翻開了《我重新出生的地方》,胸腔裏翻湧着難以言說的震撼與滾燙,一句話精準扣中了我所有的情緒點: 我們習以爲常的人間煙火,是他人窮盡一生也望不到的彼岸天堂。 是的,作者的一生,是這句話最沉的註腳,我與作者同歲,對戰爭的看法遠沒有他透徹。他的人生,貫穿了從硝煙到安寧的始終。從流離失所到心有所屬,以及刻入骨髓的感恩 文明的搖籃,變成文明的傷口,一個國家被打碎的後,連最基本的體面和生存尊嚴,都撿不回來了 和平從不是理所當然的饋贈,安穩也從來不是與生俱來的權利。 《我重新出生的地方》是一個從戰火廢墟中爬出來的人,寫給中國的一封滾燙情書。 他本是巴格達街頭一個普通的孩童,童年卻被炮火、爆炸、顛沛流離徹底填滿,敏感、警惕、滿身都是戰火刻下的傷痕,本該在廢墟里耗盡一生。可中國,成了他命運的轉折點,成了他「重新出生的地方」。 他被這片土地的秩序、善意與煙火氣深深打動:從春節滿城的燈火喧囂,到深夜街頭不滅的萬家燈火;從鄰里間、出租車司機溫熱的問候,到整個社會包容的懷抱。他一點點卸下防備,一點點融入生活,甚至常常在日常裏忘記自己的國籍,思維方式、情感聯結,都徹底長·成了中國式的模樣。 他生命被重新託舉、人生被重新完整,不再只是一個被苦難裹挾的倖存者,更是一個傳遞溫暖的講述者,以筆爲舟,載着自己的經歷,讓更多人看見和平的珍貴,看見中國的力量。 他把自己的幸運,化作照亮他人的光,讓仍在苦難裏掙扎的人,看見希望的模樣。他寫下這段重生之路,這本書便從個人的救贖,昇華爲對一個國家、一種文明最崇高的禮讚。 原來人世間最深的相遇,從不是短暫的停留,而是永恆的歸屬。 他愛中國,這一點毋庸置疑。 他愛這裏,從不是愛一個強大的符號,不是愛一個能帶來利益的標籤,而是愛一個能讓他安心、能讓他重生、能讓他徹底卸下所有防備的家園。 他在中國,認出了自己靈魂深處對安穩的極致渴望,那片不屬於硝煙、不屬於逃亡、不屬於恐懼的淨土。 他認出了這片土地,卻從未將這份幸運視作理所當然。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誰,更明白這份安穩來之不易,於是以筆爲聲,將這份感恩傳遞給每一個讀者。 人們並非總是敗給命運,而是敗給對當下的漠視 不敢爲自己擁有的幸運心懷感恩, 不敢爲真正的和平振臂發聲, 不敢承認自己生在一個足以讓全世界豔羨的國家。 我們親手把尋常日子過成了麻木的慣性,用忙碌澆築無形的牢籠,把習慣當作禁錮靈魂的枷鎖,在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裏,任由記憶越獄,去探望那個我們早已漠視的、安穩的故鄉 於是,所有的抱怨、焦慮、內耗,都成了爲自己的無知,償還的無形利息。 你不能簡單地憐憫他動盪的過往,也不能輕易地讚頌他的當下。 他是戰火的受害者,更是命運的被救贖者; 是深情的感恩者,更是溫暖的傳遞者。 他在侮辱、排斥、輕視的泥沼里長大,所以他對安穩的渴望,從一開始就帶着近乎絕望的飢餓感。 他終其一生都在尋求一份被徹底選擇、被全然接納的證明, 中國是他生命裏的光,這道光徹底照亮他的人生,他便再也不相信苦難,只相信溫暖;不相信仇恨,只相信善意;不相信戰爭,只相信和平能治癒一切創傷。 於是,感恩在他身上完成了最動人的昇華,被照亮,被溫暖,被重塑。它從「我離不開這裏」,蛻變成「我要讓所有人都感受到這份溫暖」。 後來,他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向命運致謝,向中國致謝, 而命運也以最溫柔的方式回應,讓他在中國,獲得了真正的、全新的生命。 所以你會發現,有些讚美之所以動人心魄,是因爲它太過真誠,真誠到容不下半點虛假,真誠到能穿透所有的偏見與隔閡,直抵人心最柔軟的地方。 世人總愛歌頌家國的宏大敘事,可《我重新出生的地方》卻告訴我們: 若一個人未曾經歷過極致的苦難,便永遠無法真正懂得和平的珍貴,再熱烈的讚美,也不過是空洞的口號。 因爲家國本該讓人安心、讓人開闊、讓人願意熱愛生活與世界,而非讓人困在苦難的泥沼裏,永遠活在過去的陰影中。 從這個意義上說,方浩明與我們,都是這場和平的受益者。 方浩明的遺憾,在於他曾失去一切; 而我們的幸運,在於我們生來就擁有一切。 好在,一個從戰火裏走出來的人,在中國獲得了新生, 他見過地獄,會更懂得這裏人間值得 就像一片被雷電燒焦的土地,在歲月與善意的滋養下,竟也能重新長出蔥鬱的草木,開出向陽的花。 這讓我愈發覺得,方浩明寫下的,或許不僅僅是個人的重生,更是和平的力量,是一個國家的溫度,是文明的包容與胸懷。 上一代人用生命換來的和平,這一代人用守護延續,而每一個來到這裏的靈魂,都能在這片土地上,獲得重新開始的機會。 那些曾經以爲會永遠伴隨的創傷,也許終有一天,會在溫柔與善意裏,徹底癒合,煙消雲散。 所以,讀《我重新出生的地方》,我感受到的不只是感動,更是一種更深沉的震撼與滾燙的自豪。 原來人與人之間最動人的聯結,從不是刻意的討好,而是一個歷經苦難的人,發自內心地將這裏視作家園,將這裏的人視作親人。 真心太過珍貴,反而能跨越國籍、跨越種族、跨越一切隔閡; 靈魂太過渴望安穩,才讓這份歸屬來得如此深刻、如此動人。 他們都是幸運的:一個懂得感恩,一個懂得守護, 於是兩個來自不同世界的靈魂,在這片土地上,完成了最溫暖的雙向奔赴。 正如作者所言,國籍不過是一張薄紙,而心安,纔是真正的故鄉。 未曾被照亮的人生是遺憾的,而幸運的是,一個人將自己的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了這片土地上, 一旦被接納,便會用一生去感恩,去守護。 而一個被善意滋養的人,往往會將這份溫暖,傳遞給整個世界。 我愈發覺得,《我重新出生的地方》歌頌的從不是異國奇遇,也不是流量式的讚美,而是留給世人一個叩問: 如果一個人始終無法與自己的創傷和解,那麼他所擁有的安穩,又有多少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而這,正是《我重新出生的地方》,讓人熱淚盈眶的原因。 它不把苦難寫得過於煽情,它誠實地承認,人性裏本就有那樣脆弱、渴望溫暖的一面, 愛可以如春水般溫柔,也可以如暖陽般熾熱, 可以讓人獲得新生,也可以讓人充滿力量。 不是每一場相遇都能開花結果, 但每一次被溫柔以待,都足以成爲一個人一生的救贖。 即便如此,我依然願意說,《我重新出生的地方》是美的。 它不是玫瑰盛放的浪漫之美,不是月光傾瀉的靜謐之美, 而是歷經風雨後的暖陽,是荒原之上開出的花,是命運呼嘯過後,終於迎來的安寧與溫柔。 它帶着感恩,帶着溫暖,帶着對和平最赤誠的嚮往, 讀來,足以讓每個中國人,心生滾燙的自豪,也生出對當下最深刻的珍惜。 這本書的文學價值,從來不是給我們煽情,而是給我們一面鏡子: 讓我們在別人的重生裏,看見自己的幸運;在別人的感恩裏,看見自己的責任。 若要我用一句話來概括《我重新出生的地方》,我會說: 和平從不是理所當然,心安之處,便是吾鄉。
九三閱兵,和平鴿振翅飛起的那一刻, 方浩明淚灑天安門。 這個從伊拉克戰火中走來的孩子, 比任何人都懂得和平的重量。 三歲親歷炮火, 先後失去伊拉克和敘利亞兩個家園, 顛沛流離的艾明, 在東方找到了一方安身立命的土地, 從此有了新的名字——方浩明。 十五載光陰流轉, 從聽不懂中文的插班生, 到站在兩會現場的駐華記者; 從戰爭倖存者, 到被外交部認可的中阿交流使者。 他在煙火中國裏, 用腳步丈量山河壯闊, 用鏡頭記錄和平珍貴。 當王毅外長溫柔地說 “這裏也是你的家”, 當華春瑩爲他跳的科目三點贊, 我們看到,這個曾經的異鄉少年, 已然成爲“中國故事的一部分”。 和平從不是理所當然。 我們習以爲常的安穩, 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盛世。 方浩明的重生, 是個人命運與時代浪潮的碰撞, 更是一個關於“家”的隱喻 當戰火摧毀了出生的地方, 心靈終會在和平的土地上重新降生。
1️⃣1️⃣ 曾經淋過雨,所以願意爲別人撐起一把傘。 作者的文字極具感染力,他從戰火硝煙中走來,也用一生的行動,珍惜着祖國和平年代裏的每一寸日常、每一份安穩。 從前,我看南京大屠殺,只看見侵略者的殘忍與狂暴;而這位作者,讓我真正看清,我們生在怎樣的國家、擁有怎樣來之不易的安寧。 其實我們身邊很多人,對當下的生活、對國家一路走來的艱辛與擔當,理解得並不夠深刻。我想,這並非他們不熱愛,而是未曾親歷戰火,未曾直面苦難,自小沐浴在陽光與和平里,便很難真正懂得和平的重量。 身爲一名人民教師,我也常常在思考:我們的青少年思政教育、愛國主義教育,究竟該如何真正走進心裏?如今不少孩子家國意識淡薄、責任感缺失,這絕不是靠幾本書、幾堂課就能輕易彌補的。可我們又無法真的讓他們去親歷戰亂、體會苦難,這條路,現實里根本走不通。 我們能做的,或許不是復刻苦難,而是把真實的歷史、平凡的堅守、無聲的奉獻,輕輕講給他們聽。不必刻意煽情,不必強行說教,只讓他們知道:今天的安穩,是無數人用離別、鮮血與一生等待換來的;我們腳下這片土地,曾滿目瘡痍,也曾衆志成城。 真正的愛國,從來不是喊一句口號,而是懂得珍惜、心懷敬畏、願意擔當。讓孩子看見真實的過去,理解當下的幸福,明白自己肩上的小小責任,這大概就是我們作爲教育者,最該堅持、也最該做好的事。
驚歎於一個伊拉克人嫺熟的應用中文,語言流暢優美、情真意切。 作者原來的名字叫艾明,2000年出生於巴格達,在伊拉克的戰火中度過童年,4歲時全家逃往敘利亞,2011年又因敘利亞內戰爆發,隨家人遷往中國。 他11歲來到中國後,才第一次走進學校學中文,獲得了安穩與教育的機會,擁有了中文名“方浩明”,考入了北方民族大學,畢業後成爲中阿衛視駐華記者,成爲連接中阿文明的使者。 他多次參與全國兩會報道,2025年九三閱兵現場,當看到和平鴿飛向天空、彩色氣球升空時,他情緒失控、激動落淚,感動了無數網友。 只有親眼見過爆炸后街道上的血色,纔會懂得清晨公園裏悠閒的太極拳聲是多麼的珍貴;只有經歷過逃亡時不敢回頭的恐懼,纔會理解太平的難能可貴。這是刻在骨髓裏生命的記憶。 他失去了出生在伊拉克戰火中的家園,卻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裏,找到了心靈降生的產房。王毅外長那句“這裏也是你的家”,不是外交辭令,而是一個文明對漂泊者的認領;華春瑩爲他的“科目三”點贊,不是政治作秀,而是普通人之間跨越文化壁壘的溫暖呼應。 他在中國,用腳步丈量山河、用鏡頭記錄和平,本質上是在替所有戰火中長大的孩子,好好看一看“如果世界本該如此”的樣子。 他在中國找到了讓破碎的自我重新完整的方式,他的故事之所以打動人,不是因爲一個外國人誇中國,而是因爲一個人用全部的生命經歷,驗證了和平與善良的真實存在,而這,恰恰是對戰爭與醜惡最有力的反駁。 什麼是家?不是出生的地方,而是允許你重新出生的地方。
2️⃣6️⃣2026.3.23 這本書看得人心裏又酸又暖。方浩明三歲經歷戰火,先後失去伊拉克和敘利亞兩個家,卻在遙遠的中國找到了第三個家。從聽不懂中文的插班生,到站在兩會現場的記者,他用十五年的路告訴我們:和平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我們習以爲常的安穩,是別人顛沛流離半生才換來的。 我們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目光所至皆爲華夏,五星閃耀皆爲信仰。生在和平的土地上,本身就是福氣❤️❤️ ❤️🩹不幸的出生,卻幸運的重生(正如你所言),而重生後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是的,跟戰爭相比,這些都不是困難。跟戰爭相比,一切都能克服。 🩷戰爭會把人分爲三六九等,但善良與淳樸並不會看你來自哪片土地。 🩶戰火裏出生,煙火裏重生。這一路走的實在是難。 🩵愛是常覺虧欠,有責任有擔當的爸爸,安頓好所有人,唯獨沒有考慮自己,這樣的愛好偉大,摸魚的我偷偷的在工位上抹眼淚, 🤍我震驚的不只是這場慘案本身,更是中國這個曾經和伊拉克一樣遭遇過深重苦難的國家,竟然能在廢墟上重新站起來,變得如此強大。 🤎我想,要是所有遭遇過戰爭的國家都能有這種精神,是不是就不會再有那麼多流離失所的人了?戰爭能摧毀城市,但摧毀不了不屈的靈魂,這句話,是我從中國歷史裏學到的最珍貴的道理。 💝這些你們覺得平淡無奇的日常,其實是世界上很多國家的人做夢都不敢想的奢望。 💘和平就像空氣,你以爲看不見,但只有當你窒息的時候,你纔會知道它有多珍貴。 💖什麼叫古法?就是靠天喫飯,靠人流汗。 💗中國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一次免於恐懼、免於匱乏、免於流離失所的生命。這種對於中國人來說習以爲常的安穩,對於世界其他地方,特別是我的家鄉伊拉克,以及敘利亞等深陷戰亂國家的人民來說,是根本無法想象的奢侈品。 💓我相信“看見”的力量。當一個人看到了光明,他纔會知道黑暗不是永恆的;當一個人看到了和平的繁榮,他纔會擁有重建家園的渴望。我希望我的同胞們看到這些後,心中能燃起希望:既然中國可以,我們也可以。 💞不管你現在遇到了什麼困難,無論是工作的不順還是生活的壓力,請相信我,沒有比戰爭更難的了,沒有比我們小時候在避難所裏瑟瑟發抖更苦的了。既然那些我們都挺過來了,眼前的這點困難又算什麼呢?
翻開《我重新出生的地方》,彷彿踏入了一段從戰火紛飛走向煙火人間的生命旅程。作者方浩明(原名艾明)以親身經歷,講述了一個伊拉克男孩在戰火中掙扎求生,最終在中國找到歸屬與重生的故事。這本書不僅是一部個人回憶錄,更是一面映照和平與動盪、苦難與希望的鏡子。 方浩明的童年是在恐懼中度過的。三歲時,他親歷伊拉克戰爭,導彈劃破夜空,爆炸聲成爲他記憶中最深刻的背景音。爲了躲避戰火,他先後失去了伊拉克和敘利亞兩個家園,顛沛流離,居無定所。那時的他,最大的願望不過是“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陽”。這種對生存的渴望,是我們這些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難以想象的。 然而,命運的轉折發生在2011年。11歲的方浩明隨家人來到中國,從此開啓了一段全新的生命旅程。在中國,他第一次知道,夜晚的巨響可以是慶祝新年的煙花,而不是致命的炮彈;他第一次走進教室,開始學習中文;他第一次感受到,陌生人的善意可以如此溫暖。 “來到中國以後,我們就知道什麼叫和平了。”這句話簡單卻深刻,道出了無數戰爭倖存者的共同心聲。在中國,方浩明不僅獲得了安穩的生活,更找到了歸屬感。他在北方民族大學學習中文,從聽不懂一句話,到能用方言和同學吵架;他給自己取名“方浩明”,寓意“真誠”與“光明”;他成爲中阿衛視的記者,用鏡頭記錄中國的發展,向世界講述中國故事。 書中,方浩明以三重身份書寫:戰爭倖存者、異鄉人、跨文化使者。這三種身份交織在一起,使他的文字既有歷史的厚重,也有現實的溫度。 作爲戰爭倖存者,他深知和平的珍貴。他在九三閱兵現場看到和平鴿飛起時淚流滿面,那一刻,他想起了童年避難所裏的恐懼。他說:“我太知道和平有多寶貴。” 作爲異鄉人,他見證了中國的發展奇蹟。從寧夏的麥香到北京的繁華,從共享充電寶到無人販賣機,他用腳步丈量中國的山河,用鏡頭記錄中國的煙火氣。 作爲跨文化使者,他搭建起中阿文明溝通的橋樑。他邀請中東博主來中國拍攝,讓世界看到一個真實、立體、溫暖的中國。他跳“科目三”被華春瑩點贊,被王毅外長稱爲“中國故事的一部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文化的融合與共鳴。 《我重新出生的地方》最打動人的,是它對“和平”與“日常”的重新定義。我們習以爲常的生活——安穩的睡眠、明亮的燈光、街邊的煙火氣,在方浩明眼中,卻是“夢寐以求的盛世”。他讓我們明白,和平不是理所當然,而是無數人用生命換來的奢侈。 書中有一句令人動容的話:“中國的風裏有我們的家,這是爸爸用後半生換來的。”這句話不僅是對父親的懷念,更是對和平生活的深切感恩。 讀完這本書,我久久不能平靜。我們常常抱怨生活的瑣碎與壓力,卻很少意識到,這些“瑣碎”正是別人夢寐以求的幸福。方浩明的故事提醒我們:珍惜當下,感恩和平,善待每一個平凡的日子。 《我重新出生的地方》不僅是一個人的重生故事,更是一代人的命運縮影。它讓我們看到,一個人的命運,可以與一個國家的包容與善意緊密相連;它讓我們明白,真正的強大,不僅是經濟與軍事,更是對異鄉人的接納與溫暖。 這本書,值得每一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認真閱讀。它讓我們在感動中學會珍惜,在思考中學會感恩,在平凡中看見偉大。 正如方浩明所說:“和平不是理所當然,我們習以爲常的安穩,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盛世。” 願世界少一些戰火,多一些安寧;願每個孩子,都能在陽光下“重新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