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玉順 袁貞貞
B站累播量超5000萬,村鎮紀錄片創作者“遇真紀事”作品,陳行甲、劉蘇里、聶輝華誠摯推薦。5年走遍中國1000多個村鎮,帶你認識真實的中國鄉村。 大時代下的底層小人物,種地就是爲了生存。讓被忽視的,得以被看見。 這是一本關於中國村鎮觀察的社會紀實讀物。 在過去5年,作者足跡遍佈中國南北,走訪了1000多個村鎮,關於土地、農民和農作物的田野調查。他們的採訪視頻在網絡平臺發佈,多個視頻破百萬播放,引發熱烈討論,登上B站熱門,累計播放量超5000萬。 城市裏不管是大廈落成、新站通車,還是棚戶改造、郊區開發……總會有媒體報道,城市不缺少媒體閃光燈、不缺關注。但村鎮呢?農民不是不會說,是缺少關注。“如果沒有人關注村鎮,我們就把話筒拿到田野、城中村、工廠去,讓農民和工人說”。 作者在地裏與農民聊天,他們是種地的農民、砍甘蔗的蔗農、挖藕人、養蠶人、茉莉花農等,通過與村民們的真誠交流,一點點剝離大家原本對鄉村賦予的詩意濾鏡,呈現出中國村鎮的原貌。此外,還關注農村空巢老人、留守兒童、鄉村教師,以及低學歷的年輕打工人、進城做家政的農村婦女、遠離故土討生活的個體戶。書中亦有關於水稻、小麥、玉米等糧食作物,以及華北平原、東北平原、黃土高原、廣西梯田等地域村鎮的探討……書中保留採訪原話(方言),精選了270多張真實照片,通過人們的質樸敘述,呈現了大時代下的底層小人物的生存現實與無奈,也體現了農民質樸溫情的底色。 “種地能掙多少錢?”“農村老人有養老保險嗎?”“進城打工就是賣力氣?”……聚焦鄉村人羣普遍面臨的真實困境,喚醒村鎮意識,關心糧食和蔬菜,我國作爲農業大國,期盼年輕人多多關注三農話題。 用鏡頭和文字還原你從未了解的鄉村,讓被忽視的,得以被看見。
《看見中國村鎮》讀後 翻完最新一期《財經》對《看見中國村鎮》作者的訪談,我愣了一下。當年總覺得,駐村滿一整年,幫着籌過修路款、幫農戶賣過牛肉、聯繫過支教甚至文旅,我也算半個村裏認的“自己人”,摸透了農村的底;直到看完訪談才發現——那時候的“懂”,不過是隔着一層“扶貧幹部”的身份濾鏡,腳踩進了泥裏,心卻還沒真正貼在土地上,哪裏算讀懂了那些土裏刨食的人?巧的是這本書剛在微信讀書上架,我就開讀。 兩個26歲年輕人,用5年1000個村鎮,做了一件“反流量”的事 寫下這本幾十萬字厚重記錄的,是兩個才26歲的年輕人。過去整整五年,他們揹着攝影包、揣着磨破封皮的筆記本,從松嫩平原的黑土地走到雲貴高原的烏蒙山區,腳印嵌進了中國南北1000多個村鎮的泥土裏,做了一場全靠自籌、沒有經費的“行走的田野調查”——主題就三個:土地,農民,長在地裏的莊稼。 其實他們早就在網上火了:單條採訪視頻破百萬、多次衝上B站熱門,累計播放量早就過了5000萬。但這份火,真的是“反流量”的火。 現在網上的農村,要麼是濾鏡拉滿的“歸田園居”,咖啡配稻田,打卡出片就是全部;要麼是賣慘博同情的流量套路,把農民的苦難做成了變現的籌碼。很少有人像他們這樣:不寫爆款文案,不立“返鄉網紅”人設,就是蹲在田埂上,給蹲着抽菸的老叔遞一根菸,陪着坐在門檻上的阿婆曬曬太陽,安安靜靜聽他們說掏心窩的真話——那些不會出現在彙報材料裏,也不會寫進官方宣傳稿裏的真話。這份不帶功利的真實,本身就是最打動人的力量。 我們喊了一輩子“農民伯伯辛苦了”,卻從來沒讀懂這句話背後的無奈 書裏有段話,我看完抄在了筆記本扉頁,一字一句都扎心: 中國農民,就像那一株株玉米,頑強、能喫苦,可以在任何艱難的條件下討生活。但是,頑強和能喫苦並不是他們想要的“讚美”,而是他們面對現實時的“無可奈何”。苦難並不值得歌頌,但應該被看見。 作者趙玉順說得更戳破窗戶紙:教科書教我們讚美農民,卻沒有教會我們真正理解農民。 我們天天喫着碗裏的糧、桌上的菜,可誰會多想:這一口安穩的飯,是多少農民天不亮就下田、三伏天曬得蛻幾層皮,一鋤頭一鋤頭熬出來的?我們嘴上喊着“好想回農村過田園生活”,可真要說起農村的賣菜難、養老難、年輕人留不住,又有幾個人願意停下來,認認真真聽他們說一句難?我們喊了一輩子“農民伯伯辛苦了”,可那句“辛苦”背後的無奈和自尊,我們真的讀懂了嗎? 所謂時代偉大,從來都是無數渺小的人在土地上撐出來的 書開篇就寫了一句最平實也最有重量的話:我們總習慣於歌頌時代的偉大,卻常常忽略“偉大”都是由無數“渺小”構成的。 這本書最珍貴的地方,從來不是什麼高深的理論、激動人心的口號,就是老老實實的記錄。兩個年輕人走得越遠越明白:總有一些這樣的瞬間,讓我覺得自己所拍攝、所記錄的這一切都顯得不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一次又一次具體而真實的人與人之間的聯結。他們沒有抱着“我來拯救農村”的優越感,只是抱着一份敬畏,安安心心當一個傾聽者和記錄者。 他們既不給中國村鎮塗脂抹粉,把落後硬說成“原生態”;也不刻意消費苦難,把普通人的掙扎做成流量談資。只是安安靜靜,把一個個具體的人,擺到你面前:有冬天在齊腰深的湖水裏挖藕的老漢,凍得嘴發紫還笑着說“多挖十斤就能給孫娃買個新書包”;有在太行山石頭縫裏摳土種花椒的老農,一輩子就守着那幾畝坡地;有守着空蕩蕩的院子,天天坐在門口等打工兒女過年的留守老人。 大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我們的敘事裏全是GDP、全是城鎮化、全是高精尖,這些黃土地上小人物的悲歡,很少能擠進去佔一席之地。可恰恰是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一點點種出了養着十四億人的糧食,撐起來了我們所有人的日常煙火。 所以說,《看見中國村鎮》最核心的意義,從來不是給出什麼解決農村問題的靈丹妙藥,就是幫我們撕掉了兩層濾鏡:一層是網紅的田園濾鏡,一層是刻板的苦難濾鏡,讓我們放下偏見,真正看見那些沉默了太久的大多數。它就是一本老老實實的書,老老實實記錄大時代下小人物的悲歡離合,記錄村鎮發展的真真假假,記錄土地上淌過的汗水、藏着的無奈,也永遠不熄滅那點草一樣攢動的微光。 作爲一個曾經在村裏紮了一整年根的人,我認認真真地覺得這本書值得推薦。不管是從農村走出來,在大城市買了房安了家,偶爾想起老家還會心頭一軟;還是從小長在城裏,從來沒踩過農村的泥土地,只在社交平臺上見過濾鏡裏的稻田咖啡,都不妨抽兩個晚上翻一翻。 我們總說“中國”,可中國到底是什麼?它從來不是教科書裏印的兩個字,不是統計公報裏冰冷的數字,不是北上廣深寫字樓裏的璀璨燈火,它是960萬平方公里上,千萬個村鎮的田埂裏,無數農民攥着磨亮的鋤頭,一鋤頭一鋤頭刨出來的日子,是一輩輩人在土地上熬出來的煙火氣。 他們不需要我們空洞的讚美,不需要我們懸浮的歌頌,他們要的從來不多,不過就是被看見——看見他們的辛苦,也看見他們的自尊;看見他們的無奈,也看見他們的微光。7.6億生於土地、養着整個中國的農民,值得我們認認真真,好好看見一次。
《看見中國村鎮》是一本 紮根大地的鄉土紀實。 作者歷時五年,走遍千餘座村鎮, 卸下世人對鄉村的詩意濾鏡, 以鏡頭與文字忠實記錄最質樸、 最真實的鄉土人間。 城市的繁華從不缺掌聲, 而沉默的村鎮與底層勞動者, 常常被時代目光忽略。 這本書褪去美化包裝, 真實還原當代村鎮原貌。 它寫遍南北土地與四季勞作, 記錄蔗農、挖藕人、花農的辛苦謀生, 也直面空巢老人、 留守兒童、務工者的現實困境。 原汁原味的鄉民口述、真實影像細節, 剖開了鄉村樸素的生存真相 對農人而言,從無田園牧歌, 種地從不是詩意,只是最踏實的生存。 書中寫盡小人物的窘迫與無奈, 卻從未丟失溫熱底色。 無數普通人在土地上堅守、 在奔波中謀生, 用笨拙的努力撐起平凡生活, 盡顯底層百姓的堅韌與善良。 真正的鄉土關懷, 是看見沉默的羣體、 傾聽未被聽見的聲音。 煙火藏真相,泥土見人心, 這本書讓被忽視的村鎮被看見、 被珍視,喚醒大衆對鄉土、 對三農最真誠的關注與敬畏。
我在廠礦長大,身邊親戚也都在城裏,沒有農村生活經歷,不知道農村人的苦。 以前在電視裏有看到,河南人去新疆摘棉花,頂着烈日在棉田裏彎腰勞作,一天下來腰痠背疼。 讀了這本書,才知道這種跨省做農活的人還有不少,爲了生存下去不得不遠走他鄉。 雷州半島,來自貴州的砍蔗工 廣西橫州,來自福建的茉莉花農 湖北洪湖,來自山東的挖藕人 …… 一、作者所述 1、種地不掙錢 無論南方還是北方,無論種水稻、小麥還是玉米,按畝產1000多斤(理想情況)、收購價每斤1元出頭(常態價格)來算,扣除種子、農藥、化肥、機械、土地租金等剛性成本(不含人工成本),在風調雨順的情況下,每畝地一季的純收入在600元到800元之間。若一年種植兩季,一畝地一年的純收入不到2000元。 2、農村養老金 無論是交公糧還是參與各類大型工程建設,當下這批仍在世的農村老人都爲國家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然而另一方面,他們普遍面臨着養老保障水平仍待提高的現實問題。以農民養老金爲例,我在全國多地走訪發現,大多數農村老人的養老金每月僅有100多元,這在當前的物價水平下顯然難以保障基本生活。 二、我的思考 1、農田撂荒 今天還刷到水稻種植造假的視頻,湖南江華大面積水稻田撂荒,村裏爲了應付考覈虛報,多報了15萬畝。其實這個問題,不是一兩年了,疫情前湖南、廣東都有這種現象。我們廠(衡陽)附近的農民都不願意種地,很多地荒着讓廠裏退休老人種菜。因爲看到糧庫空的新聞,我擔心出現糧食安全,特意問過發改委管儲備糧的同學。說到底,根上的問題,還是農民種地不掙錢。 2、老有所養 公務員、城鎮職工、農村老人,三者的養老金是三個等級。每年都有人大代表提議,能否給農村老人漲一點。我在貴州、江西旅遊,都有問過當地人養老,很多都是靠子女。有些地方如果子女不交社保,老人100元的養老金也不給發。 都是老人,也都曾經做過貢獻,爲何得不到公平的待遇?誰才能代表這些人發聲呢?
在主流的大衆敘事裏,鄉村始終是被美化、被符號化的存在。世人習慣用“淳樸勤勞”的標籤讚美農民,用“歲月靜好”的想象定義農村,一遍遍在紙面歌頌鄉村的奉獻與美好。可褪去濾鏡,鄉村的山水也是束縛生存的天然阻礙。 破碎的耕地、靠天喫飯的收成、無法規避的自然風險、逐年疊加的生產成本,是無數農民日復一日面對的現實。社會熱衷於口頭致敬農民的付出,卻選擇性忽視他們的困境:微薄的收入、被動的處境、缺失的議價權與話語權,長年超負荷的勞動從未被合理計價,默默的犧牲與付出,始終淹沒在宏大的讚美口號之中。 《看見中國村鎮》一書,以真實的田野走訪、質樸的紀實筆觸,徹底撕碎了這份懸浮的美好,道出了殘酷的真相: 從南到北,無數農戶深陷“辛苦不增收,豐產不豐收”的死循環。種子、農藥、化肥等生產資料價格逐年上漲,但農產品收購價被市場與資本牢牢鎖定,茉莉花農遇雨含淚棄收、砍蔗工常年透支身體勞作、挖藕人寒冬入水落下終身病痛,無數高強度、高風險的勞作,換不來對等的回報。市場經濟的紅利從未流向過土地的耕耘者,產業最核心的深加工、品牌、銷售利潤盡數被城市資本收割,身處產地的農民,只能賺取最廉價、最辛苦的底層勞務費,印證了“產地不賺錢,賺錢不在產地”的殘酷產業規律。 除了收入與產業的困境,年齡枷鎖與話語權缺失,更是困住當代鄉村人的兩大壁壘。城市化浪潮中,農村年輕人奔赴城市謀生,卻逃不開職場35歲就業紅線,中年之後被城市職場淘汰,只能無奈返鄉,陷入進城無路、返鄉難安的進退兩難之地。而紮根鄉村的農民羣體,始終處於結構性失語的狀態。他們分散獨居、缺乏組織依託,沒有專屬的發聲平臺,更無主流媒體的話語權,長久以來無人傾聽、無人傳遞他們的心聲,讓他們成爲社會最沉默的羣體。 鄉村沒有不食煙火的田園牧歌,只有普通人掙扎求生的滾燙現實。全書以廣闊的視角,描摹出中國村鎮鮮活又心酸的衆生百態,不同地域的鄉村,有着各不相同卻同樣艱難的生存模樣。廣西、雲貴等南方山地,聞名遐邇的喀斯特山水,對應的是耕地破碎、無法機械化耕作的生存短板,各類工程佔地發展的紅利極少惠及當地農民,代價卻由村民默默承擔。深耕特色產業的農戶,依託特色種養謀生,卻始終受制於動盪的市場行情,一年豐產、一年滯銷,人生在大喜大悲中反覆拉扯。華北、東北平原作爲國家糧食主產區,坐擁“天下糧倉”的美譽,卻面臨糧價常年低迷、種地成本持續攀升的困境,種地幾乎無利可圖,青壯年勞動力盡數外流,廣袤良田只剩老人苦苦堅守。除此之外,沿海漁村村民、鄉村留守婦女、大齡務工者,這羣最邊緣、最沉默的羣體,常年在等待中消耗時光,以透支身體健康爲代價謀生,飽受年齡歧視,養老保障薄弱,生活始終缺乏安穩的底氣。 鄉村的困境,更是兩代人無聲的犧牲與時代的虧欠。老一輩農民是中國發展最堅實的基石,一輩子交公糧、掙工分,躬身參與水庫、運河等基礎設施建設,以落後的農業產業哺育工業發展,傾盡半生心血託舉城市的崛起。他們的功績被宏大歷史記錄,可個人的晚年生活卻樸素清貧,在無人問津的鄉村默默終老。而新一代村鎮年輕人,淪爲時代夾縫中的流浪者,寒窗苦讀走出大山,卻難以在高成本的城市紮根立足,徹底脫離了農耕生活後,也再也無法迴歸鄉土,被困在城鄉之間,無處安放人生。 這本書拒絕美化苦難、拒絕空洞口號,爲底層鄉村發出最真誠的吶喊。農民的喫苦耐勞,不是與生俱來的美好美德,而是生活重壓之下的無奈妥協;鄉村的貧瘠與堅守,不是值得歌頌的素材,而是需要被正視、被解決的社會問題。作者踏遍山河、走訪萬千村鎮、記錄人間百態,最終想傳遞的內核清晰而堅定:真正的鄉村振興,不應當是打造網紅打卡的景觀工程,不應當是堆砌紙面亮眼的政績數據,而應當是實打實的公平與保障。 所謂鄉村振興,是讓農民的勞動匹配應有的收入,讓每一份深耕土地的付出都被看見,讓底層羣體擁有平等的話語權,讓兩代農民默默的犧牲與奉獻被整個時代正視。在人人都沉溺於鄉村浪漫想象的時代,《看見中國村鎮》撥開層層浮華濾鏡,讓我們看見中國村鎮最真實的肌理,看見億萬農民無聲的掙扎與堅守,爲失語的鄉村、沉默的耕耘者舉起了最珍貴的麥克風。農民不該被束之高閣地歌頌,他們最樸素的訴求,是被看見、被聽見、被公平以待。
山水從沒有詩意,田園也從來沒有牧歌,種地,就是最樸素的生存。 長久以來,我們對鄉村的印象,大多停留在短視頻濾鏡裏的青山綠水、炊煙裊裊,是脫離煙火的田園詩意。讀完這本書,我徹底打破了對鄉土的固有想象。作者歷時五年,行走十七萬公里、走訪一千多個村鎮,用真實鏡頭、質樸文字和村民原聲口述,褪去鄉村的美化濾鏡,讓我們看見中國村鎮最真實的模樣,看見土地之上平凡衆生的掙扎、堅守與希望。 這本書最珍貴的底色,是真實與平視。它沒有宏大空洞的敘事,沒有居高臨下的審視,而是俯身紮根鄉土,把話筒遞給最普通的村鎮百姓。書中記錄的鄉村,沒有浪漫的牧歌,只有最樸素的生存日常:河池農人在石頭縫裏耕耘土地,只爲薄收口糧;挖藕人常年浸泡在冰冷泥水中,落下一身病痛;花農頂着酷暑勞作,用汗水換取微薄收入。那些被遊客視作美景的梯田、花海、山野,從來不是風景,而是無數農人日復一日、拼盡全力的生計依託。 書中細膩描摹了城鎮化浪潮下,中國村鎮的多元面貌與兩難困境。一方面,大量鄉村青年背井離鄉奔赴城市,村莊留下空巢老人與留守兒童,土地面臨閒置荒蕪,傳統鄉村手藝漸漸失傳,鄉土煙火氣慢慢消散;另一方面,鄉村振興的腳步從未停歇,古老村落迎來改造新生,特色產業落地生根,留守百姓紮根故土、勤懇勞作,年輕人返鄉創業、反哺家鄉,讓沉寂的鄉村不斷煥發新機。一邊是離別與落寞,一邊是堅守與新生,真實還原了當代村鎮進退交織、悲喜相融的發展現狀。 真正打動我的,是藏在字裏行間的平凡堅韌。書中的村鎮百姓,沒有驚天動地的壯舉,卻有着最動人的生命力。他們看天喫飯、與土地爲伴,直面自然的無常、生活的拮据和時代的變遷,從未輕言放棄。外出務工者背井離鄉、辛苦打拼,只爲給家人更好的生活;留守老人默默堅守故土,守護家園與煙火;鄉村匠人堅守初心,守護瀕臨消失的鄉土文化。這些沉默的普通人,不被大衆聚焦,卻以最質樸的方式撐起萬千村鎮,撐起人間煙火,詮釋着中國人刻在骨子裏的勤勞與堅韌。 這本書讓我讀懂,“看見”是理解的開始。我們常常讚美鄉村的美好,卻很少看見美好背後的辛勞;我們常常談論鄉村振興,卻很少真切感知百姓的真實訴求。鄉村從來不是城市的對立面,更不是僅供打卡的風景,它是中華文明的根脈,是無數普通人的家園。鄉村的發展,從來不是簡單的美化改造,而是人居環境的改善、百姓生活的富足、鄉土文化的傳承,是讓每一位鄉土勞動者都能被尊重、被看見。 如今,時代飛速向前,城鄉不斷共生共榮。《看見中國村鎮》不僅讓我們看見了真實的鄉土中國,更讓我們學會敬畏土地、致敬平凡。山河遼闊,煙火尋常,每一片鄉土都有故事,每一份堅守都有力量。我們終該明白,所有歲月靜好的背後,都是普通人的負重前行;所有山河錦繡的底色,都是無數鄉土的生生不息。願更多人看見真實的村鎮,溫柔對待每一份鄉土耕耘,見證鄉村在時代浪潮中,奔赴更好的未來。 願更多人看到此書。讓被忽視的得以被看見,讓沉默的鄉土擁有聲音。
B站累播量超5000萬,村鎮紀錄片創作者“遇真紀事”作品,陳行甲、劉蘇里、聶輝華誠摯推薦。5年走遍中國1000多個村鎮,帶你認識真實的中國鄉村。 大時代下的底層小人物,種地就是爲了生存。讓被忽視的,得以被看見。 這是一本關於中國村鎮觀察的社會紀實讀物。 在過去5年,作者足跡遍佈中國南北,走訪了1000多個村鎮,關於土地、農民和農作物的田野調查。他們的採訪視頻在網絡平臺發佈,多個視頻破百萬播放,引發熱烈討論,登上B站熱門,累計播放量超5000萬。 城市裏不管是大廈落成、新站通車,還是棚戶改造、郊區開發……總會有媒體報道,城市不缺少媒體閃光燈、不缺關注。但村鎮呢?農民不是不會說,是缺少關注。“如果沒有人關注村鎮,我們就把話筒拿到田野、城中村、工廠去,讓農民和工人說”。 作者在地裏與農民聊天,他們是種地的農民、砍甘蔗的蔗農、挖藕人、養蠶人、茉莉花農等,通過與村民們的真誠交流,一點點剝離大家原本對鄉村賦予的詩意濾鏡,呈現出中國村鎮的原貌。此外,還關注農村空巢老人、留守兒童、鄉村教師,以及低學歷的年輕打工人、進城做家政的農村婦女、遠離故土討生活的個體戶。書中亦有關於水稻、小麥、玉米等糧食作物,以及華北平原、東北平原、黃土高原、廣西梯田等地域村鎮的探討……書中保留採訪原話(方言),精選了270多張真實照片,通過人們的質樸敘述,呈現了大時代下的底層小人物的生存現實與無奈,也體現了農民質樸溫情的底色。 “種地能掙多少錢?”“農村老人有養老保險嗎?”“進城打工就是賣力氣?”……聚焦鄉村人羣普遍面臨的真實困境,喚醒村鎮意識,關心糧食和蔬菜,我國作爲農業大國,期盼年輕人多多關注三農話題。 用鏡頭和文字還原你從未了解的鄉村,讓被忽視的,得以被看見。
我們總愛給鄉土蒙上一層溫柔幻夢,以爲田園只有清風稻香,直到翻開《看見中國村鎮》,才觸到泥土裹着生計。 五年行路,千座村鎮,創作者把鏡頭從繁華都市的聚光燈下移開,將話筒穩穩遞到田埂間謀生的普通人手裏。 蔗農的汗、挖藕人沾泥的褲腳、留守老人獨坐屋前的沉默,都沒有經過刻意美化。書中留存着鄉民帶着方言氣息的直白傾訴,兩百餘幀實拍照片定格下不加修飾的日常,撕碎世人對鄉村輕飄飄的詩意想象。 城市的變遷永遠佔據輿論目光,可供養萬家三餐的土地、守着故土與奔赴異鄉的農人,長久沉寂在視野角落。 這本書如實記下種地謀生的窘迫、城鄉拉扯的漂泊,也藏着底層人彼此幫扶的溫熱善意。 它靜靜打撈那些被時代忽略的聲音。 我們俯身讀懂土地之上普通人的悲歡,纔算真正看見這片農耕大地最本真的模樣。
從黃土高原走來,讀懂書中的鄉土人間 剛從農村老家回到城裏的家,把嬸孃給帶的土特產一一歸置好,隨手拿起《看見中國村鎮》。看到書中那句“老人們總是這樣——你還沒進家門,就給你準備好了離家時要帶的各種農產品”,眼眶一下就熱了,這場景剛剛經歷,腦子裏出現了我臨走時嬸孃倚靠在門框上的畫面。 我是黃土高原的“梁外人”,老家山多地少,大型機器進不來,種地全靠面朝黃土背朝天。春天代款買種子、化肥,播種、鋤地、澆水全靠一鍬一鋤;秋收賣糧先還代款,收成不好就一年白忙活了。小時候總會對着門前一望無際的庫布其沙漠發呆,總盼着快點長大,早日離開家鄉。後來真進了城,才體會到了“他鄉成了故鄉,故鄉成了回不去的地方”的滋味。 這本書裏寫的農村,是我國普通農村的縮影。兩位作者用5年走了17萬公里,踏遍1000多個村鎮,把華北平原、黃土高原、兩廣雲貴的村鎮記錄了個遍。農民的勞作就是生存:河池的農民在石頭縫裏摳土種玉米,挖藕人泡在冰水裏彎腰起身,腰直不起來都是常事;茉莉花農頂着烈日摘花,汗水浸透衣衫,換來的花還會被壓價…… 村裏留守的多是老人,70多歲的老人說自己是村裏“最年輕的人”。他們省喫儉用,守着土地,把最好的都留給離家的孩子。就像我老家的長輩,總怕我們在外喫不好,走時把曬乾的小米、新收的土豆塞滿後備箱,一路唸叨着“這是自己種的,乾淨”。他們的牽掛,都在這每一袋農產品裏、每一句叮囑中了。 經常聽到一些人說“城市壓力大,我要回農村”。在很多人的印象中,鄉村是山清水秀、田園牧歌的世外桃源景象,但對農民來說,山水沒有詩意,田園沒有詩歌。種地就是爲了生存,每一粒糧食都沾着汗水,每一次收成都連着生計。 兩位作者蹲下來和農民喫飯、拉家常、幹農活,不美化、不煽情,想農民所想,憂農民所憂,他們想讓村鎮與農民的聲音被聽見,讓沉默的堅守被看見。 合上書,窗外的車水馬龍還在,可心裏滿是老家的黃土氣息。那些普通的村鎮,是無數人紮根的地方;那些默默勞作的農民,是日子的基石。我們從村鎮走出,根卻永遠在那裏,就像書裏寫的,土地不會辜負每一份耕耘,親人也不會忘記每一個遠行的孩子。
一直有個想法,就是去全國走走,想留就留,想走就走,這麼看看全中國。 故事還是很重覆,靠天喫飯。 新西蘭也是農業國,養牛養羊,種葡萄釀酒,還有各種水果,這裏說起農場主常常和大房子,有錢聯繫在一起,當然也有例外的,但是地是足夠的,而且土質還可以,兒子幼兒園時遇到韓國城市來的三家之口,在奧克蘭種草賣草謀生,好像也能對付。 也認識一個有暖房的種蔬菜的菜農,雖然幸苦,可是幹了二十年,也很可觀很有收入了,成了小城的名人,去街上店裏,看他時而和人打招呼。現在幾乎一個人幹,以前還僱人採摘,現在有的果蔬,他讓人自己摘,他負責稱重。 還有,就是農民,我們的農民爲什麼這麼苦。新西蘭農產品出口,很多前,中國市場還沒打開,英國也不再包新西蘭奶製品,那時只要紐幣匯率一跌,農場主就開始叫喚,上新聞,然後國家出面補貼。 有一年,新西蘭來了一隻果蠅,對獼猴桃樹很有傷害,然後至少在奧克蘭蘭,全城抓果蠅,甚至在馬路上都有廣告牌說那隻果蠅,這應該有國家和國家機構介入。據說那次抓果蠅的花費大概幾百萬。 蘋果獼猴桃,應該是新西蘭主要的出口水果,這些年,常常會冒出一種又一種新蘋果,或者新獼猴桃,比如我剛來時,只有綠色的獼猴桃,後來有黃色的,現在有紅色的。就是搞研究的人和農場主和市場有溝通。 讀這本書,我們的農民好像還活在一百年前,靠天喫飯,靠自己看市場,蟲來還是農民自己去對付。 我們的社會有那麼多機構,那麼多地域,人羣,ta們有關聯嗎?或者是不是應該關聯。 種地幸苦,打工掙錢。這樣的故事還要重覆多少年。 還是很懷疑,我們的人文境界是不是還是有點低。都去城裏,搞半天學習研究,幹活的人還這麼苦,都在娛樂嗎? 看不懂,但是正是如此,值得讀讀。
一口氣看完了這本書,作爲一個在農村出生,靠土地生長至今的農三代,閱讀的過程中,有太多的共鳴,描寫的內容太過於真實而具體,那些遙遠的回憶不自覺地湧上心頭。 “你努力讀書,我努力賺錢,以後不要像我一樣種地”。從小到大,這是我爸對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上學了以後,課本里、課外讀物上充斥着對農民、土地和勞動的讚美,我對爸媽的教導產生了質疑,不應該爲自己養活中國人爲自己是一位農民而驕傲嗎?直到我的雙腳踏入田地面朝土背朝天在高溫酷暑和蝗蟲叮咬下揮汗如雨地拔秧和插秧,在月色下扛着一包包糧食在田間地頭來回穿梭,在疾風驟雨間張皇失措的搶收晾曬的稻穀,我才慢慢理解,農民並不是一種選擇,而是一種無奈。 在中國以農業爲生的廣大農民而言,當農民靠土地喫飯意味着要付出極大的勞動成本賺取微薄的收入,意味着要承擔天氣和市場的不確定性而帶來的風險,意味着子女的無力供養和養老金的缺乏爲了生存可能要一直勞動到和土地融爲一體……種種的艱辛和困苦不應該被一句輕描淡寫的“農民伯伯辛苦了”“農民伯伯真偉大”所消解,而是思考更合理的糧食價格和成本管控讓農民真的能賺到錢,對農業進行更合理的規劃發展讓農民擺脫低價值的原材料供應地位,傾聽龐大的老年農民養老等需求的滿足讓農民也捨得去趟長城和北京天安門圓夢。 在現代化敘事的宏大背景下,城市和產業發展佔據了絕對的關注度,但是中國的農民、鄉鎮和農業同樣需要不斷被看見,感謝作者這樣不誇大、不扭曲中國鄉鎮的媒體人,讓我們看到這些來自於土地深處的堅韌和善良,願中國農民更加富足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