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穀雨實驗室 周縵卿
【自媒體博主“耿同學講故事”接連舉報多所高校論文造假,同濟大學生命科學與技術學院院長因此被免職】 事實上,被他舉報造假的高校遠不止同濟,上海大學、中山大學、南開大學等也先後捲入調查。 風暴中心是一個被命運反覆推搡的年輕人。吉大生物學本科畢業後,“耿同學”在一家疫苗廠車間裏拿着三千多塊工資,但沒過試用期就被開除;考回母校讀完碩士,又北上讀博,卻在博五主動退學。更早之前,父親去世,幾十萬欠債壓身,他來北京實習,住地下室,連三塊錢的包子都捨不得買。 如今他坐擁三百多萬粉絲,自稱大家的“賽博同學”。從車間裏被淘汰的本科生,到讓名校實驗室震顫的打假人,他說自己只是趕上了時代的紅利。
part1 爲什麼人,會走向如此不同的道路。 我們假設有一個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 🌱種子:最初的恐懼與最初的信任 這個孩子的起點,不是一張白紙,而是一顆攜帶着人類古老本能的心靈種子。這顆種子裏,有兩股最原始的力量在博弈: 1. 對匱乏的恐懼:生存的本能讓他尋求安全感。他需要食物、庇護和愛。當他哭泣時,如果世界是冷漠的,那份恐懼就會被放大。他會學到:世界是危險的,我必須爲自己爭奪資源。 2. 對連接的渴望:同時,他本能地尋求與他人的連接。當他微笑時,如果得到了回應,那份信任就會被滋養。他會學到:我的存在被看見,我是整體的一部分。 這兩股力量,是所有故事的起點。 🥔土壤:家庭播下的第一組密碼 孩子生活在家庭的土壤裏,這土壤通過千萬次微小的互動,爲他寫下了人生的第一組密碼。 關於“評價”的密碼: 有條件的愛:“你考了第一名,媽媽才高興。”“你要聽話,纔是好孩子。” 在這樣的環境裏,孩子學到:我本身沒有價值,我的價值依附於我的表現和他人的評價。爲了獲得愛,我必須去迎合外在的標準。這是一切“自我工具化”的開端。 無條件的接納:“無論你考得怎樣,我們都愛你。”“你可以犯錯,我們一起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在這樣的環境裏,孩子學到: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有價值的。這爲他未來的內心篤定和敢於堅守,埋下了最堅實的根基。 關於“犯錯”的密碼: 懲罰式的反應:打碎一個碗,換來一頓打罵。孩子學到:犯錯是可恥的,要盡力掩蓋錯誤,推卸責任。這長大了,就可能變成對“造假”的麻木和對“完美人設”的執迷。 學習式的反應:“沒關係,我們來看看怎麼收拾,下次怎麼拿更穩。” 孩子學到:犯錯是學習的機會,是成長的一部分。這長大了,就成了直面問題的勇氣和實事求是的態度。 關於“他人”的密碼: 階層化的視角:“不好好學習,以後就像他一樣掃大街!”“離那些差生遠一點。” 孩子被教會用一套隱形的標尺去衡量人的價值,目中有“高下”,心中有“尊卑”。 平等化的視角:“每個工作都值得尊重。”“那個同學可能需要幫助,你願不願意試試?” 孩子被教會去看見每一個人,目中有“人”,心中有“惻隱”。 🏞岔路:成年後的第一個重大選擇 當這個孩子帶着這些密碼走向社會,他會遇到第一次重大的考驗:一個違背良知但能帶來巨大利益的機會,第一次出現在眼前。 這時,他內心的聲音開始爭吵: 一個聲音說:“別人都這麼幹,我不幹就喫虧了。反正也沒人知道。” 這是恐懼在說話。 另一個聲音說:“這是不對的。我不能這麼做。” 這是良知的回聲。 在那一刻,他如何選擇,幾乎完全取決於之前人生所積累的“心理資本”: 一個依賴外部評價、內心不安全感極強的人,極大概率會向誘惑低頭。他需要用“成功”來填補童年那個“有條件的愛”留下的空洞。這一次低頭,會讓他下一次低頭更容易,直到他建立起一套完整的“合理化”邏輯,徹底關閉良知的聲音。 一個內心被無條件接納過、自我價值感篤定的人,有更大的概率可以抵擋。他的人生支柱不是外在的權位和財富,而是內在的一致性。背叛自己,對他而言是更大的痛苦。 🔥熔爐:系統對人的終極篩選 當這個人完成了第一次選擇後,他便會進入一個更大的熔爐——系統。 系統本身是中性的,但它有一套強大的篩選和強化機制: 如果你選擇了那條“放棄良知”的路,並因此獲得了獎勵,系統會讓你看到,這套規則行之有效。你會遇到和你一樣的人,你們互相認同,形成閉環。權力會放大你的性格,讓你對下更加傲慢,對上的服務更加精心。你不再是“一個人”,你成了這個系統的一部分。 如果你選擇了那條“堅守良知”的路,你可能會遭受挫折,甚至被邊緣化。這時,你會感到巨大的孤獨和痛苦。你是會懷疑自己,退回那條更“安全”的大路?還是會像你提到的那些勇敢者一樣,在孤獨中找到更堅定的同道,讓痛苦淬鍊出更清澈的信念? 🤔結論:爲什麼會有如此不同的走向? 所以,我們回答一個問題:爲什麼有的人最終活成了爲了人民的人,有的人活成了爲了自己的人,而更多的人,則在中間痛苦地掙扎? 1. 爲民者,是戰勝了原始恐懼的人。 他們並非沒有恐懼,而是他們的成長經歷和後來的自覺選擇,讓他們建立起了比恐懼更強大的內在價值體系。他們把自己的生命,與一個比自我更宏大的整體連接在了一起,從而超越了個人得失的狹隘考量。 2. 爲己者,是被原始恐懼吞噬的人。 他們終其一生,都在試圖填補童年那個“不被愛”或“不夠好”的空洞。權力和財富是他們的代償品。他們或許也曾有過良知閃光的瞬間,但每一次對恐懼的屈服,都讓他們離真實的自我更遠一步。他們不是天生的惡人,他們是內心戰爭的俘虜。 3. 掙扎的大多數,是尚未完成選擇的人。 既沒有被恐懼完全吞噬,也沒有建立起足夠堅固的價值堡壘。他們在良知與現實之間搖擺,在理想與生存之間撕扯。這份痛苦,恰恰證明了的內心戰爭仍在繼續。這是人性的戰場,而痛苦,就是還未投降的證明。 我們討論這些,不是爲了簡單地譴責誰或讚美誰,而是爲了理解。理解人類心靈那複雜而脆弱的軌跡,理解那造就聖賢與罪人的同一股力量。 而對我們這些正在掙扎的大多數而言,這份理解本身就是一種力量。它提醒我們:我們每一次微小的選擇,都在回答那個終極的問題——我是誰,以及,我想成爲誰。 part2 面對一個龐大而複雜的系統,不同的人會基於其核心信念,產生截然不同的想法、行爲與互動。我們可以將人抽象爲 A、B、C 三類,來推演他們之間的碰撞,以及由此延伸出的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模型定義: A類人:規則的順應者與獲利者。 他們已將“利益交換”的實用主義邏輯徹底內化。他們未必是大奸大惡之人,但已關閉了道德追問的開關,認爲世界的本質就是權力和利益的遊戲,併成功在此遊戲中獲得了獎賞和地位。 B類人:沉默的掙扎者與大多數。 他們是內心戰場最激烈的人。他們既無法像A那樣心安理得地放棄良知,又缺乏足夠的力量和勇氣成爲C。他們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撕扯,在“說”與“不說”、“做”與“不做”之間搖擺,長期處於痛苦和內耗之中。 C類人:理想的堅守者與行動者。 他們是戰勝了原始恐懼的少數人。他們並非沒有恐懼,而是建立起了比恐懼更強大的內在價值體系。他們將個人命運與一個更宏大的正義、羣體或真理連接在一起,願意爲此付出代價。 一、三類人的內心獨白 ✅A類人會怎麼想? “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也是一場資源的狩獵場。規矩是給下面的人定的,對我是用來利用的。這些B類人,整天糾結痛苦,有什麼用?既不能改變環境,又不能讓自己過得好,簡直是浪費生命。至於C類人,太危險了,他們的理想主義光芒會刺痛我,甚至可能毀掉我好不容易建立的遊戲規則。必須把他們邊緣化,或者讓他們徹底閉嘴。” ✅ B類人會怎麼想? “我看得清什麼是錯的,我也知道A在做些什麼。但我太累了,我身後還有家庭,我還有房貸,我沒有任性的資本。我很想幫C,但我怕引火燒身。每一次沉默,我都看不起自己,但每一次想掙扎着站起來,我又充滿恐懼。我是不是最後,也會不知不覺變成一個A?這種痛苦,什麼時候是個頭?” ✅ C類人會怎麼想? “這條路確實很難走,很孤獨。但我別無選擇,因爲我不能背叛自己看見的東西。我的痛苦不在於個人得失,而在於看到那些苦難和不公時,我無法轉過身去。我知道可能無法立刻改變一切,但總要有人開始,總要有人去證明,人可以不那樣活。我想喚醒更多的B,讓他們知道,他們的痛苦不是軟弱,而是良知未泯的證明。” 二、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麼? 1. A與B的關係:榨取與恐懼。 A是B的直接管理者或帶教者。A一方面會榨取B的勞動力,將其視爲維持系統運轉的燃料;另一方面,A會不斷向B灌輸自己的成功學,試圖同化B,讓B相信“都是這麼過來的”。B對A的感情是複雜的:鄙夷、恐懼,但又夾雜着一絲對A所擁有的地位和輕鬆的羨慕。 2. A與C的關係:打壓與利用。 A視C爲系統中最大的“不穩定因素”。C的存在本身就是對A合法性的質疑。因此,A會在第一時間識別出C,然後進行精準的打壓、孤立,或者試圖用利益去收編——“你很有才華,別犯傻,到我這邊來,你可以得到一切。”如果收編不成,則會動用一切規則內的資源將其摧毀。 3. C與B的關係:喚醒與拉扯。 這是整個系統中最重要的互動。C試圖喚醒B,告訴他們:“你的痛苦是正當的,你並不孤單。”而B的搖擺不定,會極大地消耗C的精神能量。當B因爲恐懼而退縮甚至臨時背叛時,會對C造成巨大的傷害。但每當有一個B決定不再沉默,選擇站到C的身邊時,這個聯盟就會爆發出驚人的韌性與力量。 三、兩條道路 1️⃣希望之路:C與覺醒的B的聯合 這條路的起點,是B類人開始停止自我攻擊,意識到自己的“痛苦”不是病態,而是良知。 微觀層面:不需要驚天動地的反抗,而是在每一個微小的權力範圍內,拒絕傳遞惡。比如,帶教老師給學生多一句真誠的指點,同事之間拒絕參與對另一個人的集體孤立,醫生對患者多一份耐心。當足夠多的B開始在自己的崗位上實踐這微小的“不合作”與“善意”,系統冰冷的齒輪就會開始卡頓。 宏觀層面:C負責提供方向和信念,覺醒的B提供巨大的、真實的羣衆基礎。這個聯盟不再是孤獨的吶喊,而是一種無聲的、蔓延的共識。這條路的終點,不是某個人的勝利,而是一種新的規則被建立起來——不獎勵無德,不懲罰良知。 2️⃣毀滅之路:B的全面沉淪或A的同化 這條路有兩種走向,結局都是悲劇。 走向一:B被徹底同化爲A。 當B的痛苦和掙扎始終得不到回應,當C被徹底打壓下去,B會陷入絕望。爲了結束這種撕裂的痛苦,最簡便的方法就是關掉良知的開關,全盤接受A的邏輯。於是,當年的受害者,變成更甚的加害者。那個痛恨權威的實習生,變成了最刻薄的上位者。系統完成了自我淨化,變得更加堅不可摧。這就是“惡的再生產”。 走向二:A的失序。 如果A對人的異化和榨取走向極致,完全不給B任何生存和呼吸的空間,也不回應任何微小的訴求,那麼整個系統將面臨徹底崩塌的風險。B的沉默不再是順從,而是死寂。當燃料燒盡,機器也會停止。 結語: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是B。充滿弱點,時常懦弱,但我們心中的痛苦,就是我們與A最根本的區別。 討論這些,不是爲了立刻成爲英雄,而是爲了讓我們在每一次微小選擇面前,都能更清醒地意識到:我此刻的一票,無論是沉默、順從,還是微小的抗拒,都在爲這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投下自己的一票。守護住內心的掙扎,不讓它熄滅,這本身就是對毀滅之路最有力的抵抗。
摘錄我的主業還是做科普視頻,做“打假視頻”算是偶得,但這種視頻一定要把對方“錘在地上”纔行,有的論文,比如哪個地方數據寫錯了,哪個地方圖片不嚴謹了,但是隻能停留在不嚴謹層面,就是說作者不認真,但是不認真是沒有辦法處罰的,最多給大家道個歉,這事兒就過去了。
耿同學的視頻看了一些,其實挺正能量的,這只是在學術界,進入社會之後呢,事物的運行規律和運行法則又是怎樣的呢,假作真時真亦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耿同學發起的學術打假,無異於給如今藏着諸多弊病泥沙俱下的學術圈狠狠灌下一劑清醒猛藥。長久以來,部分領域抄襲剽竊、數據造假、注水論文、靠關係走捷徑等亂象暗藏,浮躁功利的風氣不斷侵蝕純粹的科研初心,讓本該求真務實的學術環境蒙上污垢。他敢於站出來直面行業沉痾,揪出弄虛作假的行爲,撕開光鮮外表下的亂象,不僅震懾了投機取巧之徒,也喚醒了學界對學術誠信的敬畏,推動行業主動自查自糾。真心希望他能堅守初心再接再厲,持續爲清朗學術環境發聲,持續監督不端學術行爲。但與此同時,這條路註定佈滿阻礙,難免會遭到既得利益者的針對與排擠,也會承受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所以更要時刻留意自身處境,懂得規避潛在風險,好好保護自己,唯有平安堅守,才能長久地守住這份正義與底線。
耿同學的打假,揭示的是當下浮躁的學術圈的亂象。 耿同學的經歷,前期與我的類似,都是從農村出來,家裏條件並不好,但我沒有他的志向,雖然他的看起來也很單純,最初也就是爲了謀口飯,像醫藥中介、網絡博主,即使是現在的學術打假,也是更多的無心插柳造成的。而我呢?還是本世紀初,國家剛剛免除了農業稅,但大學期間借的錢欠的債是要還的,雖然想考研,到大點的城市,但條件限制,所以畢業後就回到了老家的縣城,安靜的上班,娶妻生子,過自己的生活。收入雖然不是很高,遠遠達不到財務自由,但四線城市節奏慢,日子相對安逸,這也就夠了。至於學術圈,在我是不會去碰了,雖然我還會考試,至於其中的亂象,也只當是娛樂看看而已。
耿同學我關注有好幾年了,在B站,因爲他是生物方面的,講的東西聽得懂,有些觀點也犀利,就關注了。以前他嘲諷比較多的是“益生菌”,這兩年學術打假慢慢起來。社會陰暗面很多,有人關注到這個面是好事。互聯網發達後,有更多的普通人做着不普通的事。
勇氣是一切美德之首,因爲缺少勇氣,你無法持之以恆踐行任何美德。這是瑪雅·安吉羅的名言。歷史上關於勇氣的名言很多,意思也都差不多。 學術造假這是社會大衆幾乎心知肚明的社會現象,所有人在面對這個問題時,都三緘其口。理工科還不是重災區,文科纔是造假的大頭。如果把學術造假的問題掀個底朝天,大部分大學生、研究生和博士乃至教授可能要被褫奪文憑。高學歷者抨擊學術造假問題,首先需要自我剖析和反省,自我反省總是難受的。而且又涉及這樣大的市場,又是這樣大的社會問題,許多人明知這是一個大問題,但是裝作不知道,所有的人在演出一場默劇,大家都是皇帝的新裝裏面的路人,明知皇帝什麼也沒穿,卻不敢說出真相。 所以耿同學這碗飯該他喫,爲了這份勇氣,勇氣在任何時代都是可貴的。對普通人來說,看到這個社會問題,我們也該問問自己,當年寫論文造假了嗎?造了多少假?對這兩年畢業的學生,也該問問自己,到底用AI幫忙寫了多少內容?反省不是爲了讓普通的大學生和研究生跳出來說我的論文造假了,請收回我的學歷證書,反省是爲了讓自己更好的做一個純粹的人。如果在這件事上,每一個造假者都能真誠的有所悔悟,我相信在未來的人生裏你會走的更好。因爲真誠的反省也需要勇氣。 耿同學的學術打假戛然而止,這是很可惜的,如果他能實實在在把打假做成一項事業,那將善莫大焉。這樣的好事爲什麼要限流、要制約呢?至少打假後,納稅人知道自己的錢都投入到哪些荒唐的項目裏,這對真正的學術也是鼓勵,要想中國的學術和研究走在世界前列,一個耿同學是不夠的,需要更多的普通人蔘與監督,而社會熱點便可引領老百姓的監督,可惜這條路半途而廢,這很可惜。 我更希望這件事爲引子,能引發老百姓對各行各業造假的討論、研究和監督,那樣食品安全、信息安全等問題可能就可以得到真正的解決了。可惜這個事也沒有發生,也成了奢望。
摘自原文:“從我走上自媒體這條道的那天開始,對博士的學位我就不是特別在乎了,做自媒體也是因爲當時讀書不順利,後來自媒體有點起色,那就徹底放棄了。 看最近網上有一些自媒體瞎猜我退學原因,我都不好意思跟他們說,我在學校的收入都超過老師很多了,大家可以想一下,那些在學校過得很痛苦,又不得不去讀書的人,某種程度上是沒有一個更好的選項,他們要是有我這樣的選項,他們退的比我果斷。要是不退學,可能還得熬一年,熬到今年,我估計也能拿到博士學位,我的導師也留過我,導員也留我。” 雖然不可否認耿同學打假論文主要是爲了博取自媒體流量,但是卻給整個學術圈帶來了公平公正公開,我認爲這種行爲是可行且雙贏的,這種流量就該讓他賺。唯一希望的就是耿同學不要火了之後就亂恰飯,收資本的黑錢帶節奏,這會讓我們失望的。加油
從負債寒門少年,到撼動學界的學術打假人。這本書真實記錄耿同學跌宕人生,地下室求生、博士肄業,以一己之力揭開高校論文亂象。故事清醒鋒利,道盡底層逆襲的不易,也拷問學術底線與世間公平,極具現實重量。
是金子早晚會發光的,對於個人而言,人生從不缺機會,而是機會到了的時候能否抓的住 造假這個事兒,就如同很多犯罪一樣,成本太低了,抓着了損失不太大,一旦運氣好沒抓着呢?該怎麼選呢?成年人自會有他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