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佩
哥哥從高樓墜落,血肉模糊。 路過的我卻冷靜地撥通了報警電話。 只因上一世我看到後,匆匆爲他喊冤。 哥哥的死被媽媽和養妹誣陷爲“畏罪自殺”,我卻被她親手送進精神病院,以“過度悲傷導致精神失常”爲由,僞造成了我的“畏罪自殺”。 她眼睜睜看着我被注射藥物,生命一點點流逝。 再睜眼,我回到了哥哥墜樓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