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恆
貝寧,幾內亞灣邊上的西非小國,有總統、有議會、有法律——但在內陸的阿波美,至今還有十三位土王。 我在伏都節上認識了一個貝寧男人。他給我看聯合國名片,帶我穿越西非紅土地,去拜訪傳說中的“土王”。我拉了兩個朋友一起,驅車兩小時到了紅土上的王宮。 在貝寧這個有總統、有議會的現代國家裏,爲什麼人們依然跪拜土王?我在滾燙的沙石上光腳走過,在簡陋的餐館等了一條“現撈現烤”的魚,也終於明白——在這裏,過去從未過去,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活着。
作者講了自己在西非幾內亞灣旁貝寧共和國,阿波美王國見土王的所見所聞。貝寧是完整的現代共和國,土王沒有國家實權。人們跪拜土王,跪拜的不是國王的世俗權力,而是祖先信仰、族羣記憶,同時換取民間調解、祈福這類現實社會服務。現代國家制度和傳統精神權威兩套體系,在同一個國家內部並行共存。粗略讀完,瞭解瞭解異國風土人情。
以前還以爲那些非洲酋長,是部落首領,有統治權,看來也不都是,像貝寧的酋長,就是一個象徵性的,跟吉祥物差不多
也許這些地方還不錯:西非貝寧🇧🇯
貝寧還是世界上最不發達國家之一,國家治理能力並不能完全覆蓋社會的每個角落。土王體系,正好填補了這個空缺。他們可以穩定社區,維持秩序,傳承文化,甚至在某些情況下,幫助政府“間接治理”。
這篇西非遊記記錄了貝寧獨特的社會樣貌,該國擁有現代行政體系,內陸卻仍留存土王的傳統王權。作者深入當地走訪王宮,在煙火日常之中窺見古老的文化慣性,揭示出非洲土地上傳統與現代並行共生的鮮活圖景。
寫得太淺了 我去過貝寧,一個非常割裂的國家,彷彿原始社會被架起來跑步進入現代社會,於是社會治理手段和人口素質根本跟不上,造就出來誇張的貧富差距和腐敗問題。真應了那句話:天下興亡百姓苦。 但我覺得貝寧人應該也挺快樂的,不然他們爲什麼會懶得幹活,幹起來還效率那麼低。
貝寧,幾內亞灣邊上的西非小國,有總統、有議會、有法律——但在內陸的阿波美,至今還有十三位土王。 我在伏都節上認識了一個貝寧男人。他給我看聯合國名片,帶我穿越西非紅土地,去拜訪傳說中的“土王”。我拉了兩個朋友一起,驅車兩小時到了紅土上的王宮。 在貝寧這個有總統、有議會的現代國家裏,爲什麼人們依然跪拜土王?我在滾燙的沙石上光腳走過,在簡陋的餐館等了一條“現撈現烤”的魚,也終於明白——在這裏,過去從未過去,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活着。
傳統是一條河流,而不是一座紀念碑。在貝寧的紅土地上,總統府與土王宮並存,選票與跪拜共生,過去從未死去,它只是換了一副面孔繼續活着。那個光腳走在滾燙砂石上的旅人,看見的不是文明的斷層,而是時間的重疊。我們總以爲現代與傳統水火不容,卻忘了所有當下終將成爲歷史的註腳。承認王權的存在,或許不是爲了倒退,而是爲了在飛奔向前的路上,給靈魂留下一塊可以下跪的地方。
啥,撒?貝寧?原來是一個國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