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卡爾·克勞
《馬可•波羅的追隨者》講述了20世紀初的上海,“老中國通”卡爾·克勞在經營其廣告事業的同時,與形形色色的“洋鬼子”相遇的故事:官員、商人、傳教士;酒鬼、單身漢、體面人;美國人、英國人、德國人……或親身經歷,或道聽途說,克勞以幽默犀利的筆觸記述了自己在華生活廿餘載的豐富見聞,展現了近代中國社會變遷與外國人在中國的複雜角色。 從拍桌子的外交官、利益交織的大班和買辦,到只願意受僱於單身漢的男僕、尋求國旗保護的人們,本書生動呈現了舊中國歷史轉折中的商業活動、文化碰撞與市井百態,兼具歷史價值與文學趣味。正如克勞所言,初來乍到的“洋鬼子”們或許會感到格格不入,或有諸多不滿,但經過短暫的適應後,人們逐漸愛上了這座城市愉快、友好、國際化的生活——這裏既有令人頭疼的混亂,更有着令人着迷的包容與活力。
馬可波羅的時代是帶着有色眼鏡來的,只是差異在於滿懷着仰視的方式,或者說帶着光環來看到元朝,忽必烈時代的元朝算是最爲強盛的時期,儘管我們很難說那個時代的繁華,畢竟與宋朝相比,存在的時間比較短暫,似乎也沒有太多文化,而且作爲北方的民族沒有被漢文化同化,那麼存在的時間一定不會那麼長遠,從遼金元之間的變化似乎更加清楚一些,因爲元朝大部分時間都是忽必烈的,一旦死亡似乎元朝的氣數就盡了,儘管也是存在着氣候的因素,但是本質還是對於文化本身的認可度,看起來是必須空虛的東西,但是確實產生了變化的根本,馬可波羅之所以找機會離開中國,主要的原因就是看到了忽必烈的衰老,權利出現了危機,當然時間也給他了很好的藉口,護送公主到印度的國家,只是走了就沒有打算回來,在中國生活的二十年的記憶,還是讓他把記憶變成了傳奇,原因倒是很簡單,不是他自己寫得,而是口述的,變得流行起來之後,使得東方的神祕感拉滿,同時也是滿足了最早的旅行文化,其實這個可以看成西方最早的旅行文學,當然在馬可波羅之後,來到東方的歐洲人還是非常之多,但大部分都是滿懷虔誠的傳道士,在一個線性發展的時代,各種邊界的是非常模糊,自然也包括互相的交往,只是自己比較好奇,馬可波羅如何採用語言進行交流的,最初版本的遊記是拉丁文還是其他的語言,伴隨着明朝之後,似乎來自西方人變多了,對於東方的理解也在不斷加深,只是進入了二十世紀之後,儘管西方在我們這裏獲得更多的原始積累,但是對於東方的態度反而發生了更多變化,內心還是存在着輕慢的。
不如作者的《四萬萬顧客》有趣,不過這本書勝在比較全面,把民國時期來中國的外國人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寫到了。
是“洋鬼子”,也是“老中國通”! 《四萬萬顧客》作者卡爾·克勞的又一代表作,獻給今天的分裂世界,關於理解與共情的懷舊之書。 作爲一部頗具影響力的“外國人看中國”著作,《馬可·波羅的追隨者》以作者卡爾·克勞在華生活廿餘載的深厚積澱,還原了20世紀上半葉東西方文明相遇的真實圖景。克勞以記者的敏銳與幽默,記錄下西方人在中國遭遇的文化衝突與各種趣聞逸事,其間凝聚着豐富的日常細節,既是一部生動的社會觀察筆記,更是作者對那個特殊時代的深情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