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
戀愛腦是種病,我患病的姐姐就爛在了和姐夫私奔的那天。 一開始,她爲了跟姐夫結婚,和爸媽決裂。 後來,姐夫發酒瘋把我推下樓梯,她爲了滿足姐夫的貪慾見死不救。 當我再次睜開眼,竟回到了姐夫家暴後。 姐姐聲淚俱下:“他是不是因爲愛我纔打我?” 我盯着她身上的傷微微一笑:“當然。姐夫真的愛慘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