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面連接 陳雪
【“拒絕上學門診”10個月接診近萬人次,休學潮正在逼近普通家庭】 越來越多孩子停下上學的腳步,卻被家長簡單歸因爲“網癮”“厭學”。焦慮的父母急於將孩子拉回成長“正軌”,有人不惜將孩子送進戒網癮學校,試圖用強制手段“治好”孩子。 家庭治療領域將這類孩子稱爲“被指認的病人”——系統出了問題,卻讓個體承擔全部責任。即便在注重教育方法的高知家庭,孩子也常被當作待解決的任務,情感需求被效率邏輯屏蔽。 事實上,遊戲只是孩子逃避現實壓力的“柺杖”而非病因。唯有停止將孩子問題化,看見休學背後的痛苦,修復斷裂的親子連接,纔是真正的療愈起點。
摘錄越來越多孩子停下上學的腳步,卻被家長簡單歸因爲“網癮”“厭學”。焦慮的父母急於將孩子拉回成長“正軌”,有人不惜將孩子送進戒網癮學校,試圖用強制手段“治好”孩子。 家庭治療領域將這類孩子稱爲“被指認的病人”——系統出了問題,卻讓個體承擔全部責任。即便在注重教育方法的高知家庭,孩子也常被當作待解決的任務,情感需求被效率邏輯屏蔽。 事實上,遊戲只是孩子逃避現實壓力的“柺杖”而非病因。唯有停止將孩子問題化,看見休學背後的痛苦,修復斷裂的親子連接,纔是真正的療愈起點。
不是你病了,是這個社會病了。 不只是你病了,是你父母也病了,你老師也病人,你同學也病了,你朋友也病了。 有問題的人,其實,呈現的問題,往往只是“避難所”。 比如打遊戲, 比如看網文, 就跟一箇中年男人,下班後,在車裏,多待半小時,抽兩支菸,是一樣的。 就跟一個不想回家的成年人,在咖啡館裏,坐兩小時,並不是TA想喝杯咖啡,只是TA想清靜一下。 所有的症狀,其實都不是病因,而是病果。 而矯治的場所,卻是“集中營”。 你彎了,將你掰直就行了,至於採用什麼手段,不重要。至於將你掰直之後,是不是引發了身體其它創傷,心理其它創作,這也不重要。 就像身體中了箭,治療的方式,就是用鋸子將露在外面的箭鋸掉,然後跟你的家人說,看,治好了。 是整 個鏈條出問題了。 只是,孩子成了這個鏈條最後的出口。
聚焦當下休學潮,揭開孩子拒學背後的家庭困境。很多家長只把孩子當成待解決問題,忽視教育內卷與家庭壓力帶來的精神內耗。文章以家庭治療視角反思教育功利化,呼籲看見孩子真實情緒,而非粗暴矯正。
微信讀書上非文學作品的輕系列基本都是不值一看的玩意,再次確信了這一點。 這篇文章沒什麼問題,因爲它什麼都沒寫到,就別說是這個問題的皮毛還是骨血,就連看清問題的全貌都沒做到。看到文前字數統計的時候應該也料想得到,這點字是啥也不夠說的。其實一句話就能概括全文:孩子厭學不應該把孩子當成問題去解決而要真正走進孩子內心,瞭解孩子才能針對性地解決孩子的問題,從而根本上解決孩子厭學。 比起一般的社會新聞,它差在事件敘述極其簡略,分析也是一帶而過;好在它介紹到了家長解決休學問題中比較科學有效的措施,沒有單單聚焦在戒網癮學校的灰色暴力錯誤手段上,對情況的介紹也更站在當事人的角度而不是極不體諒的表面介紹。但也就僅止於此了,真正有意義的東西是一點沒有,既沒有抓住一個點深入挖掘也沒有求全求廣力圖讓讀者瞭解事件全貌。 它的介紹我認爲也是缺少章法的,從標題看作者是想抓住休學孩子這一塊來說,選擇了幾個事例,雖然不全面但是突出了真正想說的那一點——家長解決孩子休學問題的應對措施。主要是兩類即送到戒網癮學校或者是研學社,這兩個辦法既有共性問題又有各自的不同。本文把側重點放在怎麼正確解決孩子厭學的問題,寫得比較好的地方也正是這裏。 但整體來說送到戒網癮學校的小遠這個案例就顯得多餘,孩子厭學或者有網癮給送到這種地方的多了去了,家長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家長爲什麼會這麼做、孩子出現了什麼問題、出現問題的深層次原因是什麼、學校和社會方面有哪些不足之處、戒網癮學校的經歷給孩子帶來了什麼影響、戒網癮機構是否合法、不合法的話爲什麼能長久存續、機構內部有什麼黑幕,能寫的數不勝數,我看這一塊就能寫兩本書,一點也沒寫到那你寫啥啊? 後面送到學社的那部分又是一大塊,問題也很多,也是一樣的沒怎麼寫。不過這塊可以引出來正確解決措施,雖然送到研學社的家長一樣有他們自身的一些問題,但送到科學機構這沒錯,下面介紹的正確方法也是來自於這些機構的。 進一步說,我覺得就算是些好一點的正確解決孩子厭學問題的地方也是來源於他們採訪了一些從事休學支持的人士,直接把人家的話轉述了,真正更有價值的東西都是人家採訪對象自己說的,可能都不如把採訪實錄放上來更好。 總而言之就是沒必要在這篇文章上浪費二十分鐘,比起微信讀書更適合出公衆號。
好朋友的兒子休學一年了,看樣子還會繼續休下去。 初一隻讀了一個月,就再也不去學校。 文中有句說得很對:看一個孩子好轉,不看他有沒有回學校,而看有沒有開始與人鏈接。 她兒子目前還處於完全不鏈接的狀態,也就是說一點沒有好轉。 每天就是關在房間裏打遊戲,喫飯也是在房裏,只有上廁所會出來一下。 她拒絕接受這樣的孩子,選擇了遠離,把娃丟給老公。而老公是個暴脾氣的,只有打和罵。 哎,真不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批判中國教育,批判中國教師,是當下的政治正確。 如果媒體以弘揚社會病了、教育病了來博取關注、獲得認同,那是對千千萬萬朝氣蓬勃、勤勉努力、樂觀自信的中國少年/青年最大的侮辱。 在我身邊,沒有這樣病了的孩子與家庭,只有以身作則,與孩子在求知道路上共進退、同戰鬥的父母。(對,有人會說,你身邊沒有,不代表不存在。是的,但如今的媒體何嘗報道過一個正常、家人關愛、熱愛學習、興趣豐富的孩子和家庭呢?媒體沒有關注過,因爲不夠噱頭,但我身邊都是。) 家,是一個整體,是一個有愛的整體。 社會,是社會人的聚集地,是充滿競爭的戰場。競爭,不是隻有惡性的殺戮,還有很多良性的相互扶持。但是,什麼樣的人,就會遇到什麼樣的環境。你可以有改變世界的雄心,但請先認清自己的能力,在能力未及之前,請學會忍耐、學會參與、學會理解、學會欣賞。更重要的是,先反省自己。把自己的失敗、失意統統歸結爲社會病了、制度病了,很容易,因爲這樣,就不必自己承擔責任,就可以永遠做一隻巨嬰。
四個穿警察制服的人闖進家門時,小遠正在喫午飯,湯還沒喝完。他們說他涉嫌詐騙,請他配合走一趟。車是麪包車,不是警車,他隱約覺得哪裏不對,但制服讓他放下了疑慮。十五分鐘後,車停了。下着雨,一個穿迷彩服的教官過來接他,把他帶進一間辦公室。兩個學生過來介紹:這是戒網癮學校,不放假。好好聽話,表現好就能回家。 小遠那年13歲,初一。送他進來的是父母,理由是他不上學,整天玩手機打遊戲。他們在短視頻上刷到過這家學校的推廣,離家只有十五分鐘。那天早上,父親打了一個電話,當天就定了。他們事先跟奶奶說,有人帶孩子去讀書,趁奶奶去廟裏,派了四個人過來。
痛苦從來不是需要被切除的病竈,而是系統失衡後發出的求救信號。急着修理發出警報的個體,恰恰掩蓋了關係網絡的裂痕。孩子停下腳步,不是因爲懶惰或叛逆,而是賴以生存的聯結早已無法承重。將鮮活的生命簡化爲待解決的課題,愛的本質便被效率的邏輯悄然置換。唯有放下矯正的執念,看見沉默背後的呼喊,承認彼此的脆弱,斷裂的信任纔可能重新生長。治癒的起點,永遠是停止對抗,轉而傾聽那顆不敢再跳動的心。
這個問題絕對不是孩子們怎樣學習的問題,是社會對孩子們的要求究竟是什麼的問題。教育一直在要求孩子們學習,考試接連不斷,哪個孩子能受得了呢,家長們也有當學生的時候,你們那時是怎麼做的?難道和你的孩子一樣嗎?不要過分望子成龍,你們自己成龍了嗎?對孩子放鬆。不要被那根指揮棒牽着我。
我又想死了,有太多痛苦的東西可以用來刺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