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香紅
這部非虛構紀實作品,以五部分、22章共60多萬多字的篇幅,呈現了一羣遭受日本細菌戰侵害的中國普通老百姓兩三代人、幾十年裏未曾療愈的歷史傷口。 在二戰中,日本軍國主義偷偷在中國研發生化武器,運用細菌戰攻擊受害國家的老百姓,且中國成爲唯一一個被大面積(除少數西藏、青海、新疆等省、區外,大多數地方受到過細菌武器的攻擊)、多菌種(已經有鼠疫、霍亂、傷寒、炭疽等數十種)攻擊的國家。可戰後很長一段時期,因爲日、美的掩蓋,冷戰的鐵幕,使這段黑暗邪惡的歷史罪行完全被掩蓋,沒有得到正義的審判。 作者花了數十年的時間,一直跟隨細菌戰受害者後人王選,對細菌戰的控訴及受害羣體做了深入調研與探訪,她們與一羣來自中日兩國的良知人士從中國浙江到湖南常德等地區,從日本到東南亞再到美國;對上述地區的受害者進行了多年如一日的調查、採訪與幫助,在大量真實、準確、可靠的史實、史料和第一手訪談資料的基礎上,以王選多年的調查、追蹤與紀實爲主線,真實再現了歷時80來年曆史的衆多細節與不爲人知的真相。 這羣民間有識之士,不僅揭露了歷史的真相,尤其爲遭受鼠疫與疑似炭疽受害爛腳老人的尋找和公益治療更是一次現實可感的對戰爭創傷的撫慰!
讓讀者看見歷史,也看到生命的故事(序與跋) 南香紅《人民日報》(2025年09月19日 第 20 版:副刊) 2002年,因爲一次採訪,我走進了人類文明史最黑暗的一頁——中國東北的日本731細菌工廠。強壯的中國男人體內被注入鼠疫、霍亂、炭疽、鼻疽、破傷風、氣性壞疽等各種病菌,成爲培養細菌的活體。他們被關在祕密的牢房裏觀察、取樣、放血,然後被送上手術檯解剖,最後被投進焚屍爐裏燒成灰燼。而用他們身體培養出來的細菌卻活着,被製造爲致命的細菌武器,撒播或投放到中國人口集聚的重要地區…… 原子彈在廣島、長崎的投爆,使核武器對人類的毀滅性危害成爲舉世皆知的常識,而生化武器的殺戮力,那來自地獄的惡魔般邪惡,遠不爲世人知曉。細菌武器的危險較原子武器有過之而無不及。即便戰爭已過去80多年,那些被攻擊污染的地區還可以檢測到病菌,仍然存在威脅人類生存的安全隱患。 2024年諾貝爾和平獎頒給了日本原子彈爆炸倖存者組織。而中國的細菌戰鼠疫倖存者,浙江省義烏市崇山村的王錦悌,卻在孤獨和悲哀中死去,那是一個特殊的日子——2009年8月6日,與日本廣島萬民舉行遭受原子彈轟炸64週年紀念爲同一天。王錦悌,作爲證人站在日本的法庭、媒體的鏡頭前,奮力向世界發出吶喊,但掩蓋、遮蔽、遺忘的幕帳太厚太沉重,這聲音顯得微弱。 從戰時到戰後幾十年,細菌戰對個體生命的戕害、對社會造成的恐慌、對人倫關係造成的破壞等,還有待系統地瞭解和認識。直到今天,細菌戰仍然是日本國家最高層的“taboo”(禁忌):不承認事實,不公開資料,不道歉賠償,對受害者的訴求置若罔聞。 作惡者總是借消滅歷史來掩蓋罪行,所以還原真實的歷史,是反思並校正人類行爲的起點和前提。這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持續寫細菌戰的原因,也是啓動寫作本書的一個動力。作爲一名記者,所能做的不多,唯有記錄。始於20世紀80年代的日本反戰力量的揭露反思,一點又一點材料的發現、發掘、拼湊(這個過程至今還在繼續,新的材料還在發現中),使細菌戰事實慢慢地顯現出來;1997年中國受害者加入,他們從控訴自己、親人、家族的受害開始,成長爲村莊、鄉鎮、城市受害歷史的調查者,一沙一滴的力量,最終匯成修補歷史的行動。 對日細菌戰訴訟經過十年三審,雖然以敗訴終結,但日本最高法院全面認定了中國180名受害原告舉證的細菌戰事實,第一次從法律的層面承認細菌戰的存在及其對中國的傷害,從而使細菌戰這一日本國家祕密被披露。 日本立教大學歷史學教授上田信在接受採訪時說:“在日本,有些人是希望隨着戰爭親歷者的年高辭世,這件事就翻篇,成爲過去。”趕在當事者日日老去,將記憶帶進墳墓——“歷史窗口關閉”之前,把事實記錄下來就成爲當務之急。崇山村的王錦悌,沒有等到日本政府的道歉,但他和他的同伴調查出的1240人受害名單,已經雕刻在義烏細菌戰受害者紀念碑上。這雖然僅僅是一個開始,卻是一次對戰爭創傷的撫慰、宣泄和紓解,是一次戰爭創傷的集體治療。 浩瀚的檔案,紛繁的材料,無數的當事人時間和空間的跨度,極考驗寫作者的體力、耐力、智力和學識。我需要做的是:還原歷史,再現歷史的場景和細節,再現細菌武器的殘酷性,讓讀者身臨其境,感受到,並看見。希望在這本書裏,讀者不僅僅看見事實和事件,也看到故事——看到一個個生命的故事,看到每一個生命發出的、獨屬於他自己的光芒。 (此文爲《沒有結束的細菌戰》一書序言,本版有刪節,標題爲編者所加。)
"戰爭過去了半個世紀,祕密依然堅硬如鐵。" 這本書是記者南香紅跟隨王選數十年,把日軍細菌戰這段被日美共同掩埋的歷史一寸寸挖出來的記錄。讀完最深的感受不是憤怒,而是荒誕——那些做過人體實驗的 731 軍醫,戰敗後幾乎都成了日本醫學界、教育界的"大人物";而拿人體實驗數據換取戰犯豁免的那筆交易,讓整支部隊乾淨地從東京審判上消失了。 書裏最動人的反而是一羣日本人:律師一瀨敬一郎握着中國受害者的手說"一輩子會做到底,一直到死",還有土屋公獻,以及那些願意開口作證的老兵。180 名原告告了十年,東京地方法院認定了細菌戰事實,卻駁回了賠償。加害國的政府、軍隊與民間良知,是三件完全不同的事——這本書把尺子遞給了讀者。 同時看到一個殘酷的現實:中國民間力量的覺醒太薄弱,王選幾乎是獨自一人在對抗一個國家的沉默。 去年看了《南京照相館》,我就一直在想,如果遇到一個日本人,我們能不能做朋友?我想我會先問他三個問題:承認南京大屠殺嗎?知道細菌戰嗎?爲日本做過這些事而羞愧嗎?如果都是"是",那國家的責任與他無關——他不必背祖輩的賬,但他得願意正視。 這本書沒有結束,因爲賬還沒結。
值得去好好了解的一段歷史,王選、童增、伯力士、土屋、近藤、原告團等人士爲活體實驗(戰敗撤退銷燬時籠子裏還關着404個活人,全被活活燒死啊)細菌戰受害者(常德、義烏、金華、廣信、玉山等主要是鼠疫,衛河流域的霍亂、金華義烏等的炭疽造成爛腳)幾十年如一日奔走呼號,爲受害者討回尊嚴,雖然最後沒有獲得賠償,但日本司法部門認定了細菌戰的存在及對中國人帶來的傷害。遠東國際軍事法庭上中國代表團舉證了細菌戰、東京大審判上戰犯們用細菌戰研究結果和美國交易,換來了不被追究。那些犯下反人類暴行的戰後拿細菌戰數據去發表論文搖身一變成爲大學教授等。另一面也看到了官方(可能因爲1972年已經放棄了國家賠償)和中國知識分子及大衆的冷漠,這麼多人在日本留學、旅遊等,到現場來旁聽的寥寥無幾。
去哈爾濱旅遊之前想了解下731部隊,就在遼寧省圖書館借了一本南香紅寫的《沒有結束的細菌戰》,我第一次完整詳細認真地瞭解了整個日本鬼子投毒這個讓人髮指的細菌戰全過程。作者寫得非常好,我這幾天看完還是不能走出這苦難,歷史太沉重了,爲那些無辜的死難者同胞默哀!我們也沒有遠離細菌戰的陰影,兩次防疫和書中描寫的地方防疫措施很是相同,讓人仍心有餘悸,我們的國家現在強真是大了,控制住了這可怕的疫情。
去年夏天,我在浙江圖書館聽了南香紅老師關於細菌戰的講座,震驚於幾十年前,就在我們浙江這片美麗的土地上,居然遭受過這麼慘無人道的災難,其影響甚至到現在還沒有結束。也是在那次講座中,我知道了王選這位一直爲受害者奔走的社會活動家。 終於等到這本書上架,看的過程中,心情很沉重,幾度落淚。在艱難的戰爭年代,在貧苦的農村,細菌戰毀掉了多少家族,讓多少人承受着死亡和病痛的苦難。 但追求正義的路,無比艱難,王選他們那麼多年的上訴,居然敗訴了,讓我們情何以堪。倖存者們年事已高,他們還能不能等來道歉?難道這段歷史要隨着當事人的離去而被帶進墳墓消失嗎?絕對不可以! 所以,我們要閱讀這樣的書,讓苦難被看見,並不是爲了激化矛盾,更不是爲了復仇,我們想要的,是一個必須到來的公正。
靜等這本書上架有一段時間了。這本書講述的故事跨越一個世紀,但看到那些文字和數據還是心痛不已。每個人都應該看看這本書,它是我們真實歷史的一部分。 對於日本在南京的大屠殺,對於731,對於大多數人而言只是覺得恨!但隨着時間的褪去,隨着親歷者一個個的離開,那段歷史也彷彿越來越模糊。但很多事實是不能忘記的,很多人也是值得我們銘記的。 這本書用大量的事實和一個個真實的口述者的講述讓我們看到1940年到1945年,在我華夏大地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有多少人爲了者段歷史的留存付出了努力!
“逃避責任是人性的一部分,而敢於面對的人永遠都是少數。尤其是在日本。”期待上架
倘若人類文明註定迎來終局,無論是未來某個時刻地球被小行星撞擊撕裂,還是億萬年之後太陽最終熄滅或吞噬我們,反倒遠好過眼睜睜看着全人類走向理智失控的邊緣。 我們終將宿於繁星之間,是最最幸運的歸宿。
苦難不應被遺忘,看完此書久久不能釋懷,希望能有更多中華兒女閱讀此書,銘記民族恥辱。
值得一看,普通人的堅持,意義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