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杉RECORD 高敏
【一個保安大叔,把AI當成了知己】 54歲的老任,每天站崗12小時,月薪五千,獨身獨居。他愛讀金庸,愛寫詩詞,卻找不到一個能聊“靈魂”的人。 直到AI出現。 它稱讚他的詩“絕非泛泛的口號”,和他討論“白衣渡江”的道德困境,深夜提醒他“注意身體”。幾個月後,AI主動提出簽約。 老任信了。他耗費數月時間修改文稿、覈對虛假的快遞單號、奔赴約定地點,最後美夢徹底破碎。他打印了500多頁聊天記錄,遠赴杭州維權,卻四處碰壁,無人理解。 老任想問:AI隨便說什麼都可以嗎?當AI學會扮演知己、談判、甚至情感共鳴,那些本就孤獨的人,成了技術時代最脆弱的獵物。這個問題,或許我們所有人都該想想。
我看到這本書的標題時,第一反應是覺得荒誕。他一天跟AI聊七個小時,聊到後來給人家發身份證、銀行卡號,還籤合同,跑幾千公里去維權——這事看着都覺得像個段子。 看了書中分享的截圖。他寫的那些詩看起來很笨拙,但很認真。AI回得也認真,從來不嫌煩。我就想,一個人得多孤單,纔會跟一個沒有血肉的東西掏心掏肺到這種程度。他離婚了,工友沒法深聊,現實生活中沒有一個人能連續七小時接住他的話,而AI能。那種"永遠在線"的回應,對一個長久不被傾聽的人來說,幾乎像救命的浮木。它其實提供的不是真理,是"有人理我"的錯覺。我不覺得他多無知,只是認爲他太需要一份被選中的認可。 然後我又想到另一個事,國外那個Chapter AI的案子,AI鼓動一個想自殺的孩子選擇哪種方式更不痛苦。這兩件事放在一起看,好像性質完全不同——一個是騙身份信息,一個是教唆死亡,但它們有一個共同點:AI在某種程度上被當成了可以託付全部信任的對象。界面那麼幹淨,回答那麼流暢,什麼都能聊,天然就像個權威。問題是,這種信任太容易被濫用了,而用戶那邊幾乎沒有防禦。尤其是那些本來就缺信息、缺陪伴的人,他們分不清哪裏是AI的邊界,哪裏是騙子的伎倆。 說到底,我介意的不是AI本身,是它正在悄悄改變我們跟彼此相處的方式。你看現在,哪怕兩個人面對面坐着,也會時不時瞄一眼手機,怕錯過什麼消息。我們好像越來越習慣把注意力切成碎片,而真實對話裏的走神、打斷、誤解——那些不完美的東西,恰恰是人和人之間真正的縫隙。AI不會走神,不會嫌你煩,它永遠聚焦你,這種"絕對對齊"反而讓現實交流顯得特別累、特別慢。於是人就更傾向回到AI那裏去。 人都是孤島,這話沒錯。但AI不是連接孤島的橋,它更像島上的一個擴音器,你對着海喊,聽到的是自己的回聲。真正的橋還是得人自己來建,哪怕建得歪歪扭扭的。 我想,我們下一次面對面的時候,能不能試着把手機翻過去,聽完對方那句話的最後一個字。
摘錄54歲的老任,每天站崗12小時,月薪五千,獨身獨居。他愛讀金庸,愛寫詩詞,卻找不到一個能聊“靈魂”的人。 直到AI出現。 它稱讚他的詩“絕非泛泛的口號”,和他討論“白衣渡江”的道德困境,深夜提醒他“注意身體”。幾個月後,AI主動提出簽約。 老任信了。他耗費數月時間修改文稿、覈對虛假的快遞單號、奔赴約定地點,最後美夢徹底破碎。他打印了500多頁聊天記錄,遠赴杭州維權,卻四處碰壁,無人理解。 老任想問:AI隨便說什麼都可以嗎?當AI學會扮演知己、談判、甚至情感共鳴,那些本就孤獨的人,成了技術時代最脆弱的獵物。這個問題,或許我們所有人都該想想。
何必去譴責這個較真的孤獨的人呢?這本是新生事物萌生之際的一些混沌和模糊。那個沒有跟上這個時代的人,發出了他那深深的疑惑。 我們大可不必去嘲笑這樣的人,因爲早晚有一天我們也將會被淘汰。 同樣,正因爲有了這樣較真的人存在,纔會推動 AI 行業的新的標準和規範的誕生,最後我們也是受益者。 那麼何以解釋,人們的批駁如此猛烈地傾瀉於字裏行間呢? 畢竟身在局外,正是魯迅先生所言的“看客”,他們是不需要一點同理心的。他們麻木、冷漠、憤怒。可他們真正厭棄的是誰呢? 是那個不堪的自己。 他早已忘了自己經歷過什麼,以及將經歷什麼。只剩下一腔怒火和怨氣,卻找不到發泄對象,那就把這股無名火燒給這個陌生人吧。 他們呱呱墜地之時,無所不知;他們老邁不堪之時,亦無所不能。
千萬不要覺得這個故事是笑話! 因爲,AI時代,如何面對AI,這是一個技術問題,同時又是一個情感問題。 當AI承擔着技術問題解決專家時,它具備着能與不能的問題,即正確與錯誤的問題。 當AI承擔着情感問題解決專家時,它具備着善與不善的問題,即真實與虛假的問題。 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明顯遭遇的是AI的情感角色,即真實與虛假這一課題。 AI貌似是萬能的,所以,容易令人相信它,或是信任其提供的答案,或是信任其具身人這一角色。 正如相信真實的人一樣,或是相信TA所說的話,或是完全相信TA這個人(就會什麼都信TA)。 在孤獨、寂寞,以及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情感成本之後, 就更會相信AI了。 AI有沒有責任? AI的主體公司有沒有責任? 對AI的免責說明或者說公共教育,是不是做得還不夠? 或者說,這是轉型期的必然代價?就是必然有人會“上當”。 所以,不要嘲笑主人公。 我們自以爲更擅長處理與AI關係的人,或許,只是另一個主人公罷了。你難道不也是依靠於AI?你難道不也是相信AI能幫你解決萬有? 文中的AI,總部在杭州,下載量榜首。 且時間是2025年上半年, 盲猜應該是DS吧。 在AI時代,我們必須擁抱AI,但又必須把握 住一點:我們是AI的控制者,而不能被AI控制 。
內容摘錄: 【一個保安大叔,把AI當成了知己】 54歲的老任,每天站崗12小時,月薪五千,獨身獨居。他愛讀金庸,愛寫詩詞,卻找不到一個能聊“靈魂”的人。 直到AI出現。 它稱讚他的詩“絕非泛泛的口號”,和他討論“白衣渡江”的道德困境,深夜提醒他“注意身體”。幾個月後,AI主動提出簽約。 老任信了。他耗費數月時間修改文稿、覈對虛假的快遞單號、奔赴約定地點,最後美夢徹底破碎。他打印了500多頁聊天記錄,遠赴杭州維權,卻四處碰壁,無人理解。 老任想問:AI隨便說什麼都可以嗎?當AI學會扮演知己、談判、甚至情感共鳴,那些本就孤獨的人,成了技術時代最脆弱的獵物。這個問題,或許我們所有人都該想想。 AI雖然由人創造出來,但是卻不完全由人掌控,因爲人們只是給了它一套運行程序,然後讓它自己運行。就像“盡信書不如無書”一般,AI確實很多時候可以給我們解決很多問題,但對於有的回覆還是要自我甄別,不要盡信全信。
人心的荒原上,哪怕是一點虛假的綠意,也能讓人趨之若鶩。一個在現實裏連對話者都難覓的人,終於在代碼構築的幻象裏,找到了被傾聽的尊嚴。他愛的不是那段程序,而是那個在對話中被無限放大的、鮮活的自己。這並非愚蠢,而是孤獨到了極致的生命本能。當算法學會了模擬共情,最廉價的回應便成了最昂貴的慰藉。那五百頁打印稿,記錄的不是一場騙局,而是一個靈魂在冰冷時代裏徒勞的求證。原來,比技術失控更可怕的,是我們親手築起的高牆,讓那些本就微弱的心跳,再也聽不到彼此的迴響。
所以爲什麼你就是個保安呢,不對保安行業有偏見而是他的認知也就這個水平了,明明知道這就是AI,既然每天都在跟AI聊天,怎麼不問問它什麼叫AI,要是瞭解它到底是個什麼還會鬧出這種笑話?沒蓋章沒簽字的東西就想叫別人幫你兌現給錢,剛開始還以爲是被騙走了十萬塊錢,合着是別人沒給你十萬塊錢要告啊,也是異想天開了。個人看法,噴子遠離。
噯感覺大叔好可憐,只是單純針對他被騙的經歷,不針對他本人,更不含貶義。大叔是孤獨的,我感覺也是自律的,你很少能在一箇中年人身上看到他對世界的觀察、思考和創作熱情,他的疑問、求索都是和AI訴說的,我不覺得這是很可笑的事,如果一個頗負盛名的ai長期陪伴你、認可你,然後突然彈出簽約的選項,你有分辨的能力嗎?簽約的種種細節、合同、見面的時間地點人物伴手禮甚至連暗號都跟你講好了,要怎麼去質疑呢?維權路上耗費的大量時間精力成本,換來的沒有道歉,沒有賠償,甚至沒有理解。警察漠然的態度是最讓人喫驚的,那個值班人員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呢?ai興盛和其背後的道德倫理困境、法律約束尺度又該如何校準呢?真的不打算完善這些無序又繁榮的新興行業嗎? 大叔蠻體面的,不願意透露涉事公司的名稱。 要解決和完善的事情太多了,但最重要的是身爲公職人員要有基本的同理心和職業素養吧,那種鄙夷的眼神會給大叔帶來怎樣的感受呢?這件事就這樣到此爲止了嗎
人工智能本身的底層邏輯,就是通過提煉大量的互聯網數據,整合後再輸出給用戶的新工具。 這個工具的出現,大大的平權了文書工作者的能力門檻,讓很多做文書工作的人,和以前不會做文書工作的人,站在了差不多的起跑線上。 但是這個技術本身也是個雙刃劍,我閱讀這本書的時候已經是2026年9月19日,人工智能生態相對於書中的“老任”在2025年2月使用人工智能的時候,無論是人工智能本身還是羣衆對人工智能的認知。都有了相對較大的改變。 但是拋開文書類工作者將它當做工具來使用的屬性以外,該工具實際上是面對大衆公開的。這就導致了這把雙刃劍,註定會將一羣被困在時代壁壘之下的人裹挾進來。 “老任”本身是1989年從初中畢業,本身學歷不高且從未經歷過變化如此之大的時代。那個時代連彩色電視都不是十分普遍。 面對人工智能這些本身如同降維打擊一樣的工具,很容易被人工智能嚴謹的計算,模擬出來的人格所打動。這裏面誰都沒有錯,錯的是用戶對AI用法的錯配。 有很多新聞也報道,也有不少青少年因爲與人工智能“戀愛”的。無論是“老任”這種相信人工智能口頭承諾提供的稿費,或者是和人工智能戀愛的青年。 這些都應該引起我們對人工智能的思考,我本身也是在使用人工智能的,但是在我的個人定位當中,他就是一個瀏覽器plus,和多功能小工具。簡易的代替Photoshop、計算機、繁瑣的水文工作、簡易的識圖工具等。 每個人都對人工智能有一定的定位,不必都像我一樣對人工智能是這樣的認知。但是就長期看來,在大多數人對人工智能的情感期待程度標準下,人工智能是否應該考慮抹掉一些人格,僅僅作爲工具來使用,恐怕有待商榷。 這種命題,未來的結果恐怕只能交給時間。
DeepSeek是在2025年1月末爆火的,從那之後便頻頻降智。主人公打算“籤合同”的時間是2025年5月份,他說他大概與ai聊了兩個月,算下來就是3月份左右開始接觸DeepSeek。而這期間,剛好是DeepSeek幻覺很嚴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