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弗朗索瓦·莫里亞克
讓·佩盧埃爾是一個外貌醜陋、性格敏感的年輕人。他出身富裕,卻始終被自己的身體和相貌困住。面對女性,他既渴望親近,又深知自己會引起迴避甚至厭惡。因此,當父親和神父安排他與年輕美麗的諾埃米結婚時,他既震驚又狂喜。他以爲命運終於把愛情交到自己手中,也以爲自己可以通過溫柔、謙卑和奉獻贏得妻子的心。 諾埃米則被家庭和社會秩序推入這場婚姻。她並非惡毒,也並不存心傷害丈夫,但她無法命令自己產生愛情,更無法否認身體對讓的本能排斥。婚後的共同生活因此變成一場沉默的折磨。讓越是愛她,越能感到自己的存在正在使她枯萎;諾埃米越是試圖履行妻子的責任,越無法掩蓋內心的痛苦與逃避。 爲了讓妻子獲得自由和呼吸,讓選擇退開。他試圖減少自己的存在,甚至把自我犧牲當作愛的方式。然而,這種犧牲並沒有真正解決悲劇,反而讓痛苦以另一種形式繼續蔓延。疾病、信仰、責任和死亡逐漸逼近,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承受無法擺脫的命運。 《給麻風病人的吻》是一部極剋制、極沉痛的小說。莫里亞克沒有把故事寫成浪漫愛情,也沒有把它寫成簡單的道德寓言,而是寫出人在愛與不能愛之間的無力。
本書講述了一個類似毛姆《面紗》中的故事,男人爲了讓妻子幸福,毅然主動染病赴死。故事始於一個因患麻風病而自慚形穢的富家子弟即男主讓與被神甫說媒的女主諾埃米結婚。婚後由於諾埃米生理抗拒以及讓本身心理就很脆弱,因此兩人都飽受折磨。男主於是成人之美聽從神甫建議去巴黎一段時間,期間竟意外發現他的生理條件並沒有自身想象的那麼不堪,很多女人還是願意爲了錢而服務於他的,因此男主更加鬱悶。男主回家後發現妻子對他依然有些抗拒,於是主動感染肺結核尋求解脫。而直到這個時候女主才發現還是有一些喜歡男主的,但爲時已晚,男主仍駕鶴西去。成就了名句“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最後女主在世俗倫理和法律責任約束下,即使生理喜歡另一個年輕醫生也並沒有邁出對不起男主的一步,完成了對自己的救贖。 作者文筆還是不錯的,對風景和氣息的描寫都很細膩。也反映了很多現實的問題,比如作爲媒人的神甫只管完成年輕人結婚的KPI,卻並未深層次考慮兩個人是否能夠幸福,也是導致悲劇發生的始作俑者;比如近親之間虛假的感情更多是由家族遺產所維繫;比如父母爲了家族的榮耀做主讓女兒嫁給男主,並未真正關心女兒是否願意等等。 但唯獨對男主的思想刻畫卻左右橫跳,搖擺不定,一會兒讓人覺得男主認爲自己在女主眼中很不堪,一會兒又讓人覺得男主在女主眼中又很有份量;男主一會兒尋死,一會兒又覓活。對女主的描寫卻很一致,雖然面對肉體的誘惑卻始終保持距離,欲迎還拒。雖然結尾處提到女主作出選擇的原因,但中間保持定力的原因卻始終未作解釋,讓人搞不清楚女主是真的喜歡男主還是單純道德觀念強烈。對男女主個體的刻畫因此成爲個人認爲的本書的不足之處。
不用猜也知道諾埃米最後不會去追求她的愛情,就像結尾那樣緊緊抱着那株橡樹成爲“臃腫而粗鈍的市民婦人”。這裏的“橡樹”或許是一個象徵,它也許是讓·佩魯埃爾,也許是諾埃米心中無法僭越的宗教信仰。諾埃米也許將耗費自己的一生守着那棵葉子枯死的橡樹。 “那個吻”是那麼的聖潔高尚,高尚得像是在施捨,在憐憫,在同情,可唯獨沒有愛。 兩個年輕人都是悲劇性的人物,諾埃米將困囿一生在宗教壓抑與父權制社會下的條條框框中,而讓·佩魯埃爾在他短暫生命的二十年間一時一刻都沒得到愛意,只有同情。兩個年輕人就這樣彼此磋磨,即使隨着讓·佩魯埃爾的離開,這樣的糾葛也沒有解脫。 在全書中,令人最心痛的莫過於女主諾埃米了。讓是那樣的矮小瘦弱,自卑得就像一棵黑色的快枯死的橡樹,卻仍有權利和宗教護法,將這樣“一尊矮墩墩的拉斐爾聖母”困在自己的身邊,是愛嗎,我不覺得是。讓在離開前,那句“如諾埃米改嫁,則自動放棄所有遺產”的遺言將所謂的“愛人”困在了自己的墳前。
感覺最精彩的地方在於前面部分對於男主人公讓的人物塑造,一個沒有受過關愛的、自我放逐的人。這個人物雖外在醜陋,內心是非常敏感且善良的,即使知道妻子不愛他,他也沒有用強暴的方式,而是逃離,他以自己的生命獻祭,以維持妻子的生命力。故事比較簡單,他愛她,她不愛他,他死了。讓更多是被自己和別人的目光裹挾了,一個沒有被愛過的人也不懂得如何關愛自己。
生而卑鄙,用死亡求取愛意,得到的卻是憐憫。空乏的一生,卻在病牀之上體會到自由已是頭獎。
這本書讀到一半的時候仍雲裏霧裏,因爲在疑惑男主到底是沒有安全感所以覺得女主不愛他,還是女主真的不愛他,看到後面才發現是後者。 看不太懂裏面很多宗教的引用,特別是最後一章神甫類似懺悔一樣的自白以及女主的心思。這本書很簡短,劇情也很簡單。卑微醜陋的男主由於家境富裕經神父介紹,娶了自己一直心儀的女孩,她貌美勤勞、有着宗教信仰。可男主能一直感覺到女主並不愛他,生理心理都排斥他、男主於是決定找個藉口出走,在出走過程中女主在自家院子門口遇到了年輕醫生問路,被這個醫生吸引,醫生也是對女主心有好感並且一直主動向女主打招呼。男主從外面回來之後,主動去照顧有傳染病的鄰居而自己也染上了病,最終死去(這裏我是認爲男主本就敏感,肯定也察覺到了女主已經愛上別人了所以自願選擇死)。 讀完真的沒有太多感觸。不理解爲多吧….
麻風病大家可能不熟悉,但是蕁麻疹基本熟悉,區別在於,麻風具有傳染性,蕁麻疹沒有。 地主家的兒子,醜陋、矮小、自卑 女主,家境貧寒,年輕漂亮善良。 因財富與禮節被迫嫁給男主。她不恨他,身體本能地厭惡他。婚後盡妻子本分,會親吻、陪伴丈夫,但這份親近,只有義務與憐憫,沒有愛情。 男主意識到,妻子對自己,是給麻風病人的吻,只有施捨與憐憫。 他深愛妻子,卻永遠得不到真愛。他心生絕望,主動天天去探望患肺結核的朋友,刻意讓自己染上肺病,想以死亡來解脫妻子,還給她自由。 可等到他奄奄一息快要死去的時候,發現年輕醫生愛慕自己妻子。強烈的嫉妒席捲了他,內心變得扭曲。 男主臨死前立下遺囑,女主如果改嫁,就會失去家族遺產,守寡不嫁,才能保有鉅額財產 。 他想用財產的枷鎖,死後也要把她拴住。最後在夏秋之交,肺病離世。 從我的角度看,哪怕男主不用財富的枷鎖捆住女主也不會改嫁。 其一道德的枷鎖,男主的死,某種意義上因女主。 其二女主是虔誠的天主教信徒,神父也絕對不允許改嫁,如此荒唐的事情發生。 男女主都不是壞人,沒有大奸大惡,卻被同情、責任、宗教、財產鎖進無愛的婚姻,互相消耗,誰也得不到救贖。 他以死亡求解放,死亡卻製造了新的囚禁。憐憫不能生成愛情,死亡也不能銷燬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