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面連接 梅雪風
【“長大成人”,對一個創作者究竟意味着獲得,還是告別?】 “長大成人”或許是周星馳與人生的和解,也是他的電影失去鋒芒的開始。 徐克看到周星馳的黑暗,李安看到他的孩子氣。兩種看似矛盾的判斷,恰好觸及其電影最深的魅力。 屎尿屁、惡作劇與癲狂表演,保留着孩童對成人規則的蔑視; 小人物在侮辱中死守理想,又讓無意義的笑聲背後始終壓着現實的痛楚。 從《破壞之王》《功夫》到《少林足球》,人物越卑微,對尊嚴、愛與認可的渴望就越熾烈。 《功夫女足》卻顯出新的變化。外部世界不再是唯一的敵人,人物開始反省自己,成功也失去以往的緊迫感。 周星馳似乎終於走出漫長的童年,學會理解他人,也嘗試與世界和解。可當那個敏感、執拗、想不開的孩子漸漸安靜,他的電影也失去了一部分撕裂人心的力量。長大成人,對一個創作者究竟意味着獲得,還是告別?
這篇紀實剖析周星馳的創作人生,解讀喜劇外殼之下的荒誕與傷痛。孩童式的叛逆與小人物的理想交織,探討創作者長大成人,究竟是與世界和解,還是鋒芒的消逝,讀來引人回味。
成長的悖論在於,當我們終於學會與世界講和,往往也失去了與世界對抗的力氣。那份孩童式的執拗,曾是刺破成人規則僞裝的利刃,也是讓笑聲在喉嚨裏發苦的根源。如今,傷口結痂,理解取代了憤怒,可那股能撕裂人心的張力也隨之消散。我們終究要在內心的安寧與藝術的鋒芒之間做出抉擇,要麼在成熟中變得溫厚,要麼在尖銳中備受煎熬。所謂長大,或許就是親手埋葬那個曾讓自己痛苦的少年,然後帶着複雜的歉意,看着他漸漸化爲土壤。
作爲資深的星迷看他很多年了,作者用了很多類似術語式的解構,我只想不那麼複雜的說說他,其實每個人性格里都有一個藏起來的有趣靈魂,他只是這份天性的催化者。想想您年輕時是不是也有古靈精怪無厘頭的惡搞念頭。都說星爺的電影惡搞啥都沒惡搞愛情,我覺得還有一樣沒惡搞那就是理想也就是希望,人所有的美好不就在這兩種期待之中麼!有趣的惡搞加神聖的期望點綴了一個個經典。起少林足球后我總覺的他的片子少了些什麼,雖然惡搞繼續不改深情,或許是時下的浮躁,至於少了什麼?也許少了份慢工出細活態度,也許是侵染了歲月的枯竭……,更願意看曾經九十年代的他:玲瓏通透諧趣十足青澀率真……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我覺得需要,回望他亦如回望自己的青春一樣感動。
實話實說,八零年代生人,但周星馳的電影確實看的不多,也沒那麼深刻的理解和感悟。但很多人的青春回憶就承載在那一個個角色和鏡頭裏面,值得唏噓。
四千字還是不夠,不夠寫清那個以“永遠的輕佻”面對世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