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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生女:一個NPD母親和她的女兒 封面

獨生女:一個NPD母親和她的女兒

索析

84.7%推薦值 · 102人評
3218人在讀
12.9萬字總字數
¥38定價

內容簡介

【國內首部關注NPD親情關係的原創小說】 ★首部正面書寫「80後」獨生女困境的本土小說 ★獻給所有“別人家的女兒”,也獻給每一個困在愛中的東亞母親 40歲這一年,文姍把自己弄丟了。她做了半輩子別人家的女兒,卻很少看見自己。 母親像一張溫柔的網,把作爲獨生女的她罩得密不透風。直到有一天,她聽見自己用和母親相似的語調,吼了自己的孩子…… 在外人眼裏,文珊有着近乎完美的人生。獨立創業,工作室做得風生水起。丈夫溫厚,兒子聰明,母親精緻優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生活從某一刻開始不對勁了。 那個她拼命想逃離的人,早已長在了她的身體裏。 這本小說回溯了文姍與母親溫秀英之間的三十年:溫秀英要強,體面,從不認錯。一個是用「愛」塑造女兒的母親,一個是用「優秀」討好母親的女兒。文珊常年上繳「優秀稅」,母親欣然笑納,卻從未真正看見她。 「80後」的獨生女,被給予了全部,也被要求了全部。如今她們走到中年,獨自面對衰老的母親,和那個越來越像母親的自己,她們如何自處?

讀者書評

★★★★★

真正寫這本書只花了兩個月,但從想,到構思,到確定開頭就花了我半生之久。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漫長到,寫作的過程中,每一個字我都很珍惜,但每一個流出來的時候都有點疼。 寫這個選題之前,我幾乎不相信自己會寫出一本小說。 寫作這個主題之前,我只是說,我要寫我的第二本小說了,這次是個長篇。有個做影視的朋友跟我說:“好啊!加油!但是記得,別太真實了。別把自己寫進去了。” 我說:“放心,我有數。” 但是其實我錯了,我其實一點數都沒有。我撒謊了。 我的另一個編輯朋友聽說我要寫下一本書,提前跟我預約,並對我說,“你就敞開心扉的寫吧!不要有所顧忌。” 這話確實鼓勵了我。因爲我不可能不在一本寫母女關係的小說裏,不投入我自己。那幾乎是辦不到的。 我一直在試圖尋找平衡,我既想要把自己剝離成一個觀看的視角去講述一個平靜的故事,又希望這個故事,沒有我本人那樣濃烈的情緒和疼痛。因爲我不覺得,靠煽情,可以寫一個好故事。 我的成長得益於無數的閱讀,我的工作使我擺脫不了閱讀。有很長時間,我都喪失了閱讀的興趣,沉迷在結構性的、外部的數據中。 那時候,我很年輕。年輕到,很多傷口,哪怕在身體裏發炎了,哪怕疼痛得日日失眠,第二天醒來也還可以繼續戰鬥。生活就是一場接着一場的徒勞的戰役,但我們從不知道自己戰鬥的敵人是什麼。直到有一天,我不是被疼醒的,我是被自己的痛苦煩醒的。 這依然得益於閱讀,我開始回到從前,閱讀就像是我的救生筏。 溫特森在《我要快樂,不必正常》中寫: 在我最不穩定的時期,我在書中獲得平衡,書載着我穿越那將我浸透、將我粉碎的情感浪潮。這就是爲什麼我是一個作家——我不說“決定”當作家。 或“成爲”作家。這並不是出於意志,甚至不是有意識的選擇。……虛虛實實就是人生。而且它常常是個掩飾故事。我在寫作中找到出路。” 讀到這句的時候,我在文字上畫下了深深的印記。這幾乎就是我寫作的原因,這幾乎就是我的人生的出口,這幾乎就是我一直在淌着血的傷口上找到的鹽巴。 寫作就像是在傷口上撒鹽,疼得你鑽心噬骨,但疼到極致的時候,你會生出一些快感,甚至是,我稱爲某種無藥可救的治癒。這也是爲什麼,你看不到一個快樂的寫作者,一個輕盈的寫作者,一個無所謂的寫作者。因爲真正的寫作,就是在靈魂的傷口上,用鹽巴一層一層地把記憶稀釋和風乾的過程。 我在寫這個故事的時候,甚至不知道我會寫成什麼樣。但我知道,我要寫一個母親,她太像我的母親,但我不能承認這是我的人生,每一個作家都是這樣,他們在寫作中虛構自己,在虛構中暴露自己,久而久之,記憶變成了故事,被他人理解和消化之後,纔會成爲你可以放手的執念。 故事是真的,但我不能說有多少成分的真實。溫女士是真的,但我不忍心讓我媽媽看到這個畫面。我想象對一個人最大的殘忍,就是把她多年虛構的人生,赤裸裸地撕掉那層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鏡像保護膜,然後把所有血淋淋的殘忍都暴露在她面前。這種殘忍,是我永遠不可以原諒自己的。 但是如果我不能足夠的真實,我會看不起自己,看不起自己走過的這條路,看不起自己一直那麼擰巴地活到現在所堅持的那些原則。我是那麼的想要看清楚本質,我是那麼的執着於真實,我是那麼的痛恨虛僞。可是當我把這些故事寫下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有時候,對人來說,真實是一種毒藥,我無權讓任何人服下這毒藥。或許對於這種關係而言,真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了真相之後,懂得了如何去愛她。 是的,這是最大的奇蹟。 我不是在自己抑鬱到荒涼的時候學會了釋然;不是在自己寫下《我是顯性NPD母親的獨女》的時候,得到了無數人的共鳴後,學會了放手;我甚至不是在精神病院裏找到了彌合的解藥。 我是在寫到最後,哭到最後的時候,突然間鬆開了我擰了很久的閥門。 這麼多年,我總是在和她爭鬥,我想要她看到我,我想要她面對真實的我,我想要一個瞭解我的母親,如同另一個我自己。可她冥頑不靈,她固執己見,她無藥可救地一次次地重複着同樣的傷痛,哪怕每一次都哭着走開,下一次也還是會回來。 我在我的寫作中,突然理解了我在做什麼。而她又是多麼的無奈和無助。 我又憑什麼,仗着自己比她多一點認知,多一些覺醒,多一點了解,就欺負手無寸鐵的她,要讓她用我能理解和接受的方式去愛我。 所有強制的愛,都不是真正的愛,是控制,是慾望,是人性使然的欲蓋彌彰。 我有一個“NPD倖存者羣”,是因爲我曾寫過一篇爆款文章,很多人加我微信,很多人跟我說他們的受害者故事,很多人跟我說,看了你寫的這些,才知道自己這麼多年受到的罪是有來源的,很多人找到我,訴說她們和自己母親無助的、絕望的、糾纏的、痛苦的孽緣。 受難者同盟,在一定程度上會放你覺得自己找到了歸宿,並很大程度地理解自己。但這並不是解藥,這是另一種毒藥,另一種霸凌,另一種高級的虛僞的覺醒。 那之後,關於NPD這個詞頻繁地出現在我眼前。曾經,有一個六十多歲的退休老阿姨讀者加我微信,說要跟我聊聊。說起了母親,她說:“你們這代人,動不動就拿NPD給我們貼標籤。”說完她笑了,並沒有多做解釋和申辯。 但我突然明白,某種程度上來說,如果我們只是會拿疾病給人貼標籤,我們就是在製造更多的疾病。或許到了我們老的時候,我們的孩子會把我們歸爲新的NPD。虛虛實實,真真假假,這世上總有人拿起武器對抗另一撥人,輸掉的人又會拿起新的武器去攻擊另一撥人……但人生就會因爲這些對抗而好起來嗎? 所以,寫這本小說,它也只能用小說的形式,儘可能冷靜地去講述一個普通的故事。但它不是指控,不是武器,它是一種陳述。 我有兩個最好的朋友第一時間讀完了我的小說。一個人說:“我無法不去把文姍代入你,我在這個小說裏看到的全是你,我完全理解了你,你讓我覺得非常疼,非常疼。有幾處寫文姍的地方讓我忍不住的哭。” 另一個人說:“我有兩處繃不住冒眼淚,是因爲溫女士。” 你看,這就是了。有的人爲女兒哭,有的人爲母親哭,但故事,並不需要過多的眼淚,儘管在寫作的時候,好幾次我自己也跟着哭。 整整兩個月,每天我都把自己固定在我的書桌前,狀態好的時候,我可以一口氣寫完一萬多字,但寫完之後,我會有一種死過一次的感覺,那種血液和能量都被徹底地抽走了,那種連走路都感覺在飄的感覺。我知道,我把我自己注入了進去。無論好壞,我做到了,用心的寫完了它。 如果作爲一個編輯,我會欣賞這樣的作者。他們爲自己寫作,他們用靈魂吶喊,他們對得起自己輸出的每一個字。 但如果是寫作者,我開始退卻,我開始彷徨,我開始糾結不定。我不知道它是個什麼樣的作品,我已經竭盡全力地去給了它我所有的,但我不管怎麼看,我都無法判斷它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作品,我甚至不敢說,它是否合格,它是否好看,它是否足夠…… 我不能再多看一遍了,寫完之後,我知道我需要潤色,需要修飾,需要加工,需要交出一份齊清定的作品。但我把這個工作拖延了一個多月。一個多月後,我都快忘了我曾寫它的狀態,我打開來看,我已經無法代入,已經無法再多看一遍。 我突然覺得,這就是寫作者和編輯的區別。 我做了15年的圖書編輯,我一遍一遍地看稿子,一遍一遍地改稿子,一遍一遍地對稿子抽絲剝繭,提煉賣點、價值和意義,尋找能讓它被世界接受的蛛絲馬跡。 但我只是一個寫作的新手,我已經用我全部的心力製造了它,我不能也不想多看一遍,我也無法再給予它更多的意義。這個意義,註定不能再由我去加工和完成。 就像每一本書,一旦做出來之後,我就無法真正掌控它的命運了。它的誕生,它是否暢銷,都會交給時間和世界。編輯能做的,已經完成了。 但寫作者,在寫完一本書之後,這本書就不再是他的了。寫作者能做的,已經完成了。剩下的,交給屬於文字的命運吧! 如果有更多的人能理解,它需要一些理解和共鳴。 我還是想用珍妮特·文森特在那本書裏的最後一句話: 愛。這個艱澀的字。一切起始的地方,我們必然歸來的地方。愛。愛的匱乏。愛的可能。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索析 2026年7月14日

★★★★★

愛一個人和佔有一個人的邊界到底在哪裏,是很多家庭裏從來沒有被認真討論過的問題。父母傾盡所有把愛壓在唯一的孩子身上,那份愛的重量大到讓接受的人連拒絕都說不出口。但真正的愛不會讓你感到窒息,真正的愛會讓你有離開的自由,也知道隨時可以回來。很多人活到中年才發現,自己從來沒學會區分愛和期望之間的那條線,而區分這兩者也許是人際關係中最重要的一課。

★★★★★

最深的囚籠,往往由最溫柔的愛意澆築而成。四十歲才驚覺,自己不過是母親意志的延伸,連憤怒的聲調都與她如出一轍。那份被稱作“全部”的給予,背後標着高昂的價碼:你必須足夠完美,才能抵消這份唯一的重量。在東亞家庭的敘事裏,愛常被異化爲一種不容拒絕的佔有,獨生女更是被釘死在“別人家的孩子”這尊完美的塑像裏。真正的覺醒,不是逃離母親,而是承認自己體內流淌着她的血液,卻依然有權剪斷那根看不見的臍帶。只有接納了這份複雜的傳承,才能在鏡子裏,第一次看清屬於自己的面容。

★★★☆☆

溫女士每次去女兒家之後的各種評論和收拾東西時的偏執確實挺折磨人的。 文姍需要母親的支援,但是又忍受不了母親被啃老時的牢騷。似乎最好的方案是,溫女士是個啞巴,只提供勞務、支援就好, 整本書裏文姍描述了溫女士來家裏幫忙或者做客時的勞作以及牢騷,但是沒怎麼提溫女士沒來時她自己小家庭日常的內容分工。感覺文姍老公應該是不怎麼做家務、照顧孩子生活以及輔導孩子作業的,似乎是有點無作爲。至少書裏沒看出他主動做了什麼,甚至還需要文姍暴怒之前提醒催促了纔會搭把手。猜測,家庭裏大部分的工作大概率在文姍身上,以及溫女士身上(照看孩子)。 關於主題,溫女士的牢騷與獨生女有關,文姍的被動遭受溫女士的騷擾跟獨生女有關。但是文姍的崩潰,無關乎跟獨生女。 文姍的崩潰屬於人到中年的崩潰。她崩潰的原因,溫女士算是一部分原因,但是更大的因素在於文姍自己,她自己的性格,家務壓力,工作壓力,以及可能的老公的不作爲導致的她扛了太多的家庭工作。

★★★★★

出差印度的路上看完了本書,一鼓作氣。 推薦的理由是終於看到國內有一本書在講述身邊的NPD,希望這個話題被越來越多的討論,或許就有越來越多遭受NPD親人折磨的人突然覺醒。當一種悲傷或者痛苦有了名字,它的威力就沒有那麼大了。 我從小在很幸福的家庭長大,開朗陽光自信,覺得世界滿是善意。因此在遇到NPD婆婆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我根本無法理解有的媽媽不會真正的愛孩子,而是會打壓否定,甚至會編造謊話來百般詆譭自己的孩子。哪怕我只是一個旁觀者,哪怕只是被輻射波及,還是被傷害到幾乎抑鬱,直至應激。好在後來我靠着自己強大的主體性,不但自己走出來,還拖拽着老公往外走,也保證我的兒子不再經歷爸爸曾經遭受的控制和打壓。 從實操的角度來說,免受或者少受NPD折磨的唯一路徑就是物理隔離。當然物理隔離之後,還有漫長的心理修復。所以作者的書寫完了,看起來是有領悟、有決心,做好了應對的準備,其實真實生活中,這條路大概還很漫長。 好在作者一直有“反抗意識”,還有陪伴在側總能兜住的丈夫,希望你能成功。 客觀來說,個人感覺這本書的理論價值和文筆,不算出衆。但如果把它當成一個傷者的自我療愈,它的意義是非凡的。因爲其本身,就是一種覺醒和勇敢。

★★★★★

前面寫的很好,彷彿看見自己的過去在另一個時空被重演,又彷彿看見了自己的某一種未來,切膚之痛,又突然警醒。但總結的結尾太倉促,這麼沉重的情緒積累,這麼壓抑的歷史包袱,寥寥幾筆去一趟精神醫院就轉念了,有些不真實,迴歸到平靜心態的過程,必然是晦暗的彷徨的糾結的撕裂的,很可惜這些都沒有被看見。但前面寫的太好了,還是推薦。

★★★★★

索析說是小說,可我看的時候卻沒法把它當小說看。書中太多現實的影子。我看到一個拼勁全力去生活的她。爲什麼有人的快樂會那麼難呢?我知道上天給每個人的天賦不同。她特別敏感,所以需要用她的觸角感知那些細微的粗糲,那是靈魂的砂石。她一遍一遍,摸索着,感受着,像閉目的盲者,承受着加倍的痛感。但她是能看到的,可是她無法注視,因爲她眼中含着飽滿的淚。那是她聲嘶力竭之後的平靜。汩汩有力,是她的生命。

★★★★★

《獨生女:一個女兒的覺醒》以獨生女的成長視角,剖開傳統家庭環境下女孩面臨的情感枷鎖與精神困境。書中直面親情羈絆、家庭期待與自我追求之間的拉扯,細膩書寫主角掙脫固有標籤、完成內心覺醒的全過程。沒有激烈的戲劇衝突,更多是真實的內心剖白,探討愛、責任與自我邊界,很適合正在和原生家庭博弈、尋找自我的女性閱讀。

★★★★★

老孃要生了,但是,工作不要停。有任何事情,及時跟我說。我看到會反饋。不要停!不要停!都不要停!我只是去生個孩子!

★★★★★

索析這本書寫的是"獨生女"這個身份。家裏只有她一個孩子,父母的全部期待都落在她身上,而她的全部決定也都得考慮這對父母。書裏她一直以爲自己是被愛着長大的,直到有一次她母親在電話裏說"你小時候要是不那麼倔就好了",她掛了電話坐在廚房地板上想了一個下午。倔是因爲她要做自己。但"做自己"在獨生女的家庭裏像是一種背叛。她沒有兄弟姐妹可以分擔父母的視線,也沒有人可以跟她一起證明"我們都不完美,但我們都盡力了"。她最後還是去了她想去的城市,但那趟車出發的時候她往窗外看了很久。

書籍信息

作者索析
出版時間2026-08-06
分類精品小說-女性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