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WhatYouNeed米花
母親節這晚,我拖到十點纔給媽媽打視頻,一開口聊的還是錢。 以前愛妹妹,更多是一種「代行母職」的不得不,是家境所迫的責任心,而不是愛。責任心與愛不一樣——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是害怕更多,還是欣喜更多。 直到妹妹長大,能分擔起接站、買票、置辦傢俱的責任,我終於成了那個「只需要花錢的人」,愛才真正滋生了出來。 愛其實一直都在,只是在窘迫的環境裏,只能以「刀子嘴豆腐心」的刺痛感存在。好在,我們都是女兒,沒有誰需要擔心自己會變成孃家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