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世界觀察員
孫宇晨,1990年生,北京大學歷史系畢業,波場TRON創始人,中國幣圈最具話題性的公衆人物之一。 從北大才子到幣圈網紅,他深諳注意力經濟的遊戲規則,將自我營銷玩到極致:456萬美元拍下巴菲特午餐、620萬美元買下香蕉藝術品並當衆喫掉、花2800萬美元完成太空旅行,每一次動作都精準製造熱搜。他被稱爲“孫割”,其代幣TRX在爭議中市值一度突破200億美元。 2026年,他身陷歐盟制裁、美國訴訟及前女友彩禮糾紛,卻依舊活躍在輿論中心。十年流量生意,他把自己活成了話題本身。
經濟就是資源的稀缺,這個時代注意力是最稀缺的資源,當喫瓜羣衆沉浸在看熱鬧當中時,注意力已經被收割。黑流量也是流量,讓人喜歡遠沒有讓人記住重要。
這本書覆盤孫宇晨十年流量博弈。從北大才子到爭議人物,一次次博眼球的營銷事件,把注意力經濟玩到極致。在喧囂熱搜背後,剝開浮華表象,窺見流量時代資本與輿論交織下複雜的人性樣本。
你從孫割的經歷都看見了什麼?至少我不認爲他是成功的代表。
久聞“孫割”大名,但一直不清楚他是怎麼發家的,印象中是一個不擇手段攫取流量的操盤手,如是。最近看到孫和景的新聞,感覺這個事件就是一個鬧劇,再看到一些營銷號去連帶着講他過去的事,也都是一場場的鬧劇,那爲什麼這些看着像三歲小孩的故事,卻能精準收割一波波的人?百思不得其解,就是因爲一個“貪”字嗎? 一次騙人的把戲是一場騙局,那把騙人的把戲總結成固定的模式,就變成了一門生意,甚至被別有用心的人“奉爲圭臬”。看不懂,也學不會。
靠自黑蹭流量、靠炒幣割韭菜,看似精明實則毫無底線。
十年,三種武器:錢、爭議、臉皮。前兩樣可以學,第三樣學不來。這本書最好的讀法不是模仿,是把它當成一面鏡子——照出這個時代的內容分發機制究竟獎勵什麼。看完你會明白,問題從來不是"孫宇晨爲什麼能成功",而是"我們的信息環境爲什麼會獎勵孫宇晨"。前者是八卦,後者纔是這本書真正想賣的東西。
書裏反覆出現的關鍵詞是"免費流量",但真正免費的東西從來不存在。每一次刷屏都在消耗信任資本,而信任是不可再生資源——餘額歸零的那天,市場會用一個外號替你定價。這個邏輯適用於他,也適用於所有靠爭議喫飯的賬號。
通篇在講"怎麼贏",卻始終迴避一個詞:代價。流量成本被外部化了——被消費的人承擔名譽,行業承擔信譽,公衆承擔注意力浪費,而收益 100% 歸操盤者。這不是商業智慧,這是套利。書裏管這叫"生意",我覺得叫"透支"更準確。
不談對錯,只算賬。456 萬美元的午餐、620 萬美元的香蕉、兩個通宵寫出的六千字,本質上都是同一件事:把"花錢"重新定義成"投放"。這本書最值錢的地方,是它把這套轉化鏈路拆給你看了——標的自帶話題 → 反差動作引爆 → 媒體免費跟進 → 爭議自動發酵。做品牌的人應該人手一本,哪怕你討厭他。
當流量成爲唯一的資產——讀《孫宇晨的十年流量生意》有感 讀完關於孫宇晨十年流量生意的梳理,一種複雜的荒誕感揮之不去。這個人身上貼滿了矛盾的標籤:“割韭菜的騙子”與“真金白銀的商人”,兩者居然都是真的。而最令人不安的,不是他做了什麼,而是這套做法竟然奏效了這麼久。 孫宇晨的玩法,說穿了並不複雜:用錢買注意力,再把注意力變成更大的生意。從2015年蹭“馬雲門徒”的名號起勢,到2017年借光環創辦波場、半個月衆籌5800萬美元;從2019年456萬美元拍下巴菲特午餐卻以“腎結石”爲由放鴿子,到2024年花620萬美元買下一根膠帶粘在牆上的香蕉並當衆喫掉——每一次操作都精準踩在流量爆點上,又都留好了法律與道德的安全距離。甚至波場的投資人直言,選擇投資就是因爲看中了孫宇晨的營銷才能。 但如果說他“只會炒作”,那也低估了他。波場鏈上穩定幣市值超過860億美元,佔全球穩定幣市場近三成,鏈上賬戶突破3.8億,USDT-TRC20成爲東南亞、中東、非洲等地區使用頻率最高的鏈上支付工具之一。流量是前菜,生意纔是主菜。孫宇晨最成功的產品,確實就是孫宇晨自己。 然而,這篇文章真正讓我停下來思考的,不是他如何成功,而是他爲什麼在2026年突然失靈了。 2026年,孫宇晨將私人感情糾紛寫成萬字長文發到全網,意圖複製那套“製造爭議吸流量”的老劇本,結果卻遭遇了空前的輿論反噬。連幣圈“教父”趙長鵬都公開發文批評並取關了他。虎嗅的分析指出三大誤判:對手擁有真實的人脈和反擊能力,敘事不再由他單方面主導;幣圈“黑紅也是紅”的邏輯不適用於看重是非對錯的大衆輿論場;AI使僞造證據變得極易,“有圖無真相”成爲大衆默認心態。換句話說,他用了十年的武器——小作文加截圖——在AI時代徹底失去了殺傷力。 但我認爲,比技術性失效更深層的問題是:當一個人把一切都變成流量原料,體面又算什麼呢?文章中提到一個細節讓我印象深刻——孫宇晨早年曾寫道“你能來北京嗎?我沉默了”,被網友評價爲“全文最誠實的一句”。一個八年回不了國的人,卻靠國內的爭議活着。這種“局外人”的處境,既是他的困境,也是他流量生意的底色:他在物理上被隔絕,卻在輿論場上比任何人都活躍;他無法踏足大陸,卻把國內的熱搜當成了自己的主場。 這讓我想到一個更普遍的問題。孫宇晨的十年,恰是中國互聯網流量經濟從野蠻生長到規則收緊的十年。他證明了流量可以變現爲億萬資產,也證明了在規則模糊地帶,一個人可以“合法地”遊走在輿論與法律之間。他的每一次“出圈”,本質上都是在測試這個社會對“不要臉”的容忍底線——而每一次測試的結果,都在無形中重新定義着商業倫理的邊界。 文章的尾評說得好:“規則的邊界,終將收窄。”當監管越來越清晰,當公衆越來越疲憊,當AI讓真假愈發難辨,“靠爭議活着”的模式還能持續多久,不僅是孫宇晨要回答的問題,也是所有把流量當作核心資產的人要面對的問題。流量可以買到注意力,但買不到信任。而當信任崩塌的那一天到來,再多的熱搜也換不回一個真實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