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喫喫
去終年不下雪的埃及滑雪,聽起來像個荒謬的悖論。 作者卻真的跨越地中海,鑽進開羅的室內滑雪場,跟在埃及教練身後笨拙模仿:只因這裏藏着非洲最大的雪場和最誘人的價格。 她在中國遊客的"地理套利"裏找到同好,也在撒哈拉的寒風中仰望金字塔,聽郎朗在塔下彈琴。最珍貴的,是那間叫Dreamhouse的小屋:一羣同樣來學滑雪的陌生人,在冒着熱氣的晚餐和每晚相約的雪場路途中,把冰層一寸寸融化。 離開時她才明白,金字塔固然震撼,真正捨不得的,是陪她在沙漠裏"不務正業"的那羣人。
沙漠裏滑雪,反差感十足的遊記。作者在開羅室內雪場遇見同路人,金字塔下聽琴聲。比起風光,更動人的是一羣人結伴“不務正業”的溫暖相遇。
荒謬的悖論往往藏着最真實的渴望。在終年不下雪的地方滑雪,不是瘋了,是終於肯爲自己荒唐一次。那些被貼上不務正業標籤的時光,恰恰是生命裏最清醒的時刻。金字塔再震撼,也只是背景,真正捨不得的,是那些陪你在沙漠裏笨拙滑行的人。陌生人的晚餐比任何地標都溫暖,因爲冰層融化的瞬間,人終於不再是孤島。所有的出發,最終都是爲了在某個意想不到的角落,被一羣同樣不務正業的人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