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用主義

感慨萬千，碰巧在這個日子讀完，算是一種奇妙的緣分。一生有幸遇到過許多優秀的書籍，每每受啓發而欣喜不已，其中三本更是神書（期待遇見我的第四本），這本《實用主義》是第三本，予我更有用的價值觀和方法論，使我的理智與感知相融合，完整了（我這）一個人。另外的第一本（也是最重要的一本）教會了我計算機科學的本質是計算過程的形式化（符號化），利用抽象機制控思維複雜度，逐步構建大規模軟件系統，從程序設計出發，擴展到數學，邏輯學，哲學，語言學，文學等符號系統，全面升級了我的認知體系。第二本則是革新了我對財富自由的認知。 我所相信的辯證唯物主義有三要點：1. 物質決定意識，人有主觀能動性；2. 事物處於普遍聯繫中；3. 在否定之否定中永恆發展。實用主義與之相容，它一直強調客觀實在是不以人的意志否定和轉移的，但人應該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不要空口說真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真理不應該只存在於虛空的信念中，它必需對我們的生活有作用。我不喜歡這個“唯”字，不管“唯物”或“唯心”都像是人爲絕對化了的一個標籤，過於片面，物與心，實體與認知，本體論和認識論的結合，本就是程度上的不同造就了不同的學派，而非粗暴地是與否兩極強行劃分成唯物和唯心兩大學派。我更喜歡實用主義所看重的主觀能動性的充分發揮。因能力有限，未能全書盡懂，觸動我最深的是“真理的相對性”。 書裏有一個簡單的例子，北斗七星稱爲天熊，或是勺子，又或是英雄戰車，哪一個纔是真理呢？我們都承認的實在性是七顆星以某種幾何形式排布，但三種說法都沒有違背這種實在性，所謂的真理是跟實在相容的，因而都可以是真理，取決於我們持有何種目的。如果我們想編織一個美好的故事，英雄戰車就比勺子要好，但如果因爲英雄戰車聽起來比勺子更能顯現上帝的榮光，就去把這奉爲絕對真理，強行他人別無二選，則是荒謬的。 我記得，年少時有一本《審判達爾文》引起我的注意。一直熱愛科學並受唯物主義教導的我，從來不曾懷疑達爾文進化論的正確性，居然敢審判達爾文？！該書可貴之處不是要改變一個人的信仰（進化論儼然已是一個宗教般的信仰），而是提供一個反思的機會。讀後並未改變我對進化論的信仰，但受其啓發而深思後，我發現它所謂的真是源於我對老師的信任，是未經直接檢視的間接真理，因爲它跟我所處的一切是相容的，我可以一直相信它持有它，直到它與我未來的直接經驗發生衝突。如果進化論真的與未來事實發生衝突了，你會怎麼做呢？是爽快地拋棄這個舊真理而擁抱新真理，還是拒不承認它的錯誤，從你接觸到它的那一刻起就誓死捍衛它的尊嚴呢。 最近與友人交談中，我想到“地球是圓的”作爲例子。“地球是圓的”是公認的真理，對無數航海的人是絕對真理，一定要遵循，否則會喪命。對於學生是間接真理，不遵循會影響地理考試成績，被老師批評。對於日常生活的人，它沒有作用，信與不信皆可，不必較真。管它地球是圓是方，又不能當飯喫，好喫好玩好賺錢纔要緊，信不信無所謂，就算開口說“地球是方的”也沒事。註定不會成爲航海者的我是否有必要把“地球是圓的”作爲畢生信條，鄙視不配合者，視他們爲智力低下的人，從而自覺有責任教化他們，讓他們成爲“更幸福的”人呢。 魯迅好像說過一個故事（如果不是魯迅說的，那麼一定讓魯迅說），在孩子的滿月喜宴上，有一個來賓對主人家說，“這孩子是要死的”，讓現場氣氛十分緊繃尷尬，衆人都非常怨恨他的不得體。於是有人解讀說，人的劣根性是逃避現實，“人是要死的”明明是真理而遭到抵制。但真是如此嗎，“人是要死的”難道不是衆所周知的常識，需要他去不分場合反覆強調嗎？強調它的意義是什麼呢，非要強調美食如何在口腔裏嚼爛成糊狀與唾液交織的近距離特寫鏡頭嗎，你又不是在研究有機分子學，非要強調美如佟麗婭也是要拉屎挖鼻孔的嗎，你又不是在研究生理學。如果像喬布斯那樣，每天對鏡子說"Remember you are going to die…"（記住你將死去）是爲了提醒自己珍惜時間跟隨內心做最有價值的選擇，那麼這句話就意義非凡。如果你和我找一個合適的時間放鬆坐下來，專門討論生老病死之哲學，那麼以這句“人是要死的”開頭就無比應題合理。幸虧亞里士多德發明的邏輯三段論，“蘇格拉底”已經在無數後人的推理中翻來覆去反覆“死了”無數遍，開玩笑。 我想起，向來受唯物主義薰陶的那個我，友人的一句“我記得你說過蟑螂是植物”就把我徹底激怒，惡言相向。信佛的他有一次向我分享他的心得，因爲無法講透，我覺得按科學的角度來看便是詭辯，拒不接受，他打了個比喻，只站在山腳下的人，任憑旁人如何繪聲繪色，始終無法領略山上的境界，你必須親身一步步踐行，到山了頂自然心神領會。我自視愛因斯坦的頭號影迷（現在是圖靈哈哈哈），目中無人，心中蔑視這話是胡扯，假裝抱歉道行不夠暫時放下不聊啦。 去年回家過節，父親和母親老了，心中不免心酸。但只過了幾天，我又開始嫌棄他們的陋習，父親的不講衛生，母親的愚鈍迷信，他們種種的舉止在我眼中如同一根根刺，我軟硬兼施要他們改過來，他們試着去改，硬是改不了，於是我無法容忍，藉口有事離家回去了。 …… 一直以來，我總感覺心中隱隱作痛，有一股悶氣難以舒展，整個世界和我八字不合嗎？我是站在科學真理這頭的，不斷的吸收知識膨脹自己，站得越高，看得越遠，就越靠近真理，就越幸福… 讀了實用主義之後，我才發現真理絕對化如何讓我變成一個“鋒利”的人而不自知，如同一個真理殉道者般持着真理之刀砍傷無數“不完美的”人。真理的絕對化纔是我一直以來痛苦的根源。我甚至覺得真理的絕對化是人類一直以來痛苦的根源。真理的相對性，讓我變得柔和靈動，開放開朗，整個世界從我非黑即白的濾鏡脫離，恢復它絢爛的姿態。我又重新活過來了，向剛來到這個世界，呼吸一口飽滿的新鮮空氣。情慾與理性相互融合，完整了我。品嚐一口蛋撻，活着真好。 運用實用主義，我把唯物主義驅逐的“神”請了回來，起因是我對公寓附近的流浪貓生了憐憫之心，總是擔心它們的溫飽，每經大風大雨，或許就此離開了這人間。我甚至整日荒神無法專心幹事。我知道的，我有更重要的路要走，我有屬於我的故事去譜寫，我有我憧憬的未來。我若繼續沉浸在憐憫的深淵，這輩子，人就一輩子，就這樣完蛋了。於是我“心中有神”，神本無形，而化成我自己的形態與我對話，即“與神對話”。說到底，它不過是我的一項精神工具，對話的過程是思維梳理的過程，也是心神安放的過程，它讓我恢復了心智，不至於被世界的無常無序無奈打敗而精神崩潰。因爲有用，於是“與神對話”便成爲我的相對真理，這麼一來倒是有點“我本是佛”的理念，但它不必跟世人的佛，宗教的神有任何關聯。世人的神佛輪不到我言說和否定，而我的也無需別人肯定，它只因對我有用而存在。 誰能保證自己說的是“永遠真理”呢，我唯一能保證的是它確實對現在的我有用，待我成長了就會有了新的相對真理而把舊的它丟棄。這就是馬克思說的“在否定之否定中永恆發展”，變纔是唯一的不變，運動變化纔是唯一的永恆。一開始原始的我們覺得人是獨特的，是神的子民，在宇宙的中心，沒有靈魂的機器怎能與人相提並論。隨着科技發展，我們覺得人是普通的人，生命是偶然的意外，腐朽的情慾和非理性，不過如此，理性的人工智能終有一天取代人類成爲宇宙第五代生命。但是現在我們又從理論上證明了計算的侷限性，人的非理性直覺和靈感是機器無法逾越的，箇中原因不可言說。人從肯定人，再到否定人，再到肯定人，如此這般反覆螺旋上升無限發展，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 境界早已非當初，實質已是天淵之別。 如今在街上看到它們時我依然會動惻隱之心，也坦然面對自己的無能無助，各安天命。請“神”讓衆生少一些苦痛多一些幸福。信佛的友人說，可惜唸經改變不了它們的現狀。我說，若能減輕我內心的負擔，可以一試。我現在會鼓勵常受生活困擾的他堅持那些對他有用的信念。 一年前我本打算爲它們寫一個故事，一直沒動筆。狸花消失有一個月了，大概回不來了，兩隻小貓繼續外面流浪，雖然常有好心人餵食，但清潔的阿姨說它們也有不得不翻垃圾桶的時候。可幸的是，它們在凌冽風雨後的草地快意奔跑玩耍。我寫下了一段： “草地是貓咪的樂園，凜冽的風雨過後，兩隻小貓重新快意奔跑如草原上的微型駿馬。狸花的消失，所幸有大橘在旁守護，蹲井蓋上不冷嗎，偶爾蹦得老高。一隻超級漂亮的四腳白手套小貓想加入陣營，融進兩隻小貓奔跑打鬧起來，瘸了的一隻腳莫非好了，但是走路時的姿態依舊欠自然地扭向右側。大橘倒是對它有所戒備，罵了好幾分鐘，“哪來的孩子，你媽呢”。它乖乖呆在原地，胸前平整的連體白領巾更雪白了。過了一會兒，羣貓散去，只聞幾聲貓叫，白手套獨自闖入一線之隔的停車區，沒有人應答。它們活得挺好，是我多慮了，順其自然就好。” 一本計算機名著的作者曾說，科幻小說家常反錯誤，忽略了故事的核心是人，不是科技。一個以小貓爲主角的故事，核心何嘗不是人呢，你說對不對，墨雲。

這本書的後半部分頗爲生澀難讀，不過我還是抓住了它的主幹。實用主義是對形而上理性主義的堅決反叛。不同於形而上理性主義認爲有絕對的超驗的真理，實用主義的真理觀是相對的。它挑戰了“因爲這個東西在這裏，所以我們認識到了它”的傳統認識論，它認爲認識的過程是以一瞬間的朦朧模糊感爲先決條件，這種朦朧感是我們未曾覺察到但是對形成認識至關重要的。它認爲真理是人類歸納出來的結論裏最有利的總和。繼而我們可以推出，一部分真理對所有人適用，比如人不喫飯不喝水就會死。一部分真理則對部分人適用，比如有些人因爲核酸內切酶的缺陷曬太陽就有可能得皮膚癌，大多數人則不會。更可況對所有人適用的真理未必在所有時刻都適用，比如在遙遠的未來有可能出現讓人不喫飯也能正常存活的技術，誰能保證一定不會呢？因此，實用主義認爲假定超驗的絕對真理存在的人往往陷入了凌空蹈虛的困境，最終通向的是他們極力反對的那種虛無感。實用主義並不等同於實證主義，他認爲相信上帝存在能讓人活的開心些，減輕死亡的恐懼，上帝的存在對於這個時刻的這個人來說就是真理。實用主義塑造了務實的美國精神，也能解釋爲什麼許多歐美科學家等會信上帝，在實用主義的框架下也並不顯得矛盾。而對於普通人，實用主義最大的好處就是讓人認清在網上和人爭辯絕大多數時候毫無意義，除非對方的觀點已經錯到會危害國家或者社會本身的得益，不然他願意相信什麼，哪怕荒唐到極點，只要對他個人情緒是開心的那對他就是實用的，沒必要去和他爭太多。總而言之，實用主義遵循的是多元但是聯繫的方法論，可以讓我們多一些包容，少一些狹隘，但也要防止異化爲相對主義的風險。

威廉·詹姆斯的《實用主義》是其1907年裏程碑之作。書中提出“真理即有用，有用即真理”的核心命題，將觀念視爲工具，其價值在於能否“在經驗上順利引導我們”。詹姆斯顛覆了靜態真理觀，宣稱真理是經驗間動態的適配關係，需通過行動驗證——“任何概念的意義在於其實際效果”。他主張從僵化教條轉向生活現實，呼籲關注“最後的事物、收穫與效果”。這種“徹底經驗主義”方法論深刻塑造了現代美國精神。儘管被批有主觀傾向，“哲學裏烤不出麪包”卻以“真理工具論”將哲學拉回人間煙火，成爲應對價值虛無的銳利思想武器。【2025.07.22《實用主義》NO:032】

重讀認識的作用，理清威廉詹姆斯的實用主義認識的思路 1，孔迪亞克感覺假設，感覺的超越，雕像沒有感覺假設，上帝的q感覺，實在與感覺類似是一種信仰造成。 2，格魯特認識的種類，第一種相識某物的認識—-現象形象想接屬於直觀，關於某物認識—理解認識通過感官接觸以及文字或概念—-表象。取消相識某物認識也就最終取消關於某物認識，關於某物認識完備也就產生相識某物認識。感覺若不能超越自己，就不能產生認識。 3，實用主義的精髓，他與唯心主義及唯物主義都不相同，表現在這三對概念上，1）真理與思想，2）實在與觀念，3）經驗與感覺。經驗與感覺屬於實用主義範疇，即人本主義。 4，黑格爾將認識與感覺割裂。讀黑格爾的小邏輯時，他是從抽象的有無出發，認爲感覺是一個不作聲不描述的東西而摒棄，這也彰顯出黑格爾辯證法的虛假。 5，威廉詹姆斯的這句話最清楚：範疇就是圈定答案範圍。很多人讀完範疇論，還沒得出這個答案。

理論與現實的天地差距在威(獨)權統治下，抱着老母雞玩鷹。印度低種性人羣在青年浪漫主義希望中，回到中、老年的現實主義生存中。宏觀定理理論，在微觀中？！理論是約束弱勢羣體的七十二變孫猴子的天書，現實是沙老三，你說的對啊。古往今來，也就是鼠輩之俺，敢胡說八道。

美國啓蒙第一課只有一個內容，便是令全體學生宣讀誓詞：“我保證善用我的思辨才能；我保證發展我獨立的思想；我保證接受教育，從而使自己能夠獨立判斷。”正是這段誓詞，讓胡適深刻體會到：美國之所以成爲美國，全在於其“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而這一理念成了胡適先生一生堅守的信念。 人們說哲學“烤不出麪包”，但它卻能鼓舞我們的靈魂，使我們勇敢起來。 實用主義作爲可以滿足兩種要求的哲學。它既能像理性主義一樣，含有宗教性，但同時又像經驗主義一樣，能保持和事實最密切的關係。 實用主義這個名詞是從希臘的一個詞πpáγυα派生的，意思是行動。“實踐”（practice）和“實踐的”（practical）這兩個詞就是從這個詞來的。 皮爾斯在《通俗科學月刊》（Popular Science Monthly）發表一篇論文，題目叫做《怎樣使我們的觀念清晰》。他在指出我們的信念實際上就是行動的準則以後說，要弄清楚一個思想的意義，我們只須斷定這思想會引起什麼行動。對我們說來，那行動是這思想的唯一意義。 實用主義，雖然忠於事實，但它並不像普通經驗主義那樣在工作中帶有唯物主義的偏見。 如果神學的各種觀念證明對於具體的生活確有價值，那麼，在實用主義看來，在確有這麼多的價值這一意義上說，它就是真的了。 “我已被證實到什麼程度了？”因此，要做一個好的實用主義者，我們就必須面向經驗，面向“事實”。 真觀念是我們所能類化，能使之生效，能確定，能覈實的；而假的觀念就不能。 我是在號召人們說“上帝存在”，儘管並沒有上帝存在——因爲在我的哲學中，的確，這話的真實意義並不是真指在任何形式上有上帝存在，而只是指這樣說能令人感覺舒服。

《實用主義》核心論點清單 1. 實用主義的核心方法：是一種“確定方向的態度”，不糾結於抽象的原則與假設，只關注觀念帶來的實際效果、成果與事實，以此消解形而上學的無意義爭論。 2. 真理的工具性本質：真理並非絕對、靜止的“符合”，而是觀念的“兌現價值”；能引導行動併產生滿意效果、對人“有用”的觀念，即爲真理，且真理會隨經驗與實踐不斷演進。 3. 徹底經驗主義的立場：認識的來源是經驗，經驗之外的“物自體”無實際意義；世界是連續的經驗之流，主客體統一於經驗，反對傳統哲學的二元對立。 4. 多元宇宙的世界觀：否認世界存在唯一的絕對本原，主張世界是多元、開放的集合，承認自由意志與偶然性的存在，駁斥絕對一元論的觀點。 5. 信仰的合理性判斷：信仰的價值在於對生活的積極影響，“求信仰的意志”具有正當性；實用主義可調和科學與宗教的衝突，只要信仰能帶來正向的實踐效果，就具備存在的意義。

2023.3.29 成長23 千面風華千面鮮 “人們說哲學“烤不出麪包”，但它卻能鼓舞我們的靈魂，使我們勇敢起來。對於一般人說來，它的態度，它的疑惑和詰難，它的詭辯和辯證，常常是令人討厭的，但是，如果沒有哲學遠射的光輝照耀着世界的前景，我們是無法前進的。” 翻譯有點讓人難受，語言有點生澀，只爲思想欣喜。 向來精緻的實用主義，所學所知爲內化，爲更好的生活，如果不能讓我的生活變得更好，我會拒絕的。 不在意別人過多的言論，隨心所欲，任性無度，無用且快樂。“一個徹底的實用主義者，則總是瀟灑不羈、無政府主義一類的人物。如果不得已而要像第歐根尼住在木桶裏，只要桶箍寬鬆，板縫裏漏得進陽光，他也滿不在乎。” “你最沒用？” ——笑：“我覺得你說的很對，的確如此”。 一句話概括全文：實用主義者以現實爲準，追求奇遇，不斷創造和變化，變是最大的不變，別局限，打碎模子，新的外界和自己。 ——摘錄 第二講 實用主義的意義 這個態度不是去看最先的事物、原則、“範疇”和假定是必需的東西，而是去看最後的事物、收穫、效果和事實。 第三講 從實用主義來考慮幾個形而上學的問題 不論哪一個假設，我們實際所經驗到的世界，在細節上總是一樣的；布郎寧（Browning）說得好，“我們稱讚也好，責備也好，反正一樣。” 第四講 一與多 計劃、自由意志、絕對的心靈、精神而非物質——它們的唯一的意義是使我們對於世界的結局有一個更好的希望。不管它們是真是假，它們的意義就是這個改善主義。 第六講 實用主義的真理概念 實用主義者在解答這些問題上，是比較會分析和用心些；理智主義者則比較馬虎和缺乏思考些。普通的看法是：一個真的觀念必須臨摹實在。 當實用主義在提出這個問題時，它就已經找到了答案：真觀念是我們所能類化，能使之生效，能確定，能覈實的；而假的觀念就不能。這就是掌握真觀念時對我們所產生的實際差別。因此，這就是“真理”的意義，因爲我們所知道的“真理”的意義就是這樣。 第七講 實用主義與人本主義 這裏，你們可以看到一個人會怎樣自然地達到這個人本主義原則：人的貢獻是不可磨滅的。我們的名詞和形容詞，都是人化了的遺產。在我們把它們系統化起來而構成的各種理論裏，一切內部秩序和排列，全都受人的考慮——理智的統一，也是考慮的一種——的支配。數學、邏輯學本身，就充滿了人爲的再排列。物理學、天文學、生物學，也大大依從於人的偏好。我們帶着我們的祖宗和我們已經建立的信念投入到新的經驗領域中去。這些信念決定我們注意什麼；我們注意什麼，決定我們幹什麼；我們幹什麼，又決定我們有什麼經驗。這樣層層相因，所以雖說有一個可感覺的實在之流存在，而它的真，從頭到尾，主要是我們自己創造的東西。 實用主義和理性主義的差別的意義，現在全部看到了。本質上的差別是：理性主義的實在一直就是現成的、完全的；實用主義的實在，則是不斷在創造的，其一部分面貌尚待未來才產生。 第八講 實用主義和宗教 樂觀主義一向是歐洲哲學思想的主流；悲觀主義只是於晚近才由叔本華所倡導，系統的擁護者尚不多。改善主義，對於世界的得救，既不當作是必然的，也不當作是不可能的，而是當作爲一種可能：隨着得救的實際條件的增多，這種可能成爲事實的或然性也愈大。 所最感需要的安靜，就在於擺脫人生有限經驗的種種煩惱。所謂涅槃，也只是指免去感覺世界無穹無盡的冒險。印度教徒和佛教徒主要採取這種態度，就是害怕更多的經驗，害怕生活。 《真理的意義》序言 當實用主義在提出這個問題時，它就已經找到了答案：真觀念是我們所能類化，能使之生效，能確定，能覈實的；而假的觀念就不能。 認識作用[1] 感覺q認識一切它所類似，而且直接或間接所作用的實在。如果只類似而不作用，那是幻夢；只作用而不類似，則是錯誤。[8] 人本主義和真理[1] 思想的任務，與其說只爲了摹寫和複製存在，爲什麼不能說是爲了增加和提高存在呢？ 我所體會和我所竭力主張的人本主義，就是從我的觀點來看到今爲止最完善的真理。

人們說哲學“烤不出麪包”，但它卻能鼓舞我們的靈魂，使我們勇敢起來。

一、主要內容及評價 1實用主義的基本觀點 實用主義主張將哲學與實際生活聯繫起來，認爲真理是相對的，依賴於人類經驗和實踐的結果。這一觀點打破了傳統哲學中真理的絕對性和普遍性，使得哲學更加貼近生活和實際。 2強調實踐和應用 實用主義強調實踐和應用在認識論中的重要性，認爲知識和真理都是通過實踐和應用來獲得的。這一觀點與傳統哲學中重視理論思辨和邏輯推理的傾向形成鮮明對比，使得實用主義更加具有實用性和操作性。 3方法論的特點 實用主義方法論的根本原則是一切以效果、功用爲標準。這一方法論的特點在於它注重實際效果和功用，而非理論和概念本身的正確性。這使得實用主義在解決實際問題時更加具有針對性和實效性。 4對後世的影響 《實用主義》作爲實用主義學派的奠基之作，對後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它不僅推動了實用主義哲學的發展，還影響了其他學科領域如教育學、社會學等的發展。同時，實用主義的思想也深刻地影響了美國社會和文化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