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護殺人：走投無路的家人的自白（譯文紀實）

中國有句老話：“好死不如賴活”，這句話在某種情境下是成立的，因爲“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以後還可以捲土重來。 但是如果這種“賴活”的前提是需要看護ta的人（非專業看護人員）付出整個身心，甚至可預見性地最終達到身心俱疲的狀態，而被看護者卻沒有一絲好轉的跡象的話，那這種“賴活”真的比“好死”好嗎？！ 在當前我們這個還沒有達到完美的科技、經濟發達的社會，對於諸如“老年癡呆症、重度腦癱、完全喪失行動能力……”完全需要幫助的人羣，絕大部分的看護工作還需要非專業看護者（絕大部分是家屬）來做。看護者幾乎完全放棄了自己的生活，只是爲了能夠讓被看護者活得更好、更有尊嚴，他們一般會拒絕仿如外界傳說的冷冰冰的護理機構，其實更多原因是由於自身的經濟拮据，隨着看護者年紀漸長、體力下降，經常的睡眠被剝奪，這種無望的生活讓人看不到盡頭，惡性循環只能是愈演愈烈…… 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當看護者已達崩潰狀態，可能僅僅因爲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埋藏在心底很久的“想結束這件事”的想法便飆了出來，於是極端事件發生了：要麼是殺掉被看護者讓他解脫；要麼是與之一塊（殺掉他及自殺）解脫。 發生了這些不幸，我們應該責難看護者嗎？他們已經任勞任怨、放棄了自我、完全透支了自己的一切，最後的一步只是不得已而爲之；我們應該責難被看護者嗎？處於弱勢一方的他們，其實求生的慾望很強，可能根本就沒有想過/無法思考要放棄自己的生命以成全周遭爲他們付出的人，更不要說尋求“安樂死”了。 但是作爲一個理性的社會，難道不應該適時地引入“安樂死”這一概念嗎？怎麼可以讓一個仍生機勃勃的人爲了另一個已幾乎走到生命盡頭/有意義的生活盡頭的人而逐漸耗盡他的生命之光呢？！雖然生命不能重來，但是這種無望的生命還有存在的意義嗎？！難道看護者就不應該擁有自己的真正的生活嗎？！ 《看護殺人》這本書寫的就是上述這些讓人唏噓的事，但是通篇都沒有提到“安樂死”這個概念，甚至這個意思。是我們還在刻意迴避/不想面對這個敏感問題嗎？但是我們始終是需要面對的，因爲生命對於每個人來說，只有一次！而自我的實現，不能被剝奪，特別是以上述這種形式！ 願“看護殺人”事件不再發生，願曾經的看護者得到身心的呵護，願被看護者能夠走好餘下的路，無論採取哪種方式。生命可以短暫，只要短得適合。

推薦本書，日本《每日新聞》社會部的記者們實地採訪後編輯成冊的《看護殺人》。這本書講的是病人最親近的家人，比如兒子、女兒、丈夫、母親等，如何在長期看護中崩潰，最終走上絕路。 事實上，日本的養老制度在亞洲國家裏算是做得最好的了。從2000年開始，日本就普及了長期護理險，專門針對失能老人。目前全球也只有5個國家能在全民範圍內推行長護險，我們國家估計還得等很久。中國人口太多，有2.45億老人，現實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殘酷。 讓我印象最深的是2月份的一篇新聞報道，說的是一個農村老太太，平時身體不好，擔心自己感染上新冠會給家裏添麻煩，於是把家裏收拾好後，就上吊自殺了。還有湖北十堰的一個家庭，只有71歲的老人帶着一個6歲的孩子。疫情期間，老人突發急病，小孩子還以爲爺爺是睡着了，不敢出門，餓了就自己喫餅乾。直到社區人員上門做防疫排查，才發現老人已經去世兩三天了。 現代醫學延長了老人的壽命，但也延長了他們的困境。越來越多的老人需要被看護，但制度的不完善、社會對老人的忽視、家人的生活壓力，讓看護人和被看護人都陷入絕望。 《看護殺人》裏有個受訪者說了一句話，我印象很深刻。當他看見母親穿着沾滿大便的衣服從廁所走出來時，第一反應是——“那不是我媽，是披着我媽人皮的怪物。”這是一個患有老年癡呆的女人，她人生的結局，是被看護自己的兒子用電線勒死。 目前看來，解決老人護理問題的最好方案，仍然是長期護理險。長護險是專門爲年老、因病或意外失去自理能力的人設計的保險制度，可以報銷請人護理或者住療養院的費用。我們的長護險是從2016年開始試點的，到今年，範圍擴大到了49個城市，但能覆蓋全人羣的，也只有6個城市。 俗話說“久病牀前無孝子”，這句話其實挺沉重的。長期看護病人的身心壓力有多大，恐怕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能明白。所以我之前說，中年人給毫無保險意識的爸媽買保險，不僅是爲了他們一旦生病後得到更好的治療，也是爲了自己。而我們這一代呢？就多攢些錢吧，等老去的時候，沒準就可以花錢買個機器人照顧自己了。

《看護殺人·走投無路的家人的自白》 看護在養老社會羣體是個不可或缺的存在。 人們更多的關心是生病的老人或生病的子女，大多數已經忘記看護人的心理承受壓力。 書中列舉的很多真實看護殺人事件就是看護人在日復一日的精神壓力與金錢壓力下抑鬱，導致想自殺而又不得不先殺害生病的人。背景是日本，所以他們大多數人都會盡量不尋求幫助，想要自己照顧，又或者有的年輕人確實尋求幫助卻又不得不被駁回。抑鬱殺人的精神狀態不判定失去行爲能力，但是會按照特殊情況緩刑，所以書中看護殺人都是緩刑幾年在判刑幾年。有的人會帶着這份愧疚去努力生活，而有的人還是在情緒難以控制下繼續尋求自殺。 在面對一個失去行爲能力的老人，我們努力生活去精心照顧，支撐我們的就是心中的信念，回憶，金錢。當信念崩塌了，金錢沒有了，回憶不復存在了，我們自身就會瓦解，我們開始暴躁，出氣的點有時候是自己，有時候是生病的老人，當外人看到看護人對生病人實施暴力，外人只會覺得看護人泯滅良心，沒有人性。但誰又真的心疼看護人呢？ 日本2000年4月開始正式實施護理保險，（參與保險的人羣爲40週歲以上，有義務支付保險金。能夠接受護理服務的爲65週歲以上老人，此人羣被稱爲“第1號參保人”。“第2號參保人”指的是年齡爲40至64週歲之間，患有腦血管疾病、晚期癌症、關節炎等16種特定疾病，從而被認定爲處於需要護理狀態的人羣。） 國內護理保險還在初試階段，所以現在很多人都會去買養老保險來支撐老了以後的生活。 而這種羣體不單單隻有老人老齡化，也還有孩子，而照顧孩子的年輕父母，也是一些更令人心疼的羣體，她們會失去工作，到處求醫，金錢不在由她們支配時，似乎她們也在放棄治療和繼續承受各種壓力之間徘徊，但是好在國內會有很多募捐，是啊，在需要幫助時，我們不妨開口，告訴大家你需要幫助，而不是把所有壓力都給到自己，那樣，就不會存在看護殺人這種事情了。

我和某位豆瓣書友的觀點一致，“專題報道不應只是簡單羅列事實”，這可能是爲什麼譯文紀實的“日本現場觀察”系列總是不如“真實罪案”系列打動我。後者雖然是紀實作品，但大部分作者對事件的描繪其實就像小說一樣，文字功底強，引發讀者強烈的共鳴。前者，也就是本書所在的系列，可能更有難度一些？（從譯文的出版質量和我的喜愛程度來說。）可能也是由於這本書其實是記者把新聞報道串聯起來，就真的像讀新聞一樣，一個故事一個故事的，裏面有幾十個“看護殺人”的故事，但大同小異，沒有哪一個讓我留下深刻印象。如果說最開始還能受到一些觸動的話，後續相似的表述已經讓我麻木。其實這個題材應該很容易寫得打動人的，只需要再深入一些，選擇代表性事件即可，最重要的是對事件的分析。這本書的分析少之又少，最後也沒能提出可能的解決方案，或者至少我們可以努力的方向。我記得接近最後的地方有提到英國的制度，但也是淺嘗輒止的介紹。我認爲完全可以拿出一章來對比日本和其他國家，如果沒能找到解決方案也沒關係（畢竟這是國家政府都尚未解決的問題），可以分析日本爲什麼不能採取別的國家的制度，或者說日本比其他國家的解決難度大在哪裏，其他國家的制度有哪些可供參考的地方。能寫的其實不少。我本以爲結語會升華一下，但結果僅僅把整本書的內容總結了一下，有點兒水內容的感覺，因爲這麼短的一本書，幾個小時就能讀完，根本不需要回顧前文，反倒是該有的昇華沒出來。我覺得本書的內容對於電視節目來說確實剛好，但是出書的話還不夠，一年的走訪調查對深入瞭解事件更不夠。 當然，這本書也不是全無益處。我國如今的老齡化社會確實如步日本的後塵，很多諸如此類的問題都應當給我們敲響警鐘。可能因爲我還年輕，我在讀本書之前從未聽說中國有類似的事件，似乎身邊也沒有長時間需要看護的人，所以自身距離這本書的場景是比較遙遠的。說實話相交來說，我覺得日本已經做得還可以了，我在中國從未聽說過護理專員走訪、日間護理和夜間護理等等制度，不知道是中國護理人數確實少，還是這方面制度還未起步。總之，本書是有一些警示作用的。

感覺活着真的很難，上學的時候容易陷入《高中生窮忙族》，工作後要不就是《窮忙》，要不就是《過勞死》，身爲女性則有可能會陷入《女性貧困》中，或是《東京女子貧困》中，大概率會揹負着一輩子的債務，或者爲了生存而不得已落入到風俗店打工，即使嫁人之後安然活到了老年，也可能會陷入《老後破產》，《老後兩代破產》，即使沒有破產，也可能會死在看護自己的至親的家人手中，成爲《看護殺人》的受害者。更何況是又破產又生病的，只能在悽慘的老年生活中苟且度日。 如今看來，只能儘可能在活的時候珍惜每一天，我十分認同的是書中年輕看護者所說那句話： “作爲年輕看護者，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因看護而破壞與朋友及同學間的關係。但是，也有好的一面。在經歷了看護後，會比以前更認真地面對人生，努力地過好每一天。” 這，或許也是我們閱讀紀實作品的原因之一。 “在閱讀了一些現實題材的書籍之後，會比以前更認真地面對人生，努力地過好每一天。畢竟，你永遠都不知道未來和意外誰會先到來。”

在老齡化社會，每個人都有可能突然地扛起看護的責任 一旦看護開始，就意味着犧牲原有的個人生活，將身心都投入到對病患的照顧之中 巨大的落差，使他們更容易陷入極端 “我掐死了妻子” “我從沒想過，夫妻是以這種方式分別的。” “只有媽媽死了，我才能活” “沒有可以傾訴的人，內心非常不安。” “肉體和精神，都陷入了困境。” “完全成了孤立狀態，產生被社會遺棄的強烈恐懼感。” “自己好像只爲了看護，而活着一樣。” 隨着人口老齡化趨勢，如果不加防控，這種情況只增不減，靈魂拷問：難道一個人苦苦打拼一輩子就是爲了和別人爭個養老院牀位？？ 希望這輩子我不會因爲病痛打破任何一個人原本幸福的生活，peace & love❤️ 我覺得…毫無尊嚴地活着不如體面地死去，希望安樂死在每個國家都能儘快合法化…

悲劇不斷髮生 看護人在照料過程中 會不分日夜辛勤付出從無微不至的關懷照料被看護人到殘忍殺害他們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反差 如何杜絕此類案件的再次發生 這些都值得關注和思考 如果病人的病情毫無轉變或者逐步惡化 也會讓看護人內心積攢痛苦 走向黑暗 首先 看護人的付出沒有收穫 看不到希望 另外 看護人依然要繼續承擔責任 無盡頭的付出 如果有可共同分擔責任的看護人 情況可能會更好一些 再次 如果看護人不能及時休息和適時調節情緒 容易產生抑鬱傾向 適當的心理調節非常有必要 最後 面對人口老齡化 國家應該重視這個越來越清晰和現實的問題 社會相關機構應該輔助和保護看護人與被看護者 很多專業的機構和社團應該提供幫助 讓更少的悲劇發生

所以，很多人說不要孩子，年輕時候旅遊看世界，美景，美食，美照，將來靠自己的存款養老，但其實，隨着老齡化的加劇，勞動力越來越短缺，存款很可能根本覆蓋不了將來的養老成本，不然爲什麼在老齡化社會里，七十歲了還出來打工。 更不要提代際性格的變化。作爲從小不缺喫穿的和平一輩，從小沒怎麼受過委屈的獨生子女一輩，沒有捱過打的一輩，哭一下就有糖喫的一輩，長大後因爲高強度精神內耗的工作和快節奏碎片化的生活，既喪失了獨處能力，也喪失了社交能力的一輩，我們這一代中的很多人情緒已經很難做到自洽，動不動就孤獨焦慮甚至抑鬱了，將來照顧自己的是比我們更年輕的後輩，他們的成長環境和我們這一輩很像，但這幾項的程度都比我們這一輩更甚，很難指望他們這一輩的情緒能穩定到哪裏去，面對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糟老頭子糟老太婆，拉不出來，尿不乾淨，白天醒着，晚上也不怎麼睡，你跟他說話他聽不清，她跟你說話卻震耳欲聾，喫一嘴米飯能掉半嘴，一邊喫還一邊流口水，這些後輩們的忍耐力又能有多少呢。 很多人聽到別人說生兒防老就激動，指責對方生孩子就是爲了給自己養老，太過自私。其實生孩子對於養老的意義，並不是把養老的重擔全壓在兒女身上，而是當一個人老了之後，有孩子和沒有孩子，不管是請保姆還是住養老院，受到的待遇會很不一樣，即便是現在，只要跟經常照顧老人的保姆羣體聊一聊就會知道，很多老人雖然是僱主，卻是要經常被保姆罵的，甚至是要捱打的，更別提二十年後，三十年後，四十年後… 也有人說，與其生出來一個白眼狼孩子，比如這書裏的因爲看護而殺人的孩子，那倒不如不生。這又是把個例放大爲常態來考慮問題。自己是一個普通人的情況下，生出來的孩子大概率也就是個普通人，我們不用指望自己的孩子有什麼非凡成就，但也別直接預設孩子就是個殺人犯，把古希臘式的弒父弒母命數直接往孩子身上套。 丁克和不婚不育當然是一種選擇，但做出這一決定前，一定要做足充分的考慮，先衡量清楚它的代價是否真的是自己所願意承受的，要警惕信息繭房，切不可刷過幾篇小紅書就急切地否定了婚育的意義。

《看護殺人》直面了一個十分現實的問題，那些犯下罪行的人一定是心懷惡意的嗎？他們可以數十年如一日兢兢業業地在身邊照顧親人，又爲什麼會在一朝一夕間拿起繩子、甚至對摯愛之人揮刀相向？ 《尋夢環遊記》裏面說過一句話：“死亡不是生命的終點，遺忘纔是。”有時候，遺忘甚至比死亡更加令人難以接受，死亡是生命的盡頭，而遺忘則往往意味着愛的終結。 面對阿爾茨海默症患者，無論是多麼無微不至的照顧，在這種至今無解的認知障礙疾病面前仍然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就好像，面對自己曾今最親近的人一點點失去記憶，自己想要給予幫助，卻發現自己束手無策。 曾經身邊那個可愛的人，漸漸變得愈發冷漠、暴躁、喜怒無常，慢慢的，那個人變得不認識回家的路、不熟悉身邊的人，甚至在面對那個照顧自己日常起居的人的時候，也如同在面對一個陌生人一般。這樣的變化，想必任誰都難以接受吧，自己能做的是什麼？是默默承受，或者說是忍受？還是像書中的當事人一樣，尋求一個解脫？他們大多不是爲了讓自己解脫，而是不忍心看到自己身邊的ta變的形同陌路，自己卻無力挽回。 “久病牀前無孝子”這句話說的相當妥帖，有許多當事人在照顧自己爸爸媽媽的過程中，身心俱疲，因爲阿爾茨海默症的特性，患者一個晚上要醒來數次，這就導致兒女無法安眠，作爲子女，有對父母關懷與體貼的責任與義務，然而長年累月的照料下，大多數人不可避免會感到疲憊與煎熬。 在信誓旦旦說出“我會好好照顧親人”的時候，不妨仔細問自己一下，自己會承受住每天面對性情大變、飲食起居處於紊亂狀態的身邊人嗎？假如自己的回答是可以，那麼，處在一個睡不好覺、無法安心工作的狀態，一天可以、一個月可以，一年呢？五年乃至十年呢？恐怕很多人到這時候也會心生猶豫。這是一個社會難題，對於個人來說，這也是一個需要做好心理準備的現實場景。 多希望身邊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一路攜手前行，走很遠很遠的路，看很多很多的風景。 如果有一天，腦海中的拼圖被一點點抹去，在愛的記憶消失前，請在心裏留下家的方向，和你牽掛的模樣。

本書揭示了2015年左右日本照護老年失智失能患者面臨的困境： 1.老齡化社會，多爲老年人照護失智失能的老伴兒（親子親情較爲淡薄，或者兩代人相對獨立） 2.因經濟原因、照護資源有限以及“不想麻煩人”的觀念，大部分選擇獨自居家照顧。 3.失智患者作息不定，夜間照護更爲重要，而沒有人輪流照護，照護者可能因睡眠不足等原因出現心理問題。 豆包一下中日去年的情況： 日本 2025年需照護認知症老人約700萬人，約佔總人口（1億2320萬人）的5.7% 面對的問題： 專門機構、專業人員嚴重不足，家庭照護者崩潰普遍。夜間徘徊、暴力行爲等問題缺乏對應機制。 中國 2025年失智（老年癡呆）患者總數：約1700萬～2000萬人，佔全國總人口（約14.1億人）比例：約1.2%～1.4% 中國失智（老年癡呆）照護現存的主要困難： 1. 專業照護資源嚴重不足，一牀難求 • 全國失智老人約1700萬，但專業認知症照護牀位嚴重短缺 • 能收住行爲問題老人的機構極少，多數機構怕風險、不敢收 • 費用比普通養老高20%–30%，普通家庭難以承擔 2. 專業照護人才極度短缺、流失率高 • 全國養老護理員缺口500萬以上，懂失智照護的更少 • 收入低、強度大、社會地位低，年流失率40%–50% • 護工年齡偏大、專業培訓不足，難應對躁動、走失、攻擊行爲 3. 家庭照護壓力巨大，“一人失智，全家崩潰” • 90%以上失智老人仍靠家庭照護 • 家屬無專業知識，不會處理精神行爲症狀 • 照護者抑鬱、焦慮比例高，長期身心透支 • 缺少喘息服務、臨時託養，家庭沒有“喘息空間” 4. 早期篩查與診斷嚴重不足，發現太晚 • 公衆認知低。不願就醫、不願確診 • 基層醫院無記憶門診，醫生缺乏診斷能力 • 多數老人確診時已到中重度，錯過干預黃金期 5. 城鄉與區域差距極大，農村幾乎空白 • 優質資源集中在大城市，農村、縣城幾乎沒有專業失智照護 • 農村老人只能靠家庭硬扛，服務、人才、資金全面缺位 6. 保障體系不完善，長護險覆蓋有限 • 長期護理保險仍在試點，未全國普及 • 報銷範圍窄、額度低，對失智家庭幫助有限 • 醫保、養老、民政、殘聯各管一塊，銜接不暢 7. 服務標準化、專業化程度低 • 全國統一照護標準不完善，機構服務參差不齊 • 非藥物療法、認知訓練、安全環境改造普及度低 • 智能化設備、監測系統普及率遠低於日本等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