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
《爲女權辯護》是沃斯通克拉夫特的經典之作。出版於1792年,是第一部偉大的女權主義著作。在2005年英國著名作家梅爾文布拉格評選出的12部影響世界的作品中,爲女權辯護與聖經、物種起源等一同入選,這部著作在人類進程當中所產生的重要影響由此可見一斑。在這部重要的女權主義經典文獻中,瑪麗對當時的教育制度進行了無情的批判,認爲這種教育使得女性處於一種“無知和奴隸式依附”狀態,是造成女性卑下的社會地位的罪魁禍首;她把婚姻視爲一種“合法的賣淫”,對女性自甘沉淪於依附甚至奴性狀態深感痛心;她主張女性的權利同男性的權利應該是平等的,呼籲給予女性同男性一樣的教育權、工作權和政治權。她認爲要想從根本上改善女性的社會地位,就必須消滅教會,廢除軍階制,而其中最爲根本的則是革除君主專制。
在這部重要的女權主義經典文獻中,瑪麗對當時的教育制度進行了無情的批判,認爲這種教育使得女性處於一種“無知和奴隸式依附”狀態,是造成女性卑下的社會地位的罪魁禍首;她把婚姻視爲一種“合法的賣淫”,對女性自甘沉淪於依附甚至奴性狀態深感痛心;她主張女性的權利同男性的權利應該是平等的,呼籲給予女性同男性一樣的教育權、工作權和政治權。她認爲要想從根本上改善女性的社會地位,就必須消滅教會,廢除軍階制,而其中最爲根本的則是革除君主專制。 波伏瓦《第二性》提出了女性獲得經濟獨立的必要性,也強調了只有女性經濟地位變化才能帶來精神的、社會的、文化的等等後果,只有當女性對自身的意識發生根本的改變,纔有可能真正實現男女平等! 理性的覺醒將以壓倒性的優勢驅逐慾望從而在最大程度上獲得知識,女性權力的捍衛已經自法國大革命之後成爲時代最強音,我們應該呼籲女性在履行自身應有責任的同時讓自我獨立意識抬起它高貴的頭顱,不再依附於男權觀念的歧視和壓制,權威人士的堂而皇之的謊言想要掩蓋真相的事實應該徹底的被揭穿,倡導女性和男性在一切權力的國度裏都應該是天然的平等的,任何用維護的藉口來抵制女權主義的覺醒的人們都應該不被允許繼續耀武揚威,橫行霸道!
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在《爲女權辯護》這本書裏,開門見山地說出一個核心觀點:人天生是自由的,而自由的根基在於理性。任何把一部分人排除在教育與權利之外的制度,都違背了自然法則。她特別指出,女性同樣具備理性能力,因此理應擁有和男性同等的尊嚴。 當時的社會和教育體系,刻意壓低女性的受教育標準,讓她們在無知中被迫依附於男性。沃斯通克拉夫特認爲,這正是女性地位低下的根源。她甚至毫不客氣地指出,那種缺乏理性與經濟獨立基礎的婚姻,不過是一種合法的賣淫。只有當女性能靠理性管理家庭、也能參與公共生活時,婚姻纔可能成爲真正平等的結合。 她還反駁了“女性天生就該溫柔順從”的流行看法。所謂的女性美德,不過是社會偏見的產物。真正的美德應該是節制、勤勉和自尊,而這些只能通過紮實的教育來獲得,而不是靠被動接受別人定義的“好女人”標準。 要真正改善女性的處境,就必須動搖那些不平等的制度——從教會的權威到軍階制,再到君主專制。她呼籲給予女性受教育的權利、勞動的權利,以及參與政治的權利。在她看來,女性的解放不是孤立的議題,而是整個社會道德與政治進步的一部分。這些思考和主張,奠定了現代女權主義批判的基本框架。
一、性別問題不只是階級問題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書中強調,自古以來婦女的婚姻地位與社會的政治權利,總是被其經濟地位所制約,而經濟地位則受到歷代生產方式的影響。 在恩格斯的理論中,一夫一妻制的最大問題在於男性擁有私有財產以及婦女被排除於經濟制度之外。所以,婦女解放不是要廢除一夫一妻家庭制度,而是要摧毀兩性分工與私有財產制。 馬克思社會主義和認爲資本主義與私有財產制度是製造婦女受壓迫的根源,必須取消這種制度,實現社會主義,婦女解放方可能實現。 馬克思主義者的首要革命策略是階級鬥爭,強調資本主義與階級制度是婦女受壓迫的唯一根源。婦女解放也是無產階級革命的一環。因此性別壓迫本質就是經濟問題,也即階級問題。 馬恩通過“階級意識”這一黑格爾的術語來解釋性別問題的時候,將性別問題轉化成政治問題,顯然忽略一個重要的事實。 性別問題它不僅僅隸屬於契約秩序下的階級問題,還隸屬於暴力秩序下男女本身的物質問題。也就是說,即使在經濟條件平等的情況下,婦女和男人之間也存在着一定的不平等。 社會教養層面男女存在着顯著着差異,如果將男女問題簡單解釋爲階級問題,那麼只能使得女性被動的受制於貧困的必然性而接受自己悲慘的女性命運 — 婚姻崇拜。 在這個基礎上,正如波伏瓦《第二性》中所一針見血的談到:“女人的共謀很少會升華爲真正的友誼;女人比男人更加自發地感到利害一致,但在這種團結中,她們中的每一個不是朝着對方超越,她們整體朝向男性世界,她們每個人都想爲自己奪取男性世界的價值。她們的關係不是建立在她們的特殊性之上,而是直接在一般性中體驗,一種敵意因素由此馬上滲透進來。” 父權制對女性的分離支配就在這個基礎上發揮作用。當所有女人朝着男性這一主體進軍時,父權本身的地位就得以穩固。 明顯,女性羣體在數量上不低於男性,可在整個世界上女性的地位還是普遍低下的。 二、爲什麼厭女情緒在社會上如此普遍 與其說是男權社會主宰着權利和資源,導致女性不得不淪爲客體,導致女性地位纔會低於男性。 毋寧說是父權社會製造着一種使得女性女性甘願於困於男權之下的意識形態。 它告訴女性,她不需要去把自己曝光在太陽下成爲一個汗流浹背的勞動者,並鼓勵她向着男性世界進軍。 同樣厭女,它就是父權制社會中對女性的負面情緒。而不是由於厭女父權制社會才得以形成,清楚這一點的時候,在我們發現某個社會厭女情緒高漲,那麼它隸屬男權主導的畸形狀態也不言自明。
寫在閱讀前 在你決定翻開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的《爲女權辯護》之前,我必須坦言:這本書,我並不做推薦。 這無關它的偉大,亦非我的傲慢。恰恰相反,正因其思想如手術刀般銳利與超前,對於習慣於非此即彼的簡單敘事、道心未穩的讀者而言,它極不友好,極易被誤讀。她以先驅之筆,剖開了歷史沉積的“厭女”結構與系統性的不公——就像18世紀歐洲貴族女性,終其一生被教導“優雅纔是價值”,學的是插花、禮儀而非讀寫、思辨,連選擇婚姻的權利都攥在父兄手中,其文字之直白,批判之徹底,足以令任何安於現狀的靈魂坐立難安。 當我跟隨她的論述,步入18世紀末那個將女性“感性”精心鍛造成華麗牢籠的世界時,我深刻地共鳴於她的核心論辯。這與我內心所追尋的“格物致知”的使命不謀而合——格除那些被強加於女性之上的、“天生卑劣”或“理性匱乏”的外在標籤。就像書中提到的,當時社會堅信“女性無需理性,只需取悅男性”,可現實裏,多少女性在操持家庭、應對瑣事時展現的條理與智慧,明明與“理性匱乏”完全相悖?她爲之辯護的,從來不是某種性別的優越,而是每一個“空”的、如孩童般初始的靈魂,都應享有的、免於被預設並能自由生長的基本權利。她從女性的內在視角,清晰診斷出:所謂“女性的弱點”,實是千年教條與錯誤教育結出的惡果——就像女孩從小被說“數學不行”,長大後真的迴避理科,並非天生如此,而是標籤日復一日的馴化。 閱讀此書,於我,是一次清醒的自我審視。作爲一個享有歷史紅利的男性,我想起自己學生時代,老師默認男生更適合“硬核”學科,分配競賽名額時優先考慮男生;也見過職場裏,同樣的工作成果,男性更容易被稱讚“有能力”,女性卻可能被評價“運氣好”。我內心懷着一份深切的憂慮——我憂慮解決之道演變爲另一種壓制,憂慮“平權”的初衷被“特權”的訴求所遮蔽。而這憂慮本身,恰恰證明了我遠未超脫,我仍深陷事件之中,不時動用着既有的偏見,踐行着既得利益者無意識的不屑。沃斯通克拉夫特的偉大在於,她從未提供任何一種基於仇恨的簡單答案。她控訴的,並非男性個體,而是那個同樣禁錮了男性思維的畸形結構——就像男性被要求“不能哭”“必須堅強”,否則就是“不男人”,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枷鎖?她所追求的,是我所期盼的“理性與感性的交響”,是讓兩性都能從僵化的角色期待中解放,實現“陰陽相生”般更高層次的和諧與充盈。這絕非一場權力的簡單置換,而是一場共同的人性療愈。 然而,理解這一切,需要穿越歷史的迷霧與個人身份帶來的本能防禦。我見過有人把“女權”曲解成“憎恨男性”,就像當年有人誤解沃斯通克拉夫特“想讓女性取代男性”;也見過現實裏,女性爭取同工同酬,卻被質疑“太貪心”,這恰恰印證了思想的突圍——尤其對於女性——需要何等決絕的勇氣。她點燃的這盞自覺明燈,在當時的荒野中孤獨而耀眼,其光芒不是爲了燒燬什麼,而是爲了照亮前路。 因此,我將這次閱讀視爲一次嚴肅的邀請。它邀請我,以及所有願意直面真相的讀者,共同去清償那份真實不虛的歷史債務。這需要我們——尤其是男性——首先真誠地承認債務的存在:承認過去女性無法上學、無法投票,承認現在仍有女性因性別遭遇不公;繼而通過深刻的共情、自省與支持,成爲變革的一部分——就像在工作中,主動爲女性同事爭取公平的晉升機會;在生活裏,反駁“女孩不用太拼”的刻板印象。 這條路,道阻且長。合上書本,我更加確信,我們需要的不是恐懼,而是如她一般的勇氣——一種直面創傷卻不復制痛苦、追求公平而非特權的勇氣。唯有如此,我們才能共同搭建起那個更寬廣的“平臺”,讓每一個“空”的孩童,無論性別,都能真正擁有生命無限的可能性:男孩可以喜歡畫畫而不被說“娘”,女孩可以立志當工程師而不被說“不現實”。 這本書,是一份沉重的遺產,更是一面清澈而銳利的鏡子,照見歷史,也照見我們每一個人的現在。 寫在結尾 真正的解放之路,常常是泥濘、粗糲且充滿不完美爭吵的,從來都與理想相去甚遠。作者若還在,她應該會說: 終於……我的這份思想,在兩百年後的異國,開出了絢麗的花朵——看到女孩們能和男孩一樣走進課堂、選擇專業,看到職場裏女性高管不再是“異類”,看到人們開始討論“男性也需要情緒出口”,他們不僅在踐行這個我曾設想的理想模型,更在不斷地探索、建設與完善中
評:《爲女權辯護:關於政治及道德問題的批判》第十二章第五節一、理智與感性的並行 本節中,沃斯通克拉夫特聚焦於理智與感性的互動發展,指出理性與情感並非彼此排斥,而應互爲輔助、協同作用於德行的養成。她進一步認爲,道德之形成不應僅依賴抽象規範,而需以具體人物爲榜樣,喚起青年之情感認同,從而於情感基礎上昇華爲理性判斷與道德實踐。 「舉例來說,假使有一位年輕人在初次萌生的、友誼的熱情之中,將他所崇拜的人視若神明——這種偏激的熱情會對他有什麼害處呢?也許美德必須首先要展現在一個具體的人的身上,才能打動一顆年輕的心靈。」《爲女權辯護:關於政治及道德問題的批判》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 沃斯通克拉夫特並未有否定美德,她認爲美德的培養常須透過具體榜樣的激發與引導。她指出,對於年輕心靈而言,抽象的道德說教往往難以產生實質的感動與啓發,唯有當美德具體地體現在一位可敬之人身上,才能真正觸動人心,激起效法之志。這種以情感爲起點的道德覺醒,雖可能帶有偏激與偶像化的傾向,但若能適當引導,最終仍有助於理性與德行的成熟發展。 這一點與她一貫所主張之「理性的教育」並無矛盾。她並非將感性情感絕對排除於教育之外,而是強調理性可與情感並行。初萌之情可爲德性之萌芽,然而若缺乏理性的培育與辨析,則容易陷於盲目崇拜或激情妄動。因此,她主張,教育應結合理性與感性,使人能由「情感之敬仰」進而昇華爲「理性的認同」。 「男性之所以比女性具有更高超的見解和更加堅毅的品格的原因之一,無疑就是因爲在面對強烈的激情時,他們有更自由的處理空間,並且他們經常會行差踏錯,可這反而擴展了他們的視野。」《爲女權辯護:關於政治及道德問題的批判》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 由此,沃斯通克拉夫特所主張的並非偏廢一邊,而是雙線發展。她既肯定情感於德性啓蒙中的作用,亦強調理性在道德建構中的必要性。更關鍵的是,她將此一理性感性兼備的教育理念引申至性別議題,對當時社會普遍以理性歸男性、情感歸女性的二元對立予以嚴正批判。 在上述引文中,她指出男性之所以被認爲較具見解與品格,並非源於天賦本質之差異,而是在於社會制度與文化預設給予男性更多探索與犯錯的空間。正因如此,男性得以經歷更多挑戰,拓展其視野,並在實踐中淬鍊出堅毅的品格。反觀女性,則常因「貞順」與「服從」的性別規訓,而被剝奪了面對激情與錯誤的機會,從而被迫成爲社會秩序中情感的化身、理性的缺席者。 這正揭示出父權社會中性別差異的社會建構性:女性之所以缺乏理性與德行,並非因其能力不足,而是因教育與制度限制了她們的成長條件與道德實踐空間。沃斯通克拉夫特以此論點推翻了傳統對性別的本質主義詮釋,指出真正的問題不在於「女性是什麼」,而在於「女性被如何對待、如何培育」。 二、教育的批評 「我曾經看到,接受過精心教育的年輕人通常會特別地膚淺和自大,在任何方面都不討人喜歡,因爲他們既沒有年輕人誠摯的熱情,也缺乏老年人冷靜的深沉。」《爲女權辯護:關於政治及道德問題的批判》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 沃斯通克拉夫特在本節對教育制度提出尖銳批評,特別是針對當時的上層社會子弟所接受的「精緻教育」,她指出這種教育方式常導致青年淪爲膚淺與自負之人,缺乏誠摯的情感與深刻的思考。她所指的「精心教育」並非真正強調思辨與德性的培育,而是以表面的修飾與階級品味爲目的,使受教育者看似文明實則空洞,成爲徒具形式的道德僞裝者。 這種教育的問題,並不在於知識本身,而在於教育的導向錯誤。當教育只強調外在禮儀、社交技巧與社會地位,而忽略了對理性、情感與品格的整合培育時,最終所塑造的並非具備內在德性的公民,而是一羣迷失於虛榮與自戀中的人。沃斯通克拉夫特將這種教育視爲社會腐敗的根源之一,因爲它不僅無助於人道德的成長,反而助長了不平等、傲慢與虛僞。 「偏見是一種令人盲目輕信的、頑固的信念,我們在其中無法尋覓理性的蹤跡;因爲,在任何情況下,只要能爲一個觀點找到任何的理由,哪怕是犯了判斷上的錯誤,它也不會再成爲偏見:」《爲女權辯護:關於政治及道德問題的批判》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 沃斯通克拉夫特批評道,當時雖然推崇理性,但卻使人導向偏見,而偏見又並非理性,由此形成推崇理性,而教育卻又與理性爲敵的奇怪現象。 這種「理性與偏見交錯」的現象,在沃斯通克拉夫特看來,正是教育體系深層的矛盾所在。表面上,社會讚頌理性,將其奉爲道德與文明的基石,實際上卻透過形式化、等差化的教育灌輸一套不可質疑的偏見,使得所謂的「理性訓練」淪爲對權威與社會階級的順從。這種教育不僅未能激發真正的批判思維,反而讓人習慣於依賴權威的意見與傳統的觀念,而非在理性基礎上進行判斷。 她對偏見的定義也極具啓發性:凡能提供理由者,即便其判斷失誤,也不構成偏見;而偏見的本質,則是一種完全缺乏理性根據、卻又頑固不化的信念。換言之,偏見並不在於是否正確,而在於其不容挑戰、不容思考的特性。這種對偏見的分析,使我們理解到:教育若不能培養人對「信念的根據」進行反思與辨析,即使表面理性,其實質亦可能淪爲迷信與盲從。 此段論述搭配女性主義,沃斯通克拉夫特的批評則更深刻:在此脈絡下,她認爲女性所接受的並非真正的理性教育,而是一種讓女性內化偏見的機制:她們被教導順從、被禁錮於情感、被排除於論證與公共理性的領域之外。教育對女性而言,不是啓蒙的途徑,而是馴化的工具。這使得女性難以發展真正的道德自覺與批判能力,而只能依附於既有的父權結構之中。 三、小結 沃斯通克拉夫特在倫理與教育層面的深刻洞察。她打破了理性與情感的二元對立,主張道德的形成不應僅依賴抽象規範,而鬚根植於具體人物的感召與內在情感的激發。在此基礎上,她強調理性教育的重要性,並指出教育應協調理性與情感,使個體能由情感啓蒙走向理性自覺,最終達致德性之實現。 然而,她亦犀利批判當時社會所謂的「理性教育」,指出其實質多爲形式化的偏見灌輸,尤其在上層階級與女性教育中更爲明顯。男性雖得以在教育中試錯與探索,進而形成堅毅品格;女性則被困於感性的刻板印象之中,被剝奪了思辨與反思的機會,形成理性能力上的被構築缺席。 沃斯通克拉夫特透過對教育、性別與偏見的交織剖析,揭示出性別差異的社會建構性,並批判教育如何作爲父權秩序的工具,使女性內化不平等與服從。她所主張的教育改革,不僅關乎女性的啓蒙,更是對整個社會理性與德性基礎的重構呼籲。唯有真正批判並改革教育體系,使理性不再成爲偏見的僞裝,女性與男性纔有可能在道德與理性上真正平等地成長,達致她所稱之「理性人」的理想。
這本書出版與1792年,很久遠的年代,是中國的清乾隆五十七年。那時候女子還在裹小腳,守婦德。可英國的作家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出版了這本爲女權辯護,它是第一部偉大的女性主義著作。這本書不乏有其時代的滯後性,卻也不失爲偉大的著作,具有那個時代的開闢性和反思性。 書中強調多次的理性,雖然我知道理性的重要性,但通過這本書我卻發現原來自己對理性的理解一直都是皮毛極爲片面的。理性是反思,是知道什麼可爲或者不可爲,是冷靜沉着是追尋強大的自己的荊棘之路。可女性總是被情感迷惑了雙眼,這時理性是清醒。好似女性的骨子裏總是試圖將自己降的很低,大家崇尚的是一種柔弱的美。這本書醍醐灌頂般讓我清醒。在父系社會的教化下,女子的教育變成了一種無知的依附關係。對男生說你要努力以後要靠你支撐整個家,對女孩卻不是如此你不需要很好,成績也不用很好,只需要以後嫁給有錢人就好。好像女性任何問題都可以用嫁人就好了,生了孩子就好了,這多麼荒謬和可嘆啊。這種道德準則的不同也正是造成男女的差異的原因。人人生而平等,這句話好似是真理卻更像是一個永遠到達不了的謬誤。 感情是很美好,但沉迷愛情迷失自己的三觀是不可取的。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哪怕你再愛他,他也不能是你的全部。你要有你的事業,你的理想,你的獨立。不要做迷戀愛情的傻子,因爲那樣使你失去了風采。好像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可是在你沉迷此中時,卻怎麼都看不透,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這時請你別忘記那個沉迷言情小說和幻想自己是偶像劇女主的自己,你可以幻想,愛情是甜蜜的,但你更應該爲自己做的是自立自強靠着自己的步伐走向一條不平凡的道路。不要害怕你不可以,因爲從小到大你的教育潛意識在告訴你就算做不到也沒有關係,你必須相信自己,就算能力不夠出衆,凡事盡力而爲了,最後或許不盡人意你也能問心無愧,等到了下下次你累計的經驗夠了,你必定會做到你想做的事情。 幻想是沒錯的,感情也沒錯,錯的人迷失其中,缺失了理性的你變成了一個怨婦,一個無能的人,這纔是最可悲和可恨的地方。 在你面對人生的危機時,理性是冷靜沉着,分析什麼是正確的道路。你需要知道你的方向是什麼,你要努力活出你自己的樣子,而不是依附付他人。我們無異於中傷誰,我們只希望得到的是一種平等的權力,不是來自性別的歧視。不管是教育上,還是就業上或者性別標識甚至道德上。 願每一個女性都能在不失去自己的情況下找到一個和你相伴一生的人。
如果想要系統的瞭解女權,這本書是一個正確的開端。女權主義是一個被世人污名化和標籤化的詞彙,是在互聯網上都不敢被隨意提起的詞語,用田園女拳和女👊來代替,顯然,這是因爲觸碰到了很多人天生以來具有的優越感還有盲目性。因爲女性不能打拳,她們不應該擁有力量,暴力是男性的專屬名詞,反之,一個家暴的小明星,勁夫,反而成了很多男的一時口快甚至還帶點小得意的名詞。 如果正確解釋女權,那麼可以理解爲女性的權利,所以爲什麼那麼多人痛恨女權,是因爲他們不希望女性自我意識的覺醒和女性的崛起,過於優秀和理性的女性對於他們來說無異於是一個強有力的對手和威脅。 所以我認爲不僅應該提,而且應該將女權發揚光大,自古以來,女性作爲男性財產的附屬品的低下地位已經幾千年,被迫關在家中,承擔沉重的家務事和生兒育女的繁瑣事。通過先輩們的努力,女性如今可以走出家門工作,擁有自己對婚姻和生活的掌控權,可是當今如此發達的時代,很多人仍然因循守舊,思想腐朽落後不開化,尤其是很多女性仍然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被拐賣、誘姦、強迫賣淫,所以真正性別平等的時代還沒有到來,亟需所有女性和男性共同來創造和改革舊的束縛人的社會制度和理念。 作者在書中提出的很多觀點:對於身體健康的推崇,美德,理性的建立,以及不依附於別人,都是我們需要學習的。 駁斥一下現在的主流審美,例如什麼純欲,白幼瘦,奢侈品,過度的裝扮,其實都是將女性拖入了一個受他人審美審視的深淵,實質是希望通過討好男性來爲自己以後富足的生活做積澱,很可惜,在現實生活中這並不能實現。因爲男人,遠遠比女人現實的多,會給你一個美好的承諾,然後到手之後想盡辦法把你拋棄。 我其實很不能明白很多男性對於女性天生的厭惡和與生俱來的優越感,我們接受的教育從來都是人生而平等和智商相等,所以所有的區別和劣勢都是別有用心的人創造出來的謊言!男性需要女性,兩性之間互相的彌補我可以接受,但絕對不是通過犧牲女性的利益和一生的自由去爲另一個羣體的幸福添磚加瓦(例如豐縣八孩母親),孩子的父親得到了什麼?我覺得除了生理和心理上的一點點滿足,他不會得到過多的快樂的,但他卻犧牲了一位女性本可以擁有的美好人生,變成了另一個人一生的被鎖鏈着的奴隸(以婚姻的名義)周圍村莊的所有人都是幫兇,還有徐州的法官。 因此,女性化不應該成爲一個污名化的詞彙,有女性特徵也不再是女性的專屬,包括很多罵人的詞彙,都是通過辱女、辱母來獲得粗俗的刺激,我覺得這樣真的很落後、下流。女性的品質應該是強大、進取、奮進,而不再是聽話、順從、柔和。女性應當爲自己而活,爲自己的美好人生而奮鬥,從而爲每個家庭帶來福報。不再被外貌,體態,婚姻,子女而束縛。 女權主義其實就是平權主義,追求的是全世界的人自由而平等的發展,就如同共產黨一般,從來不存在崛起後剝削和壓迫其他的階級,所以當真正實現平等的那一天,每個人都會因此獲得更多的幸福。男性也不需要揹負更多的壓力,女性也不需要被困在家中做瑣事的奴隸。同樣,女權主義必然會受到許多人的抨擊和侮辱,本質上是因爲侵害了某些人的利益,可是我們從來就不需要他人對我們的認同,我們要做自己的主人,做不受別人壓迫的自由人!
我支持女性獨立,支持女性幹事創業、勇敢追夢,但也同樣贊同女性依靠男性。畢竟女性在婚姻中要面臨十月懷胎和十級疼痛,還有生小孩之後的恢復和休養,單憑這一點我們做男人的就有責任有義務爲她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支持(包括心理經濟等支持)。女性面臨的生理層面的痛苦比我想象的多得多,這些都是男性無法替她們承受的。如果一邊喊着平等,一邊逼女性賺錢養家不能依靠任何人,這其實對女性來說依然不平等。從生育率的角度上來看,想要延續後代也必須理解女性支持女性,不能既要又要還要。 人本就是社會性動物,相互支持和依靠是很正常的事情,作爲男人,連女性的靠山都做不到,枉爲人夫。
我不推薦任何現代讀者讀這本玩意兒 列舉幾個例子 ① 作者文中鄙視貴婦的同時又對底層女性沒有任何調查,主要集中在中產階級女性的羣體中。而且在論述不同階級女性的文本中,語言帶有明顯的傾向性 ② 作爲這麼久之前的書,已經沒有任何參考性,如果想讀的話,有更現代,更豐富的視角和作者可以看,不建議吸收這部作品裏的觀點,作爲自己的指導思想 ③ 二元對立,性別羣體刻板印象的敘事過多。比如說理性就是高尚,優雅和溫柔,感性則被視爲墮落,缺乏中間派,溫和派的相關敘述,衆所周知,人格和人性都是複雜的,這樣的敘述是有些空泛乾癟的,畢竟是18世紀的——嚴格意義上來說她不能稱之爲學者。 ④ 作者不贊同母性和母愛主張母親應該用絕對理性的光輝和嚴肅的教條教導孩子,從現代視角看是反心理學,反人性的,她自己女兒瑪麗雪萊的經歷完美證實了這一點。不然也不會找雪萊私奔了不是? ⑤ 對盧梭,路易十四以及前文中對士兵的相關描述(比如說士兵毫無個人意志,只靠華麗外表裝飾自己,是空洞的機器)值得商榷。 我不否認瑪麗本人的先驅地位,它只是不適合被現在的讀者閱讀,甚至有誤導現代讀者的嫌疑。 女權主義讀者們對我造成的不適暫且不談,不勝枚舉。很多女性主義作品的評論區裏,已經被攻陷了,大家應該都清楚。 現在還有人拿這本書當金科玉律的話,那還是算了,而且翻譯有些地方有問題。 請大家對權威和開創者以及一切輸入的內容保持警惕和反思。 接着讀先生的全集去了 不是一次很好的閱讀體驗
本書作爲一本十八世紀的女性主義書籍,固然存在一定的侷限性,但一些觀點也適合當下社會。這表明社會制度的變革是緩慢的,是漸進的。 同時,我也意識到,女性主義發展如此巨大,普通女性也受到各種女性主義的影響,其中不乏激進的女權主義,中庸的女性主義,保守的女性主義。 這讓我想到了在美國女性主義學者安·奧克利的《看不見的女人》這本書中提到出的一個觀點:“女權主義本身只是一種觀點。既然只是一種觀點,而不是一種規定性的價值體系,那麼就不可避免的存在一定的偏見。所以,女權主義觀點本身可能會存在一些缺陷,挖掘她的最終目的不是要讓所有人相信這種觀點,而是要讓它反映的問題被人們看見。” 在這段話語中,對比現實,女性大多數的問題已經被人們挖掘,一些問題已經被解決,一些問題還沒有被妥善處理,而還有一些問題未被人們充分挖掘。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就像五四運動一樣,要喚醒民衆意識,就要把問題揪出來,讓民衆避無可避,只能迎頭解決纔是。 我一直認爲,女權主義只是女性主義中的一個分支,不必將其奉爲聖經。當然,一場變革,必然需要一部分激進的力量打破枷鎖。我並不反對激進,也並不反對批判男權。但我認爲,女性在批判污名化的同時,應該也拒絕污名化其它羣體。在看本書時,一些女性發言,用的一些詞彙其實很難聽,在某些場合你當然可以罵,但是在看書時,作爲一處探討的地方,不應該像抖音等平臺一樣可以隨便亂來的,你可以發表激進言論,可以言辭犀利,但字該打對還是得打對,辯論不是罵街。變革不僅僅靠女性就能完成的,因爲世界並不只有女性,應該聯合所有可聯合的力量,共同改變世界,而不是把其它力量拒之門外,刻意打造內外羣體出來。 冷靜過後請記住,女性主義應該是讓女性生活的更好的主義,而不是告訴女性什麼是正確的主義。一些激進的女權主義者,以拒絕結婚,拒絕生育來抗議,當然可以,但最終目的是爲了讓女性生存得更好,那就應該對願意步入婚姻,願意生育的女性騰出一塊地方,應該保護她們而不是把她們當成另類,請記住,女性爭權的目的是爲了生活得更好,這纔是它的正義性,而不是成爲除你們跟男權之外的另一座大山。 我認爲,女性主義,並不等同於不婚主義,不育主義,而是要讓女性在面對一切社會安排時,可以有說不的權力,同時可以充分得到社會的尊重,並被社會所維護。 人類社會幾千年的男女二分法在傳統內含上被徹底擊碎,男女雙方都回歸到人上來,應該把一切男人和女人都當成人來看待,而不是某個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