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拉·麥克萊恩
1937年,28歲的瑪莎獨自前往馬德里報道西班牙內戰,她深入大爆炸後的機場、難民營、孤兒院、醫院,記錄戰時普通人的故事。在這過程中,瑪莎情不自禁愛上了一直陪同在旁的海明威,一位已經聲名顯赫的作家。在即將到來的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陰影下,他們陷入熱戀,在古巴安家,關係和職業生涯由此點燃。但是,當海明威的事業因《喪鐘爲誰而鳴》而創下歷史新高,他們不再平等。瑪莎必須做出選擇:屈服於成爲名人妻子的狹隘要求,或是冒着失去海明威的風險,打造一條屬於自己的女人和作家之路。這是一個兩難的境地,會迫使她傷了他的心,也傷了她自己的心。
2025.8.24《我不可能只是仰望着你》書名本身就是整個故事的核心與靈魂。“仰望”意味着不平等,意味着一方是星辰,另一方是追光者。而瑪莎·蓋爾霍恩,她生來就是要自己發光的。她是妻子,但她更是記者和作家。 瑪莎深愛着海明威這個文學巨人,完全欣賞他的才華和魅力,但比愛更強大的,是她對自己的承諾。它剖開了所有親密關係中最危險的陷阱:我們渴望被所愛之人認可,以至於不惜打磨掉自己最獨特的棱角,去契合對方的期望。而她與海明威之間的關係,也有了一種古希臘悲劇般的壯麗感:兩個巨大的、不甘屈從的靈魂相互吸引,又必然因爲彼此的鋒利而相互傷害。海明威或許想要一個繆斯,一個溫柔的港灣;但瑪莎註定是另一位戰士,一個並肩的同行者。 瑪莎看到了這個深淵,並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後退。這種痛苦是必然的,但選擇痛苦而非麻木,正是她偉大的地方。她沒有被吞噬,而是並立。她用自己的生命踐行了:“我愛你,但我不會因爲你而忘記我是誰。” 最終,她贏得了比“海明威妻子”榮耀千倍的稱號:“世界上最偉大的戰地記者”,美國入侵巴拿馬時81歲高齡的戰地身影,是她爲自己一生寫下的最完美的句號——她從未停止前進,從未停止做自己,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她的一生都在吶喊:我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我是我自己。 我想:世界上最浪漫的事,不是找到一個人讓你仰望,而是與一個同樣璀璨的人並肩站立,彼此照耀,卻永不掩蓋對方的光芒。
我不可能只是仰望你, 本身就是一個宣言, 一道劈開靈魂暗夜的光 “仰望”,是星辰與追光者的距離。 而她,瑪莎·蓋爾霍恩, 生來就是要自己發光的。 她當然深愛那位文學巨人, 愛他的才華與轟鳴的生命力。 但比這愛更堅固的, 是她對自己的承諾。 書頁間最驚心的, 是剖開了所有親密關係裏溫柔的陷阱 我們如何爲換取所愛之人的認可, 心甘情願地磨損自己。 她與海明威, 恰似兩座註定相遇的雄偉山巒, 吸引、撞擊, 又因各自的陡峭而無法真正融合。 他要港灣與繆斯, 而她,生來便是戰士與同行者。 她看見了那吞噬自我的深淵, 而後退,轉身。 這轉身的痛苦,是她對靈魂完整的繳稅。 她最終沒有成爲傳奇的註腳, 而是以 “世界上最偉大的戰地記者”之名, 獨立書寫傳奇。 她從未停止前進,從未停止成爲自己。 愛不是找到一顆讓你仰望的星, 而是以同樣璀璨的姿態並肩站立, 彼此照耀,卻永不掩蓋對方的光芒。 她的一生,便是這光芒本身。
被這本書吸引,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封面設計和書名。 一位氣質出衆的女士,短捲髮、高鼻樑,頭戴一頂深色貝雷帽,身着一套深色裙式套裝,右手手臂上掛着一件風衣,手持一把復古深色長柄傘,左手拎着一個手提包,步行回望時,在鏡頭前剛好留下一個完美的側臉。復古、幹練、利落,便是第一印象。 配上這句“我不可能只是仰望着你”,她的氣質裏又多了些許倔強、獨立、堅定。 說實話,在讀之前,我對這本書是抱有很大期望的,我希望看見一個光芒萬丈的女性,勇敢追求自己的事業與夢想。 雖然,霍爾蓋恩確實是這麼做的。她從西班牙內戰到第二次世界大戰,一直活躍在世界各國的前線,是一位不折不扣爲和平發聲的戰地記者。 但是,愛情佔據了很大篇幅,削弱了她的英雄形象,也削弱了她作爲卓越女性的榜樣力量。 霍爾蓋恩作爲厄尼斯特的第三任夫人,在厄尼斯特的光芒之下,她的寫作之路一籌莫展。特別是當厄尼斯特的《喪鐘爲誰而鳴》問世後,她甚至一度活在厄尼斯特的陰影、嘲諷和打壓之下。 她曾崇拜他、仰慕他,但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優秀作家光環下的厄尼斯特,生活上卻自私狹隘我行我素。 當濾鏡打破、光環熄滅,她重新做回自己,擁有自己的名字,不再冠以“海明威”之姓,她又開始逐漸閃閃發光起來。 不可否認,霍爾蓋恩身上是有很多瑕疵的。但是這並不能掩蓋她善良仁愛勇敢正直的品德,還有她可愛有趣熱烈滾燙的靈魂。 她自帶光芒,又何須仰望星空!
這本書不是單純的學術傳記,而是用小說的方式把一個歷史人物重新“生長”出來。 所以它的“可信度”更多屬於文學真實,而不是史料真實。 就像司馬遷的《史記》,雖然司馬遷不在場, 但是他能寫出秦始皇死時趙高和李斯的對話,所以我覺得讀這類書, 重要的不是去糾正細節的歷史真實性, 對話、心理、私密時刻的細節讓人物變得可感, 卻也意味着不該把它當作嚴謹傳記來引用 而是作者想借這個故事,想把什麼放到你我眼前。 🖋這本書最重要的一件事, 是把瑪莎·蓋爾霍恩從“海明威的女人”這個句式裏拆出來。 過去鏡頭總對着巨人,女人在旁邊被照亮或被遮蔽; 在這裏,鏡頭開始跟隨瑪莎, 巨人反而成爲她人生裏一個強勢的障礙物 既吸引她,也擠壓她。 🖋這是兩種人生邏輯的正面碰撞。 海明威代表的是一套邏輯: 一種以自我爲中心的敘事帝國。 它需要世界圍繞他旋轉, 需要身邊的人變成角色而不是主體。 瑪莎的邏輯恰恰相反: 她拒絕成爲角色。 她要的是進入現場、佔據位置、爭奪話語權。 當然,這是作者的看法,我需要通過更多的資料去補充~ 🖋這本書給我最深刻的是一種責任 或者說是職業倫理,職業的光輝 這種選擇,不在於簡單的兩性 而是在這種不允許你有這種選擇的土壤, 或者對你的存在不友好的時代裏 依然去選擇不忘初心的去踐行你的理念 南丁格爾也好,瑪莎·蓋爾霍恩也好 司馬遷其實也是,都是這一類人 🖋所以我覺得,瑪莎真正值得被記住的, 不是她仰望過誰,而是她如何抬起頭, 走進槍聲裏,把世界帶回紙上。 PS:我試着搜索了這位作者保拉,信息是比較少的 這是後面AI告訴我的內容: Paula McLain(保拉·麥克萊恩,生於 1965),美國作家,密歇根大學MFA(詩歌方向),寫過回憶錄、詩集與多部歷史題材小說。
瑪莎·蓋爾霍恩以第三任海明威夫人的身份走進讀者視野,卻以20世紀最重要且最負盛名的戰地記者之一的身份永遠留在歷史中。 瑪莎·麥克萊恩的形象具有多維性。她既是深陷愛情的女性,又是執着於事業的記者;既渴望與海明威的精神契合,又恐懼被其巨大光環吞噬。當她坦言“愛無法解決也無法解答任何事”時,我們看到的不只是一個女性對愛情的清醒認知,更是對自己獨立人格的堅定維護。這種堅持在四十年代的性別語境下,顯得尤爲珍貴與勇敢。當她傾注心血的《紛爭之地》被輕易忽視,而海明威的《喪鐘爲誰而鳴》卻被鋪上紅毯迎接時,她敏銳地察覺到:“最觸怒我的是連那些爲數不多的好評,都被劫持在‘我是厄尼斯特的新女友’這個更惹眼的故事之後。”這種被遮蔽、被定義的痛苦,遠比情感背叛更加刺骨。 瑪莎的堅強不僅體現在戰地前線,更體現在她與“成爲海明威附屬品”的命運抗爭中。當母親提醒她“直覺自有它存在的理由”時,當她在婚禮前夕感到“日益焦慮和恐懼”時,她實際上是在與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對話,不是恐懼失去愛情,而是恐懼失去自我。最終,瑪莎選擇“拿回我的名字”——蓋爾霍恩。這一舉動象徵着她從“海明威夫人”的身份牢籠中徹底解放,重新獲得了命名的權利。 當89歲的瑪莎處理完最後事務,平靜地結束自己生命時,我們看到的不是一個悲劇結局,而是一個完整人格的最終完成。她以自己選擇的方式,爲一生追求獨立與尊嚴的故事畫上了句號。在這個句號裏,沒有海明威的陰影,只有蓋爾霍恩的光芒。
《我不可能只是仰望着你》最痛苦的事情是,在太愛一個人的過程中喪失了自我,忘記了自己也是很特別的一個人。故事分爲三個層面,一是顯示出瑪莎·蓋爾霍恩身爲女性戰地記者長期奔赴一線,記錄普通人戰時苦痛的勇敢與果決颯爽一面;再就是她身爲一位作家,對自己羽翼創作事業的全情投入與努力;還有是身爲海明威的第三任妻子,她從相知相愛到反覆爭吵崩潰、最後率先離開的灑脫。每一面都像燃燒的火焰一般的耀眼與灼熱,似一隻燃燒的火烈鳥。 作者寫了她,最終成爲20世紀最重要且最負盛名的戰地記者之一,81歲高齡還在報到美國入侵巴拿馬時,震撼感久久圍繞。就如蓋爾霍恩說的:“我想要作爲寫作者被他們尊重”“我從未屬於過任何人”“我最危險不過的,便是爲了得到他的蓋章認可而改變自己”,這個漂亮得不像戰地記者的女人,這麼聰明、熱烈、執拗、清醒,怪不得海明威愛上她,又因爲她的決然離去而生恨。結下了“梗”,“只有廢物才靠男人”,“天才的男人用以敬仰就好,不要嫁給他。”因爲嫁給天才,就意味着要永遠做他背後的女人。然而這世界上也有很多女人打破了這個魔咒,其中最牛的就是瑪莎·蓋爾霍恩。她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等八次著名世界的戰爭,被稱爲世界上最偉大的戰地記者。現在美國有個蓋爾霍恩新聞獎,就是以她的名字命名,她的頭像曾經出現在美國的郵票上……。 她是海明威詞條上的一個註腳,但反過來也一樣,在她的維基百科詞條中,海明威也只是她的一個註腳。她曾是海明威的第三任妻子,但在她近90年的人生中,她沒有一天不是她自己,就如書名《我不可能只是仰望着你》因爲她還要做自己!
可能是被大數據檢測到我的內心了,那時候我特別欣賞一個人,他特別優秀,優秀到只是仰望他我就會覺得刺眼,優秀到我們之間永遠不可能有故事,他是月亮,而我只是離他很遠的一顆小星星,甚至只是一粒小小的塵埃,即使我再努力,我們倆的關係也永遠不可能對等,於是微讀給我推了這本《我不可能只是仰望着你》,這本書的篇幅不算長,但我花了十六個小時纔看完,這段小心翼翼的暗戀也在我看書的過程中無疾而終。 第一次看到這個書的名字時,我便被深深吸引,我不可能只是仰望着你,不可能只是你的附庸,不可能成爲你的腳註。我向往自由與獨立,追光的同時我也會努力發光,努力與你比肩而立。 這本書的女主角,蓋爾霍恩.瑪莎,現代新聞史上的首位戰地女記者,她報道過第二次世界大戰等,8次世界上著名的戰爭,被譽爲20世紀最偉大的戰地記者之一,她去世後,新聞界設立了以她的名字命名的新聞獎。美國著名作家海明威第三任妻子。 雖然她是海明威詞條上的一個腳註,可是在她的百度詞條中,海明威也只是她的一個腳註。我想於瑪莎而言,她最不喜歡的頭銜,應該是“海明威的第三任妻子”吧。 看這本書的過程中,我對原生家庭、感情、婚姻都有了進一步的思考。 首先是原生家庭,我想到之前看到過的一句話,“每個優秀的女孩,背後都離不開父母的奮力託舉”,瑪莎的父親犀利的言辭總能刺激到女兒,而瑪莎的母親則給予瑪莎無私的母愛與女性之間特有的共情。父母的教育,是孩子能夠抵抗外界風雨的鎧甲,被安全感包圍的女孩,才能擁有在人生路上披荊斬棘的鎧甲和勇氣,才能塑造正確的三觀,保持清醒的頭腦,擁有最健康的人生。我想正是瑪莎父母提供她成長的“養料”,她才能夠成長爲獨當一面的“人生勇士”吧。 其次是感情,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我總想着變成他喜歡的樣子,後來才發現,那不適合我,即使變成那樣他也不喜歡,而最難得應該是自信、獨立且堅強的品質,這些會讓我們擁有巨大的魅力,永遠不要爲了迎合別人去改變自己,我們永遠變不成他人心中最完美的人,不管你喜不喜歡,我都是我,有時可能會在感情裏迷失,但這絕對不是常態。 最後是婚姻,我對婚姻還沒有太多思考,我想到的是《簡·愛》,如果有幸遇良人,我希望“他能打開頭腦與心靈,感受與理解我,感受這個要和他日夜相處,生兒育女,白頭偕老,生同枕蓆死同穴的,和他一樣,甚至比他更強大、豐富、自由的靈魂”。 如果說《你當像鳥飛往你的山》這本書是一個女孩擺脫原生家庭的枷鎖,像鳥飛往自己的山,那麼《我不可能只是仰望着你》這本書便是一個女性掙脫婚姻的桎梏,去冒險,去孤身奮戰,去追求自己熱衷的事業,熱愛的文字。 塔拉·韋斯特弗說過,“你可以愛一個人,但仍然選擇和他說再見;你可以每天都想念一個人,但仍然慶幸他已不在你的生命中。”我們可以愛一個人,但也可以因爲更愛自己,而選擇離開那個人,如果愛是枷鎖,請務必義無反顧地離開。蓋爾霍恩·瑪莎說,“聽我說,我想告訴你,那時你愛上我,你必也曾愛上我的雙翼。現在也請你愛它們吧。愛我吧,愛我,然後放我走吧。”瑪莎和海明威靈魂相通,也曾深深相愛,但當她明白她和他在一起只能是“海明威的妻子”時,她選擇飛走,不是因爲冷酷無情,不是因爲無法愛這個人或是心另有所屬,不是任何理由。只是因爲她是一隻鳥兒,她是蓋爾霍恩·瑪莎,她本性如此。 致敬蓋爾霍恩·瑪莎無與倫比的一生🍺,我願做如你一般的女子
“我不可能只是仰望着你”——月亮太耀眼,會掩蓋星星的光芒,可我又怎會甘心,在你的遮擋下,黯然失色呢? 作者善用周邊環境襯托人物心理,文筆細膩,如涓涓細流,湧入心田。看本書時,我拋開世俗道德評判,沉浸角色人生,去感受人物的所思所想所求。 瑪莎·蓋爾霍恩——她炙熱慈悲、勇敢獨立、敏感頑強,是一位極具魅力的女性。 她對海明威的感情,仰慕中夾雜着嫉妒,她一直在尋找自我。當海明威試圖用愛將她困住時,她毅然決然地離去。不可否認她是愛他的,但她生性是隻飛鳥,天空與自由纔是她的歸宿,又怎甘願因愛,自折羽翼? 在這段感情中,她實現了自我的進化:不再尋求父親的認可,不再仰慕愛人的光環,勇敢地向內追求。 正是這種對“自我”的堅定,完整地體現在她對職業的追求上。作爲獨立人格出現的“瑪莎”,她不再是海明威的妻子,而是了不起的戰地記者。她用寫作去抗爭看到的一切,關注微觀敘事,關注具體的人,關注民衆在殘酷戰爭下的命運與抉擇。 於普通人而言,戰爭從未關乎宏大的敘事,只有親人逝去、家園破碎、不知明日何處的具體絕望。 在歲月的長河,有些幸運的人被記錄、被看見,是以“千千萬萬個不被記錄的人”爲背景,更多人是一排排冰冷的數據:××戰役傷亡××人。他們的何去何從,從來不由自己決定,只能被戰爭的浪潮裹挾着踉蹌前行,最終淹沒於時代的洪流,被世人遺忘。 “那麼你要寫我的故事嗎?”、“會的”“我會寫的”:或許在“被世人遺忘”之後,正是瑪莎這樣的記錄者,才讓這些“不被記錄的人”有被看見的可能。因爲,死亡不是終點,遺忘纔是。 我很欽佩她,她目睹的種種苦難,在心中化作了指引行動的種子。從她的眼裏,我看到了深切的悲憫,與崇高的理想——那是爲所有在苦難中掙扎的生命而抗爭的決心。 文中的“憑什麼男人就可以專心工作而且大獲成功,身爲女人就必須拋下一切承擔起家庭角色,不然就是自私?”,讓我感觸極深:她有一顆永遠不被定義、永遠追求自由與真實、滾燙的靈魂,值得所有人敬仰。 她用選擇告訴世人,她首先是自己,她的名字叫——“瑪莎·蓋爾霍恩” ❤️
我對愛情和婚姻的認識都太淺薄,這本書讓我對這兩者又有了一點新的認識。海明威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他的第二任妻子能夠將家裏的大事小事料理得井井有條,而他就只需沉浸在寫作中就好了,直到他遇到瑪莎·蓋爾霍恩,他被瑪莎的勇敢、堅強、富有幹勁所吸引並與她結婚,但因爲瑪莎爲了戰地記者的工作離開了五個月,受到海明威的責怪,瑪莎發出詰問:”我的罪過究竟是什麼?你說清楚,是去工作,去戰場,而你卻沒去?憑什麼男人就可以專心工作而且大獲成功,身爲女人就必須拋下一切承擔起家庭責任,不然就是自私?“最後他們的婚姻破裂,瑪莎選擇主動離開,瑪莎傳奇的一生中頭銜無數,比如:“唯一一個參與諾曼底登陸的女性”“海明威歷任妻子中唯一一個主動離開的”,在這種種當中,她最討厭的頭銜應該就屬“海明威妻子”這樣一個客體化的形容,新聞界以她的名字命名了蓋爾霍恩新聞獎,正如描述中所說“蓋爾霍恩。這便是我現在所擁有的。我將緊握它。” 我記得陳銘老師曾經講過:“男人的愛大多都是浮動的,你要想清楚當一個男生說愛你的時候,他們愛上你的什麼特質,你要試着找一找自己身上的主體性特質,這種特質是圍繞你展開的,而不是圍繞你身邊的人。要明確自己身上的那種特質,這樣的話當你很愛的那個人出現時你也不會因爲他放下你的底線和一切,你的內心是有一個內核被撐起來的。”我挺喜歡他這個論斷的,無條件的愛可以去親情裏找,去幹媽乾爹身上找,去友誼中找,但是還是不要去愛情中找了。瑪莎身上的主體性特質很鮮明,她勇敢、堅強、有冒險精神,瑪莎是一個自我很強大的人,她有很強的主體性,從未甘心隱匿於海明威的光環之下,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擅長什麼,想要追求什麼,自己摸索出路,去親歷真實的戰場,真實地感受這一切,然後寫下戰場上的故事。而海明威的歷任妻子都被他的光芒吞噬了,也許她們在成爲海明威妻子前都在各自的領域發着光,身上也有鮮明的特質在吸引着他,但是後來她們還是成爲了家庭主婦這樣的依附性身份。
這本書要是不把主角設爲瑪莎蓋爾霍恩和海明威,而是以他兩爲原型寫這篇故事,在我看來會更合適一些。 看過幾本戰爭背景的小說,和這本同類型,都是一戰或二戰時期年輕女性爲主角的,有《那些拯救我們的人》、《時間的針腳》、《倫敦最後一家書店》等等,這裏面最愛的是《那些拯救我們的人》。 《拯救》這本是十幾年前看的了,裏面講了兩個女人——安娜和她的女兒楚迪的故事。作者很巧妙的將兩人的經歷穿插着寫,但安娜的故事太吸引人了,導致我看到楚迪就跳過,連貫着一口氣將安娜篇看完。 安娜是個美麗的十幾歲德國姑娘,母親很早就去世了,父親在母親去世後變得古板冷漠,將妻子的離開遷怒於家庭醫生,巧合的是情竇初開的安娜愛上了這位醫生。 納粹上臺和逐漸猖狂的迫害猶太人,讓兩人瞞着安娜父親的甜蜜戀情受到考驗,因爲醫生是猶太人。安娜大膽的將醫生藏在了自家樓梯井,最危險的地方有時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兩人計劃離開德國,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時,藏在家中的醫生被父親發現了。狂怒的父親要求女兒嫁給口碑奇差卻有權勢的納粹軍官,以犧牲女兒的幸福來爲自己鋪路。 安娜逃走了,懷着四個月的身孕,逃到了同情猶太人、反對納粹的麪包店老闆馬蒂爾德那。父親知道女兒的去處,嫌未婚先孕還離家出走的女兒丟人,一次都沒去看過安娜,彷彿從沒有過這個親人。安娜白天在麪包房工作,晚上與馬蒂爾德一起幫抵抗組織做事,爲結束戰爭儘自己的一份力。 馬蒂爾德在一次晚間送貨中,被警察當場擊斃,這時楚迪還是個小嬰兒。納粹軍官第一時間找到了麪包房,安娜爲了楚迪和自己的命運,只好委身於軍官,開始了自己人生中最爲屈辱又難忘的一段感情。 剛開始兩人完全是各取所需,後來漸漸的軍官會爲安娜與楚迪帶一點生活用品或禮物,這些在戰爭年代極爲緊缺的物資也引來了周圍鄰居的記恨;軍官會在事後和安娜聊聊天,談到自己的經歷、理想,對納粹內部腐敗的失望等等。軍官的形象逐漸變得豐富,平心而論這絕不是個一無是處的人,如果在和平年代,他和安娜能組建非常幸福的家庭,是戰爭異化了普通人的生活。 德國戰敗了。軍官最後一次來找安娜,想帶她一起去阿根廷,安排楚迪以參與生命之源計劃的方式晚一點來和他們團聚。安娜拒絕了,軍官最後說“我以爲我們有共同的理想,我甚至愛上了你,但我現在才明白,我根本不瞭解你。”(原文不記得了,大意是這個,因爲他沒有想到安娜拒絕和他走)。安娜回覆他“可是我瞭解你,我一直知道你和你的主義是個什麼樣的東西。”這裏實在太痛心了,他們在多年的相處裏早已成了對方難以割捨的人,因爲戰爭與立場,兩人不可能白頭偕老。 戰後美國軍隊來到了德國。在物資匱乏的戰亂背景下,老百姓的生活非常艱苦,而安娜因爲與軍官的關係,日子稍有改善。戰後鄰居們羣起攻之,將不滿發泄到了孤兒寡母的安娜楚迪身上,家鄉不再容得下安娜。 安娜改嫁了一位美國士兵,隨士兵來到了美國。美國人不歡迎這位德國太太,安娜直到去世都沒有被接納,但至少在這裏她和女兒能安全的生活。 安娜的故事結束了。這本上學時偶然買下的書被反覆看了好多遍,這麼多年後回憶起來,依然記得她帶給我的震顫。因其宣傳“即將搬上大銀幕”而一直期待着電影,但似乎並沒有被影視化。盤點了好多演員來飾演安娜和軍官,最終不再代入任何人,故事裏的人物就讓他們留在書中,留在記憶與想象中吧。 有了拯救這本作爲底色,導致後來讀到戰爭中女性的故事,總覺得差點意思。 《倫敦最後一家書店》算這幾本裏第二喜歡的,雖然是二戰背景但終歸是治癒系愛情故事。女主說書人的形象很令人有好感,用在防空洞講書的方式治癒了戰爭中惶恐的人們,過程有波折結局很甜蜜。 《時間的針腳》是幾年前看的,印象不深。現在能想起的只有女主很美,女主很多經歷都是建立在美貌前提下。 最後是《我不可能只是仰望着你》。這本最大優點是文筆好,作者是很能寫的人,如果寫散文或是尋常愛情故事應該很值得一讀。我不喜歡的點(針腳也有這個問題)是,這本書裏的戰爭多少有點符號化。 仰望裏女主到了戰地,仍然喝咖啡參加舞會,和海明威曖昧拉扯鬧戀愛。女主能同時注意到戰爭殘酷,轟炸激起的建築物碎片割斷了孩子的喉嚨,孩子的母親在屍體旁崩潰哭泣;也注意到海明威的朋友穿得像明星,鉅細無遺的從頭髮形容到手工定製皮鞋。 這些都沒什麼問題,但她的主角是瑪莎蓋爾霍恩和海明威。在這本書裏寫作成了兩人的特點之一,男女關係是兩人的主要專注點,我的個人認知裏青史留名者,生活中心一定不是男歡女愛。可能這本書主要想寫他們的感情,於是側重點放在了戀愛,事業沒太清晰,始亂終棄的愛情也不是很動人。 強調:這本書和我沒緣分,所以讀到中間就幾乎略讀,還跳過了大段情節,這裏僅記錄個人觀感,不客觀不權威。一千個人眼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判斷不同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