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凌
譯文紀實系列第1本原創作品,關於生死的中國當下故事。《生死課》是袁凌的短篇記錄合集,記錄了各色生存地面上輾轉的小人物,或是歷史地層中疊壓的無名氏。這些人物,大都是作者在成長經歷、採訪調查,以及公益探訪中邂逅的,有鄉土的長輩,也有都市的邊緣人;有歷史中的失蹤者,也有留守的孩子;有辛苦的生意人,也有孤獨症陰影下的白領。有逝者,有生者。他們的人生遭際,或可謂曲折,或簡略潦草。生活場景或者算得別緻,或者平凡。他們不是時代聚光燈下的主角,但每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劇情。袁凌記錄這些人的生與死,不僅爲了他們的人生,也爲了對自我生命的理解。
看到評論裏有人說,讀這本書就跟過年回家聽人閒聊一樣,權當聽聽故事,意義不大,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學習一門技能。 我尊重每個人的意願、選擇和評價,但看到這裏還是免不了心下悽然。 就個人來說,我非常喜歡這本書。 這本書讓我想起陳年喜,想起他寫的礦工生活、割漆皮往事、麥客、摘蘋果的婦女們……那些面目模糊的男男女女們似乎在這本書裏又活過來了。明明是不同的人,卻有相似的命運和生活狀態。 他們也讓我想起蕭紅筆下的《生死場》,人像動物一樣,忙着生,忙着死。在生與死中間的罅隙裏,充斥着瑣屑的日常。有心的作者們,默默記錄下這些瑣屑,爲無名者立傳。 作者在序言裏說,迴避、漠視他人的在世經驗,就不能真實地面對自我。 我想這也可當作全書的題眼吧。 當AI越來越混淆真實和虛構的界限,當短視頻奪走我們越來越多的注意力,當世界變得越來越卷,當內心世界越來越平,當我們只把別人的生死看成茶餘飯後的談資……我們也就漸漸失去了善意和良知。 我也不知道,讀這些陌生人的生平事蹟會給我的生活帶來什麼別樣的意義?或許只是一段短暫的記憶吧。 從今以後,當我看到綠化帶上凸起的小丘和動物雕像,我會想起那個被埋在綠化帶裏的小孩;當我看到黃色的地丁花,脆弱又明亮,我會想起章高平和他的母親;當我像恐懼病毒一樣恐懼艾滋病人,我會想起書裏那個做志願者的警察;當我去到火車站,我會想起《猜火車》裏作者對青春的記憶和對母親的懷念;當我再遇到因爲婚姻遠嫁他鄉的女人,我會想起秀姐,因爲逃離是刻進女人身體裏的史詩。 他們的故事,折射了我的恐懼和期待。 我感到自己被看見了。 這就是這本書帶給我的意義。 作者說,無名者太卑微了,似乎確實找不到一點值得寫下來的地方。我想這是需要把他們寫下來的原因。
微讀上面讀袁凌書的人很少,不知道是不喜歡其書的深沉和厚重,還是尚未發現其書的存在。 作爲一名有十餘年記者經歷的紀實作家,袁凌藉用他的工作,將眼睛投入底層,爲讀者展示了一個又一個生離死別的真實故事。 主持人我們推崇白巖松,記者我們推崇柴靜,覺得他們都是有大眼光、大智慧的人,是具有強大悲天憫人能力和清醒認知的人,但袁凌,亦是如此。 多年上山下鄉、南南北北的走訪,袁凌見識了太多小人物的曲折命運。 “死生事大”,“個體的命價是平等的,即使一隻麻雀或野地裏的花,也有被珍重看顧的理由”。袁凌在這部書中延續了《我的九十九次死亡》的真實記錄,用文字和鏡頭帶我們走進一位又一位悲歡離合、生死離多的小人物的生命軌道。 柴靜曾對袁凌新作《青苔不會消失》寫過一段推薦詞: “袁凌桌上,長時間地放過一張照片,是礦難中死者的遺照,頭浸沒在血泊裏。他沒能幫到這家人,就讓這照片日夜盯視着他。我也採訪過塵肺病人,礦難倖存者和留守兒童,無能爲力時,不得不脫身出來。他不,他不允許自己轉過頭去,就好象他活着對死者是個虧欠,他些微的幸福對苦難之人是個虧欠。他的寫作,是浸沒在這些人的命運裏,活上一遭,以作償還。” 從《我的九十九次死亡》到《寂靜的孩子》,再到《生死課》,還有那本名叫《青苔不會消失》的小說,“袁凌浸沒在這些人的命運裏,活上一遭,以作償還”。 在袁凌的書中,你看不到任何誇張浮華的描寫,有的只是平白簡單的敘述。他的文字,如此冷靜,如此客觀,明明經歷其中,卻彷彿在講述一段與自己毫不相關的故事。當你讀罷,方驚覺,原來世間竟還有這般疾苦。 我向來心軟,見不得旁人苦澀,所以讀書時也是淺淺的讀,讀的不多,也不深入。 他們的經歷,好像現實版的《活着》。在我們爲愛情苦惱,爲考試頭痛的時候,有人在流血。
讀的時候稍微有些感動,因爲面臨着死亡,很多時間也是一個選擇,對於自我存在的選擇,我們生命更多的時間似乎就是屬於我們自己,特別是在原子化的現代社會。記得與自己曾經一塊工作一段時間的公司同事,年齡比自己小了很多,後來離開了公司就在也沒有見過,一日與還在公司的同事聊天,突然和自己說那個女孩子死了,一個人死在外地的一個酒店之中,似乎僅僅就是一個消息,沒有太多前因後果,其實現代人面臨的狀態往往如此。我們每個人都是在走向死亡,只是所存在的時間存在着差異,因爲總是存在着若干不確定性,使得我們反而變得更加安心了,一旦產生了確定性,反而不容易容忍了。在死亡面前,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記錄下來的也會產生很多差異,在這裏記錄的都是零散存在的小人物,其實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面臨着死亡,而且不知道死亡什麼時間到了,哪些猝死的可能還會帶着幸福的微笑,只是哪些知道死亡的來臨但是不知道具體的時間,而被恐懼所籠罩的,這個是最爲可怕的生活狀態,非常類似於資金的一個前輩,平常吸菸喝酒都是非常豪爽,儘管不是北方人,但是行爲比北方人嗨北方人,唯一就是得病之後,似乎就泄了氣的脾氣,很快就死掉了,而且得到了疾病,似乎抱着最後一線希望,來找到希望,但是經常性的就是失望更大一些,從另外一個方面,非健康的壽命似乎就是我們當下經常性的面臨的問題。當然我們社會似乎缺少了很多,本來就是個體之間的差異。死亡能夠被記錄下來,也許就是被記憶了。
微信讀書:閱讀《生死課(譯文紀實)》作者:袁凌。 《生死課》人生生死死難逃一關,“紀實”懂,“譯文”又些費解。 作者簡介:袁凌,著名作家,曾獲得騰訊書院文學獎2015年度非虛構作家,歸園雅集2014年度散文獎,第二屆單向街·書店文學獎年度青年作家提名 。 本書是作者的系列專訪,題材大都取自各色在貧困線之下生活着的小人物,題目雖觸及“生死”,但非真正在討論生死,作者想表達的無非就是在卑微的生命也值得珍重! 本書是紀實文體,是作者曾經歷或採訪調查以及公益探訪中邂逅的,其中有鄉土的長輩,也有都市的邊緣人;有歷史中的失蹤者,也有留守的孩子;有辛苦的生意人,也有孤獨症陰影下的白領。 他們的人生遭際可謂曲折,他們的生活可謂艱難、或許平凡。作者平靜的記錄着自己和他們的故事,用紀實的筆法、簡單清晰地保存一份真切的經歷,因爲他們是歷史不能忘卻的一部分。
有一天打開了這本書,說是作者《我的九十九次死亡》後續,於是就先看了另一本。那本書是關於死亡的書,小人物的死亡,如晨露、如草芥。對於很多人來說,死亡也許是一種解脫,而活着的人,卻是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生活就是日復一日的度過生命中的每一天;可是對於一些人來說,生活卻是磨難,是壓在脊樑上的大山,是吞噬他們希望的怪獸。
四星。生而爲人,皆逃不過生老病死。20年前,袁凌被確診爲肺結核,吐血讓他真真切切地體會到命運正將他推向死亡的泥淖。也或許有過死亡迫臨的經歷,他的文字總是浸透着大地的悲憫,那些實實在在地存在於犄角旮旯的小人物在他的筆下鮮活地綻放——命運曾無數次地嘲弄他們,但苦難卻無法將他們擊垮。即便他們終究敵不過死亡,但他們的身後,卻仍有一羣如他們般卑微地活着的人——他們堅韌如大地上的稗子,只要是春風吹過之地,便有他們生生不息的足跡。袁凌用他的身體力行告訴我們:每個存在過的個體,即便如何卑微,都有挖掘的價值。 非虛構就是用最平實的語言直擊你的心,即便我依然不甚習慣本書所延續的《我的九十九次死亡》的敘述方式,但我十分讚賞袁凌人道主義般的慈悲之心。
🌟🌟🌟🌟 白描出的故事也可以沉甸甸地壓在心上,因爲事關生死。邊緣化的生活、掙扎在溫飽線上,無助、無望、無奈。這樣現實得有些殘酷的作品並不討喜。生活不易,哪有精力同情別人。關愛從瞭解開始。還好,至少還有人願意記錄那些“卑微”的生存狀態。
同是天涯畸零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讀的這種冷冰冰地毫無感情溫度的文字,於是選擇棄讀,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講述者有沒有承擔起與死亡的“情感關係”,寫得不夠吸引人。寫死亡,其實也可以寫得深入人心,如果你只是記錄一個人死了,那麼這是新聞;如果你講述的是一個人的死在你心裏留下了什麼,那纔是文學。
2021年NO.3 03/02 “不論人生如何卑細,在生死兩端上,總有其值得珍重之處。” 從大爆炸開始,浩瀚的宇宙和無限的時空,人類顯得如此渺小。但在個人長長短短的一生中,那些發生在每個人身上偉大或渺小的事情,閃耀或平凡的每一刻,一起拼湊出每個人的一生。對於個體而言,出現在生命裏的每一幀畫面都珍貴。 “送你一朵小紅花,遮住你今天新添的傷疤。” 袁凌用客觀的文字記錄真實的人生,講述我們平日不曾注意到的小人物、無名氏,有日復一日等待走失兒子的老母親,有一生不曾順遂過的人兒,有缺失父母陪伴的孩童……他寫活着的人,也寫逝去的人,沒有特意的煽情,但讀書的時候還是明顯感受到這些文字的沉重,那是書中人物人生的重量。 “送你一朵小紅花,獎勵你能感受,每個命運的掙扎。” 以前看到“世人慌慌張張,不過是圖碎銀幾兩。偏偏這碎銀幾兩,能解世間惆悵,可讓父母安康,可護幼子成長。但這碎銀幾兩,也斷了兒時念想,讓少年染上滄桑,壓彎了脊樑。”的時候,覺得這世間大多數人爲生活所迫,委曲求全,已是不易。但讀這本書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淺薄,還有許多未曾謀面的人在經歷着更深的曲折,致敬每一位在用力活着的人。 生死,對每個人而言,從來不是一件小事。如作者所說“生死是一門課程,需要學習,只是我們往往還沒來得及學好,我們的課堂就已經結束了。正因如此,我們更需認真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