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吐溫
這天,我同往常一樣,開始了寫作,但是剛剛寫了“政治經濟學乃是一切善政之基礎……”幾個字,我的工作就被打斷了,說是樓下大門口有一個陌生人有事要見我。我從樓上下來,問他有什麼事,同時竭力不讓我的政治經濟學的思緒跑掉。我雖焦急萬分,他卻不慌不忙。他說他途經這裏,發現我的房子上需要裝幾根避雷針,因此冒昧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