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加繆
《局外人》是法國作家加繆的成名作,也是存在主義文學的傑出作品之一,該書以一種客觀記錄式的”零度風格”,粗線條地描述了主人公默而索在荒繆的世界中經歷的種種荒繆的事,以及自身的荒誕體驗。從參加母親的葬禮到偶然成了殺人犯,再到被判處死刑,默而索似乎對一切都無動於衷,冷漠的理性的而又非理性的存在着,他像一個象徵性的符號,代表了一種普遍的存在,又像是一個血紅色的燈塔,具有高度的警示性。然而,局外人現象的產生無疑是由這個世界本身所孕育的,默而索的存在有其深刻的外部原因。
《局外人》這本書的故事很簡單,一個男人稀裏糊塗殺死了一個人,法庭從他以往的生活事件中判定其道德敗壞,此案屬於預謀殺人,男人作爲當事人,卻像個局外人一樣收到了自己的死刑審判結果。 《局外人》從無數個方面都有着非凡的意義。雖然其篇幅很短,故事也很簡單,但也能引發人的多種深思。
李玉民老師在《譯序》中說:最先譯爲《局外人》的人定是高手,因爲只看原書名而不詳讀內容,首先想到的是“外國人”,或者“外鄉人”,當然離題太遠了。“局外人”含有置身局外的意思,與“局中人”“局內人”相反,倒也切合主人公默爾索的狀態。其實,原書名在法語中是個極普通的詞,而漢語“局外人”則非同一般,譯出了作者在小說中賦予這個普通詞的特殊內涵。 確實是,之前看的版本翻譯爲《異鄉人》,而書裏沒有提到任何“異鄉”相關的內容,所以還是“局外人”這個翻譯好。我理解“局外人”在書中有兩層意思,一是默爾索在法庭上是“局外人”,正如書中所說:在一定程度上,大家好像撇開我來處理這個案件,整個過程都沒有我參與。他們並不徵求我的意見,就在那裏決定我的命運。二是默爾索這個角色在他的人生裏也是以“局外人”的身份出現的,他似乎對所有的事情都無所謂,好像不是自己的事兒,跟別人做不做朋友無可無不可,結婚不結婚都可以,愛與不愛毫無意義…… 書中還有一點令人印象深刻,就是大家在審理默爾索時,不是就事論事,就案子論案子,而是從默爾索平時的行爲中得出他是個惡人,然後得出他一定是故意殺人、他該死。好比讀《一地雞毛》時讀過的《新兵連》的故事,王滴因爲平時愛挖苦人,就被人懷疑是他舉報“老肥”。
存在即合理的另類演繹 開篇的譯者序讓我大爲光火,囉囉嗦嗦、洋洋灑灑,上萬言把關鍵信息透露了個一乾二淨,跟奧維爾《1984》的中文版臭味相投。最令人汗顏的是,譯者在序裏說千萬不要覺得自己理解了加繆筆下的默爾索,這個人物是複雜的,然後立馬開始闡述自己對於人物的理解,看過之後,譯者的觀點也很一般,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總覺得譯者作序是不應該的,而且序的最大作用是推薦作品,引入背景,而不是在序中大量引用正文內容,讀者都沒看呢,你說這麼多正文片段有何意義?這是一個邏輯問題,是爲了出風頭的冒險,是一種病態的存在感。 說到存在感,26歲的加繆用一種執拗的態度描繪了一個人的存在意義,默爾索只是不願意在母親的葬禮哭泣和表演悲傷,最後在本可能被輕判的時候被送上了斷頭臺,加繆在用偏執對抗偏見。“存在即合理”,先賢們如是說,但是社會不會容忍不合世俗情理的人。社會里滿是追尋存在感的人,和相依爲命的老頭,平日裏總是詛咒他的狗,直到失去了纔會痛徹心扉,用宗教信仰找尋價值的神父,遇到了一個瀕死也不信上帝的人,自己的存在感纔開始崩塌。這些人是病態的還是常態的?他們只是裹挾在社會洪流中的小小塵埃,順應世俗讓他們如魚得水,但一旦回頭,逆流而上,他們無法適應,拒絕承認。從這個角度說,存在感的本質是對失去的恐懼。 道德上,我不認同默爾索對母親逝世的麻木,也絕不贊同用槍莫名其妙地了結朋友的敵人的生命,而且因爲陽光刺眼就補上四槍,但是我看到了加繆的偏執背後是深刻的人性,荒誕的背後是真實。 非常喜愛這樣的文字,獨特的視角(有點略病態,好像自病症患者),直白卻深刻的表達,你總會覺得加繆是在追問什麼,他在用一種荒謬對抗世間的荒謬。
今早本該學點什麼課,但是由於昨天晚上忘記給電腦和平板充電了,料定今早看不了多久書,便從姐姐的書架上拿出了這本書。 但是情節不復雜,本是過失殺人,卻因爲沒有對母親的離世表示出足夠的尊重而被判了死刑。 主人公是整個判決的局外人,好像也是生活的局外人。 他那無感的描述,讓我甚至感覺他是世界的局外人。 他本想照顧母親,卻因爲和母親格格不入不得已離開母親,將其送進養老院,從此,或者徹底成爲母親生活中的局外人。 他開始完全不知曉母親生活中的事情。母親去世後,他又以局外人的姿態去了解母親在養老院的生活。 他是瑪麗生活中的局外人,偶然入局,幾相陪伴,從可以結婚當肯定不愛到後繼對她的思念,也是一個局外人漸入局中。 他本來也是雷蒙生活中的局外人,但是意外入局卻再也脫不了局。雷蒙丟狗,而他喪母,悲愴之情彷彿映然其中。深深參與雷蒙的事件之中,替雷蒙擺平了麻煩也搭上了罪,入局如此之深,和判決時的局外人身份對比起來,竟如此鮮明。不免讓人痛心和懷疑,當時的判決是否都是這樣,道德凌駕於法律之上。 而對書中主人公殺人時的描寫,我有所感,主人公精神十分恍惚,明明是在殺人!我曾看見一段誤判的申訴,是一個警察認爲自己是執事殺人同時也是無心之過,卻被判重了,其中描寫也是這名警察在殺人時,也是過程恍惚而非有意。我當時認爲他是在描述對自己有利之事實,不大屬實。此刻和局外人的描述兩相結合,到有幾分可信之理了。
這是一場終將結束的對峙,孤獨的局外人和生養他的世界。射向阿拉伯人的子彈射出的剎那,終了的號角就已經吹響。此後的一切,不過是局內者試圖同化莫爾索的不懈鬥爭。
普通的生活普通的默爾索 普通中無形的荒誕 烈日炎炎下的對峙 那一槍彷彿是打向自己
喜歡這個譯本,比讀過的另一個版本更乾脆利落,譯者只盡可能的將外語通過中文的語境表達出來,而不試圖用語氣助詞、標點等來表達人物形象,把更多的空間留給讀者自己想象。 比如塞來斯特對我說:“人只有一個母親。”這就足以讓我想象到他說話時深沉或真摯的眼神,但如果譯成:“人只有一個媽媽啊!”貌似更悲慟,實則恰恰把人物刻畫的更呆板了。 個人拙見。
很喜歡法國作家,即使是悲慘的結局,也透着優雅的調性。《局外人》這部小說,揭示出人性最真實的思維,如果不穿上外衣,那些所謂的正常人也不會接受。並且還要不失時機的宣揚所謂的道德和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