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的本質

一本書看完，居然嫌它薄，此書是也。你是你嗎？你賣慘嗎？你是殭屍嗎……來吧，看看它吧！所讀即所見，童叟無欺呢！

人們是以兩種根本不同的因素爲依據來查看心智的，我們將這兩種心智能力稱爲感受性（experience）和能動性（agency）。 感受性因素體現的是存在體具有內心生活、情感和感受的能力。它包括感到飢餓、恐懼、痛苦、快樂、憤怒和渴望的能力，還包括人格、意識、驕傲、尷尬和喜悅等心理表現。心智的這些方面似乎體現了擁有心智是什麼樣子的，這是當心理學家、哲學家探討意識的難題時，經常會談到的內容。有感受性的心智能夠感覺到觸摸熱爐子的感覺，能享受看馬戲的樂趣。 能動性因素由一組不同的心智能力構成：自控、道德、記憶、情緒識別、計劃、溝通和思考。這些能力的主題不是感覺和情感，而是思考和行動。構成能動性因素的心智能力是我們的能力、智力和行動的基礎。在行動和實現目標的過程中，心智展現了它的能動性。 在理解感受性和能動性之間的差異時，我們可以使用“內部與外部”框架。感受性是從內部看心智的狀態是什麼樣的，做一個人、一隻貓或一條狗是什麼感覺。由於感受性涉及心智的內部，因此對其他人來說，它非常難以捉摸。相比較而言，能動性更透明，因爲它是從外部看到的心智的樣子。我們可以通過觀察存在體的行爲和反應來判斷其計劃和思考能力。換種說法就是，感受性與輸入有關，因爲感覺和情感是由眼睛、耳朵等感覺器官傳遞到心智的。相反，能動性與輸出有關，關係到心智所產生的動作和行爲。

✍️書中探討了人類心智與動物心智的相似之處和差異，分析了機器心智的倫理挑戰，研究了社會互動中的心智知覺變化，並深入探討了死後心智、信仰心理和自我幻象等心理現象。 1️⃣一般情況下，所謂的理論研究者很難真的認識到自己理論的侷限性，雖然嘴上承認。我相信，理論只是對社會、心理和行爲的一種解釋、一種角度、一種態度、一種觀點，它只是一扇窗戶，也永遠是不全面的。 2️⃣ 每天，法官和陪審團都在糾結：一個人的心智需要達到怎樣的健全程度，才能對犯罪行爲負責。心智也是生命的法律定義的關鍵。 3️⃣ 圖靈認爲如果你不能分辨哪個是人，哪個是計算機，那麼計算機的創造者就成功地製造了心智，這就是人工智能的真實案例。如果計算機把你騙了，讓你感覺到了心智，那麼它就是有心智的。 4️⃣ 實現自我控制的最好方法就是絕不要讓自己身處不得不進行自我控制的情境中。相反，你應該專注於構建環境，這樣你就不可能屈服於誘惑了。 5️⃣ 從感知者的角度來看，我們所擁有的只有我們的知覺，這使得虛無縹緲變得堅實。正如佛陀所說：“因所作相，既非一，亦非異。”

覺得讀起來很怪的一本書，感覺講了好多，但又感覺什麼都沒講，從開頭看到結尾都沒明白到底什麼是人心的本質。後經高人點撥才豁然開朗，與其說是心理學的書，不如說是哲學的書，更多的是對人心的討論或者假設，沒有明確的對人心的解釋。其實這也是心理學的問題，弗洛伊德並不是心理學家而是文學家或哲學家，心理學一直就不是科學，心理學缺乏數學擬合，缺乏可反覆驗證的實驗。現代心理學科學化可能只有兩條路，一是腦科學的研究，二是基因生物學的研究，但這兩項都僅僅處於起步階段，且研究難度大。所以，以後看到心理學的書或者心理學的理論不用將其當做科學理論，不用奉其爲圭臬，能受到啓發就好。   書中提到的道德二元體可以看一看。道德二元體是道德的主體和道德受體，簡單理解就是處於強勢地位的人和處於劣勢的人， 例如書裏的例子，小女孩打總裁不會引起大家的憤怒，因爲小孩是道德受體；但是總裁打小女孩會引起大家的憤怒，因爲總裁是道德主體。這種道德二元論不知道是社會行成的還是刻在基因理的，似乎所有的人種都有這樣的特點，看到弱者就會同情，看到強者則不會產生這種同情，所以人類幼崽和動物幼崽總會激發人們的同情心。 但實際上道德受體不一定是弱勢者，道德主體也不一定是強勢者 ，一元、二元的思維模式始終會禁錮我們的思維。  最後一章作者談了一下自由意志，其中的一些觀點在另外一些書中也看到過，這一部分其實更多的是哲學上的探討，到底人類是否有自由意志，自由意志是不是自我的幻象？雖然現在已經有一些神經學的成果證明我們還有一套潛意識，很多決策都是潛意識做出，然後再告訴意識的，這種潛意識和意識也被叫做敘事自我和行動自我。但是這種研究也僅僅是起步階段，對於人腦的瞭解，我們還處於幼兒時期，離成熟的理論還差的很遠很遠。 最後，用書裏的引用的佛語來結尾，正如佛陀所說：“因所作相，既非一，亦非異。”

這本書比較核心的觀點是心智知覺地圖這一概念。作者將心智能力分爲感受性和能動性，感受性指存在體具有內心生活、情感和感受的能力，能動性則由自控、道德、記憶、情緒識別、計劃、溝通和思考等能力構成。以感受性和能動性爲座標軸，可以繪製出不同的心智狀態，從而更好地理解人類社會與行爲背後的原因。例如，成年人通常具有很強的感受性和能動性，而孩子、嬰兒和一些動物則具有較高的感受性，但能動性較弱。這一理論不僅解釋了我們如何感知自己和他人，還幫助我們理解了人機關係、敵對關係、組織行爲等日常情境和事件。這一理論有助於我們在人際交往中更準確地感知和理解他人，避免因誤解而產生的衝突和矛盾。 這本書還提出了二元道德完型的概念。作者指出，人在感知到不道德行爲時，會自動補全因果，找到應該承擔責任的人或物。例如，一隻喫掉嬰兒的豬可能會被審判並執行絞刑。所以這本書可以幫助我們在面對複雜的道德問題時，更加理性地做出判斷和決策。更重要的是，這本書促使我們反思自我，更加尊重他人的心智和感受。它讓我們意識到，我們唯一真正能確認擁有心智的是我們自己，因此我們應該更加珍惜和尊重他人的心智和感受。

要點摘錄： 人們是以兩種根本不同的因素爲依據來查看心智的，我們將這兩種心智能力稱爲感受性（experience）和能動性（agency）。 道德主體是道德世界中有思想的行動者，具有能動性，承擔着道德責任；而道德受體是道德世界中易受傷害的感受者，具有感受性並享有道德權利。 通過思考“內”，才能理解“外”；通過思考“感受者”，來理解“行動者”；通過思考“受害者”，來理解“攻擊者”。兩者共生共滅，這意味着善與惡始終是兩種不同的心智，即能動性的主體和感受性的受體的二元體。 人類心智既具有能動性，也具有感受性，但我們通常認爲機器人只具有能動性，這說明感受性是機器人的禁區。 如果我們從根本上認爲，無論機器人的外表是什麼樣，它們都不應該有感覺和情感，那麼即使機器人長得跟人一模一樣，只要它們表達了情緒，依然會令人恐懼不安。這不應該被稱爲恐怖谷，而應該是“感受谷”，只要一個事物依然被歸爲機器，便永遠無法逾越這道深谷。 道德定型是適用於道德和心智知覺的一種現象：當你認爲某人是道德主體時，你就看不到他們的感受性；當你認爲某人是道德受體時，你就看不到他們的能動性。 物化不僅使被物化者焦躁不安，而且會逐漸破壞性別平等。如果一個女人讓人想到的首先是她的身體，那就不太可能成爲領導者想要提拔的首選，哪怕她很有才幹和抱負。在領導和管理崗位上，我們需要深刻敏銳的頭腦，而不是婀娜的身體。我們越關注後者，就會越忽視前者。不幸的是，時尚和外表的規範意味着這個問題沒有簡單的解決方法。女性穿着麻布斗篷去上班一定不會引來男同事色眯眯的目光，但這也會顯得很怪異，缺乏吸引力。女性太有吸引力或太缺乏吸引力都是有害的，這種不公平令人惱火。 這種由裸體引起的角色定型不僅適用於男性看女性，當女性看男性的身體時，女性看女性的身體時，男性看男性的身體時，也會發生這種情況。這說明它比物化更普遍。由於人們通常從感受性，而非能動性的角度來看待身體，因此，無論你是男性還是女性，在求職面試時都應該穿得保守一點。如果你想讓別人注意你的感受性，那就多露出一點肌膚。 心智是個知覺問題，正如我們反覆看到的，這些知覺往往伴隨着我們的情感。當感到孤獨或困惑時，我們會感知到心智，以幫助我們克服困難。當對隱祕心智產生愛意時，比如對寵物的愛，我們會把它當人看，認爲它是有心智的，給予它道德地位。在本章中，我們也看到了與此相反的情況是怎樣發生的。當我們不喜歡某些人時，就會剝奪他們的心智，只把他們看成動物或機器，或僅僅看成應該被摧毀的物品。把人踢出心智俱樂部等於剝奪了他們的道德地位，證明我們對他們的傲慢和殘忍是正當的。不幸的是，人們很容易把別人變成敵人，只要眼睛顏色不同或對數字的估計不同，我們與他們的陣營就劃分出來了。加之資源匱乏促使人們的攻擊性提升，因此很多人生活在宗教暴力、政治暴力和幫派暴力的恐懼中就不足爲奇了。 閉鎖綜合徵就像它的名字所暗示的一樣。患者發現自己被囚禁在他們不聽使喚的身體裏。這是一種最嚴重的癱瘓。與半身不遂（一側的手臂和腿癱瘓）或四肢癱瘓不同，處於閉鎖狀態的患者只有一兩塊肌肉能動。從心智的兩個維度來看，感受性一般不受影響，但能動性嚴重受限。閉鎖綜合徵患者是隻有感受，沒有行動；只有輸入，沒有輸出。 羣體既能導致最愚蠢的行爲，也能產生最智慧的行爲。然而，只要我們知道羣體有助於集思廣益，這個矛盾便可以解決。從個體來看，這些成員不算聰明，但他們聚在一起時能創造出比個體智慧總和更傑出的結果。除了智慧，還存在其他關於羣體心智知覺的矛盾。羣體有助於我們合作，做出非凡的成就，但也會促使我們造成極大的傷害，尤其是在匿名的時候。構成羣體的個體有感覺、有情感，會感到痛苦，但作爲一個整體的羣體通常被認爲沒有感覺，不會感到痛苦，這使它們很容易成爲指責和陰謀論的目標。 一般來說，認爲世界充滿威脅的人更傾向於保守，而死亡是終極威脅。威脅感與保守之間的聯繫有助於解釋一些發現，比如越老越保守，因爲隨着年齡的增長，你離死越來越近了。象徵性的永生意味着，對死亡的恐懼取決於如何度過最後的日子：你對文化的貢獻越多，感到的恐懼可能會越少。 人們不會經常思考石頭的目的和意義，但會經常思考生命更深層的意義。人們想知道活着是爲了什麼。必定有設計者設計出了某種用途，即對你的生命做出計劃的心智。擁有這種心智的通常是神。 “心智俱樂部”的理念可以這樣解釋，那就是這些有關心智的知覺在客觀上並不真實，但我們認爲它們是唯一真實的東西。我們是感知者，從感知者的角度來看，我們所擁有的只有我們的知覺，這使得虛無縹緲變得堅實。正如佛陀所說：“因所作相，既非一，亦非異。”對此，我們完全同意。

人心的本質，是一個古老而又常新的話題。它既是一部哲學家的沉思錄，也是一部心理學家的研究報告。在閱讀這本書後，我對人心的本質有了更爲深入的理解和感悟。 首先，人心的本質是對人性的深度剖析。書中通過對人性的弱點、慾望、恐懼等方面的剖析，使我深刻認識到人心的複雜性和多樣性。人心的本質不僅僅是善良與邪惡的較量，更是慾望與理智的抗爭。這使我意識到，認識自己內心的本質，就是認識自己的人性，是個人成長的第一步。 其次，人心的本質與心理學原理密切相關。書中的理論分析，讓我對心理學的基本原理和方法有了更深入的瞭解。我明白了，人心的本質不僅僅是一種抽象的概念，更是一種具有科學依據的現象。這使我意識到，只有運用心理學的方法，才能更爲準確地揭示人心的本質。 再次，人心的本質在現實生活中的體現，讓我深感震撼。書中的實例探討，讓我看到了人心的本質如何在現實生活中影響我們的決策、行爲和人際關係。這使我意識到，人心的本質不僅僅是一種理論，更是一種生活的藝術。 此外，人心的本質對個人成長的啓示，讓我深感啓發。我明白了，只有深入瞭解人心的本質，才能更好地調控自己的情緒，才能更好地處理人際關係，才能更好地面對生活的挑戰。這使我意識到，人心的本質就是生活的本質，是個人成長的關鍵。 最後，人心的本質的讀後感，是我對人心認識的昇華。我明白了，人心的本質不僅是一種知識，更是一種智慧。只有深入瞭解人心的本質，才能更好地認識自己，才能更好地面對生活，才能更好地成長。 總結，人心的本質的讀後感，使我深刻認識到人心的複雜性和多樣性，也使我意識到人心的本質對個人成長的重要性。人心的本質，是一部值得我們深思的書，是一部值得我們細讀的書。

這本書是已故哈佛心理學系教授丹尼爾·韋格納（Daniel Wegner）和他曾經的學生庫爾特·格雷（Kurt Gray）共同完成的，於2016年出版。它原名《The Mind Club: Who Thinks, What Feels, and Why It Matters》 ，直譯過來應該是《心智俱樂部：誰思考，什麼感覺，爲什麼它重要》，翻譯成《人心的本質》似乎有些辭不達意。 作者首先建立了一個理論框架，他們將心智分爲感受性（experience）和能動性（agency）。 感受性與輸入有關，體現的是存在體具有內心生活、情感和感受的能力。能動性與輸出有關，關係到心智所產生的動作和行爲。 由於通常情況下，一個人不可能同時主動又被動，所以人的知覺只有這兩種形態。能動多則感受少，而感受多則能動少，這叫作道德定型。 要想擁有道德權利，你就需要有感受性，也就是充滿情感和各種潛在痛苦的內心生活。道德主體有能動性纔會承擔道德責任，而道德受體將承擔道德義務。只有變成道德受體，人們纔有可能逃脫道德責任而站在道德至高點上，這便是“二元道德完型”（Dyadic Morality Theory）。 有了這個理論框架，作者先後探討了動物（第二章）、機器人（第三章）、隱形受害者（第四章）、敵人（第五章）、植物人（第六章）、羣體（第七章）、死人（第八章）、神（第九章）和自己（第十章）是否屬於“心智俱樂部”。 在動物這一章節裏，作者指出，人們認爲可愛比聰明更重要，而且人性比解決問題的敏銳性重要，這說明心智知覺更多的是一種感覺，而不是推理。我們可以用眼睛去看，但在審視動物的心智時，我們似乎用的是心。 在機器這一章節裏，作者指出，當機器被認爲既有能動性又有感受性時，從心智知覺的角度看，它們將成爲人類中的一員。 而在隱形的受害者這一章節，作者探討的是“痛苦的不明確性”。 …………（每章都做了筆記，不再贅述） 關於神的章節非常出彩。有研究指出，社會規模的增大，神的力量越大。而人類之所以能夠主宰世界，團結與協作是最根本的原因。我們的大腦總傾向於在無意義中看到意義。由此產生的感知一部分來自幻想性錯覺（比如占卜、塔羅牌等預測未來）。這就解釋了神的出現和其重要性。 所以，最實用的宗教不僅鼓勵羣體內合作，而且鼓勵對其他羣體的支配與統治。 “神明頭盔”的例子（會用微弱的電流刺激顳葉的一小塊腦區從而讓人產生奇特的感覺）非常有力，它表明了許多奇聞逸事不過是許多人的一廂情願。 最後作者得出結論：心智，包括神的心智，都是知覺問題。虔誠的信徒每天都能感知到神的意志，而無神論者只看到了隨機事件。 這一章最有趣的一點是，書中提到帕斯卡通過精確計算，認爲相信神是明智之選。然而，帕斯卡還有句名言：“人類的一切問題來源就是不能獨自在房間裏安靜地坐着”。 最後一章關於自我的討論更是語出驚人：自由意志或許根本不存在！自我控制的唯一建議就是絕不要依賴自控！每個人都是記憶的集合，記憶就是自我的本質！ 我們是感知者，從感知者的角度來看，我們所擁有的只有我們的知覺，這使得虛無縹緲變得堅實。 關於心智（mind），我瞭解的太粗淺，不敢妄談。 哈佛大學心理學家伊麗莎白·斯貝吉（Elizabeth Spelke）曾經提出一個“核心知識理論”。她認爲，人類天生就擁有一小部分、相互獨立的核心知識系統。這些核心知識系統至少包括四種，其中有對於客體、主體、數字和幾何的理解。這些核心知識系統是人類認知結構的固有特徵，在出生時就存在；只是隨着嬰兒不斷髮育，並且擁有更多經驗，這些核心知識系統會得到發展與完善，逐漸形成更成熟複雜的知識。 在柏拉圖的“囚徒洞穴”之中，囚徒被拘於山洞之內，只看得見洞外物體投射在洞壁上的影子，永遠看不到那個物體本身。比如一個圓柱體，影子可能是一個長方形，也可能是一個圓，或者任何介於兩者之間的某個形狀。這個比喻說明了人的侷限性，或許有很多東西（至少暫時）我們暫根本就沒有合適的詞語或概念能加以描述，也沒有足夠的視角和思維去理解。 我們生活在這個所謂的現實世界裏，或許本身就註定了我們的極限。我們無法瞭解嬰兒出生之前“核心知識系統”，也無法知曉我們死後的狀態。或許，我們的心智已經被我們所生活的宇宙所馴服，缺乏認知宇宙之外的世界的能力。亦或許，這正是一段等待我們去開啓的旅程，去繼續人類的精彩，揭示宇宙的奧祕……

本書以社會心理學與道德倫理來討論人類的心智框架，並提出一個極簡的心智工具與心智知覺地圖。 心理學假設有些並未得到證實！近代心理學雖然已經確立爲科學，但心理學所有理論加起來也未必說清楚人心的本質！就當下心理學前沿來說，很多都在假設之上討論人心的框架結構，卻很難說清楚人心的本質，因爲人的成長環境以及對事物的認知與記憶等組成此時此刻的人。卻很難說清楚某個人，只能說某個人在人類框架結構中偏向人的那個方面，因爲人是動態的人，人心更是複雜的要具體的說很難。 書中所討論的是極簡的人類心智框架，人類心智與動物心智的差別，機器的心智與倫理的挑戰，社會互動與心智的變化，死後心智，信仰心理與自我幻想心理現象。以上都是以建立在普遍性人的框架結構的基礎上。

所謂心智，自我感覺是自己給自己講故事的本事。光活着還不夠（其實已經很幸運啦），每個人都需要編出個故事來解釋過去和預測未來，讓自己覺得生活是可控的是安全的，自己需要在隨機和不確定性中找到確定性。講故事的水平怎麼樣，是否能讓自己聽了故事後少些擰巴多些自洽，一方面取決於先天基因傳承，另一方面也取決於後天自我成長，這就需要多樣化素材的輸入。看了一些心理學方面的書，期待各種原材料在大腦這個大湯鍋裏互相激發碰撞，煮出一鍋能自洽的美味湯底，給予自己心靈成長的養料。 文中有些觀點還是很有意思和啓發的， 比如: - “錯誤共識效應”。我們在幾乎每一件事上都會高估和我們觀念相同的人的百分比。嗯，止語的智慧含金量進一步提升。 - 如果每個人都意識到生命的徒勞，那麼辛苦做單調乏味的工作，掙錢養孩子還有什麼意義，還要爲了孩子犧牲睡眠，犧牲和朋友閒聊的時間嗎？換言之，何必費勁地繁衍後代呢？答案是我們很少會思考這個問題，人類的大腦其實會主動抑制對死亡的思考。除了人類的繁衍，落實到個體上，提醒了我們以終爲始，有時候也要停下來想想，究竟我想要度過什麼樣的人生。 - 走神和不快樂之間有很強的相關性。活在當下，想着正在做的事情的人比走神的人更快樂，即使當下的活動並不令人愉快。做着A想着B，進入心流也很難。 - 富人在日常生活中能夠獲得控制感和能動感，因此不太需要神的指引。而窮人需要應對生活中的一些挑戰，充滿關愛的神能夠給原本一片混亂的世界帶來秩序。嗯，神助自助者，我們每個人都是自己的神。 選擇聽哪個故事、講哪個故事、放下哪個故事，這纔是心智的‘我’。是以爲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