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勁玉 劉燁
1596年3月31日,笛卡爾出生於法國圖賴省拉艾市的一個貴族家庭。笛卡爾對數學、天文學、物理學、化學、生理學尤其是哲學等領域進行了深入的研究,並取得了巨大的研究成果。而在本書中,我們將對笛卡爾在哲學研究上所取得的碩果進行一個簡單的介紹,主要內容包括:“我思,故我在”:“我思,故我在”是整個笛卡爾哲學體系的基石。天賦觀念論:“天賦觀念論”是笛卡爾的重要理論之一,也是笛卡爾哲學乃至唯理論哲學的基礎。關於上帝和外部事物的存在的證明:“上帝”是笛卡爾哲學的中心範疇之一。靈魂與肉體的關係:笛卡爾利用二元論把物質的世界和精神的世界直接地對立起來,認爲物質和精神、靈魂和肉體是兩種絕然不同的實體。論世界:笛卡爾在《論世界》一書中,系統地闡述了他的物理學和宇宙學觀點。靈魂的激情:《靈魂的激情》一書是笛卡爾於1645年至646年間完成的。
從某種意義上講,方法論是判斷人類、人類社會進化發展程度的一個最基本的標準。笛卡爾把普遍懷疑當成是懷疑的起點和方法論的開端。
所有的好書,都是和過去最傑出的人對話。 越讀書,越發現自己的無知。 費時一兩個月,一點一點地啃完了這本才四百多頁的書,最後以笛卡爾的上述名言做出自己的體會。給一百個贊👍
這本書不太合適讀,尤其是沒有讀過笛卡爾的《方法論》的讀者,更不適合讀。這本書是在解釋笛卡爾的書,所以需要先了解笛卡爾的書。作者也有些不負責任的在不斷重複句子和觀點,感覺有點浪費精力,何況笛卡爾的書很好理解,大概也不需要這樣一本書來解釋笛卡爾。
笛卡爾畢竟開啓了近代西方哲學的進程,而且二元論的思想,雖然很多人不認識或者不承認,但是不得不說應當作爲心理諮詢的哲學基礎了吧
“分析和綜合”那一部分的解釋過於重複,而且講述不明
第一條是服從我國的法律和習俗,時刻牢記宗教。在其中,上帝的恩寵使我從小受到教育,使我在其他任何事情上,都遵循那些我可能與之一起生活的最明智之人所廣泛接受的最平和、最遠離極端的意見。鑑於我自此開始就根本不打算依賴自己的哪怕一點點意見,因爲我想將它們全部都檢查一遍,我確信,最好的辦法還是遵循最理智之人的意見。還有,也許在波斯人或中國人那裏,會有跟我們的人一樣極理智之人,但看起來最實用的還是以我與之生活的人爲榜樣最好;而爲了瞭解什真正意見,我更應該觀其行,而非聽其言。不僅因爲由於我們的道德敗壞,很少有人願意講出他們相信的所有東西,同樣還因爲許多人自己竟不知道這一點。箇中原因是,人們藉以相信某個東西的思想行動,不同於人們知道自己相信這個東西的思想行動。它們經常是有前者而無後者。對於許多同樣被接受的意見,我只選那些最平和的,這既因爲它們總是對實際最爲方便,看起來最好,所有極端通常都是壞的,也同樣是爲了使我在走錯的情況下,比方說我選了極端之一,那麼就只有選另一極端,少偏離一些正確道路。特別是,我在極端之間佈滿了各種限制,藉此可以減少一些隨意性。不是因爲我不贊同那些醫治軟弱之人的無常性的法律,它們在人有了某種良好意願,或甚至,爲了商業的可靠性,某種只是冷漠的意願時,允許人們許願,或簽訂必須遵守的合同。因爲我在這個世界上還不曾見過任何永遠處於同一狀態的東西,而對於我自己,我決心不斷完善我的判斷,而不是使它們更爲糟糕。我想當我有時贊同某個東西,之後當它已不是如此,或我不再認爲它是如此,卻依然不得不認爲它是好的時,我就犯了一個天大的有悖常理的錯誤。 我的第二個準則是儘可能地在我的行動中堅定不移,並且一旦我決心已定,且它們如果曾經極爲可靠時,我會更加堅定地相信那些最爲可疑的見解。在這種情況下,要向那些在某個森林中迷路的旅行者學習,他們不應一會兒轉到這邊,一會兒又轉到那邊,更不應該待在某個地方不動,而是應該儘可能朝一邊直走,不因爲一點原因就改變。這在開始時可能就只是他們偶然如此選擇的:因爲如此,即使他們不能剛好到達他們希望的地方,至少最後可以走到某個看起來比他們在森林裏的那個地方要好的地點。由此,生命的行動常常不容任何遲疑,這是一條極爲確定的真理。當我們不能區分最真的見解時,我們理應遵循那些最爲可能的。甚至當我們不能確定一些比另一些有更多的可能性時,我們依然要確定某些意見,並在此之後,不再將它們視爲最爲可疑的,因爲它們與習慣有關,而是將其視爲非常真、非常確定的,蓋因促使我們如此決斷的理性就是如此。自此,這就能使我擺脫所有的懊悔和內疚。它們通常都會影響那些軟弱且猶豫不定之人的意識。他們時不時地會讓自己做一些事後認爲是壞事情的好事情。我的第三個準則是,與其聽憑偶然,不如儘可能努力自制;與其改變世界秩序,不如儘可能改變我自己的期望:並且一般來講,我習慣於相信我們完全有能力支配的東西唯有思想,以致在涉及外在於我們的東西上,當我們盡了最大努力之後,所有那些依然未獲得成功的東西,在我們看來就絕對是不可能的了。僅僅這點就足以阻止我在未來幻想我所得不到的東西,並因此而使我知足:因爲實際說來,我們的意志一般只期望我們的理性以某種方式把它們作爲可能的呈現給它。假如我們將我們之外的所有財富,都同時視爲遠離我們能力的東西,我們就不會比缺少這些看起來從我們一出生就該屬於我們的東西時,當我們並非因自己的過失而失去它們時,當我們並不佔有中國或墨西哥王國時,有更多的遺憾;什麼叫樂意做不得不做之事,就像人們說的,在生病時希望健康,在監獄時希望自由,並不比像現在這樣希望有個像鑽石一樣極難腐敗的身體,希望像鳥一樣有可以飛的翅膀過分。然而我承認這需要長時間的練習,需要反覆的思索,以習慣於從這一角度看所有的東西:我確信從前哲學家之所以能夠擺脫命運的束縛,並且儘管貧窮困苦,也敢同諸神爭極樂的主要祕密即在於此。因爲他們不斷思考自然賦予他們的界限,堅信處於他們能力之下的唯有其思想,僅此就足以阻止他們對其他任何東西產生喜好;他們對自己的思想支配之絕對,使其有某種理由認爲自己比其他任何人更富有、更強大、更自由、更幸福,因爲別人沒有這種哲學,儘管受自然或財富的恩寵,卻從不能如此支配他們想支配的所有東西。 最後,作爲對此戒律的總結,我對這世上人們的各種職業做了一番詳細的考察,以選擇其中最好的,但並不是對其他人的職業說三道四,我想自己最好還是繼續目前的工作,也就是說,用畢生去培養我的理性,並在以我制定的方法去認識真理這件事上,盡最大可能向前推進。自打我開始運用我認爲此生中不可能更溫和、更單純的方法之後,我感受到了無比的快樂:每天用此方法發現某些在我看來相當重要、其他人卻全然不知的真理,我的精神極其滿足,任何其他的東西對我都無所謂了。除了上述三個只建立在我想繼續充實自己的意願之上的格言之外:因爲上帝給了我們每個人某種區別真僞之光,我不相信當時機來臨,而我沒有運用自己的判斷去檢驗其他人的見解時,我應該滿足於這些見解,哪怕是一小會兒;假如我不希望因此失去任何找到更好見解的機會,如果有的話,我不會在遵循它們時沒有任何躊躇。最後,我不會限制我的期望,也不會高興,假如我沒有沿着這條路走。由這條路,我想着能確定獲得我所能夠獲得的所有知識。我把它設想爲通過同樣的方式獲得歷來在我能力之下的所有真正財富的道路:更因爲我們的意志只是按照理性呈現給它的好東西或壞東西,才趨之或避之,因此只要正確判斷就能正確行動,儘可能正確判斷,以儘可能正確行動,也就是說,以獲得所有美德,以及所有能獲得的其他益處;當人們能確定這一點時,人是不會不滿足的。
《笛卡爾的智慧》告訴我們,“普遍懷疑”是笛卡爾哲學的第一原則,是笛卡爾理性主義的奠基石。而“我思,故我在”則是整個笛卡爾哲學體系的基石。正是在“我思,故我在”這一命題的基礎上,笛卡爾從確立精神實體“我”開始,一步一步證實了靈魂和精神的存在,證實了上帝的存在和物質實體(即外部世界)的存在。 爲什麼“我思,故我在”?笛卡爾認爲,當我們在思考的時候,我們會有意識或自覺,而藉助這種意識或自覺,我們就能理會到自己是在思考。其意思就是深刻省察了自我意識者方能說出。
爲了更好地理解哲學,就得學習和了解這些在歷史上重要的哲學家們的思想。 笛卡爾是近代法國著名哲學家、物理學家、數學家。 他是二元論的代表,歐洲近代哲學的奠基人之一,黑格爾稱他爲“近代哲學之父”。他的哲學思想深深影響了之後的幾代歐洲人,開拓了“歐陸理性主義”哲學,笛卡爾自成體系,融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於一體,同時,他又是科學家,他創立了直角座標系,所建立的解析幾何在數學史上具有劃時代的意義。笛卡爾堪稱17世紀的歐洲哲學界和科學界最有影響的巨匠之一,被譽爲“近代科學的始祖。” 1、基本假設 笛卡爾的哲學是從“普遍懷疑”開始的,在普遍懷疑的基礎上提出了“我思,故我在”的著名命題。繼而,笛卡爾又從“我思,故我在”這個基本命題出發(我思故我在是笛卡爾哲學體系的基石),想方設法證明了上帝的存在。 2、關於上帝: “上帝”是笛卡爾第一哲學的中心範疇之一。笛卡爾認爲,上帝是宇宙之根,世界之根,人類之根。 3、關於方法論: 笛卡爾是方法論的瘋狂推崇者。笛卡爾把普遍懷疑當成是懷疑的起點和方法論的開端。 4、“關於“天賦觀念: ”天賦觀念”實際上是一種潛存於我們內心的產生觀念的能力。在笛卡爾看來,經驗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偶因或機緣,使我們的精神根據這種天賦的思維能力形成這些觀念。 5、 關於靈魂和肉體 二元論是笛卡爾第一哲學的重點內容,也被認爲是西方近代哲學的起點,笛卡爾也因此被認爲是西方近代哲學的創始人。 笛卡爾利用二元論把物質的世界和精神的世界直接地對立起來,認爲物質和精神、靈魂和肉體是兩種絕然不同的實體。 但是在無奈之下,笛卡爾又不得不承認,靈魂與肉體也是互相統一、互相作用的一對實體。 笛卡爾的二元論認爲,人是靈魂的人,也是肉體的人,人是靈魂和肉體的統一。在笛卡爾看來,靈魂的本質就是思想。笛卡爾還具體論述了靈魂獨特的存在方式,進一步證明了“靈魂不死”的觀點。他認爲,靈魂是一個實體,它會在肉體死亡後繼續存在,不會滅亡。 6、關於世界: “感覺與產生感覺之事物確實是存在差別的。” 7、《靈魂的激情》標誌着笛卡爾哲學體系的最終完成,是笛卡爾哲學的最精華的部分。具體從內容的角度來講,《靈魂的激情》一書可以分爲三部分:第一部分是“激情的生理說”,第二部分是“激情心理學”,第三部分是“特殊的激情”。 笛卡爾指出,靈魂和肉體是不可分割的。爲了理解靈魂與肉體的聯繫,我們就必須認識到,靈魂和整個肉體是結合在了一起的。 我們看不到靈魂,它沒有廣延、維度,不佔據空間,也不會因爲身體上的殘缺而變小。靈魂本身是不可分割的,所以我們不可能得到一個殘缺不全的靈魂。 可是當身體死亡的時候,靈魂就隨之不復存在了。靈魂和身體本身就具有着不同的屬性,他認爲,是松果腺把這兩者連接在一起的。
黑格爾在《哲學史講演錄》講解笛卡爾哲學時,一開篇就指出:“勒內·笛卡爾事實上是近代哲學的創始人。”羅素也曾說過,笛卡爾是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的共同始祖。爲什麼這兩位大哲學家對笛卡爾給予了這麼高的評價? 《笛卡爾的智慧》告訴我們,“普遍懷疑”是笛卡爾哲學的第一原則,是笛卡爾理性主義的奠基石。而“我思,故我在”則是整個笛卡爾哲學體系的基石。正是在“我思,故我在”這一命題的基礎上,笛卡爾從確立精神實體“我”開始,一步一步證實了靈魂和精神的存在,證實了上帝的存在和物質實體(即外部世界)的存在。 爲什麼“我思,故我在”?笛卡爾認爲,當我們在思考的時候,我們會有意識或自覺,而藉助這種意識或自覺,我們就能理會到自己是在思考。其意思就是深刻省察了自我意識者方能說出。 雖然,笛卡爾由我思引出了我在,從而得出了其著名的“我思,故我在”。但是,我們認爲,實際他還是未能分清表層意識中明確的自我意識和表層意識下的深層自我意識,這即是佛學中的“染污末那”。譬如,若自我只在於“我思”,那麼當人熟睡、暈厥、不思時,自我便消失了,很顯然,其實並非如此。
稱爲“現代哲學之父”、“現代數學之父”的笛卡爾(René Descartes)說過,“人類之所以有那麼多欲望,那麼多邪惡,都是因爲很多人不願意安靜地待在自己的家裏。大家都願意出去聚在一起,製造各種喧譁與騷動,導致了各種謬誤、各種騷亂,甚至邪惡”。笛卡爾認爲,高尚的生活是找一個獨屬於自己的空間靜靜待着,在這樣的空間裏聽到真正的信號——在他看來就是上帝的聲音,神界的聲音——然後穿透紛繁複雜的表象,破譯這個世界的密碼,直擊這個世界的真實圖景和真實算法。這也是他哲學的一個基本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