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瑪麗·簡·塔基 簡·斯科特
抑鬱症正日漸滲透我們的生活,給越來越多的人帶來痛苦。它絕不是單純的悲觀或抑鬱情緒,而是有着複雜臨牀診斷標準的精神疾患。據世界衛生組織報告,抑鬱症是全球主要致殘性疾病之一,也是導致自殺的重要原因。本書從歷史早期的憂鬱症開始追溯,繼而講述了現代精神病學對抑鬱症的診斷和分類,又逐一介紹抑鬱症的高風險人羣、抑鬱症的病因理論和治療手段的演變,與之相關的一些爭議及由它帶來的社會負擔等議題也得到了探討。
#《牛津通識讀本》之79:抑鬱症 #Depression 根據統計,現代社會中由抑鬱症導致的死亡僅次於癌症。而在中國文化中,很多患者並不認爲自己生病了,而認爲是自己意志薄弱,因而更爲隱蔽,危害更大。 本書作者爲我們系統介紹了抑鬱症在人類社會中的演變歷史,可能導致抑鬱症的生物、心理、社會原因,容易罹患抑鬱症的人羣特點,以及抑鬱症診療手段的發展與未來等內容。 我在大學一年級時曾遭遇抑鬱,當時還沒有“抑鬱”這個詞,我因嚴重失眠去看醫生時,醫生稱之爲“神經衰弱”。很多年後我偶然讀到抑鬱症症狀,驚覺條條符合,這才知道自己幸運的逃過了鬼門關。回頭總結,可以很容易看到起因是當時疊遭三大挫折,而此後能夠成功走出去,純粹是很大的運氣:一是快要撐不住時,學校放假了,回家感受到家人溫暖;二是僥倖採取了現在看來完全正確的措施,即只給自己設立很小的很容易實現的目標,一點一滴的恢復自信。這兩點是經驗之談,希望對現在還深陷抑鬱的書友有所幫助。 當我完全走出抑鬱時,整個人像開掛了一樣,心理素質也變得很好。正印了尼采那句話:凡是殺不死你的,必使你更強大!25年後我確診白血病,再一次直面死亡,但此前因克服抑鬱而練就的意志發揮了關鍵作用,風輕雲淡渡過了難關,雖然過程很痛苦。 《人類簡史》作者赫拉利說:人類大腦具有無限想象力,我們用想象構建了國家、民族、社會、政黨。心理學家阿德勒說: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完全在於我們怎麼來看。我想說:很多時候我們看這個世界,就像觀察楊氏雙縫實驗一樣,光呈現出經典態還是疊加態,很大程度上由觀察者決定。 我們是“1984”型社會中的弱者,但絕不能有弱者心態。
本書本身就提出了並非是一本參考的教科書,所以對此期望值過高的朋友們可以省去閱讀該作品的時間,這本書更多的是闡述了一段歷史,從憂鬱症到抑鬱症到喪氣到雙相情感障礙,以及由古至今對於抑鬱症不同的解答和態度,從文化到宗教,是一部簡單的概括書,解釋爲什麼在各地宗教會產生不同的影響,事實上是文化差異決定的,公元前一世紀的斯多葛派哲學家艾比克泰德曾寫道:人們不爲事物所擾,而是爲他們對事物的看法所擾。這樣簡單的洞見,解釋了爲什麼同樣的人生經歷爲我們可能會在某人身上引發抑鬱症的症狀,而在另一個人身上卻沒有造成同樣的影響。伊斯蘭教的文化裏率先發展出了精神病院,精神疾病患者是他們的真主所珍視的人。中醫認爲是“氣”阻塞,這是個很有意思的對比~包括對於抑鬱症成因以及相對比較科學的治療方案探討,目前已經得到認可的治療方式。 其實這本書還是解釋了目前抑鬱症的判斷標準還需要精進,以及認知行爲療法以及精分對於抑鬱症的不同的治療方案和態度與研究方向。也衍生出了新的療法,cat,認知分析療法,對於很多對抑鬱症不太瞭解的朋友來說,解釋其實抑鬱症是一種終生疾病,且複發率極高,是希望大家能夠重視這個疾病。對於抑鬱症我個人最認可的觀念依舊是威廉·奧斯勒的醫生說過的話:優秀的醫生治療疾病,偉大的醫生治療患者。 心理治療對於抑鬱症患者來說只是短期的療效,可是心理諮詢的作用在會談結束三到六個月內就會消失,如果長期治療的話需要高昂的費用。任重而道遠…
對於心理學我是基本否認的,對於本書我是基本認可的。否認心理學是因爲心理學也許還處在科學發展的起步狀態,因此很多心理學理論存在明顯瑕疵以及對現實問題也沒有能力解決,而認可本書的原因正是基於對心理學的否認這個原因,因爲作者對抑鬱症-心理學的表述和我對它的認識是相似的。 作者說明此書不是心理疾病手冊,不會直接幫助病人,可能一是出於篇幅限制,二也是出於負責的態度——作者知道心理學的建議有太多謬誤,心理學是複雜的難以定性定量的學問,理論上處在社會學和自然科學的交叉狀態,很不容易得出恆定的理論。臨牀上,排除心理安慰效應,的確很難有好的臨牀表現。 基於本書作者的誠懇和科學精神,我推薦此書。也因爲此書對於盲信和迷信心理學的人是一劑清醒藥。
在三年大疫結束的時候,再讀一遍這本書,感慨還是非常之多的。疫情帶來的精神疾病,如抑鬱症造成的死亡以及影響,可能遠遠大於疫情本身產生的結果。對於抑鬱症算是我們神經系統和社會相互作用產生的問題,神經系統偏離正常的狀態,本來也算是正常的,也許是遺傳因素,也許社會因素,但是對於個體的結果都是一種病態,特別是在社會發展到聯繫更加緊密的狀態之下,其實抑鬱症等神經系統的疾病是一種逆社會化的疾病,類似於有限空間中,生物的存在狀態實驗,會產生問題類似的狀態,也許是自然對於人類的發展產的適應性。當然對於抑鬱症也算偏離正常精神狀態的挑選過程,因爲根據各種表現制定了診療標準。對於健康的狀態也是形成了各種指標,對於精神狀態也是,其實對於人類個體狀態的篩選也是社會發展的一部分吧。
這本書對於想要概論性地瞭解抑鬱症病因理論與治療方法的人,很有幫助。
這本書不涉及診斷、治療或處理,只是對抑鬱症的歷史進行泛泛討論。 值得注意的有,在中國,許多抑鬱症患者更傾向於描述身體症狀,而非情緒問題,一些患者常常感到悲觀、空虛、無緣無故地淚流不止,也會被人當作矯情或是“玻璃心,甚至他們自己都這麼覺得——因爲文化對心理問題的病恥感仍然很強。人們可能更容易接受“胃痛”或“失眠”,而不是“我感到絕望”。 比較有意思的點是,診斷的標準化試圖通過分類體系來界定抑鬱症的程度和症狀邊界,以此指導治療決策,但這種方法始終存在偏差——這不是智力或研究方法的問題,而是不是智力或研究方法的問題,而是單憑着指導治療決策的目的,在分類體系中移動某類疾病的位置,怎麼可能界定痛苦的程度和分界? 診斷(diagnosis)這個詞來自希臘語的“dia”(分開)和“gignokein”(認識或瞭解)。它試圖把複雜的問題簡化成“是/否”或“存在/不存在”的分類,但實際上,許多問題本身具有連續性,症狀的持續時間和嚴重程度各不相同,甚至可能和患者原本的人格特徵重疊。 醫學名詞繁多複雜,考試要求我們記住它們,理由是“方便向患者解釋病情”。但某種程度上,這種命名和標籤化是否真的能幫助患者,還是僅僅給了他們一個看似權威但可能侷限的定義?敘事性的病史記錄確實能彌補一部分,但很多症狀都可能與患者本來就有的人格特徵有着某種程度的重疊,仍有太多體驗無法被現有的醫學詞彙涵蓋。 也許揭示了一種超越性的存在,症狀必須在具體情境中理解,這樣看,診斷在醫學上有多少複雜的概念,那也許在歷史上也有相較於毫不遜色的重量。
想要了解抑鬱症的來龍去脈值得一讀。 知己知彼,是擺脫抑鬱的第一步 身心健康,是生活過的正常的基礎。
有點淺顯和籠統了,沒有提供太多新的信息,都是泛泛而談。唯一覺得比較有意思的是關於抑鬱症的成本計算。除去看心理醫生和喫藥的顯性費用,喪失的工作效率、生活質量和對他人的外部性纔是龐大的隱形成本。所以,做每件事的時候值得考慮的不僅僅是金錢成本,也要考慮心理成本。比如對於有毒的關係,對於抑鬱症的壓力源頭、刺激事件,作爲抑鬱症患者應該學會規避風險,保護自己,逃避雖可恥但有用。
科普就應該這樣冷靜一些的。現有的一些介紹精神疾病的作品用一些吸引人的手法去創作,其實是在利用大家的獵奇心理,讓作品顯得有趣。個人是反感這樣的東西的,它何嘗不會在精神疾病被社會邊緣化與歧視的過程裏,推波助瀾呢
其實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抑鬱狀態,但是隨着譜系和診察方式的進步。抑鬱症確診率和治癒率也在逐步上升。誠然被抑鬱症折磨的時候會無暇考慮其他,但是其他身心健康的人更需要去理解抑鬱症以及如何和抑鬱症患者相處。不過最後一章講到工作使人抑鬱,抑鬱狀態使人曠工以及工作效率低下……嗯,明明是社會主義、有些時候比資本主義還資本主義。在經濟至上的社會里不再被當做人來看待,很難不會抑鬱吧。而且在傳統思想的裹挾下,病恥感往往會更嚴重。讀到中國患者往往只會談論軀體化病症而逃避講述過往成因也是很無助。完全不知道要如何纔能有效地幫助周圍的人拜託這種感覺。畢竟我也有過類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