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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向度的人(世紀人文系列叢書·世紀文庫) 封面

單向度的人(世紀人文系列叢書·世紀文庫)

赫伯特·馬爾庫塞

2.2萬人在讀
15.7萬字總字數
¥35.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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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單向度的人:發達工業社會意識形態研究》除導言外包括“單向度社會”、“單向度的思想”和“進行替代性選擇的機會”三部分。作者通過對政治、生活、思想、文化、語言等領域的分析、批判,指出發達工業社會是如何成功地壓制了人們內心中的否定性、批判性、超越性的向度,使這個社會成爲單向度的社會,而生活於其中的人成了單向度的人,這種人喪失了自由和創造力,不再想像或追求與現實生活不同的另一種生活。本書對現代資本主義社會作了較爲深刻的揭露和探索,但暴露出其社會批判理論的烏托邦性質。本書對研究蘭克福學派和馬爾庫塞理論的發展,有重要的理論價值。

讀者書評

★★★★★

如今走在街上,或者打開手機,會發現一種奇怪的默契:大家討論着相似的熱門議題,用着同幾套流行詞彙,甚至連情緒的起伏都被算法精確地預測和供給。我們看似擁有無數選擇,最終生活卻在向某種難以察覺的均質化收攏。 馬爾庫塞在《單向度的人》裏憂心忡忡地預言,發達工業社會正通過物質的豐裕和技術的控制,將人類馴化成失去批判能力的“單向度的人”。 他當時最深沉的恐懼,是社會將走向一個高度集中、無孔不入的集權機器。 互聯網興起的那幾十年,好像規避了這一點,他關於“集權”的形式推演一度面臨失效挑戰。信息的流動打碎了傳統的權力壟斷,網絡帶來了扁平化與去中心化,人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表達與選擇自由。 然而,人工智能的降臨,在另一個維度上接管了馬爾庫塞當年未竟的預言。 這一次的集權,甚至不再需要龐大的官僚體制或密不透風的社會動員。當算法開始決定我們看什麼、想什麼、甚至如何思考時,控制變得安靜且溫和。 過去的統治還需要與人博弈,而如今,人類正逐步從被統治的客體,淪爲這場技術演化之外的局外人。 我們被安置在舒適的數字溫牀裏,失去了反思的必要,也失去了向既定秩序說“不”的衝動。 馬爾庫塞寫道:“這種平庸的舒適,恰恰是最高形式的控制。” 他揭示了技術如何悄無聲息地剝奪人的否定性與超越性。當所有矛盾都被效率撫平,當所有異見都被算法消解,人們在一個看起來無比自由的世界裏,甘之如飴地放棄了思考的權利。 技術依然在往前飛奔,只是不知道在這場越來越高效的繁榮裏,我們是否還在留心自己正在失去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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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滿足自己所用的電子產品、爲自己的VLOG選取BGM(習慣用一些縮寫)、滿足算法爲你推動的文章、滿足星級賓館給你的服務……那麼這就是馬爾庫塞說的“當代工業社會是一個新型的極權主義社會,因爲它成功地壓制了這個社會中的反對派和反對意見,壓制了人們內心中的否定性、批判性和超越性的向度,使這個社會成了單向度的社會,使生活於其中的人成了單向度的人。” 作者從單向度的社會、單向度的思想兩個方向的控制,把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做了單向度的論證。馬爾庫塞說當代工業社會是一個極權主義社會,那是因爲:第一、從政治領域看,它成功地實現了政治對立面的一體化,因而消除了危害社會繼續存在的政治派別。其次,從生活領域看,發達工業社會還使人的生活方式同化起來。第三,,從文化領域看,高層文化也與現實同一起來。最後,從思想領域看,實證主義、分析哲學的流行也標誌着單向度思考方式、單向度哲學的勝利。這些要點譯者對馬爾庫塞的論據的總結,拿來主義,只因自己能力有限。 那麼以下思考是自己看完這本書的思考,當我滿足電子產品蘋果全繫帶給我的愉悅,我會覺得我很滿足這種體驗,而且與全球接軌,滿足我對國外向往的虛榮心;我還可以找到想看的美劇、迪士尼動畫片,對於下一代,我會盡自己所能讀英文繪本,或者爲了省事買來現成的譯成繪本,孩子未來的生活更像是在地球村,她會在我的基礎之上,選擇技術帶給她的更深的控制,那麼她還用思考嗎和去選擇嗎。我此刻的思想向度還不能去判斷以後的生活亦或是孩子生活的向度。 當我意識到我的外出踏青,也希望是媒體上所呈現的如畫般清潔、美麗、舒適,這是自由時間中的所希望的,也是大家所希望看見的。然而不是,那是拍攝的取景器裏的景色和生活,取景器之外是路途的顛簸、孩子哭鬧和環境被破壞的狼藉。如果要跳出大家期待的如畫般向度的舒適生活,那麼我們要找尋的景色,需要全身心的投入,開車規劃路線,如果沒有道路則要徒步到期望中座標,還需要配合天氣時刻野獸的攻擊體力等的偶然,你才能看到你自己希望看到的無人之境,這樣的向度是不容易的。 我們容易獲得的是技術的不斷進步,擴大的需要,制度極權,語言平庸,思想平庸,當從洞穴出來,我們如何與周圍相處,我們可以閱讀,提高自己的理解力和自主性,“在藝術作品中,昇華成了抵抗鎮壓而又屈服於鎮壓的認知力量。”作者是善良的,唯有藝術作品還保有力比多,有愛慾,他說,拉辛的《費德爾》、歌德的《親和力》、波德萊爾的《惡之華》、托爾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性慾一律是以高尚的、“間接的”、反省的形式出現的——儘管如此,它仍然是絕對的、不屈不撓的、放縱無羈的。愛洛斯的統治一開始就同時是騰納託斯的統治。因此,完滿即是毀滅,不過不是在倫理學或社會學意義上,而是在本體論意義上來說的。它處在善惡的彼岸,處在社會道德的彼岸,因而它也處在既定現實原則所能及的範圍的彼岸,這個範圍被愛洛斯拒斥和打破。 也正正因爲,我們對社會道德的遵守,語言的封閉性,我們失去了力比多,失去了否定性思維,形而上的幽靈因爲科學成爲了形而下,現在文藝也在平庸。那我們還能怎麼辦?又回到了虛無主義,一切都是虛妄,就連理想都被內化,“理想本是超越現實的東西,不再想像另一種生活方式就不再有理想,或者說理想已被現實所超越、同一。這樣,表達理想的高層文化便不再能夠提供與現實根本不同的抉擇,不再具有同現實有根本區別的另一向度。” 那麼借用馬爾庫塞在書的結尾,引用的“在法西斯時代之初,瓦爾特·本傑明曾寫道:只是因爲有了那些不抱希望的人,希望才賜予了我們。”閱讀完,我相信讀者和作者都是悲觀的,歷史並沒有因爲技術的進步而讓我們更加自由更加多元,在悲觀裏,給存在留一點空間,那就是一個人的單向度可以朝着1.1度偏轉一點點,而不是都是一種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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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單向度”,亦可譯爲“單維度”,而反之的“多向度”,其實就是“多維度”。 人類天生就是“多向度”的,有能力去批判、去超越,有能力取捨衡量短期和長期目標,有能力去追求不同的價值取向。但馬爾庫塞認爲,現代科技導致人類陷入了一種“單向度”的困境。 這種困境是怎樣形成的呢? 科技進步的基礎是實證主義,由此可以推論出工具理性與科學理性。當工具理性成爲唯一正確的價值觀,對於形而上學的批判便成了自然而然,任何無法經得起實證主義檢驗的價值判斷,便都失去了價值。比如善和美,和平與正義,這都是無法從工具理性中推論出來的東西,它們僅僅是一種人類的價值偏好。 在這個大的背景之下,馬爾庫塞認爲,看似多元的世界,看似充滿自由選擇的生活,其實是在單一價值觀的統領之下的,這是一個現代科技帶來的極權主義世界。“這些自由是壟斷價格中的自由競爭,審查制度下的自由出版,以及商標和圈套之間的自由選擇。” 那麼,具體的表現有哪些呢? 第一,生活方式日益接近。 喫着同樣的快餐,看着同樣的節目,用着同樣的科技產品,穿着同樣品牌的衣服,吹着同樣的空調,甚至是在同樣的空間裏工作……生活方式的同化,讓階級變得模糊了起來。 第二,政治觀點逐步趨同。 左派與右派在同一個政治框架之下進行爭論,不同黨派之間的政治綱領與表達雷同,無產階級放棄了暴力革命,工會與企業主的利益高度一致,原來的政治對手如今在很多政策上都變得幾乎一模一樣。 第三,藝術的祛魅。 現代科技縮短了藝術與大衆之間的距離,儀式感給大大減弱。我們當然可以想象,在手機中聽取貝多芬第九交響曲與在歌劇院欣賞樂隊的演奏,有多麼大的區別。由此,藝術不再具有幫助人類超越現實的能力,喪失激發人類心靈的力量。 第四,語言本意的遮蔽。 大量縮略語的出現,讓語言本意被遮蔽,概念被重新定義,能夠引起人類反感的詞彙被改寫和重新連綴。 馬爾庫塞的這本書在上世紀六十年代成爲年輕學子們開展社會運動的聖經,直到今天,依然有着很強的現實意義。 馬爾庫塞的觀點,爭議很大,但無論如何都不能否認他思想的價值。當我們認知到“單向度”的同時,便增加了我們走向“多向度”的可能。 以下,摘錄。 免於匱乏的自由是一切自由的具體實質。隨着這種自由逐漸增大其成爲現實的可能性,屬於較低生產率階段的各種自由相應地失去其先前的內容。當一個社會按照它自己的組織方式,似乎越來越能滿足個人的需要時,獨立思考、意志自由和政治反對權的基本的批判功能就逐漸被剝奪。 歸根到底,什麼是真實的需要和虛假的需要這一問題必須由一切個人自己來回答,但只是歸根到底纔是這樣;也就是說,如果並當他們確能給自己提供答案的話。只要他們仍處於不能自治的狀態,只要他們接受灌輸和操縱(直到成爲他們的本能),他們對這一問題的回答就不能認爲是他們自己的。 如果工人和他的老闆享受同樣的電視節目並漫遊同樣的遊樂勝地,如果打字員打扮得同她僱主的女兒一樣漂亮,如果黑人也擁有凱迪拉克牌高級轎車,如果他們閱讀同樣的報紙,這種相似並不表明階級的消失,而是表明現存制度下的各種人在多大程度上分享着用以維持這種制度的需要和滿足。 我們又一次面對發達工業文明的一個最令人煩惱的方面,即它的不合理中的合理性。它的生產率和效能,它的增長和擴大舒適生活品的潛力,它的把浪費變爲需要、把破壞變爲建設的能力,這都表明現代文明使客觀世界轉變爲人的精神和肉體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異化概念本身因而成了問題。人們似乎是爲商品而生活。小轎車、高清晰度的傳真裝置、錯層式家庭住宅以及廚房設備成了人們生活的靈魂。把個人束縛於社會的機制已經改變,而社會控制就是在它所產生的新的需要中得以穩定的。 單向度思想是由政策的制訂者及其新聞信息的提供者系統地推進的。它們的論域充滿着自我生效的假設,這些被壟斷的假設不斷重複,最後變成令人昏昏欲睡的定義和命令。譬如,在自由世界裏運轉或被運轉的制度是“自由的”;其他那些超越這一模式的自由方式不是被定義爲無政府主義、共產主義,就是被定義爲宣傳。一切不通過私人企業本身或政府契約來侵佔私人企業的形式都是“社會主義的”,諸如普遍的和綜合的健康保障,防止自然完全徹底的商品化,以及建立可能損害私人利益的公用事業。這種既成事實的極權主義邏輯在東方也有所反映。在那裏,由共產主義制度建立的生活方式是自由的,其他所有超越這一模式的自由方式則是資本主義的、修正主義的或左傾宗派主義的。在這兩個陣營中,非操作性觀念就是無法付諸實施的、起顛覆作用的觀念。思想的運動被停止在表現爲理性自身的界限的障礙面前。 在政治領域內,這種趨勢通過對立派別明顯的一致或趨同而清楚地顯現出來。在國際共產主義的威脅下,外交政策上的兩黨合作跨越了競爭性的集團利益;兩黨合作也擴展到國內政策方面,各大黨的政綱變得越來越難以分別,甚至在其僞善程度和陳腐氣味方面也是如此。對立派別的這種一致取決於社會變化的種種可能性,其中對立派別的一致包容了制度進步所依賴的那些階層,就是說,包容了其存在曾經表現爲整個制度的對立面的那些階級。 人們可以合理地假定,在兩大陣營全面的技術管理的影響下,抵抗的消除將以自由和民主的形式進行嗎?不發達國家能夠完成從前技術社會向後技術社會的歷史飛躍,而在這個過程中受到控制的技術裝置又可以爲真正的民主提供基礎嗎?相反,事情倒像是:那些國家強制進行的發展將產生出一個全面管理的時期,而其暴烈程度和嚴厲程度將更甚於能夠建立在自由主義時代成就之上的那些發達社會所經受的管理。概而言之,落後地區可能會隸屬於新殖民主義的多種形式之一,或者隸屬於多少有點恐怖主義的原始積累的體制。 其先決條件是社會革命、土地改革、減少過剩人口,但決不是照搬發達國家範型的工業化。 對福利國家各種壓制能力的譴責因而有助於保護在福利國家之前的社會壓制能力。在資本主義的最發達階段,這個社會是受到壓制的多元系統,在它之中,各種對立制度共同鞏固着整體對個人的壓力。 多元化的現實成了意識形態性的、欺騙性的東西。它似乎是擴展而不是縮減操縱和協作,是促進而不是抵制具有決定性影響的一體化。 如果大衆傳播媒介能把藝術、政治、宗教、哲學同商業和諧地、天衣無縫地混合在一起的話,它們就將使這些文化領域具備一個共同特徵——商品形式。發自心靈的音樂可以是充當推銷術的音樂。所以,重要的是交換價值,而不是真實的價值。從根源上看,現狀的合理性和一切異己的合理性都服從於此。 高層文化變成物質文化的組成部分。在此過程中,它喪失了更大部分真理。 現在,藝術遠離社會、冒犯社會、指控社會的特徵已被消除。雖然,其文本及情調至今猶存,但那種使人能夠呼吸來自其他星球的空氣的間距已被克服。 在詩歌的認知作用中,詩歌執行着偉大的思想任務:努力使不存在的東西存在於我們之中。 這一經典概念暗含着如下命題:只要奴役狀態普遍存在,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就必定還是一種階級特權。因爲思想和言論是屬於某個思想和言論主體的,如果該主體的生活依賴於實施一種被強加的功能,那麼它就依賴於對這種功能的需求的滿足——因而它依賴於控制這種需求的人。確切地說,前技術謀劃和技術性謀劃的分界線在於對服從生活必需品——“謀生”——的活動加以組織的方式,在於與該活動的組織相應的自由和不自由、真和假的新方式。 如果善和美、和平和正義既不能夠從本體論的條件中推導出來,又不能夠從具有科學合理性的條件中推導出來,那麼它們在邏輯上就無權要求普遍的有效性和普遍的實現。從科學理性的角度看,它們屬於偏好的範圍;即使是亞里士多德和托馬斯·阿奎那哲學重新復活也無法換回這種局勢,因爲它預先就已受到科學理性的拒斥。 科學通過消除中世紀的神話而起步。但現在,科學迫於其自身的一致性而意識到,它不過是建立了另一種不同的神話而已。 他們相信他們是在爲本階級而死,結果是爲黨徒而死。他們相信他們是在爲祖國而死,結果是爲實業家而死。他們相信他們是在爲人的自由而死,結果是爲利息的自由而死。他們相信他們是在爲無產階級而死,結果是爲官僚們而死。他們相信他們是在爲國家的神聖使命而死,結果是爲支持國家的金錢而死。他們相信他們是在爲民族而死,結果是爲壓制民族言論自由的惡棍而死。他們相信——但爲什麼他們在如此黑暗之中要相信呢?相信死亡?——當問題是學會怎樣生活的時候? 在極權主義社會中,人的態度勢必變成遁世主義態度,勢必遵奉塞繆爾·貝克特的勸告:“不要等到別人來追捕你的時候纔去躲藏……” 想像正在讓位給現實,現實正在追趕和壓倒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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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呢,我是一個醫學生,文史哲屬於我的業餘愛好吧。因此面對這種相當晦澀難讀的哲學,我傾向於用形象的,具體的,生活化的例子來進行闡釋。就以紅樓夢來舉例子吧。紅樓夢無疑是徹底的悲劇,在這種古典的悲劇氛圍裏,我們能清楚的知道敵人是什麼,是喫人的禮教,是皇權地主官僚的壓迫,是封建統治階級的腐朽墮落,痛苦是熾烈的,具體的,可以有明確敵人的。但是現代社會呢? 物質極大富足了,科技極大發展了,喫人的禮教都廢除了,人人都有婚戀,擇業等法律保障的 自由,但是我們真的就比紅樓夢裏的十二釵快樂很多嗎?恐怕並沒有。那是爲什麼呢? 這本書提供了答案,就是隨着科學技術的發展,組織這個社會的機制也發生了根本的轉變,將人物化了,對反對力量不是加以粗暴的消滅,而是加以收編,使之從根本上喪失批判和徹底改變的銳度。我們的體力腦力都被規訓要刷更多的kpi,賺更多的錢,買更好的東西,住更大的房子。爲想象的共同體,如國家,銀行,大學等服務。真正的權勢者則退居幕後,用大衆娛樂,拜金主義等觀念麻醉着我們。取消了思考根本不同的另一種生活方式的權利。就比如說躺平也餓不死,但是你會被人笑話是不務正業的寄生蟲,被社會主流體系排斥在外,這樣一種放逐比前現代的流放更加恐怖,更加從精神上摧毀獨立和自由的可能性。同時名與實,現狀和目標的界限模糊了。還是以紅樓夢爲例,目標是美滿的愛情,實際是家破人亡事與願違,這是鮮明的反差。而現代往往是已經有了很多錢,但是目標還想要更多,這個更多是多少也沒個定數,卻讓我們自認爲有意義的花費了大量精力還認爲是勝利者,自認爲是人生的贏家卻被更可怕的東西奴役了。無論是資本主義還是社會主義社會都是如此。是科學公理世界觀擠壓形而上學世界觀的後果。如何抵抗呢?作者認爲能量來自於社會邊緣的失敗者,如下崗工人,地痞流氓,乞丐,難民等,而我認爲更重要的是允許做一些無用之事,無用的用處就是將人和機器區分開,讓超越性的哲思最起碼能暫時脫離功利主義的牢籠自由飛翔,馳騁於無所參照的天地間,積少成多,總能生髮出超脫於工業社會組織性的單向度的話語之外的東西來。

★★★★★

對於非專業人士來說是很晦澀的,當然我就是非專業人士,所以對我來說很晦澀。 不過這本書着實太出名了,就狠心啃下來,完整讀完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感受,也可能是因爲基礎太薄弱,也可能是自認爲無法聽懂就所幸放任自流了。大概意思是,被工業化,被領導的任何一個單位和體制,都是不自由的,都是有壓迫的。能感受到作者對體制的批判,解構是很深刻和廣泛的。不僅批判資本主義也批判共產主義,不僅對自由批判也對不自由批判。確實有一定的道理,能看出很有洞察,有點類似社會學的精神分析了。 但是建立在如此破碎解構的基礎上,作者建構的能力我卻沒有感受到。認識問題是一種能力,解決問題是另一種能力,不能因爲你批判的深刻就代表需要打倒現有體制。有些見識的人都能看到問題所在,困難的是如何解決問題。人生活在現實關係中,生活在絕對意識和絕對物質之間,生活在既嚮往自由又難以接受絕對自由之中,每個人都如此複雜,人和人的關係更是錯綜複雜,有聯合有鬥爭,批判固然重要,意識社會發展中的問題固然重要,可是,之後呢?不還是需要有另一個組織帶領大衆前進,歷史不是還是會滾滾向前。 所以,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是有一些意義,讓你的評價體系更豐富了,但是對羣體來說,如何生存,如何取得鬥爭勝利,如何持續長久發展,作者的功底還是太弱了。

★★★☆☆

這本書總體來說寫的不錯,但它絕不是西方哲學史上的一流著作(我說的一流著作是指純粹理性批判、小邏輯、理想國這種級別),相反他處處透露着一股優秀的博士論文的氣息,套路非常像。 即利用現有的一個規律,然後找一個切面進行微觀研究。這本書用的底層邏輯就是生產關係與生產力的發展關係這一條而已。只不過他選取了上世紀美國六七十年代這個時間點切入進行了微觀考察而已。當然,寫得還是很細膩的。我們只知道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生產關係要適應生產力發展,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上層建築反作用於經濟基礎,但是怎麼決定、怎麼適應、怎麼反作用,其實瞭解不多,作者這塊像三明治一樣層層切開,講得還是很精彩的。從技術(生產力)到國家與企業員工、工會關係(生產關係)到媒體等各項制度(政治上層建築)再到哲學(思想上層建築),這些切片全部切開後,詳細論證了現有的所有條件都在消除人的批判視角,把人變成單向度。 分析的過程很精彩,但結論我不同意。生產力與生產關係是一個相互協調並進的過程,有時候步調一致,有時候不能相互適應。前者會帶來社會和諧,也就是大家都覺得現狀很好,後者會帶來社會革命,也就是大家都不滿現狀。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是資本主義社會經濟高速發展的時代,大家滿意於現狀,不代表批判視角就會消除,作者的這個結論是不成立的。比如 技術並不會消除批判視角,技術的方便人們生活的同時,一定會帶來潛在的社會變革元素。這一點在本世紀初已經很明顯了。作者的這個切片研究,表述很好,結論不對,在我看來,更多的是瞎擔心,無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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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作者是個理想主義者啊 我覺得了解馬哲再讀這本可能理解得更深刻 因爲認爲現存的都是偶然王國,而我們永遠在必然王國的路上 現存的不是合理的,合理的控制也是控制 作者很悲觀,但是不正是因爲心存嚮往與希望嗎 我們的精神我們的本質僅僅是和物質世界的關係嗎?僅僅是通過對商品的佔有表現出來的嗎? 我們被給予了選擇各種商品的自由,可是這種預設的自由還是自由嗎?我們還擁有不選擇商品的自由嘛? …… 感覺哲學寫的好深刻啊,不過太學術太專業了呀 有空再細品吧 還想看看馬爾庫塞《愛慾與文明》 還想了解齊澤克,蘇珊·桑塔格,疾病的隱喻,論攝影,福柯《規訓與懲罰》,空間政治,景觀社會,消費社會,存在主義“他人即地獄”薩特《禁閉》,自我與他者…… 沖沖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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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體而言是比較抽象的 縱向切割專業細分 給同階層之間造成無法理解的牆 給不同階層造就了生活方式的表面同一性 60 年代的書還是很有預見性的 單向度的人(世紀人文系列叢書·世紀文庫) 赫伯特·馬爾庫塞 45個筆記 導言 批判的停頓:沒有反對派的社會  我們不得不和平地生產毀滅的工具、不得不極度地浪費、不得不接受防衛訓練,這種防衛使防衛者和他們所防衛的東西成爲畸形。  社會對個人統治的範圍也比以往大得無可估量。我們社會的突出之處是,在壓倒一切的效率和日益提高的生活水準這雙重的基礎上,利用技術而不是恐怖去壓服那些離心的社會力量。  1.人類生活是值得過的,或者可能是和應當是值得過的。這個判斷是一切理智努力的基礎;它是社會理論的前提,否定它(這是完全合乎邏輯的)就是否定理論本身;  在一個既定的社會中,存在着種種改善人類生活的特殊可能性以及實現這些可能性的特殊方式和手段。  當代社會似乎有能力遏制社會變化——將確立根本不同的制度、確立生產發展的新方向和人類生存的新方式的質變。這種遏制社會變化的能力或許是發達工業社會最爲突出的成就;在強大的國家範圍內,大多數人對民族目標和由兩黨支持的政策的接受,多元主義的衰落,企業和勞工組織的溝通,都證明了對立面的一體化,這種一體化既是發達工業社會取得成就的結果,又是其取得成就的前提。  人們只有生活在這樣的需要中才能做到這一點,即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的需要、否定那種肯定的東西並對之加以拒絕的需要。而已確立的社會設法要壓抑的正是這種需要,它能夠在多大程度上以不斷擴大的規模“履行諾言”,它就能夠在多大程度上把科學地征服自然用於科學地征服人。  面對發達工業社會成就的總體性,批判理論失去了超越這一社會的理論基礎。  理論的立場不可能是純思辨的立場。就它必須以既定社會的能力爲基礎而言,它必定是歷史的立場。  《單向度的人》將始終在兩種矛盾的假設之間搖擺不定:(1)對可以預見的未來來說,發達工業社會能夠遏制質變;(2)存在着能夠打破這種遏制並推翻這一社會的力量和趨勢。  面對這個社會的極權主義特徵,技術“中立性”的傳統概念不再能夠得以維持。技術本身不能獨立於對它的使用;這種技術社會是一個統治系統,這個系統在技術的概念和結構中已經起着作用。  隨着這項“謀劃”的展現,它就形成爲話語和行爲、精神文化和物質文化的整個範圍。在技術的媒介作用中,文化、政治和經濟都併入了一種無所不在的制度,這一制度吞沒或拒斥所有歷史替代性選擇。這一制度的生產效率和增長潛力穩定了社會,並把技術進步包容在統治的框架內。技術的合理性已經變成政治的合理性。 單向度的社會  免於匱乏的自由是一切自由的具體實質。  企業活動的自由一開始就不完全是一件幸事。不是工作的自由就是捱餓的自由,它給絕大多數人帶來了艱辛、不安和焦慮。假如個人不再作爲一個自由的經濟主體被迫在市場上出售他自身,那麼,這種自由的消失將是文明的最大成就之一。機械化和標準化的工藝程序可能使個人的精力釋放到一個未知的、超越需要的自由領域。  個人將從勞動世界強加給他的那些異己的需要和異己的可能性中解放出來。  這些新的方式只能用否定的字眼來加以表達,因爲它們實際上是對現行方式的否定。經濟自由因而意味着擺脫經濟的自由——擺脫經濟力量和經濟關係的控制;意味着免於日常的生存鬥爭、免於謀生的自由。政治自由意味着個人從他們無法有效控制的政治中解放出來。同樣,思想自由意味着恢復被宣傳工具和思想灌輸所同化了的個人思想,意味着把“社會輿論”連同其製造者一起取消。  人類的需求,除生物性的需求外,其強度、滿足程度乃至特徵,總是受先決條件制約的。  社會要求個人在多大程度上作抑制性的發展,個人的需要本身及滿足這種需要的權利就在多大程度上服從於凌駕其上的批判標準。  無論這些需要有多少可能變成個人自己的需要,並由他的生存條件所重複和增強;無論個人怎樣與這些需要相一致並感覺到自己從中得到滿足,這些需要始終還是它們從一開始就是的那樣——要求壓制的勢力佔統治地位的社會的產物。  需要的“真實”與“虛假”在下述意義上指明各種客觀條件:根本需要的普遍滿足和辛勞、貧困的逐漸減輕成爲普遍有效的標準。  如果並當他們確能給自己提供答案的話。只要他們仍處於不能自治的狀態,只要他們接受灌輸和操縱(直到成爲他們的本能),他們對這一問題的回答就不能認爲是他們自己的。  :人們自己既然已經是頗有成效的統治的對象,又怎能創造自由的條件呢?(2)抑制性的社會管理愈是合理、愈是有效、愈是技術性強、愈是全面,受管理的個人用以打破奴隸狀態並獲得自由的手段與方法就愈是不可想像。  的確,把理性強加於整個社會是一種荒謬而又有害的觀念,但嘲笑這種觀念的社會卻把它自己的成員變成全面管理的對象,這樣做的正當性是大可懷疑的。  社會控制所強求的正是對於過度的生產和消費的壓倒一切的需要;對於實際上已不再必要的使人麻木的工作的需要;對於撫慰和延長這一麻木不仁狀態的緩和方式的需要;對於維持欺騙性自由的需要,這些自由是壟斷價格中的自由競爭,審查制度下的自由出版,以及商標和圈套之間的自由選擇。  決定人類自由程度的決定性因素,不是可供個人選擇的範圍,而是個人能夠選擇的是什麼和實際選擇的是什麼。  誠然,在當代社會最高度發達的地區,把社會需要移植成個人的需要是如此地有效,以致它們之間的差別似乎純粹是理論上的事情。人們當真能對作爲新聞與娛樂的工具和作爲灌輸與操縱力量的大衆傳播媒介作出區分嗎?當真能對製造公害的汽車和提供方便的汽車作出區分嗎?當真能對實用建築的恐怖與舒適作出區分嗎?當真能對爲保衛國防和爲公司營利的手段作出區分嗎?當真能對提高生育率方面私人的樂趣和商業上、政治上的功用作出區分嗎?  它的把浪費變爲需要、把破壞變爲建設的能力,  總體動員的社會形成於工業文明最發達的地區,它把福利國家和戰爭國家的特徵有效地結合在生產聯盟中。  傳統的麻煩之點不是正被清除,就是正被隔離,引起動亂的因素也得到控制  在國際共產主義的威脅下,外交政策上的兩黨合作跨越了競爭性的集團利益;兩黨合作也擴展到國內政策方面,各大黨的政綱變得越來越難以分別,甚至在其僞善程度和陳腐氣味方面也是如此  對立派別的這種一致取決於社會變化的種種可能性,其中對立派別的一致包容了制度進步所依賴的那些階層,就是說,包容了其存在曾經表現爲整個制度的對立面的那些階級。  從工會自身的角度看,所發生的事情是工會已變得幾乎與公司沒啥區別可言。  至於強大的法國共產黨和意大利共產黨,由於它們堅持一個最低綱領,把革命奪取政權的目標束之高閣,遵守議會遊戲的各種規則,因而也證明了一般的形勢。  它們證明了資本主義一體化的深度和廣度,證明了使相互衝突的利益間的質的差異顯現爲已確立的社會範圍內的量的差異的那些條件。  無論是國有化還是社會化,其自身都無法改變技術合理性這種物質的具體化進程;相反,技術合理性的具體化還是社會主義一切生產力發展的先決條件。  在技術的總體效果範圍內,自動化和半自動化反應充斥了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工作時間的機械化勞動,是對生命力的一種長期佔有、消耗和麻醉,是一種非人的苦役,甚至是更使人疲憊的苦役,因爲機械化加快了勞動速度,控制了機器操作者(而不是產品)並把工人們相互隔離起來。  (2)同化的趨勢進而表現在職業的層次中。在重要的工業機構裏,“藍領”工作隊伍朝着與“白領”成分有關的方向轉化;非生產性工人的數量增加。  發達工業文明的奴隸是受到抬舉的奴隸,但他們畢竟還是奴隸。因爲是否是奴隸既不是由服從,也不是由工作難度,而是由人作爲一種單純的工具、人淪爲物的狀況  這個整體的精神錯亂症解決了各種特殊的精神錯亂症並把反對人性的犯罪轉變爲一樁合理的事業。  上面所勾勒的福利國家的形象,是介乎於有組織的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奴役和自由、極權主義和幸福之間的歷史畸形。  那些人包括局外人和窮人、失業者和無力就業者、受迫害的有色人種、犯人和精神病號。  重新定義就是歪曲,因爲它在現存權力和事實的影響下能夠把虛假的東西變成真理。  功能性語言是一種極端反歷史的語言 單向度的思想  極權主義的技術合理性領域是理性觀念演變的最新結果。  爲真理而鬥爭就是反對破壞、爲“拯救”存在而鬥爭( 進行替代性選擇的機會  與此同時,藝術則被授予十分不合理的特權——不屬於科學、技術和操作理性的特權。統治的合理性不是使科學理性和藝術理性分離開來,就是把藝術結合進統治領域從而否證藝術理性。這是一種分離,因爲開初,科學曾包含審美理性、自由遊戲甚至想像的諷刺劇和對轉化的幻想;科學曾經沉迷於各種可能性的合理化。然而,這種自由遊戲保留了對居於主導地位的不自由狀況的信念,它本身就是從中誕生、從中抽象出來的;科學玩弄過的那些可能性也是解放——一種更高的真理——的可能性。 微信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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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表明一個世界的雙向度,是唯物辯證法。美好生活是自然與人、人與社會的和諧相處,需要人以“是”與“否”抉擇前進的方向、道路。工業發達的極權主義管理體制否定資本主義特徵,生產社會化與資本私有制的矛盾得不到根本解決,不具備自我修復能力,還控制個人行爲擊敗抗議邏輯。 人作揖我彎腰的單向度人打破了“是”的基本格局,應該予以揭露和批判。作爲法蘭克福學派最爲知名的激進哲人,馬爾庫塞融合馬克思的異化理論、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通過本書,回答了在資本主義社會被壓抑的人爲何變得消極沉默而不起來“否”(革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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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達工業社會已演變爲一種“單向度”的體系,消滅了真正的批判與否定力量,傳統社會的雙向度——包含對現實的肯定與否定(批判、超越)——被技術理性主導的新型極權主義所取代,社會、思想乃至人都喪失了超越現存秩序的能力。 社會單向度表現爲政治、經濟、文化領域全面一體化,對立面被消除,例如工人階級通過消費主義被“收編”,失去革命性。思想單向度則體現爲哲學從辯證批判退化爲實證主義等肯定性思維,淪爲統治工具。 馬爾庫塞強調技術非中立,它已成爲資本主義的核心控制手段,以效率和舒適之名掩蓋壓迫實質,通過製造廣告刺激的“虛假需求”(如將商品塑造爲生活必需品),將人禁錮於永不停歇的生產-消費循環,自動化勞動也並未帶來解放,反使工人淪爲機器的延伸,陷入精神苦役。社會控制通過多重精密機制實現:首先是“虛假需求”的操縱,將社會強加的物慾包裝成自然需求,使人誤以爲消費即自由,實則加深依附;其次是文化的“去昇華”,高層文化(批判藝術、哲學)被商業收編、娛樂化,失去對抗性,例如抗議音樂淪爲排行榜商品;再者是語言的封閉化,大衆傳媒和廣告將語言功能化,消除歧義和批判空間(如將“自由”窄化爲消費選擇),製造奧威爾式話語麻痹思考;最後是福利國家的整合陷阱,通過提高生活水平(福利、就業)換取服從,將經濟壓迫僞裝成共同利益,消解階級對立。 面對這種困境,馬爾庫塞提出“大拒絕”作爲解放路徑,即徹底否定現存體系,拒絕參與虛假需求的生產與消費,但他也承認困境在於傳統革命主體(無產階級)已被整合,反抗可能依賴知識分子和邊緣羣體。同時,他寄望於“新感性”和審美解放,認爲藝術應通過其“異化”功能喚醒被壓抑的否定性思維,想象替代社會,其對自然的關懷也預示了生態批判。馬爾庫塞堅持烏托邦思想的必要性,因爲在單向度社會中,任何替代方案都被斥爲不現實,但構想一個以安寧、公正、免於異化勞動爲核心的社會本身是打破思想封閉的武器。 時至今日,馬爾庫塞的洞見仍極具現實意義:數字時代算法編織的信息繭房強化了虛假需求和控制,腦力苦役與工作休閒界限模糊帶來新奴役,亞文化抵抗常被迅速商業收編,線上抗議易被平臺規訓。儘管其理論被批評爲烏托邦傾向和實踐路徑不明,以及對技術解放潛力的悲觀忽視,但其對技術理性、消費異化、文化控制的分析框架深刻影響了生態馬克思主義、媒介批判理論等,其核心警示——當人們沉迷於被精心設計的舒適枷鎖時,真正的自由與批判精神已然消亡——穿透時空,持續拷問着我們是否在用自由交換虛假的幸福。

書籍信息

作者赫伯特·馬爾庫塞
譯者劉繼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08-04-01
ISBN9787532745104
分類哲學宗教-西方哲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