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希臘]柏拉圖
此書是選收的柏拉圖對話錄,共八篇。第一篇,《歐緒弗洛篇》是柏拉圖早期的一篇對話錄,內容記錄了古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和歐緒弗洛的對話。第二篇,《申辯篇》記錄了蘇格拉底接受審判時的個人申辯詞,蘇格拉底辯駁對於他“不信仰衆神而新立神祇的種種控訴”。第三篇,《克里託篇》是柏拉圖所寫的一篇著名對話,它描述了蘇格拉底與其追隨者,雅典的一位富翁克里託的對話。他們談論了公民正義的準則。第四篇,《斐多篇》描述了蘇格拉底飲下毒藥前的對話,斐多篇當中的敘述者是斐多。在對話中,蘇格拉底從多方面證明人的靈魂是存在的。第五篇,《普羅塔戈拉篇》描述的是蘇格拉底與智者學派代表人物普羅塔戈拉以及希庇亞斯和普洛迪庫斯展開的辯論。辯論最後以“兩敗俱傷”告終。第六篇,在《美諾篇》中,蘇格拉底對美諾的奴隸的對話說明了我們從出生起就已掌握了全部的理論知識。第七篇,《蒂邁歐篇》大概寫於公元前360年,以蘇格拉底、赫謨克拉提斯、克里提亞等哲學家的對話形式,試圖去闡明宇宙萬物的真理。其中提出了“造物主上帝”的概念。第八篇,《克里提亞篇》中,克里提亞(雅典人)表示,如果九千年前的雅典在蘇格拉底描述的城市制度統治下,他將講述古代雅典戰爭與亞特蘭蒂斯居民的故事。
雖然是試讀本,但我想看的《申辯篇》剛好可以完整的閱讀。這本好像也是目前微信閱讀裏面唯一一本可以看《申辯篇》的書。 這不是一個評語或是感悟(不敢也真的不會),僅是因爲覺得在組織語言、記錄的過程能幫助我更好地理解它。寫一些東西記錄下來總好過於簡單的閱讀吧。 不難想象蘇格拉底確實在生前得罪了許多人。他不停地問別人問題,抓住別人的漏洞,直到那人最後得出一個自相矛盾的說法,用一種看似卑微的方式讓那些人頭昏腦脹、羞愧不已。但反過來問他答案,他卻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因此無法回答。不僅如此呢,他的行爲還帶動了當時的許多青年人效仿他的做法,到處去“問問題”,弄的那些自認爲“聰明”的官員、詩人、工匠們都下不來臺。 當一個人自相矛盾的時候,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相信什麼,並且並不知道自己其實沒有信念。 承認自己的無知,對於我這種確實無知的人來說好像很簡單,但對一些有權、有地位、有身份的來說,似乎並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就好比蘇格拉底爲了證明自己並非神所說的是世上最聰明的人,於是他決定去找一個比自己更聰明的人。他先去找了一個官員進行談話,自然招來了這名官員和周圍人的不滿—— 儘管我倆都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美和善,但我比他好,因爲他根本一無所知,還自以爲自己知道;而我,雖然不知道,卻不自以爲知道。在這一點上,我似乎比他更聰明。 接着他拜訪了一些詩人和工匠,也得到相同的結論——詩人因爲寫出了詩就認爲自己在其他事情上也很聰明;而同樣的,工匠因爲手藝精湛,都自認爲在其他許多事情上也無所不知,這種想法就給他們的智慧印上了瑕疵。 因此,蘇格拉底認爲神喻的本意是真正聰明的人是那些自知愚蠢、自知自己的智慧是微不足道的人。 哪怕無知,也好過虛僞。 因此有如我一個很喜歡的up“黃鴨兄”所說,我對於我本來就不懂的東西,卻僅僅在得到了一點啓示之後便會非常興奮,而因此纔會有想要分享的慾望,這是因爲我的起點更低。而真正懂的人可能在瞭解了更多之後,反而會覺得真的說不清楚。 他將雅典比喻成一匹馬,而自己就是叮在這匹馬上的牛虻,爲的就是刺激它。自己是諸神給予雅典的恩賜。 我常年奔走,四處奔波,爲的就是經常告誡你們、喚醒你們、指引你們。正因爲你們再也不會輕易找到像我這樣的人,我還是建議你們寬恕我,不要置我於死地。 蘇格拉底說,如果放他走的前提條件是“今後不得再以這種方式搞調查、研究哲學”,那麼他說: 只要我還活着,還有力氣,就不會停止教授哲學。我將一如既往地爲我遇到的人指明真理,並勸服他們說:“我的朋友,你們是最優秀的城民,最偉大聰明的雅典人民。你們爲什麼會花如此多的精力、如此多的錢財,去追求名聲和榮耀,而不願追求智慧和真理,以昇華靈魂呢?對它們你們從來都不屑一顧。對此,你們不感到羞愧嗎?”如果有人要與我爭辯說:“是的,但我還是在乎這些的。”那麼我不會立即讓他走掉,我將對他進行詰問,反覆測試,如果發現他並無這種品德,卻硬要說自己有這種品格,我將責罵他對重要的事不上心,而專注於不重要的事。我將把這件事告誡給每一個我遇到的人,不論老少,不管是本邦城民還是外地人。 他絕不緘默、決不妥協,爲了不斷實踐自己的使命即便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未經省察的人生沒有意義。 蘇格拉底倡導的是追求卓越也不是財富,但他並不反對追求財富,在不能滿足自己基本需求的時候,貧窮是一種罪惡。 我四處奔走,勸誡大家,無論老少,不要只注意你們的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應該首先主要考慮你們靈魂的完善。我告訴你們,財富是不會產生美德的,而美德以及其他公共私人方面的一切美好的事物卻能帶來財富。 最後,蘇格拉底還是被陪審團以360票比140票,高票通過,處以死刑。 貪生怕死就是明明不聰明卻裝聰明,不懂裝懂的表現。因爲對於死,沒人知道它是不是一種極大的幸福,但人們認爲它是種極大的災難而害怕死。 他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他認爲這絕不是壞事,反而可以讓他在另一邊繼續他的使命,與更多的人對話—— 因爲死後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死後真的就一了百了,死者再無一切知覺;另一種正如人們所說,死後靈魂就從這個世界跑到了另一個世界。假設死後是一種無知覺的狀態,就像是在睡覺,而且連夢也沒有,這樣看來,死了倒是一種妙不可言的收穫。 讀《申辯篇》更像是對自己的拷問: 當真實只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的時候,沒有人會那麼願意選擇真實。不僅如此,如果撒謊有利可圖呢? 金錢和名聲的誘惑會讓我們變得虛僞,如果我們只要結果的話,真實反而會製造麻煩,去除虛僞意味着內省,只說自己真心認同的話,只做自己真心認同的事,做到最好,而不是用虛僞欺騙他人和自己。 只有你是一個真正內省的人,去除各種虛情假意的東西,纔會想要追求卓越,纔不會因爲無知感到羞恥,而會因爲自己的每一點進步而感到高興,財富和名聲便是隨之而來的。
有一種朝聞道夕可死的坦然,視死如歸的氣魄,借用一首詩來表達我的感慨。 《回答》文/北島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看吧,在那鍍金的天空中, 飄滿了死者彎曲的倒影。 冰川紀過去了, 爲什麼到處都是冰凌? 好望角發現了, 爲什麼死海里千帆相競? 我來到這個世界上, 只帶着紙、繩索和身影, 爲了在審判之前, 宣讀那些被判決的聲音。 告訴你吧,世界 我--不--相--信! 縱使你腳下有一千名挑戰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我不相信天是藍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聲, 我不相信夢是假的, 我不相信死無報應。 如果海洋註定要決堤, 就讓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如果陸地註定要上升, 就讓人類重新選擇生存的峯頂。 新的轉機和閃閃星斗, 正在綴滿沒有遮攔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來人們凝視的眼睛。
好的東西,歷久彌新,不要糾結於柏拉圖或蘇格拉底對世界認知的原始, 在他們那個時代,有如此貫穿幾千年仍然有大量有意義的思想,是一種多麼偉大的事啊, 值得多看幾遍
第二次讀《菲多篇》,依然被觸動。其它各篇,是第一次讀,三月,幾乎都被繪畫和聽書填滿。每天繪畫三四小時,聽書讀書六七小時。這個月幾乎沒有寫作,只有幾首詩。連聽書筆記都做的少。爲何而寫?在那麼多優秀作品面前,誠懇地閱讀,不是更好嗎?
《歐緒弗洛篇》 1.是先有使某物發生改變的力量(例如將其攜帶至其他地方),纔有了被改變的一方;某物發生改變(例如被攜帶至其他地方),並不是因爲它生來就是被改變的事物,而是它被其他事物所改變 2.如果某物在被什麼東西改變或影響着,我們不能說因爲它是被改變的事物所以才被改變,而是因爲有人在改變它,它才成爲被改變的事物;也不是因爲有被影響的事物才產生了相應的影響,而是因爲有人在對其施加影響,才使它成爲被影響的那一方。 《克里託篇》 1.活着不是最重要的,活得好纔是最重要的。——“好”,就是真理、正義。 《斐多篇》 1.人類眼中的快樂是如此奇怪,快樂和其相反面——痛苦之間的關係又是多麼令人驚奇!一個人不可能同時擁有二者。然而,如果一個人得到了其中之一,另一面也常常伴隨而來,它們就像長在一個腦袋上的兩個身子——快樂和痛苦是一體的兩面。擁有了其中一面,另一面常常也隨之而來。 2.投身哲學的人實際上是在訓練自己爲死亡做好準備 3.真正的哲學家,其靈魂會秉持着這種信仰:對靈魂的救贖是勢不可擋的,因此他會盡量遠離各種享樂和慾望以及痛苦;他會發現,一個人如果懷有強烈的快樂、痛苦或是熱情,這個人就會深陷其中——常人遭受的惡果無非來自於疾病或揮霍,他所蒙受的傷害卻將是無可比擬、異常兇殘的。” 《普羅塔戈拉篇》 1.人生的救贖取決於對於快樂和痛苦的正確選擇,不論它們是多是少、是輕是重、是遠是近,從這個意義上而言,這種救贖不就是一種衡量和取捨嗎?這不就是關於相對過剩、相對不足以及平衡的一種學問嗎 ——衡量和取捨是一種知識,所以擁有知識也就擁有了快樂。 2.妥協無異於無知,而控制自己則是一種智慧。 《美諾篇》 1.一個人要麼無法找到他已知的事物,要麼無法找到他未知的事物?他無法找到他已知的事物——因爲他已知,也就沒有必要去尋找;他無法找到未知的事物——因爲他不知道要尋找什麼。 (這個悖論非常有意思,照此說來:人永遠不能獲得新知識。然而並非如此,我們要注意的是:一個人會因爲傲慢而失去本因好奇而得到的東西) 2.美德就既不是天生的,也不是後天可教的,而是降臨在那些把它視爲從宙斯那裏獲得的饋贈的人身上。 蘇格拉底的思路是:如果美德是知識,就必然可教——但不存在能夠教授美德的老師,所以美德不可教——如果不可教,那麼美德就不是知識——因此看起來擁有美德的人擁有的不是知識,而是正確意見,在多數情況在正確意見和知識具有同樣效果——哪怕是真正具有了美德的人,由於美德不是知識,因此他們對美德其實並沒有真正的領會,而只是像神諭一樣的無條件地執行(神才領會美德,人只能憑藉美德行事但不能真正領會美德,亦即把美德看做“知識”) 美德不可教——類似於王陽明的無善無噁心之體,善只需要被喚醒,而不是教。 《蒂邁歐篇》 1.這種痛苦和快樂是由慾望和現實之間的不協調而產生的。這些極端的快樂和痛苦讓他瘋狂,即便是他的身體讓他的靈魂染疾、喪失智慧,人們卻不會認爲他生病了,而是覺得他自甘墮落、變得邪惡了。 ——對靈魂構成最大威脅的疾病乃源自於過量的快樂和痛苦。——放縱慾望 《克里提亞篇》 這一篇描繪了消失的亞特蘭蒂斯 1.他們沒有陶醉於奢侈的財富,並沒有失去自制力,陷入衰退,而是清醒地認識到他們的財富是隨着美德而增加的。 2.正是因爲他們的思想以及他們所保留的神性,他們曾像我們已經提到的那樣繁榮昌盛。但是當他們的神性因摻入雜質而漸漸變弱,人性逐漸佔爲優勢時,他們就無力承擔他們的幸運,而變得混亂無序了。
我等在監獄門口 只爲在開門的第一時間 進去 跟你度過這一整天的時光 我想世間最真摯的崇敬莫過於此了吧…… 我一如慣常的語氣做着道別 只爲在合適的時間 退出 把最後的時間留給你和你的信仰 我想世間最浪漫的禮物莫過於此了吧…… --初讀《斐多篇》的感受 究竟蘇格拉底有何魅力會讓那麼多追隨者(親人,朋友等)心甘情願爲他所臣服,甚至最後坦然接受他的最終選擇——死亡。對於他最後時刻的描寫裏在場的人大都自我矛盾着,惋惜他退場的同時也爲他的選擇感到開心。這些矛盾到底是爲什麼?在讀完《斐多篇》我終於理解了那些追隨者。 當意識到自己讀懂蘇格拉底一點點的那一刻給我帶來的喜悅是任何物質,肉體都帶不來的存在。每每回憶那種感覺仍然會激情澎湃,胸口那股波濤洶湧的情感任何華麗的語言都不足以表達;會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整個靈魂都爲之顫抖,感受到無限的自由。再怎麼描述那種感覺仍然感覺描述不盡,或許只有孔子那句“朝聞道夕死可矣”才能描述當時的激動之情了吧。 我原本對蘇格拉底的瞭解侷限於《蘇菲的世界》裏面那個說“知善者必能行善”,那個反對詭辯學者用盡一生致力於研究“世間是有絕對的是非標準”的哲學家。在讀《蘇菲的世界》的過程中有去試圖理解哲學家們的行爲,確實自己也因此完成了一場蛻變,不過結果也因爲自己能力有限而不過是照本宣科的看着哲學。直到讀完《對話錄》,我好像終於理解了哲學,或者說好像理解了一點蘇格拉底的哲學。 從《蘇菲的世界》裏面提到的詭辯學家開始來談談我眼裏的蘇格拉底和我的個人感受: 詭辯學家因爲見多識廣,所以依據現實而得出一個詭辯學家們所認可的真理(即世間沒有絕對的是非標準,如詭辯學家代表普羅塔哥拉斯認爲,判斷一件事情的對錯,好壞,完全看它與人類的需求有何種關係而定。) 而蘇格拉底是否定這一觀點的,通讀《對話錄》下來,我好像明白了蘇格拉底否定的原因。他認爲現實的東西往往是變動的,它們總是因爲外在的推動而不斷改變。那真理(絕對的是非標準)是什麼呢?真理是過去是這樣,現在是這樣,未來也將永遠是這樣,概括來說就是一種永恆的存在(這可能也是數學的魅力所在吧)。我感覺這跟我們中國哲學裏提到的——道,相通。 《周易·繫辭上》裏有言:“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字面理解:道是無形的(虛),稱爲形而上;器是有形的(實),稱爲形而下。拿人來做比喻的話,我個人理解形而上的是魂,形而下的是體;蘇格拉底追求的是形而上,而詭辯學者們追求的是形而下。無所謂誰高誰下,只是各自按照自己的見識闡述個人的觀念而已。不過如果從數量角度來考慮的話,想過完整的人生,兩個方面都涉及的話是不是一種更好的選擇呢?形而下的物慾➕形而上的精神追求也許能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體驗感不是嘛?至於對應比例因人而異。 再說說《對話錄》裏的蘇格拉底爲什麼讓我對他的崇敬之情溢於言表。 首先我理解的人(無論是剛有自我意識的嬰幼兒還是行將就木的老人)一生都在致力於追求價值感。其次人除了是獨立的個體外也是羣居動物,所以除了通過自我實現(個人在財富權利等的成就)外也可以通過語言溝通(說服對方同意自己的觀點)來達到自己的價值體現。無論是電視裏面的辯論節目,還是日常生活中對話中都要就a、b觀點分出個高下。這也是我們現在的社會現象,甚至有的時候只允許單方面的觀點輸出,一旦你的觀點不符合大衆的觀點可能就會被一邊倒的咒罵,這也使得觀點的多元化受到了抑制。 而《對話錄》讓我看到了蘇格拉底的堅守。所有章節蘇格拉底看似在駁倒對方(甚至有些觀點我也覺得偏激),但是他的辯論的背後其實不是爲了壓倒對方從而實現自我價值,而更多的是希望對方可以駁倒自己(他始終闡述自己無知的觀點,這不是凡爾賽,而是他內心的真實寫照)從而獲得真理。 他辯論的目的始終只有一個——就是追求真理。他讓我看到辯論的本質其實是以你包容我,我接受你的態度去駁倒對方不成立的部分觀點從而得出一個真正的真理的過程。所以《對話錄》的每一篇都沒有結果,因爲結果(誰勝利)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讀者也就是你選擇走哪條路。 也許真理呀,哲學呀這些單詞會讓人感覺距離現實生活很遙遠。但是如果說哲學會在恰當的狀態下拯救靈魂,會溫柔地鼓勵它,並且通過向其指出我們的視覺、聽覺和其他感官都具有欺騙性,以此來拯救靈魂呢?是不是也就沒那麼遙遠了? 蘇格拉底爲了自己的信仰始終保持謙遜的態度,他與年輕人交流,也跟智者辯論,希望那些人認可或者駁倒自己的觀點,目的不過是爲了距離真理越來越近而已。而他也說到做到——最後以身殉道。用生命踐行着自己的信仰。 這樣熱情坦誠的態度怎能不令人感動呢?這樣的哲學還怎麼讓人感覺枯燥呢?人生的追求裏如何還能缺得了形而上呢?
書中有好幾處翻譯錯誤,不推薦。 比如斐多篇裏,譯者翻譯的:首先,我十分期盼能夠成爲那些善良睿智的神靈的夥伴;其次,我希望成爲那些已經辭世、比活着的人更加優秀的人的夥伴,如果不是這樣,我就不會憎惡死亡。 正確的應該是:如果我並不盼望首先成爲其他一些聰明善良的神靈的同伴,其次成爲那些比現今仍舊活在世上的人更加優秀的已經死去的人的同伴,那麼我在死亡之時不感到悲傷就是錯誤的。
蘇格拉底啊,是真鋼,遠不止是“人言可畏”的註腳那麼簡單,他可以如此坦誠的面對自己,(這需要基於洞察事物的智慧、醒了就不裝睡的勇氣)是對自己最大的尊重。對家國人民的責任感就是報之以智慧,不管你們現在能不能理解的上來,我就立在這兒等你們,實在太敢於擔當了(不只體現在選擇死亡上)。很高貴。
以世俗的眼光看,蘇格拉底最後付出生命至死不逃,似乎有點迂腐,然一個追求並恪守真理的人爲自己的理念去死,便是一種對自我信仰的最高禮讚。自始而終,死得其所,另一種圓滿與幸福。先哲值得敬仰。
太長了,讀起來有點晦澀,不過內容質量上還是有可讀性的,能夠引發個人的思考。 蘇格拉底強調理性思考,什麼是理性思考?在我看來它比普通大衆的思考有着更深入的思考,而不是浮於表面,理解事其本質,最底層的邏輯。再一點就是比普通人的看法、視野要更開闊一些,人是有限的,有時爲了能夠解釋自己不懂的地方就難免會遐想編著使其被理解;通過個人的見解作出評判,而不是通過多個角度、多方視野觀察作出評判,因此造成理解的片面性,偏向於主觀化。 蘇格拉底認爲人的靈魂是可以被傳承的,它和智慧附帶在一起的,一直存在大腦中,只不過需要通過自我發文和審問的方式才能獲取。靈魂像和聲,肉體像管絃,是前者的載體。在知道了靈魂可以在下一個肉體傳承的時候,那麼對於死亡也就不會那麼恐懼了,能淡然地赴死。 最後部分亞蘭蒂斯文明的描述引起了我的對希臘古神話故事的興趣。由海神波塞冬家族建立的亞特蘭蒂斯文明一開始興盛於大西國,後來隨着物質的充裕引起後代們貪婪,向希臘、埃及入侵,被雅典文明所阻擊,最後宙斯看不下去了,決定懲罰這些後代,降下洪水毀滅文明,就連雅典勇士也不能倖免,唯一倖存表示那些信從諾亞的人在方舟裏面得到庇佑。 整部書宛如一部文明史書,講述了文明的起源和發展,引起了個人對自身存在的原因思考,進一步認識了自己。我認爲一個人只有認識了自己,才能瞭解自己怎麼去發展自己,這些與哲學的三大問題有關,這也是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哲學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