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瑟·安·湯普森
送給美國民權和種族正義鬥爭書面歷史的一份真正的禮物——45年追尋司法正義,成就了美國民權鬥爭史上光輝的一頁。迄今第一部關於1971年美國曆史上規模最大、影響最大的一次監獄騷亂的最具權威性的歷史著作,是一次全面考察美國監獄制度的機會。2017年一舉拿下普利策歷史獎和班克羅夫特獎,入圍美國國家圖書獎,同時進入了14個“2016年最佳圖書”榜單。阿蒂卡監獄是紐約州最臭名昭著、戒備等級最高的監獄,1930年代啓用,到1971年爆發囚犯起義時,從未經過現代化改造。1971年9月9日,近1300名囚犯接管了阿蒂卡監獄,以抗議多年來遭受的虐待。9月13日,州方面突然派出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和獄警,不惜動用國家明令禁用的武器強行奪獄。他們槍殺了39名男子,包括人質和囚犯,造成100多人重傷。其後幾小時、幾周和幾個月裏,州警和獄方對囚犯進行了殘酷的報復。最終,紐約州當局只起訴了囚犯,從未對參與收押和善後工作的官員提出過指控,也沒有向倖存者和遇害者家屬道歉和賠償。直到2012年,受害者、律師、法官以及州官員和執法人員長達45年的正義鬥爭纔有了成果。
幸好有這本書,讓我重新關注了一個問題:權力主體是如何通過危機敘事從而讓民衆爲了秩序需要而自願放棄民主? 1971年的阿蒂卡監獄起義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可以說跌宕起伏,像極了好萊塢大片,囚犯抗議非人管理,扣押警衛和文職人員做人質,談判失敗後,州政府首先發起奪獄行動,但這過程中10名人質和29名囚犯死亡,上百人受傷……其實全是警察自己的部署問題,但把傷亡全部賴在囚犯身上,並且污衊囚犯們十惡不赦,虐待人質,而人質也屈服壓力做假證……佩服的是作者歷經10年調查,在事件發生後近半個世紀出版此書,讓事情全部公之於衆…… 所以,這事件之所以成爲一件特殊起義拿出來講,特殊就在政府警察的問題處理上 首先,囚犯最初佔領監獄時,政客們一口咬定這是“左派革命的陰謀”,各種民權分子以及激進分子就這樣被躺槍,肆意製造內部分裂和矛盾,這幾乎都是權力口徑的策略,總抓住替罪羊來放大這種矛盾,而在奪獄行動之前,官員們就已經想好怎樣掩蓋殺戮,之後他們毀滅證據,統一口徑,讓新聞界準備好“聽信官員的話作爲事實”,又花數年拖延受害者提起的訴訟立案與審判,用盡司法手段阻止真相揭露,比如,劫持事件發生後,官員們哄騙人質親屬接受定期小額支票,實際上是以工傷賠償代替政府賠償,只要支票上籤了字就相當於放棄訴訟權,這使得受害者只能在律師援助團在發起的漫長訴訟之後,纔拿到上千萬美元的賠償 可以看到,就在我們身邊周圍,每一次重大事件中,“不受約束的權力每次都使抗議活動變得血腥暴力,然而,每次發生這樣的事之後,全國都會得到這樣一個信息:危險的是人民而非警察。不知何故,民衆也開始相信爲了秩序爲了維持現狀,值得依賴權力,暫時不談自由和權利 但這裏有勇敢的新聞媒體和律師團體,奪獄當天,調查組就成立起來了,還不止一個,很多是律師自發組織的,當然,他們有的是準備爲州政府撇清責任,但很多是預感到囚犯會有大量訴訟需求,先保存證據,所以無論當時還是後來,很多媒體記者爆料更多內幕,以至於法庭只能駁回立案,沒想到的是那麼多人爲受害者囚犯成立援助團,基金會,爲他們捐款示威,不懈追問真相,更可貴的是證人們,政府有無數種條件能收買證人,可是仍然有本來是他們一方的人,站出來爲受害者作證,哪怕遭受威脅和謾罵。 比如有州警證實同事向囚犯和人質無差別射擊,有醫生作證人質死於州警的槍口而不是手無武器的囚犯,有檢察官向媒體報料倒戈! 這是什麼? 這是追問真相和辯護事實的勇氣! 雖然囚犯當然是犯了罪的人,他們的道德並不高尚,但他們強大的組織和談判能力讓我也是感到很驚訝,雖然他們十惡不赦,但他們會團結,也會爲了自己權利鬥爭,可以說,阿娣卡起義有什麼遺產,用作者總結的結尾就是:“即便是最邊緣化的公民,只要不被當人對待,就永遠不會停止抗爭。它證明了對正義的渴求是無法抑制的。而這就是阿蒂卡的遺產。”
遲來的正義不是正義,何況,正義真的來了嗎? 原以爲最痛心的是阿蒂卡囚犯受到的虐待,卻不想更痛心的是他們長達三十多年與州政府的鬥爭;原以爲鬥爭的結局就是故事的句號,卻不想阿蒂卡的故事至今仍在延續……1971年的阿蒂卡悲劇,在四十多年後的2015年仍在上演,甚至變本加厲。囚犯的人權從未被正視,也從未得到政府的道歉和反思,但一代代勇敢的囚犯從未停止抗爭。我不管他們進監獄是因犯下了何等罪行,只知道他們是人,與普通人一樣應享受公民權利。 我強烈建議大家讀一讀這本書,不論你覺得它寫得好不好、站在哪一方立場,至少,瞭解一下這出持續了數十年的悲劇(我估計很少有人聽過這件事吧)。我相信你一定會受到觸動的。 ——“1971年的阿蒂卡監獄起義向這個國家表明,即便是最邊緣化的公民,只要不被當人對待,就永遠不會停止抗爭。它證明了對正義的渴求是無法抑制的。而這就是阿蒂卡的遺產。”希望這份遺產永存。
讀這本書全程壓抑、窒息,又時常憤怒到發抖。 阿蒂卡的悲劇從不是一場“暴亂”,而是被極端非人待遇逼到絕境的反抗;政府以“恢復秩序”爲名血腥鎮壓,事後篡改證詞、栽贓囚犯、包庇兇手,用幾十年時間把屠殺包裝成“正義執法”。 最讓人絕望的不是死亡與暴力,而是整個系統協同撒謊、脫罪、遺忘,受害者與家屬窮盡一生求正義,卻只得到拖延、羞辱與不了了之。書名“水中血”恰如其分:血跡溶於水,看似無痕,卻永遠沉在底下,成爲制度洗不掉的原罪。 它厚重難讀,但讀完會徹底改變你對“法治”“秩序”“國家信用”的認知——最恐怖的不是罪犯作惡,而是合法的暴力與有組織的掩蓋。
一件被塵封半個世紀的事件,一段大歷史下小小不言的“美國往事”。作者花了十年時間在海量的文獻資料中尋找走訪當事人爲讀者揭開的,是“一段有些人根本不想讓你知道的”歷史,一個國家的傷疤。書中附帶的阿蒂卡監獄的平面圖,穿插的照片和頁尾的索引以及註釋,說本書是史料級別的也不過分。 1971年紐約的阿蒂卡監獄的一次暴動事件,過程大概是:獄友和獄警引發衝突——暴動,佔領監獄——州政府奪回部分控制權——負責談判的觀察員進駐,雙方談判——州警出動奪獄,釀成慘劇——事後清算——調查——獄友和人質尋求訴訟賠償。看似可以簡單的過程,卻走了30幾年。作者從爲什麼重提阿蒂卡開始,寫到在當時冷戰、越戰、民權運動的歷史大背景下,阿蒂卡監獄的獄友本來合理的要求投訴無門的情況下,紐約州政府的毫不妥協,讓事情最終走向了一個“最壞的結果”,進入那時候個人的視野,囚犯也好被當成人質的獄警也好,都有無辜和值得同情的側面。而州政府和州警最後決定訴諸武力,又讓事件升級成爲政治性的種族主義的——殘忍、血腥、毫無人道……細節讓人不忍卒讀。事後官方調查的歪曲,民衆的誤解,囚犯和人質們冗長艱辛的維權之路,同情者們的努力,在書中都是峯迴路轉一波三折:維權律師和當事人在各個領域的努力和尋求幫助,官方的偏袒和百般阻撓(不過關於美國超級複雜的司法制度和程序的敘述,這部分一知半解的我需要補課)。 而我最想知道的後續——“遺產”的部分作者也做了詳細的交代,雖然事件的受害者們(當拿到賠償的時候很多人已經不在了,令人唏噓)沒有得到來自州政府的正式道歉,但賠償是他們“能得到離正義最接近的東西”——差強人意的結果;雖然事件確實讓部分監獄得以改善,但是“無意中”,“阿蒂卡事件確實直接助長了美國的反民權、反改造的風氣”,讓讀者大跌眼鏡,需要反省的死活並沒有真正的反省,也許真正的遺產,只是“在那些阿蒂卡遭受折磨的人一直堅持說出心聲”。 我想,最終只是他們是不是“人”的問題,犯了罪被關在監獄中的囚犯們,還是否值得被當做“一個人”來對待?是否犯了錯(罪)的人,無論怎樣對待他們,都只是他們應得的“懲罰”?那麼自詡“現代化國家”的世界主流國家們,它們廢除了極其殘忍的施諸與身體上的酷刑,代之以限制自由的“自由刑”,意義又何在呢?處在強勢的“公權力”要如何對待相對弱勢(但是囚犯又是確實“有錯”的)的個人權利,“懲罰”的邊界又在哪裏。從阿蒂卡事件來看,一開始就考慮到囚犯們合理的要求,提高某些待遇、放鬆某些管制,是不是要比暴動發生、花費大批警力平息卻過度使用武力造成大量傷亡、事後又把大量人力物力花在調查和訴訟之中,最後還有一大批賠償,要來得好一點?——雖然歷史無法假設,但無論是當事的囚犯和人質們還是他們的親人都被永遠的改變了人生(甚至失去了生命和未來)、州政府的官員們和州警們捲入似乎無窮盡的輿論壓力和追責之中、而看似旁觀者的其他人,至少賠償款都是要用你們繳納的稅金來付的,而這些錢本來可以用在其他地方——沒有人成爲贏家(也許時任州長洛克菲勒除外——他下令奪獄,後來卻當上了副總統)……
⭐️⭐️⭐️⭐️⭐️ 60多塊錢買這本電子書我是想當捨不得,摳門的我只能把便宜的電子書導入進來看了。 阿蒂卡監獄叛亂導致上世紀70年代初美國政界對服刑人員的人權重新思考,並對後世政策與監獄設施的改進產生甚遠影響。鑑於州政府與監獄領導的相互縱容,虐待囚徒、無視人質的安危而無差別開槍這些令人憤慨的真相都被封印在私密的角落了,本文用大量證人證詞和調查記錄,把迷霧中的歷史原原本本呈現在讀者面前。 我們憤慨的是不公正,更別說燈塔國裏這段遮羞布都難以粉飾人權災難
海瑟·安·湯普森以1971年阿蒂卡監獄起義爲核心,通過十年檔案挖掘與數百小時採訪,揭開了美國司法不公、種族壓迫與國家暴力交織的歷史傷疤。這座建於1930年代的監獄,至1971年仍保持着非人道生態:2000餘名囚犯(65%爲黑人及波多黎各裔)僅配2名醫生,每月1塊肥皂、1卷廁紙,每週1次洗澡,還要承受高強度勞動與微薄報酬,甚至被迫參與醫學實驗;獄警多爲未經培訓的白人青年,將恐懼轉嫁爲暴力,形成尖銳的種族對立。 1971年9月9日,一名囚犯被指控襲擊獄警引發衝突,獄警報復性毆打激化矛盾,囚犯劫持38名人質接管監獄,提出改善飲食、醫療、宗教自由等訴求,並邀請律師等外界觀察員參與談判。然而紐約州長洛克菲勒拒絕對話,堅持武力鎮壓。9月13日,州警與國民警衛隊突襲監獄,使用催淚瓦斯和實彈掃射,即便人質已無威脅仍無差別射殺,甚至將槍口伸入洞穴射殺藏匿者,最終39人死亡(含10名人質),128人中彈。事後政府銷燬彈道報告、篡改屍檢記錄,指控囚犯“割喉人質”,卻對州警濫殺視而不見——62名囚犯被起訴1289項罪名,涉事警察僅1人受審;直到2012年,受害者家屬才通過訴訟獲象徵性賠償。 這場暴動不僅是監獄內的反抗,更是美國系統性暴力的縮影:阿蒂卡的種族資本主義結構(黑人囚犯佔比超60%卻由全白人獄警控制)、獄警低薪轉嫁暴力與囚犯“被遺棄者共同體”的絕望,映射了監獄作爲種族壓迫工具的本質;而國家暴力的雙重標準更荒誕——州政府宣稱“保護人質”卻致其死亡,司法系統包庇白人施暴者,暴露“法律即權力工具”的真相。 湯普森通過多源材料(屍檢報告、彈道分析、政府密檔、倖存者口述)拼圖式重構事件,用微觀敘事(如被踩碎假牙的囚犯、被迫擊斃的孕婦)將宏觀歷史具象化,追蹤事件餘波45年,揭示“正義延遲”的代價:6名被告庭審前死亡,倖存者未獲道歉,監獄人口從1.25萬激增至7.4萬(2000年),印證“三振出局法”強化監禁工業化的惡果。 阿蒂卡起義雖推動監獄醫療、飲食等制度部分改革,卻也成爲民權運動的鏡鑑與倒退——其暴露的種族壓迫催生社會覺醒,而政府以嚴刑峻法(如私營監獄暴利)強化監禁體系,使美國囚犯數量居全球之首。囚犯在控制監獄後建立的民主秩序(選舉代表、分配資源、制定規則、邀請媒體監督),更挑戰了“民主僅屬自由人”的偏見,成爲社羣自治的另類典範。湯普森在結語中強調:“阿蒂卡證明,只要不被當人對待,邊緣羣體永遠不會停止抗爭。” 本書的價值不僅在於還原歷史,更在於迫使讀者直面“正義如何被系統性地背叛”——誰有權定義暴力?賠償與道歉的倫理困境如何消解正義?監獄作爲現代奴隸制的本質怎樣延續?從1971年的阿蒂卡到2020年的弗洛伊德事件,系統性種族主義的頑固與反抗的必然性始終共振:海水終將沖刷血跡,但傷疤永遠存在。
“當第二架更大的直升機開始在院子上空盤旋,空氣再次震顫之時,一種深深的恐懼攫住了他們。他們還沒來得及逃跑或藏匿,就發現自己被一股白色濃雲吞沒了,還立即嘔吐不止……” “士兵們已經拆掉了他們身上的身份標識,比如縫在領子上表明部隊番號、姓名和警銜的徽章……所有這些(武器)加在一起可謂數量驚人,現在它們集中在執法人員手中,正在仇恨、恐懼和侵略的有毒混合物中嗡嗡作響……” 以上是1971年9月13日紐約州州警以及獄警進入阿蒂卡監獄前的景象。 美國一直以來都標榜着自由與人權,但是在這座20世紀30年代開始使用的美國臭名昭著戒備森嚴的監獄中並不適用。在這座設施老舊,管理混亂的監獄中,人權被丟在地上隨意踐踏,囚犯的生存環境無比惡劣:毆打,虐待隨時發生,幾個月甚至幾年的監禁更是家常便飯。囚犯勞動的所得被隨意剋扣,沒有替換的衣服,甚至手紙一個月只能領到一卷。監獄中只有兩名醫生,基本不會對患病的囚犯進行治療,牙醫等就更別想了,畢竟,牙掉了就不會疼了。 身處人滿爲患的監獄中的囚犯並非窮兇極惡,他們進入監獄的理由也千奇百怪:一名十九歲的囚犯只是違反了假釋條例就被扔進了這座戒備等級最高的監獄之中。 忘記提了,這種監獄三分之二以上的囚犯都是有色人種(黑人和波多黎各人)。 監獄中人滿爲患,管理囚犯的警衛人手嚴重不足,警衛們幾乎沒有經過培訓,經過簡單的培訓後就匆匆上崗,一個只配備了一根警棍的警衛要管理幾十個甚至上百個囚犯,當然,他們中的大多數對囚犯的態度也可想而知。 不滿情緒在在嚴酷的管理之下發酵,囚犯與警衛的關係越來越越緊繃,在1971年9月9日,在一起機緣巧合的突發事件中,憤怒的近1300名囚犯劫持了警衛和文員,控制了阿蒂卡監獄。 囚犯的初衷與訴求是改善監獄的環境和獲得赦免(暴動開始時一名警衛被殺),他們成立了委員會,維持秩序,分配食物藥品,除了最初被殺的警衛,這些人給了人質最大的善待。 州政府派出的談判人員以及觀察員盡力在犯人與州政府之中斡旋,但是州長洛克菲勒對囚犯的訴求視而不見,他的傲慢與漠視註定了談判的失敗,或許壓根就沒想談判。 隨後在9月13日,幾百名全副武裝的州警與警衛在飛機投下有毒的催淚瓦斯後衝入了阿蒂卡監獄,對裏面的人進行了無差別攻擊,最後,9名人質,29名囚犯死亡,100多人受傷。 奪回監獄控制權後,獄警對囚犯展開了瘋狂可怕的報復,持續了幾周到幾個月之久。 同時州政府企圖銷燬證據,清理了衝突現場,操縱輿論,把這些囚犯描繪成惡徒,對人質等作出慘絕人寰的虐殺,修改官方文件,買通威脅囚犯作出僞證,紐約州隨即起訴這些囚犯,但對於獄警的這些暴行,紐約州自始自終沒有進行起訴。 於是這些囚犯也展開了反抗,他們自學法律,與社會中伸出的援手一起,爲了自身的權利與州政府展開了漫長的對抗。 在不懈地努力下,在無數熱心的幫助下,這些囚犯與被害人的家屬經歷了無數波折之後,終於在30多年後獲得了應有的補償費用。但是,參與虐待與惡意殺人的州警以及獄警,沒有一個人坐牢,紐約州至今也沒有道歉。 諷刺的是,美國的監獄之中,這些情況依舊沒有改善,對囚犯的尊嚴與權利依然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監獄中依舊人滿爲患,種族歧視其實依舊根深蒂固的存在着,整個國家的體制與監獄系統的運作暫且不提,但從書中,我依然看到了人性本善的光輝:不畏強權出庭作證的犯人,發現文件被篡改,敢於揭發黑幕的調查員,不計報酬,自掏腰包爲囚犯奔走的律師,這些讓真相公之於衆,讓人真正對一個“人”的權利的抗爭,都值得被我們尊重。 即便是最邊緣化的公民,只要不被當人對待,就不會停止抗爭。它證明了對正義的渴求是無法抑制的。而這就是阿蒂卡的遺產。
(有紙書)開篇就感受到了阿蒂卡里面的人想要多點被獄警和專員看待爲人的那種渴求。他們也勞動也付出很多,可是還是食不果腹,身體上的傷痛沒有被醫生好好檢查(只是報一下有什麼症狀。醫生最多一片阿司匹林了事)。他們也曾相信對方給的承諾,但是被承諾後面的ou打而徹底喪失了信任對方的想法… (待續。只讀了一點點…蝸牛爬ing)
總之就是種族歧視,過度監禁,面對抗議,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寧可故意犯下大屠殺,也必須使用強權來壓制,完了死不承認,就算在各方人士的不懈努力下時隔很久鬆了鬆口,事後也要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壓住。地球的兩極都是一樣冷,有時候看來也沒有什麼區別。
再看左派寫的書我就戳瞎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