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大仲馬
大仲馬,法國著名通俗歷史小說家。《基督山伯爵》是他的代表作。法老號大副唐泰斯年輕有爲,還有美人芳心暗許,不料因此遭人嫉恨,被陷害入獄。頓失一切的唐泰斯陷入絕望的深淵,幸而結識了獄友法里亞神甫,並從他那裏得知了基督山島上寶藏的祕密。唐泰斯越獄後找到了寶藏,成爲鉅富。然而,十四年過後,物是人非:仇人功成名就,戀人嫁作他人婦。唐泰斯化身爲神祕的基督山伯爵,踏入巴黎上流社會,展開復仇行動。本書充滿浪漫的傳奇色彩,章章奇特新穎,引人入勝。
《馬太福音》裏寫着:“要愛你的仇敵,爲那逼迫你的禱告。”但還沒翻開書前,我就知道這本帶着“基督”二字的作品,講的是一個關於復仇的故事。 更耐人尋味的是,將那筆鉅額財富親自交給唐泰斯的,偏偏是一位天主教神甫。 這種刻意的安排就構成了整部小說最深刻的一個悖論:如果神甫代表慈悲,他爲何要遞給唐泰斯一把復仇的鑰匙?大仲馬究竟如何看待基督思想? 大仲馬把唐泰斯扔進了一個正義徹底缺席的世界。當作惡者高居法座、分享名利,順從與原諒就變成了對惡的縱容。大仲馬沒有讓唐泰斯做一個順從苦難的聖徒,而是讓他把自己當成上帝留在人間的裁決者。 信仰在這裏不再是低頭忍讓,而是用世俗的規則去討回遲到的因果。 但這場清算的盡頭,卻撞上了更深的不安。 當仇敵一個個倒下,站在廢墟上的唐泰斯並沒有感到預想中的平靜。命運的絞殺一旦開啓,無辜者的鮮血難免也會沾到他自己手上。 直到此刻,基督思想的另一層意圖才展現出來:人可以試着去主持公道,但人終究做不了上帝。 大仲馬借復仇的名義,讓唐泰斯握緊了生殺大權,最終又讓他看清個人的侷限,重新退回凡人的位置,學會收手與敬畏。 正如尼采在審視這種至高意志時所寫:“凡人想要扮演上帝,就必須先承受上帝的孤獨與重量。”
大仲馬高於後世中國通俗小說作者的一點,就是在他奇妙的劇情和激烈的戲劇衝突之下,隱藏的不是爹味的說教,而是真誠的對人性真善美的歌頌,復仇最終達成的目的不是復仇而是寬恕,多麼善意的結局。“人類的智慧就包含在這五個字裏——等待和希望。”
基督山伯爵 還是初中時讀過的,而書名沒取爲:復仇,而只是叫基督山伯爵。小說演繹了基督山伯爵——富可敵國般的大款、一位會N國語言、精通易容術、心理學大師、縝密的邏輯思維、哲學家……有錢能使鬼推磨,那種揮金如土,雖戲劇性十足,但依然讓入魔般投入去看,是從小就被諸多故事培養成要嫉惡如仇,有仇不報非君子,間乎還有一種俠義俠客之夢想現實中無法實現,寄託於文字方能舒心之感,美妙完美的復仇,讀之感覺痛快淋漓。 清晰記得全書讓我感動淚流滿面是在第30章——九月五日。感動是因爲老莫雷爾的正直,因爲那個裝着已付期票和大如榛子鑽石的紅絲線錢袋,是因爲那艘由水手埃德蒙贈與莫雷爾的全新“法老號”。注視着這個場面,口中喃喃地說:“心靈高尚的人,祝你幸福;但願天主爲你已做和將做的善事賜福於你;但願我的感謝如同你的善行一樣不爲人所知。” 全書的主旨就是等待和希望。唐戴斯在獄中十四年的等待、隱忍和學習,逃生拿到寶藏之後,改名字爲基督山伯爵,他沒有急着去復仇,而是花了幾年的時間,對所有人做了調查,該收編的收編,該偶遇的偶遇,該打點的打點。要報復一個德高望重的伯爵、一個無人不識的檢察官和一個腰纏萬貫的富翁,不是僅憑那金光閃耀的珠寶就可以辦到的,不但要有錢,還要有智慧和耐心。 突然發現《肖申克的救贖》某些情節似乎和這部小說很相似,似乎還有《越獄》。 看完這本小說,最新的感受,總結一句話:別做惡。 最喜歡本書的二句話: “在這世界上既無所謂幸福也無所謂不幸,只有一種狀況和另一種狀況的比較,如此而已。” “人類的全部智慧就包含在這五個字裏面:等待和希望!”
“至於您,莫雷爾,我要告訴您的祕密是:在這世界上既無所謂幸福也無所謂不幸,只有一種狀況和另一種狀況的比較,如此而已。只有體驗過極度不幸的人,才能品嚐到極度的幸福。只有下過死的決心的人,馬克西米利安,才能懂得活着有多快樂。”
作爲我2026年閱讀的第一本書,滿心期待的選擇了聞名遐邇的《基督山伯爵》,個人感覺這本書好像被誇的太厲害了,不愧是“男頻文”的鼻祖。在“越獄”成功之前的部分,很精彩,後三分二的部分真的很一般,不緊湊,文字表達也下滑了。
大仲馬戲劇作家的出身,使得基督山伯爵的對白極其多、極其豐富。這種寫作風格是如此濃烈,以至於我讀完之後,與親人朋友的對話之中不自覺地摻雜上了他的戲劇風格。 除此之外,基督山伯爵也很好的融入了那個後拿破崙時代的歐陸風情,對我這樣一箇中國人來說,這樣的背景舞臺是新奇且富有魅力的:我帶着好奇心跟着作者的筆觸四處周遊。 復仇無疑是本書的龍骨:愛德蒙·唐泰斯在歸來後,就已經是復仇天使的化身了。讀完他的一生,我對復仇的認知發生了偏差;從慰藉的良藥變成了上癮的毒酒。復仇是正義的、痛快的,人假借復仇之矛行的不義之事似乎也能得到天然的赦免;可在復仇之火燃盡之後,在所有的仇人伏誅之後,留下的只有灰白的餘燼。失去目標的人生。 實際上,讀完之後,我很能理解大仲馬在當時首屈一指的名望;也很能理解他爲何在文學地位上遜雨果等文豪一籌。這本書更像是“少女歌劇”系列的評價:形式和對白的華美勝過表達的思想。但總得來說,不愧是文豪!這些文字令我如癡如醉,幾乎手不釋卷啦。
這幾天在掌閱讀完了《基督山伯爵》,酣暢淋漓,果真是世界通俗文學中扛把子的存在。給予唐泰德知識、自由、財富的神甫近乎聖人,不僅無所不知且擁有極其出色的動手能力,卻爲了不傷害守衛的生命放棄了自己苦苦準備數十年的越獄計劃並使唐泰德在肉體與精神上新生,與《悲慘世界》中給予冉阿讓新生的迪涅主教何其相似——那種包容一切的博愛與對善的堅定信仰使得這兩個形象並不隨着時間而逐漸模糊,而是越來越清晰,顯示着作爲一個真正的人的尊嚴與價值,不啻爲人類道德與精神上的豐碑,這也正是文學的魅力所在。
在這世界上既無所謂幸福也無所謂不幸,只有一種狀況和另一種狀況的比較,如此而已。只有體驗過極度不幸的人,才能品嚐到極度的幸福。
酣暢淋漓!沒有一章是多餘的!不愧是復仇爽文、越獄類的鼻祖文啊!很難想象我居然看完這本大部頭!
個人認爲翻譯得很好,引人入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