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經濟學4：用“有色眼鏡”看清世界（第二版）

史蒂芬·列維特 史蒂芬·都伯納《魔鬼經濟學1—4》（二） 你或許曾爲酒價的天壤之別而震驚。高價酒當真更好喝嗎？幾年前，我們的同事專門爲此做過一個實驗。實驗在哈佛大學的一個學者學會中進行。博士後在這裏做學術研究，且每週要與德高望重的學術前輩共進晚餐（非常正式）。葡萄酒是這些晚宴的重要組成部分，而這個學會有着頗爲傲人的藏酒，100美元一瓶的酒在這裏很常見。我們的一位年輕學者好奇這樣的高價是否合理。幾名身爲葡萄酒行家的老學者向他保證：昂貴的酒通常要比廉價酒好喝很多。這個年輕學者決定舉行一次葡萄酒盲品會來驗證老學者們的話。他讓服務人員從學會的酒窖裏拿出兩瓶陳年好酒，接着他去酒類專賣店買了一瓶用同類葡萄釀的最廉價的酒，花了8美元。他把三瓶酒倒入四個醒酒器中——從酒窖裏拿出的其中一瓶酒被倒入兩個醒酒器中。盲品時，老學者們非常合作。他們搖杯、聞香、小口品嚐；他們填好了調查卡，標示出對每種酒的評價。他們不知道其中一瓶酒的價錢是其他酒的1/10。結果如何？四個醒酒器中的酒得到的平均分是很相近的，也就是說，廉價酒嚐起來並不比貴酒差。這還不是最令人驚訝的發現。這名年輕學者還對比了品酒者對這“四種”酒的評價。你能猜到哪兩種酒被認爲差別最大嗎？1號和4號——從同一瓶酒中倒出來的！這類發現並不會贏得滿堂彩。一位老學者——品酒行家——大聲宣佈自己患了感冒，所以影響了味覺，然後憤然離席。 好吧，或許這個實驗不太正規——或者說不太科學。要是能看到設計更完善的實驗的結果，豈不是很好？羅賓·戈德斯坦學過神經科學、法律和法式烹飪，也是一位美食、美酒評論家，他決定做這樣一個實驗。幾個月裏，他在全美召集了500餘人，組織了17次盲品會，這些人中有初級品酒員、侍酒師以及釀酒商。戈德斯坦選用了523種酒，價格在1.65美元至150美元之間。品酒者和侍酒者都不知道酒的品種和價格。每品完一種酒，品酒者就要回答這個問題：你覺得這酒怎麼樣？答案包括：“糟糕”（1分）、“還行”（2分）、“好”（3分）和“很棒”（4分）。結果所有酒的平均得分是2.2，也就是略高於“還行”。那麼是較貴的酒得到了更高的分數嗎？不是。戈德斯坦發現，實驗對象“略微”偏愛廉價酒。他還謹慎地說明，約12%的參與者是內行，他們都接受過某種品酒培訓，這些人並沒有偏愛廉價酒，但很顯然也沒有更欣賞貴的酒。你在挑選葡萄酒時，是否有時會根據標籤的漂亮程度做購買決定？羅賓·戈德斯坦的調查結果顯示，這個辦法並不賴：至少標籤是容易區分的，不像瓶裏的酒。註定要成爲葡萄酒界“異教徒”的戈德斯坦還要嘗試另一項實驗。如果昂貴的價籤並不意味着更好的口感，那麼酒評家給出的分數和獎項還有意義嗎？在這個領域最出名的莫過於《葡萄酒觀察家》雜誌。它對上萬種酒做過評論，並把卓越獎章頒發給“擁有上好酒類選擇，在價錢和風格上均與之相配的豐富菜品”的餐廳。全世界只有幾千家餐廳擁有這個殊榮。戈德斯坦好奇這獎項是否名副其實。他開了一個虛假餐廳，把它設定在米蘭，還爲它建了網站和菜單——簡單卻花哨的意大利菜品的有趣大雜燴。他給餐廳起名爲“Osteria L’ Intrepido”，翻譯過來就是“無畏餐廳”的意思，這個名字源於他自己出的餐廳指南《無畏評論》。“我們想探索兩個問題。”他說，“首先，是否一定要有好酒名單才能獲得《葡萄酒觀察家》頒發的卓越獎章。其次，要獲此殊榮是否真的要有酒單上的酒。”戈德斯坦精心爲這個虛擬餐廳設計了酒單，但設計思路和你想象中的不同。在酒單上，通常應列出餐廳裏最好、最貴的酒，而他選擇了品質特別糟糕的酒，包括《葡萄酒觀察家》曾用百分制評過的15種酒。在這個百分制中，90分以上表示“出色”，80分以上至少是“夠好”，75~79分爲“中等”，任何低於74分的酒都屬於“不推薦”的範疇。戈德斯坦選的15種酒得分如何呢？它們平均下來得到了可憐的71分。其中一種被《葡萄酒觀察家》形容爲“聞起來像穀倉，嚐起來像腐蝕物”。該雜誌對另一種是這樣評價的：“塗料稀釋劑和指甲油的味道有點兒重。”一種名叫“I Fossaretti”的1995年赤霞珠僅得到58分，該雜誌對它的評價是這樣的：“有點兒問題……嚐起來有金屬味，很奇怪。”在戈德斯坦的酒單上，這種酒賣到120歐元一瓶，而這15種酒的平均價格是180歐元一瓶。餐廳是假的，酒單上最貴的酒在《葡萄酒觀察家》那裏得到的評價也很差，戈德斯坦怎會期待他有可能獲得卓越獎章呢？“我猜想，”他說，“那250美元申請費真的是申請過程中很有用的一部分。”他把支票、申請表和酒單寄了出去。不久後，這家假餐廳接到了《葡萄酒觀察家》打來的真電話，它獲得了卓越獎章！雜誌社還問戈德斯坦：“您有沒有興趣在下一期雜誌中刊登貴餐廳獲獎的廣告？”戈德斯坦因此得出結論：整個頒獎設計不過是個廣告騙局。我們問他，這是否意味着我們這兩個對開餐廳一無所知的人，也能期待着有朝一日獲得《葡萄酒觀察家》頒發的卓越獎章？“沒錯，”他說，“只要你們的酒夠難喝。”或許你在想，這類“獎項”多少都是營銷噱頭。你也明白，昂貴的酒不一定更好喝，打廣告的錢很多都是浪費。不過很多淺顯的道理只有在事實面前才變得一目瞭然——這需要有人花時間和精力去研究、去證明。只有當你不再不懂裝懂後，才能釋放出研究的衝動。不懂裝懂的誘惑太大了，你必須變得更勇敢。 睿文批註：被稱之爲“巴黎審判”的盲品大賽發生在1976年5月24日，美國納帕谷葡萄酒戰勝了法國酒，來自納帕谷鹿躍酒莊1973年的美國加州納帕打敗了波爾多頂級酒莊羅斯柴爾德和奧比昂1970的酒。這個結果震撼了整個葡萄酒世界！大賽的評委都是來自法國葡萄酒業界的知名人士。作爲葡萄酒行業裏面的一個具歷史意義的大事件被載入史冊！睿文破例援引長篇原文，就是讓我們每一位讀者都能清醒地認識到人們認知的淺薄與自我欺騙，兩個事件的先後睿文尚不得而知，但睿文卻要真誠地告誡：人們對虛榮的偏好，總會通過智商稅讓自己難堪，甚至讓太多的人陷入災難...... 如果伊拉克戰爭的主要目標之一就是除掉薩達姆·侯賽因，試想一下，假設向所有人懸賞1 000億美元，只爲了不擇手段地把他趕下臺，這樣的成本該有多低。薩達姆本人或許會欣然接受賞金，卸下治國的苦差事，換得1 000億美元養老金和一棟設施齊全的法國莊園。 睿文批註：伊拉克戰爭起因無需贅述，美國在這場戰爭中投入了鉅額的軍費，雖然最後公佈的是7630億美元，但是一場打了七年的戰爭，加上頻繁使用高科技武器，可以肯定美國在伊拉克戰爭中投入的軍費何止於此，而美國在阿富汗戰爭中就耗資2.3萬億美元，由此可知，美國政客並不想摧毀一個統治者，它的目的是要塗炭一個有億萬生靈的國家。 我們人類撒謊之易、代價之低向來令我驚詫。打比方說，各位是否跟人談起過某本書，沒看過也忍不住說看過？我猜答案是肯定的，但爲何會有人要費心在這種涉及利益很少的情況下撒謊？讀書的謊言，即所謂的聲譽謊言，也就是你所計較的是其他人對你的看法。在人類撒謊的衆多原因中，我一直認爲——相對於爲獲益、避禍或脫責等原因撒謊——聲譽謊言是最有意思的一種。 睿文批註：聲譽謊言是虛榮心作祟最爲顯著的表現，人們自欺欺人的行爲看似不合理，看似廉價，看似虛假，但卻有市場，有受衆，有關懷，有青睞。無償的謊言可以換取有償的認同與尊重，不等價的交換，取得有時限的利益，這是社交賭場最大的籌碼。 官方數據顯示中國的犯罪率非常低，謀殺率約爲美國的1/5。據官方犯罪率統計，所有類型的犯罪都很少。中國當然讓人很有安全感，我們走過各條街道，我自始至終沒有片刻感受到威脅。塗鴉的痕跡完全無處可尋，我以爲我總算在上饒市火車站附近找到了一處塗鴉，結果卻發現，橋上用噴漆塗寫的標語只是政府在警告任何人在橋下隨地大小便都會遭到重罰。但仍有各種各樣的行爲似乎顯示某些犯罪確實是大問題。人們似乎對假幣的風險有執念，我們的導遊覺得有必要教我們如何辨認假幣，每次我用現金買東西，老闆都要用各種各樣的方法驗證紙幣的真僞。 睿文批註：古今中外，衡量一個國家的制度是否優越，最基本的尺度則是人身安全，而人權的基本法則是什麼呢？當然是生存權，無故剝奪他人的生存權，卻在站在人權的制高點上指手畫腳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而“中國當然讓人很有安全感，我們走過各條街道，我自始至終沒有片刻感受到威脅。”做爲局內人的睿文想告訴兩位作者：“嗯嗯，您說的沒錯！”至於說假幣嘛，也許二位有些健忘了，在描述流鶯安莉操皮肉生意時，收到中產白領的假鈔，追到嫖客的辦公室裏討要嫖資時，那情節很有畫面感哦！呵呵，學者也“雙標”！

這是一本博客文集，處處充滿着魔鬼經濟學的智慧，也處處體現着經濟學思維的強大和力量。 這本書再次讓我意識到：知識的力量和閱讀的力量。 把這四本書讀完，對我最大的啓示有以下幾點： ①經濟學思維的核心其實是數學思維，確切地說，是統計學思維和動態博弈論的思維。有了這兩個工具，我們對任何事情的看法都可以找到其他視角，從而達到本質，這是一種高層次的智慧。 ②心理學、尤其是認知心理學，應該是我們必須學好的一門學科。有了這門學科保駕護航，你就會知道你作爲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有哪些缺點，知道了這些缺點，你才能克服這些缺點。 ③理性、客觀和科學已然是這個世界上判斷事物最有效的工具，只可惜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並沒有真正擁有這些工具。 ④世界是簡單的，但解讀世界的人類太過於複雜。發生在我們身邊的事物也是簡單的，但我們總是用複雜的眼光去解讀這些事物。 ⑤思考，尤其是深度思考，是每個最重要的事情。弔詭的是，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並不思考，有少部分人假裝在思考，而真正思考的人少之又少。 好書，推薦給所有的人看一看。

這是《魔鬼經濟學》系列的最後一本，這一本不像前三本一樣都有很明確的主題，大多是博客短文和對網友問題的答覆。出場回答問題的不僅僅是這兩個史蒂芬，還包括《魔鬼經濟學1》中出場的社會調查學家《城中城》的作者素德•文斯卡特，《黑天鵝》的作者納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等人。 這書大多數人認爲不好，屬於湊數的，但我卻覺得其中還是說了很多非常有用的東西。比如都伯納回答了關於土食者（熱衷於本地產食物的人）的問題就非常有趣。我們身邊其實有非常多的人都是土食者，你去買菜、買水果，賣家很多時候都會鄭重的說明這是本地菜、本地草莓、本地土豬等等。本地種的糧食，甚至自己種的糧食，食用起來似乎更加美味、更有營養、更加便宜、更加環保。真的是這樣嗎？當然不是，反而是現代的工業化農業爲我們帶來更多安全、美味，也更便宜的食品。只是那些土食者更容易被那些打着環保之名的人實施價格歧視而已。還有一位牙醫告訴其中的一位史蒂芬，但凡說牙膏有預防蛀牙、美白牙齒等功效的說法都是一派胡言。還有塔勒布等幾人回答的關於乞丐和小販的問題也很有趣。 列維特常說，道德代表着人類所青睞的世界運轉方式，經濟學則代表着其實際運轉方式。這書中就有很多經濟學的有趣問題，讀一讀總會有所收益。

好吧，終於讀完了這個系列。最後這本依然不能說全無收穫，但相比於之前的三本，尤其是第三本（純個人觀點，從評分來看，顯然多數讀過的人與我的看法向左。）這個博客文章合集，甚至連好故事都講得少了。 一如既往，作者們依然沒有試圖給出針對任何問題的明確意見或者建議。但是，傾向性還是比較明顯的。因此，也可以從中看到不少，美國主流精英學者身上常見的偏見和濾鏡。這些一旦落到類似亞洲和中國時，就更鮮明一些。這不僅因爲這個系列成書較早，這十多年來的中美關係變化，堪稱天天“見證歷史”。而我們作爲身在其中的見證者，感受又特別深刻，所以也就會顯得格外“敏感”一些吧。 不管怎樣，這個系列讀起來不太費力。琢磨一下，也會有所收穫。對得起看書的時間和消耗的腦子。所以，作爲系列依然可以推薦。這最後一本，則可有可無。全看各人的心情吧，哈哈。

博客集結起來的書，自然時效性和區域特點太明顯，很多涉及當時美國社會熱點的內容，不熟悉不感興趣，自然無法共鳴。

抱着朝聖的心態刷完了的《魔鬼經濟學》（"Freakonomics"）四部之後，感覺並沒有學到經濟學知識，反倒像讀了一些趣味社會學報告😂。這大概與作者的行文方式有關：《魔鬼經濟學》由多個獨立的章節組成，每一章都探討了不同的主題。探討了日常生活中許多意想不到的問題。例如，爲什麼校教師會作弊？摔跤比賽中的選手是否會操縱比賽結果？房地產經紀人在出售自己房產時與幫助客戶出售房產時有何不同？犯罪率下降的真正原因是什麼？通過這些看似毫不相關的問題，列維特和都伯納揭示了隱藏在背後的經濟激勵機制和行爲模式。每個主題都通過獨特的視角揭示了人類行爲的複雜性和經濟學原理的普遍性。它展示了經濟學不僅僅是關於市場和貨幣的學科，而是一種研究人類行爲和社會現象的強大工具。 書中最著名的章節之一是探討了犯罪率下降的真正原因，作者們通過詳細的數據分析，提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觀點：1970年代末美國推行的合法墮胎政策對1990年代犯罪率下降起到了關鍵作用。這個觀點挑戰了傳統的解釋，如加強執法、增加警察數量和更嚴厲的刑罰等。 書中大量使用了統計分析和數據迴歸的方法，這種方法雖然科學，但也有其侷限性。例如，數據的選擇和解釋可能會影響結論的準確性，且有時忽略了更廣泛的社會和文化背景。 雖然受到很多啓發，但我依然無法接受書中的“判定作弊方式”、也想不通爲什麼紅燈區週六晚上生意最紅火。 儘管如此，《魔鬼經濟學》仍然是一部值得閱讀的書。它通過獨特的視角和深刻的分析，揭示了經濟學在解釋人類行爲和社會現象方面的巨大潛力。這本書極大地拓寬了經濟學的應用範圍，並鼓勵人們用一種批判性的視角來看待世界。

1很驚豔，道德是我們希望的社會，經濟纔是我們生存的社會。 如果經濟學沒能解釋社會，一定是經濟學或者經濟學思維有問題，而不是社會。 我不相信經濟學家，他們的誇誇其談令人作嘔。我相信經濟，社會行爲學背後的解釋，也許不是法則，或是原則。 經濟學思維告訴我們，要運用多種思維模型去解讀真實世界，找到背後的邏輯關係；不要輕信似是而非的因果，一切都是相關的，複雜的因造就的果。

沒有頭三本有深度，畢竟只是博客集。

大西洋彼岸暖溼氣流不同於珠三角微風陽光，可能東西方文化背景不同或是語言表達差異，這四本書紛紛揚揚，熱鬧過後沒有什麼痕跡，攪起那汜混濁的水還在那個泡子裏璇璇起伏。

羅列了生活中的一些小插曲，有些好像與經濟粘不上邊，有些（較少）思考角度讓人耳目一新，多數平淡無奇。